同樣也是注意到這股氣息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穆青。伊人在氣息,他可是深有感觸的,那種永遠不知道她的底子有多深厚,發揮是極為穩定的一個女子。
一個美麗,但是渾身是刺的女子。
穆青感覺這個伊人比詹天還要恐怖的多,在他的認知之中,詹天雖然強,但是詹天的強大是爆發性的,而伊人的強則是持續性的,或者她本來就可以發揮超過百分之百的力量。
伊人要來,穆青也是打消了接下來要個詹天製造報復的籌碼,嗜血鎮的領頭人是他的人,司長老,也是除開了十長老之外,第一個站在他這邊的人,主要是這個四長老司馬遠在長老會沒有底子,排在如今的位置上,完全是因為他強勁的實力在嗜血鎮除了不問世俗,認真修煉的大長老外,司長老可以說是嗜血鎮最強的人。
穆青之所以看到詹天竟然受傷沒有任何的表示,就是因為司長老曾經在他面前表現過銀城高階到巔峰一絲一毫的巨大差距,這其中的差距就像是鴻溝。而那梨花針他也是知道到,以鑄造為稱的鐵家千人之力,一年也只不過五枚而已,但是這梨花針確實堪比印臣巔峰幾倍的穿破力,尤其是其中的銳氣,也梨花針真正恐怖的地方,印相以下,可以說是無敵。
但是,鑄造對礦石的需求比較大,雖然鐵家也有礦藏,但是馬家佔據德森堡百分之六十的礦藏,其中還有一些打造頂尖魂器的材料,所以,這也是鐵家和馬家附庸的關係。
但是柴家就不一樣了,柴家和他依附的郭家是一個性質的家族,對德森堡的經濟流動起著極為關鍵的作用,可以這樣說如果有一天柴家忽然之間消失了,那麼德森堡起碼會延緩發展二十年或者三十年,這對才只有幾十年發展歷史的德森堡是致命的。
歐陽德森在這座城投入的心血很多,甚至是為了這個城將自己的兒子藏在府中二十多年。這其中的牽扯太大了,所以穆青看出了歐陽德森的猶豫,但是他穆青不懼怕這些,只要搬倒到四大家族和三小家族任意一個,他木家就可以再生,當年的那場恥辱也就可以抹除掉。
心態轉變,是在穆青才出詹天的那一刻改變的,他要幫助詹天龍昊,因為他看不透這些人,他們似乎很輕易的就得到自己規劃幾十年都無法得到的東西,對此穆青不得不認輸,既然認輸了,那麼就繼續自己的夢想,野心。
伊人的到來,打消了穆青打算整死柴薪的目的。因為穆青知道,伊人對詹天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對水朵兒的感覺,是那種喜歡到願意付出的感覺,或許是同一種感情的簽約,穆青才看得出伊人對詹天含蓄但是認真的情愫吧。
一個老婆子拄著柺杖在石板上停了下來,她經過的地方几乎全被寒
氣凍作了冰,在場人全不是庸人,也是看得出這氣息之間蘊藏著恐怖的力量。
伊人看到詹天躺在歐陽雯的懷中渾身鮮血,有氣無力的時候,頓時是著了急,落了淚。直接奔著詹天衝了過去,確實忽略了在場對她嚴肅以待的模樣。
就在伊人打算衝過來,走到詹天的身邊的時候,一旁的柴家家主忽然之間攔了出來,一掌逼向了伊人。
危險襲來,伊人急忙側身,躲開了那柴家家主柴空山。這柴家的家主可是比柴薪要強大的多,也是德森堡為數不多的巔峰級別的印臣。在伊人躲開耳朵時候,柴空山也是沾衣緊貼上來,一招接著一招打得伊人有些措手不及。
柴空山看見這個老婆子對詹天的緊張程度即使知道這老婆子想必是詹天什麼重要的人,而這詹天則是自家長老暗算成這個樣子的,如果叫他和詹天相會,到時候朝著柴薪出手的話,她佔一理字。自己就不好出手阻攔了。
從這老婆子來的時候的氣息判斷,柴薪並不是這老婆子的對手,所以,柴薪要在伊人沒有開口說話之前,將這老婆子當作是刺客殺掉,到時候就算是那戈天修恢復過來再動手的時候,事情也會變的對他們有利了。
對於柴空山的算計,伊人是不知道,但是眼前這個攔下她的人,並且一言不合就殺招凌凌的,叫伊人很是惱怒,正大打算動真格的時候。穆青示意,司長老上去攔下柴空山,雖然司長老不知道這樣做對穆青有什麼好處,但是他這人也是腦袋簡單,想不出其中的含義。
所以也就是照著穆青的吩咐去做了。
伊人打算還手的時候,又一股澎湃的一股氣息衝了上來,轉身之餘,看見了一旁微笑的穆青還有和柴空山打起來的司長老。伊人也是聰慧之人,聯絡到自己一路上不加掩飾的釋放魂氣,想必是這個穆青看出自己的身份了,可是他確實幫了自己那麼就是說,是自己人。
穩了心的伊人越過了歐陽德森,徑直來到了詹天的面前,溫柔的從歐陽雯的懷中摟過來詹天,沒有注意歐陽雯,沒有淚水,只是微笑,手上施放溫和的魂氣,溫潤著詹天的身體。
哪怕是伊人的魂氣寒冷徹骨,可是歐陽雯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中屬於愛的炙熱。
“你,你是師孃嗎?”
歐陽雯不知道眼前這個冒出來的老婆子是詹天什麼人,但是看到伊人對詹天的那種溫柔如水般細膩的感覺之後,歐陽雯不自覺的問了出來。
伊人顯示臉一紅,這才注意到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美女。
“我是他的妻子。”
詹天眼睛一瞪,想要說什麼,但是臉色通紅,卻是沒有說出來什麼。
“老師,你這麼了,不要亂動。”
歐陽雯連忙制住了亂動的詹天,伊人鬆開了詹天
說話的穴道。
詹天沒有事情,只不過渾身上下被銳氣所傷,動了穴位,導致魂氣用轉不動,所以才會有生命危險的,經過伊人用魂氣沖刷詹天體內被堵塞的魂氣,詹天已經沒有大礙了,再加上,詹天堪比困獸的恢復力,過一會,詹天就會跟沒事人一樣。
“沒事,沒事。這位是我的老太婆。”
詹天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雖然稱呼不太好,但是伊人卻是很受用的。
“師孃你真好看!”
歐陽雯注意伊人化了老妝的樣子,可是也是發自內心的讚歎。即便是看起來有了蒼老,但是眼目之間那種清澈和神韻就算是歐陽雯見了也不由的想要親近。
歐陽雯可以肯定的是,要是自己這個是師孃在年輕個二十歲,那也是絕世尤物。
伊人沒有否認,只是微笑。
“好了,天是沒事了,接下來就要算一算仗了!”
伊人將詹天給了歐陽雯,站了起來,先前在靠近詹天之後,她用天賦窺視了詹天經歷的事情。心中很是憤怒,伊人拄著柺杖來到了歐陽德森的面前。
“城主,我如果在你面前動了手,你會這麼做。”
伊人的這句話,頓時將平靜的場面變得沉重了起來。
歐陽德森看了看伊人,然後輕輕額說道。
“那要看你動手的程度如何了。”
歐陽德森的話一落,伊人腳下的石塊就被冰給凍碎了,白色符文佈滿了她手臂,一個小小的魂印出現她的腳下,在還沒有完全擴散開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人全部籠罩在這這裡面。
歐陽德森先是一驚,這魂印的規模超脫他生平所見。歐陽德森驚訝,而其他人就是驚恐了,要知道一旦踏入魂印的規模之中那也即使說對方佔據生殺大全,而且,這魂印一出,那就是法技啊!
這其中感觸最深的就是柴薪,先前他還是不可一世的臉,現在直接嚇的臉色大變,想要逃跑。
但是伊人可不會給他機會。
伊人冰冷的殺氣蔓延著,確實極為平淡的說道。
“就像是這樣!”
撥出淡淡的氣霧。
伊人手中釋放出叫所有人朝兩邊退去的波動,而那柴薪在這一招之下,碎為了冰屑。
伊人就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來到詹天的面前,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言不語。
歐陽德森看了看法技冰凍的整個湖面,大手一揮,魂氣傾入湖水之中,接了冰凍,然後朝著白蓮臺飛了去,全程沒有說一句話,想必是默認了伊人的行事風格。
所有人都很是忌憚的看著伊人,唯有那穆青一臉的火熱,強大,果然強大,有這樣人幫助自己奪回家族榮耀,可猶如天助。
柴空山在離開的時候看著伊人的目光閃躲陰曆的殺機,握了握拳頭,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