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詹天頭一次起早沒有任何的行動,沒有去修煉魂氣,沒有打算獨自一個人出去,沒有想要去做任何的一件事。他只是在早上起來的時候,按照伊人交給他的方法重新修補了一下面上的妝容,然後坐在亭子裡面,喝茶,吃著下人們送上來的早點。
小院子裡面的荷花開的很別緻,似乎別先前更加的美麗多姿。今天是德森堡一年一度的荷花節,這般濃重的節日是在德森堡建成之後,那原先還是無名之湖的德森湖開遍了七彩的荷花,天降甘露,風調雨順,於是歐陽德森就將那一日荷花開遍江湖的日子定位荷花節,同時也是德森堡建成慶祝的大典。
是城中千百萬民眾共同喜慶的日子,不得不說這城主府還真有過節的氣氛,昨天還是一般無二沒有任何過節的景象,今天一早起來到處裝點的紅紅火火,關於荷花的詩詞歌賦張貼的到處都是,各種彩色的像是荷花一樣的荷花一樣燈,裡裡外外掛滿了整個城主府,氣派十足。
只不過,詹天不明白為什麼要送給他一件衣服,而且是大紅之色,一件大大的紅袍,紅袍上繡著不知名的困獸,困獸銜著荷花,到處遊走,這紅袍上有著金色的絲線,和白色的絲線混搭在一起,服飾沿線之處裝點的就是那白色的絲線。詹天摸了一下不由的感嘆城主府的財大氣粗,這衣服的角料是真的用玉石和軟金加工的,面料也是上等的蠶絲,不僅僅沒有厚重的感覺,而且還十分的輕薄。
那送來衣服的下人叫詹天一定要穿上,說是荷花節的傳統,而且還有一個面具,一個花開五瓣的面具,不得不說這城主府還真是想的周到,詹天的左眼帶上的是兩成面具,一個是軟面的,加持這封印是為了防止其他人窺視的,而外面的銀色面具雖然很酷,但是卻也是冷酷,給人一冰冷的感覺,確實不太適合這喜慶的節日。
詹天收起了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袍,換上了這紅白袍子,然後也拿掉了銀色的半張面具,帶上而來這五彩的荷花瓣,對著鏡子,詹天也是將一直藏在袍子後面挽起來的銀色頭髮給鬆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頭髮,詹天不由的感嘆。
“什麼時候能夠壓制住來著濤泰的死氣,這魂外刻魂的代價還真是慘重,不僅僅毀了我半張臉,就連我的身上也沾染了弄弄的暮色,頭髮也長的很快,特備是使用獸魂的時候,我明明沒有很少使用獸魂了,可是這頭髮竟然長到我的腰部了。”
“一個男子漢,要這麼長的頭髮有什麼用,而且竟然如此的堅硬。”
詹天拿著猶如鋼鐵般堅硬的頭髮,不由的吐槽起來。
“都可以當武器了!”
費了不少的
功夫,詹天終於是就這堅固的頭髮給簡單的扎住,使其不至於擋在他的面前,阻礙他的視線。
詹天坐這亭子喝茶,回想著自己早上就像是一個大姑娘一樣做的事情,不由的害臊啊!
“阿姨,這裡就是我老師居住的地方,我跟你說,我這個老師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
喝茶的詹天忽然那之間聽到了歐陽雯的聲音,這小丫頭當面不喊我老師,和別人說道時候到時聽順的,這老師喊的。
“行啦,雯兒,你把你老師說的那麼好,難到你喜歡你的老師嗎?當然了,師生戀也是可以的喲!阿姨支援你!”
“阿姨,你說什麼啊,他都可以當我爺爺了!”
詹天聽到和歐陽雯對話的是一個女子,只不過這女子思想還真是前衛,竟然和歐陽雯說這樣沒羞沒躁的話,只不過這個人實力倒是不容小噓,印臣高階,想必在這唐家也是高層吧。
“倒了,這就是了。”
小院子的們被打開了,詹天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和歐陽雯說話的人了。說實話詹天不想注意都不容易,看周圍那個女子,詹天不由的心中大汗。你難道就不會好好的穿衣服嗎。和我差不多的大袍,你偏偏要截掉四分之一,露出一雙白嫩亮澤的雙腿,整個人也是極為的高拔挺翹,三分肥瘦,不加不減,剛剛好。
詹天打量這名女子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詹天,這個人就是能夠個家主抗衡的人物,為什麼感覺很普通的樣子。
“這是你的師傅?”
那女子一把摟住有些發愣的歐陽雯,歐陽雯看著這般打扮的詹天,一時之間有些認不出詹天了,這還是那個瀨裡邋遢,不修邊幅的獨眼老頭子嗎?
歐陽雯呆呆的看著詹天,然後說道“大概是吧!”
看著歐陽雯對自己現在這樣樣子發呆,詹天莫名的覺得爽快。
“這不是小丫頭嗎?嘖嘖嘖,這紅袍翠裙,菁花朱玉的,你還別說你這一打扮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詹天走到歐陽雯面前,上下仔細打量,本來被詹天誇的時候還有些害羞,不過在詹天說完話的時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像那麼一回事!本小姐本來就很美麗。
“好你個老流氓,老色鬼,死獨眼龍臭老頭,本姑娘一天不罵你,你是不是不痛快啊!”
聲音震耳欲聾,詹天晃了晃腦袋,回了神,正正經經的對一變明顯是被歐陽雯的小模樣給驚到的女子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這個瘋丫頭的老師,戈天修。”
“嗯!你好,不過很奇怪耶?”
詹天看到了這名女子的困惑。
“這麼了?”
“前輩竟然是老色鬼,那麼我應該在前輩
的身上感覺到同類的氣息,可是沒有呢。”
說著,這女子叫整個人趴在詹天的身上,一副小女子的樣子,叫詹天不由的好笑。老色鬼,你果然也是不含蓄。
“小姐說笑了,老頭子可是正經人!”
這個才是色鬼!
扶好了女子,詹天來到生悶氣的歐陽雯的身邊,他還是覺得喜形於色的歐陽雯比較好一點,這女子和那個歐陽德森是一類人,一樣的腹黑,狡詐。
“前輩,別客氣,小女子我叫楊果。”
原本是她。
“行了,你放過我這個老頭,什麼都好說。”
自覺無趣,楊果也就拉著歐陽雯離開了,她也就是來看看,歐陽德森選中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竟然能夠給讓他這般大的待遇,不過很失望。楊果在詹天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特色的地方,可以說毫不起眼,但是這樣的人一旦注意之後,楊果卻又無法真正的忽視掉他。
真是一個充滿神祕的人。
眼見楊果和歐陽雯離開了,詹天也是隨著她們走出了院子,在快要到達大門的時候,一路上詹天到時聽見不少人在議論,大多議論的就是今年的奪路第一名是誰,但是詹天聽到了唐家,聽到了馬家,聽到了嗜血鎮,但是就是沒有城主府的,當下不由的好奇了起來,但是沒有隨便去問。
畢竟來拿城主府的人都在討論似乎不關於自己的事情,詹天這才進入城主府兩三天的時候,又豈會去自找麻煩呢,詹天有這個預感,輪到他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除了一路上聽到的是關於今年荷花節的節目問題,討論最多的就是各大家族勢力之間的較量了,這可是歐陽德森想到的一種良性的競爭,在荷花節上的賭鬥大多可以改變一個家族未來一年的走向,甚至是繁榮度。
當然詹天所知道的訊息之中,城主府除開了每年必爭的奪路以及第二環的新人大賽,開此之外基本上是後三環就沒有參加過了,後三環基本上是各方勢力的舞臺,城主的作用大多是主辦方和裁判的地位。
當然,整個城就是歐陽德森的,誰能夠和歐陽德森爭奪地位和好處呢,除非不想待下去了。
門口擺放著一個十六人抬的大轎子,轎子盤臥著金色的大龍,栩栩如生,就連和真龍生活了十年的詹天也差一點認錯了,還真是巧奪天工。
只不過倒了大門口,詹天這才想起,這一路並沒有看到歐陽成的身影,按照歐陽成的習慣,這般重要的幾日肯定會來找我這個算是師傅的老師呀,可是為什麼一大早就沒有見過他呢,不要說歐陽成了,這護送轎子的大多是印師,印臣也就一個,站在轎子旁邊似乎在等著楊果她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