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與虎謀皮?
她咬咬牙:“你不知道我有多討厭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恨你?”
“那你又叫我出來吃飯做什麼?難道你想,一次‘性’討厭個夠,一次‘性’痛恨個夠?”在虹姐,莎織等人面前,我都很拘謹,更多的是覺得有些自卑。可在王瑾面前,我全無矜持,可能是自己上過了沒有了隔閡感,也可能是我從來沒想過要給王瑾什麼好印象。
“我今天約你出來吃飯,完全是就事論事,以前呢,你做過一件事,令我痛恨一輩子的事,對你,我難免有些公報‘私’仇的想法。昨天,我好好看了一天的倉庫管理單據,的確,這麼多的單據,也只有你的最清楚和一目瞭然,你在時倉庫那塊工作是最穩定的。我也想把你召回來,可是你要我跟你道歉什麼?你對我做過的事,難道你有道歉嗎?”她不講理的時候,你和她講理是沒用的。
不過我還是想提醒她,我自己犯的錯,我從來沒有去逃避,我一直都在努力彌補:“王總,難道為了那事,我付出的還少嗎?如果時光能夠倒退,你就是倒貼給我錢我都不……”停止……看到了她的臉慢慢變青準備發作。
“咱不談咱之間的‘私’事。你在公司倉庫,做出貢獻,勇鬥歹徒,為公司挽回損失,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作用。可後來的事呢?偷‘女’同事內衣‘褲’,偷……窺‘女’同事換衣,這麼變~~態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鬧得公司里人心惶惶,這又是多壞的影響?”
“楊銳,你以為我們高管是傻的?難道憑著幾個不入流的員工的話就可以隨便開除其他員工?你一定不會想到,公司的‘女’同事換衣間,以前我們還沒進駐這棟大樓時,是某個租賃公司的小財務部,他們在這房間‘門’口側邊角落安裝了一個攝像頭,我們進駐時,就順便連上這個攝像頭,我們把這段時間的拍攝資料調出來,你們倉庫從郊區搬到這邊後開始,就有一個穿著‘迷’彩‘褲’的人經常偷偷躲在‘女’同事換衣間‘門’口側邊角落偷窺,趁換衣間裡邊沒人,還時常進出換衣間。”
“這……你難道看到了我的臉?”
“沒有。”
“既然分辨不出來是不是我的臉,為什麼就一口咬定說是我?”
“攝像頭的畫素本身就很低,而且攝像頭沒調好,只拍到了人身下半部分,就是隻拍
到了你的‘迷’彩‘褲’。”
媽的……我那條時尚的‘迷’彩‘褲’居然,居然把我給OVER了。
“虹姐對你的吸引力可真大啊,每次都是她進去了,你才在外偷看。而且,從不看別的‘女’同事!——至於內衣‘褲’,就更準了,其他的‘女’同事你拿一人一件,虹姐的內衣‘褲’,只要有,從不放過。”公司每個辦公樓層都有換衣間,方便了‘女’同事們上下班不必穿著那身透明,應該是半透明且又短的制服招搖過市。‘女’同事們習慣把幾套衣服放在換衣間各自的‘抽’屜裡,當然,也包括內衣‘褲’。
“我沒做過!我真沒做過!”嫁禍,一定是那幫傢伙嫁禍!
虹姐那麼憎惡我,原來如此,她怎麼願意接受,她認的弟弟,居然一直覬覦著她的‘肉’體~!
“你有時間的話,和我去一趟保衛室調出影片資料就清楚了。公司裡穿著‘迷’彩‘褲’的人經常進出儲藏室,恐怕沒有其他人吧?再說,那些男同事上班都穿制服,誰穿過‘迷’彩‘褲’?”
“如果我說,他們嫁禍我,你相信嗎?”
“嫁禍給你?證據呢?我當時開除你,證據確鑿,不僅有人證物證……”
我無語,徹底無語了……“你要我向你道歉,我怎麼道歉?試問你,我做錯了什麼要和你道歉?”王瑾說得對,人證物證全齊,她跟我道歉什麼?“我知道你和莫賤人他們不和,你說他們栽贓給你,可你沒證據。”
這群王八蛋,不僅‘弄’得我沒了工作,還將我的人品貶到最低。虹姐也因此誤會於我,我這次回去後,我不能再衝動了,衝動是魔鬼,我只能慢慢的想法子逃過他們的打擊,然後找機會反擊。就這麼輸了,真是太不值得了。
王瑾沒說道歉,可是請我吃飯,這不就是‘看得起我了嗎?’。只不過迫於王華山的壓力,卻又不想在嘴上落下風罷了。
“你對那個虹姐,‘挺’有意思的嘛?”她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我疑‘惑’起來,這句話,是不解人間風情的王瑾說的嗎?
“你什麼時候來上?”
看著她期待的表情,我是多麼的想問‘你是不是想要我快點去上你……對不起,是上班……’。“還算不算頭三個月是試用期?”
她
不可思議看著我幾秒鐘後,說道:“明天能來上班,就不算試用期。”調侃我……見她起來,提包扯直衣服,我忙道:“這麼多菜,還沒吃完……”
“你打包吧。希望你以後,別再惹我生氣。”
靠……是你自己暴躁的問題,關我什麼事。
王瑾走後,我看著一桌子的菜,心想這人不是神經有問題就是‘精’神有問題了……點了菜不吃,且又那麼貴,不吃多蝕本啊。我大吃大喝起來……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那個地方了,我曾經說過要讓那幾個王八蛋付出代價!還有我日夜思念的虹姐,我的確是對虹姐‘挺’有意思的,還是男‘女’間的意思,可是啊……可是人家根本沒把咱放心上,當初與咱那麼火熱,轉頭過去又突然換上一副表情。男人和‘女’人,一旦認了姐姐弟弟之類的,一般離愛人都不遠了的。可惜了,我辛辛苦苦在她面前的表現為的是博美~人一笑……喝醉後,這個美妙的房間開始轉動,我真願意能夠這樣永遠下去,人生在世忙忙碌碌,其中一個基本需要,就是每餐一桌這樣的酒菜了。生活儘管是實際的,殘酷的,真實的,可我願意偶爾也能夠這樣風光的虛榮一回,現在想起來,真的很俗,也很容易滿足。我的手機響了好久,我才意識到,接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問我在哪,我稀裡糊塗回答後,又繼續飲酒。
桌子上那瓶杜康,讓我想到了曹‘操’的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幽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我還在無緣由感慨,飛鳳閣的‘門’開了,一位時尚的姑娘,一條白紗裙搖曳飄揚,一件素‘色’外套裹住嬌軀,媚態襲人,一進來也不客氣的拿著白酒往一個空杯裡倒酒,然後就喝了起來。
我看著她的人影和光暈恍惚了好長時間才兩者合一起來,勉強辨認出是莎織:“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噢……不好意思,我忘了剛才是……是你給我電話吧?”
“你在幹什麼?”
“喝酒咯,心情不……不爽!”
“你辭職了?”
“既然你知道,何必要來問我。”她一定又去問了我的同僚他們。
酒是個好東西……可以使人忘卻煩惱,也可以使人如痴如幻,酒‘精’大概也和毒品一樣令人‘迷’醉。
莎織攙扶著我,上了她的紅‘色’賓士跑
車,我想仔細看這種只能在夢裡開到的車,可是眼前一片‘迷’惘,車子徐徐開動,輕風拂面,音樂動聽,莎織香味撩~人。“可以‘抽’煙嗎?”我問道。
她沒答我,當是默認了,我點上煙閉了眼睛,香車美~‘女’。這一切,多美……癩蛤蟆始終是配不上白天鵝的,灰姑娘與王子更是虛幻的,正因為是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中的童話,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憧憬嚮往。就算現實中有這類童話的發生,也不過是鳳‘毛’麟角,瑞典公主嫁了健身教練,上了當地年度新聞;大不列顛查爾斯王子和卡米拉……更是轟動全球。
人生中能有這麼一天,我知足了……這一切是那麼突然地闖入我的生活,什麼叫“意‘亂’情‘迷’”,什麼叫“神魂顛倒”,什麼叫“頭暈目眩”……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最貼切的解釋。
開車的莎織多麼像是我的小蜜,我呢,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年輕總裁!拂面的風如此輕柔,甜甜的在我臉上劃過,城市裡的霓虹燈多麼的漂亮,映照出千萬種亮麗的美輪美奐,身旁的佳人風華絕代,‘性’~~感非凡。我多想對她犯罪……蘇打綠的歌聲: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我也不會奔跑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最後誰也都蒼老音響裡‘蘇打綠’的歌聲把這些完美推向極致。
我‘迷’戀,沉醉,不願甦醒。
莎織也不說話,我不敢主動搭茬,我怕她會停下車,讓我下車……莎織散發的美給我一種特殊的感覺,我早就不想拒絕,可我害怕看到我的自卑,我不敢面對我兩懸殊的身份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