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是那麼的靜,月光灑滿楓林,遠遠看去,彷彿籠罩著一層紅sè的霧氣。
紫月暗歎道:“想不到楓林的夜景竟然如此美麗。”
天池四仙則一臉jing惕,沒有絲毫欣賞美景的心情,劇烈的心跳聲已經說明了他們很害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和報信之人的差距。
“可怕的不是面前的高手,而是隱藏在深處讓人無法察覺的絕世隱士。”星魂微微笑道。
眾人一楞,天三正要問什麼意思時,從楓林中走出幾人,紫月不由自主的站到星魂面前,其他四人則渾身一顫,畢竟時成名已舊的高手,一下子調整過來,濃烈的殺氣將心中的那股寒意衝散。
只見那人群中一公子鼓掌道:“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天池四仙。”說著緊盯著紫月說道:“想不到紫月姑娘比傳言中更加美麗,更加吸引人。”
紫月頓時惱怒萬分,正要發作,星魂立刻說道:“公子也是一代俊才,比傳言中好多了。”
那公子先是一楞,似乎沒有理解星魂的含義,笑著對星魂說道:“後面這位兄臺,在下嶽震風,敢問閣下大名。”
星魂微笑道:“大名不敢,在下浮塵。”說著走出紫月的身後,嶽震風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平凡的相貌,而且還是一個殘疾,不由得笑了笑,突然他渾身一顫。
與此同時,一旁的隆長老看到這張臉時也渾身顫動,這張臉他在熟悉不過了,雖然‘飛天會’認識這張臉的沒有幾個,可他天天見,怎麼可能認錯,這些年來,什麼也沒有變,唯一變的就是那雙眼睛,一雙眼睛透露出無盡的滄桑,在仔細一看,深不見底的眼中閃爍著無窮的智慧。
星魂當然知道,看到隆長老的表情,星魂打了個眼sè,人老成jing的隆長老當然知道星魂的意思,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還是他,隆長老不禁唏噓起來。
星魂從君瀟狂的記憶裡知道飛天會里四大長老中有三個和他的關係如親兄弟般,雖然彼此之間沒有太多的聯絡,甚至其中的無名老人還不知道其真正樣子。
嶽震風身旁的嬌媚女子發現隆長老的異樣,問道:“隆長老,你怎麼了。”
隆長老白眼一翻道:“我怎麼了,這裡沒有你的事,站到後面去。”其實他心中早就看她不順眼,只是有天下第三高手嶽千山撐腰,今天正好出出惡氣。
女子絲毫沒有料到隆長老會這樣和她說話,一下子被隆長老的氣勢壓了下去,幫主回來了,這讓老傢伙高興過頭,甚至忘了星魂以前是天下第七,完全忘了這和嶽千山還有很大的差距。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紅sè的楓葉漫天飛舞,嶽震風撥開阻擋視線的長髮,yin笑道:“浮沉兄,我怎麼看你彼為眼熟,難道我們是同道眾人。”
此話一出,全場人無不震驚,天池四仙是疑惑,紫月是疑惑,隆長老是大駭,而其他人是想不到。
星魂漸漸收起微笑冷冷道:“誰和你同道。”
嶽震風仍然呵呵笑道:“怎麼,心虛了,嘿嘿,十一年前,我永遠記得你,yin賊阿七。”
星魂立刻笑道:“十一年前,你才多大。”
嶽震風yinyin笑道:“那年我十一歲,我姐姐十六,不要以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當年我貪玩,躲在我床下,你做的勾當我全看見,我姐姐也因羞於見人自殺了,我將事情告訴爹爹的時候,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絲毫難過,從那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找到你。”
此時的星魂一陣氣結,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繼承了這副身體,自從重生後,想扔到也扔不了了,元神已經和**牢牢的結合。
“怎麼,想起來了。”嶽震風嘿嘿笑道。
星魂無奈的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件事情不是我乾的。”
“哦!!承認那件事就好,不管是不是你,我今天就沒有打算讓你活這離開這個楓林。”說著,一股殺氣狂湧而出,隆長老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花花公子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
星魂絲毫沒有理會,對著嶽震風身旁的猥瑣男道:“他的功夫是你教的吧!”
那人沒有料到星魂的眼光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就看出自己的虛實,看來今天裝不下去了,收起原本猥瑣的面孔,滿眼jing光四shè的盯著星魂:“你是一個高手,一個讓我看不透的高手。”
正準備動手的嶽震風聽到他這麼說,立刻撤去功力,既然自己的師傅如此說,那麼自己就不能打贏眼前的人,恨恨的退了回去。
“再說一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們走吧!”星魂滿眼無奈的說道。
猥瑣男微微笑道:“當然,在下秋風,相信先生不會做那種事,那麼我們就先行離開。”
“等等”星魂突然眼睛一亮“你和魔族什麼關係。”
秋風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星魂,兩人互相對視一會,星魂搖搖頭道:“你走吧!”
秋風抱拳道:“謝了!”轉身對嶽震風使了個眼sè,嶽震風急忙跟了過去,看著眾人消失的身影,天池四仙渾身大汗淋漓,不斷的大口喘氣。
“走吧!”星魂輕輕說道,看來這些爛攤子自己還要慢慢的收拾了。
五人各懷心思的跟著星魂離開,真個楓林空曠只留下彎彎的月亮孤單的掛在當空。
“師傅,為什麼你要阻止我。”嶽震風不禁問道。
秋風滿臉嚴肅的說道:“震風,你聽著為師要離開一段時間,還有,那個人不是你能對付的,就算我師傅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我感覺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絲毫沒有反抗能力,更何況他可能並不是你的仇人,可能他還是你的恩人。”
震風不解的說道:“什麼,他是我的恩人?”
秋風微微點頭:“武功達到一定的界限,沒有了身體他可以照樣活下去,只要找到適應的身體,他可以繼續活下去,我們叫他元神出竅。”
嶽震風並沒有太多驚訝,因為他這位師傅這麼多年給他帶來太多不可思議了:“那麼,師傅,你是說,有人殺了那混蛋,然後佔據了他的身體?”
秋風微微笑著,心想果然沒有收錯徒弟:“恩,我想是的,不然以他的武功,何需不承認,想殺我們滅口簡直易如反掌。”
“難怪我剛開始竟然沒有認出來,眼神好象不一樣了,不過他怎麼殘廢了。”嶽震風不解的問道。
秋風微笑道:“孩子,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事情遠不是你所想象的,不過能傷到他的人實力也太可怕了,所以我們儘量要隱藏自己的實力。”
“是,師傅!”嶽震風恭敬的說道。
秋風一陣苦笑,想起七年前,自己還是一個討飯的乞丐,要是沒有師傅自己早已餓死街頭,自從師母死後,師傅好象蒼老了不少,也應該看看師傅去了。
一陣清風,房間內只留下滿眼敬佩的嶽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