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一邊往樓頂爬一邊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殺人?當他走上樓頂,被一陣微風輕撫後終於有了答案。
剛才在樓下的人全都跟著文宇爬上了樓頂,期間還有人故意跑去瑪富隆幾人的房間看了一下,只看一眼他們就明白為何瑪富隆想殺人了。房間內的情形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能砸的都已經砸的粉碎,能燒的都已經燒成灰燼。
上了樓頂後,文宇就換上了陰沉的面孔,他可不想被瑪富隆識破自己在用激將法。
“不行,你們不能比!”一直沒有說話的麗娜終於醒了過來,醒來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阻止這場瘋狂的比鬥。
文宇撇了一眼麗娜,裝作不認識的問道:“你是誰啊?你說不能比就不能比?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麗娜沒有生氣,而是平靜的回道:“學院有規定,私下鬥毆不準出現人命,如果發生人命你們雙方都要被開除學院。”
文宇瞪了麗娜一眼,怪她多事,“話不能這麼說。這可不叫私下鬥毆,有這麼多同學在一旁觀看,而且每位同學都地位尊貴,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尊貴的同學都是瞎子,不能見證這場公平的比試?”
“你——”麗娜被氣的連喘粗氣,還好她的胸部不是很大,要不然就要上演波濤洶湧的壯觀、養眼場面了。
文宇接著道:“再說,我們現在比的東西,在擂臺上也不能比啊。要是學院有這麼高的擂臺,我二話不說現在就去。瑪富隆,別理會這個臭丫頭,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廢物,你一句話!今天我要讓你為欺負我而付出代價!”
“哼!”瑪富隆哼道,“就怕你不敢比!麗娜小姐,我知道你是戒律組的組長,有權利阻止我們,可今天這場比鬥是非比不行。我瑪富隆可不想背上一個廢物不如的稱號!再說,你怎麼知道這場比鬥會出人命,在沒有出人命之前,你只管看就行了!”瑪富隆顯然認識麗娜,可他並不賣麗娜面子。
文宇走到邊上往下看了一眼,腦子裡頓時升起一陣眩暈感,暗笑道:“瑪富隆,跳下去死了就怪你命不好,千萬別怪我啊!瑪富隆,怎麼這三個字聽的有點耳熟?瑪富隆,媽富隆,我草,牛逼,竟然起個避孕藥的名字,而且還是長期避孕藥,有前途!”文宇想笑,可他現在又不能笑,不一會臉就憋的通紅,不過看在別人眼裡就是猙獰後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