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愛意滋長
這一天過的渾渾諤諤,朱宇彤在整理客戶資料的時候頻頻中途發呆,同事們都以為她還沒有從失戀的痛苦中掙扎出來,也就儘量幫著她。
心裡卻認為她真傻,痴情的太誇張了。該勸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前一段時間明明覺得朱宇彤“陽光明媚”的,怎麼忽然又“陰轉多雲”。
不理解……
時間老人挪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嘀嗒嘀嗒地,終於將他們帶到了下班時間。
下班鈴聲響起,大家如衝出了籠子的鳥雀,著急地向四面八方散去。平時的朱宇彤還算是勤勞的,總是習慣『性』地多坐一會兒,整理一下手裡的工作。今天,她卻是第一個衝出辦公室的。
就在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朱宇彤一瞬間清醒起來,飛快地站起來,小跑出了公司,在公司門口,攔了一輛車,打的回了家。
魚湯已經弄好,整個廚房裡的香氣卻久久沒有散開。
朱宇彤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湯一點點地勺進一個保溫杯裡。直到整個保溫杯都滿了,才滿意地將蓋子蓋上。
明明很著急,偏偏路上一直堵著車,直到快六點了的時候,朱宇彤才到了朱琪航住的病房。
朱宇彤手裡提著保溫杯,臉上帶著笑,一想到等會兒要見到朱琪航了,就覺的開心不已。
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就進來,敲什麼啊?”一個男音響起,不是朱琪航。
朱宇彤皺了皺眉,這個聲音,好像是……猶豫著要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了——
“諸葛穆洋?”朱宇彤驚訝而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諸葛穆洋呵呵一笑,慢慢地走到離病床不遠處的那張沙發上坐下,自然地蹺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我這是有責任心,來看望‘在我船上受傷’的人,免得被人說成‘草菅人命’!”
眼神中帶著諷刺。
朱宇彤聽著諸葛穆洋對自己說過的話調侃自己,有點兒想反駁,卻在看到**坐起來朱琪航時,選擇了“不去理會他”。
她是來照顧琪航的,絕對不要為諸葛穆洋這種無聊人士耗費精力。
“宇彤姐姐,你來了啊?”朱琪航淡淡一笑,臉上雖然還有一些白,卻看起來已經恢復得很好了。
那些傷只是看著可怕而已,去了痛,確實沒有傷筋動骨。
才過了一個晚上,朱琪航現在已經能墊著柔軟的靠枕坐起來了。
“小航,”朱宇彤將保溫杯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皺了皺眉『毛』說道,“你這樣坐已經不痛嗎?”
朱琪航輕輕地擺了擺身子:“沒事,都是些小傷口,只是看起來恐怖而已。”
諸葛穆洋看朱宇彤沒有迴應自己的話,很是難受,甚至有一種全身發癢的感覺,自己好像習慣和這個女人爭鋒相對了。
諸葛穆洋看她沒理會自己,滿眼睛就是朱琪航,不爽地故意挑釁道:“喂,白痴女人,你除了問一些沒用的話,就不會做一點有用的事情啊?他當然已經能坐起來了,你沒看到啊!說你白痴你真是白痴啊。”
“你!”朱宇彤咬牙切齒,很困難才壓抑住自己的脾氣,讓自己能把“不理他”的策略貫徹下去,把他當作看不見的空氣。
深呼吸,深呼吸……
朱宇彤終於覺得靜了心,自顧自地拉了一張椅子,在朱琪航的床邊坐下。
朱琪航自從朱宇彤進來以後,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眼睛有時候是正大光明地看著,有時候是偷偷地跟隨著她。
看她平靜的樣子,應該是沒把昨天“不讓她見爸爸媽媽”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可是又覺得有一些擔心。
“宇彤姐姐。”朱琪航張了張嘴巴,猶豫了一會開口道,“昨天,我不讓你見我爸媽是有原因的,你……對我很重要,和親人一樣重要。”
看著朱琪航臉上真摯的表情,朱宇彤紅了臉,明瞭地“嗯”了一聲,對著朱琪航淡淡一笑,一邊將保溫瓶的蓋子開啟。
頓時,病房裡瀰漫著一股讓人嘴饞的香氣。
本來坐在沙發上的諸葛穆洋也立刻站了起來,毫無形象地跑到朱宇彤身邊,打量著她手裡的保溫杯問道:“白痴女人,好香啊,什麼東西啊。”
明顯想吃的樣子。
朱宇彤笑笑地看著諸葛穆洋這個平時優雅自若的花花大少,化身成了一隻好像對著一根骨頭吐舌頭的小狗,覺得有趣,裝著冷冷地開口:“對不起,我做給小航吃的……沒你的份。”
“怎麼這樣,”諸葛穆洋耷拉下腦袋,一副鬱悶的樣子,“你這是折磨我,食慾不能滿足,那是人生第二痛苦的事情!”
“第一痛苦的是?”朱琪航看著宇彤笑得很好看,想著讓她再笑一會兒,於是介面問。
“啊?這還有說。”諸葛穆洋甩了甩頭髮,配上十萬伏特電壓眉眼一個:“當然是『性』yu不能滿足啦!”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朱宇彤抿抿嘴,配上輕蔑的眼神一個。
朱琪航忍不住呵呵地笑起來,卻因為牽動傷口,疼得閉上了嘴巴。
朱宇彤看見朱琪航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眉頭皺起,語氣加重:“小航,別笑,傷還沒有好透呢!”
朱琪航乖巧地不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