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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上冷麵傲首席-----第二十五章 我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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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們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 我們的故事

諸葛穆洋的額頭上滾下許多汗珠。

有些碎片太小,卻必須一點點小心地取出來。那種將身下的人“掀皮割肉”的感覺,讓他都覺得罪惡。

可是,朱琪航很安靜,好像在屏息靜氣地聽著朱宇彤的話。

朱宇彤握著他的手,那麼冷,那麼寒,和平時他牽著自己手的時候感受的高溫,彷彿是屬於兩個人的。

心疼,自是不必言語的……朱宇彤如今滿心裡想著的就是要和他說話,讓他能少感受一些疼痛。

“小航……我不知道說什麼……我和你說小提琴吧。我從小喜歡小提琴的聲音,一聽到那種聲音我就會開心。小時候,我有個弟弟,他總喜歡欺負我,他說那是拉鋸子的聲音。對,就是我送他音樂盒的那個男孩……現在想想,其實他應該是喜歡我這個姐姐的,雖然他老是說自己是少爺,我是他的丫環,可是,他在學校裡從不讓人欺負我。很有趣,是吧,我們相差四歲,他卻一定要和我讀一個班級,連跳四級……居然成績還比我好,常常罵我笨,罵我白痴,可是他只允許自己罵,別人一跟著他罵,他就馬上化成為小獅子,要將人咬個半死。”

朱宇彤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她只知道這個叫朱琪航的男人總能讓她穿過遙遠的記憶,想起跟在自己整整八年的那個弟弟。

“他明明不喜歡小提琴,可是我送給他的那個音樂盒他卻寶貝一樣地藏著。對了,我告訴你,我曾經也很勇敢地救過他哦,就像你今天這樣勇敢。”

說著說著,朱宇彤又覺得有些恍惚不確定:“小航,是不是很無聊?你要聽嗎?”

朱琪航艱難地“嗯”了一聲。

諸葛穆洋卻已經暴躁地開口道:“白痴女人,別問他……就說這個好了,繼續!”

下面的身體已經不怎麼動了,諸葛穆洋還在他背後處理傷口,酒精滲入傷口的痛,朱琪航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甚至讓人覺得他已經睡著了。

“好……”朱宇彤感覺到他的安靜,心想這聊天果然是有用的,不管他能不能聽得懂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應該就能少感受到一些痛了吧。

朱宇彤換了一個坐姿,她的脊椎已經開始有些痛了,但,這不重要!她將朱琪航的手握得更緊了,繼續喃喃自己的話題,“勇敢,對,我曾經救過他哦……沒想到吧,現在想來也覺得不可思議。那一天,是一個陰天,我們在去學校的路上被綁架了,呵呵,大概是因為他的爸爸得罪了別人,那些人把我們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那時候是大冬天的,溫度很低,他們都沒有給我們被子,那個地方還透風,真的很冷。不止這樣,那些綁匪還經常嚇唬我們取樂,說什麼他爸爸如果不把什麼生意讓給他們,他們就將我們殺了。呵呵,那時候我才十二歲,他才八歲的樣子,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哭,哭得眼睛都腫了,哭到怎麼用力都流不住眼淚為止……”

“呼……”諸葛穆洋將最後一個傷口處理好,用紗布纏上,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朱宇彤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她只知道自己要不停地講話,只有這樣,身邊這個身體就不會抖得那麼厲害。

“白天晚上都分不太清楚,那個倉庫裡又黑很冷,我只能抱著他睡覺。送進來的食物很少,我都會讓給他吃,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苦,才二三天就被凍發燒了,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可是,就是不能完全忘記……他發著燒朝我說‘宇彤姐姐,我很難受’的情景。大家都說小時候的事情是記不住的……可我就是忘不了。”

諸葛穆洋放下鑷子,沖洗了一下手。轉頭看見愣愣地站在那裡的蘇可可。

他一把將自己的手臂搭在蘇可可的身上:“小鬼,別聽了,讓他們兩個人呆一會兒吧,只是些皮肉傷,我們出去,帥哥都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船上的美女們多寂寞啊。”

蘇可可苦笑一聲,看著小心翼翼地握著朱琪航手的姐姐,心裡猛地抽搐著。

“走吧。”諸葛穆洋推了推傻愣愣的蘇可可,將他拉出去,“一屋子的『藥』水味,找個美女的香水味到衝一下。”

“嗯。”蘇可可胡『亂』地應著。

諸葛穆洋摟著蘇可可走出了醫務室。

現在,醫務室裡只剩下兩個人,可是,沒有人意識到。

朱宇彤朦朦朧朧地張著嘴巴,說著些遙遠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她只知道,自己不停地說話,努力地說話。

“後來,後來,怎麼樣了?哦,我跪下來求他們,叫他們‘叔叔’‘爸爸’……反正他們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我求他們給少爺吃點退燒『藥』,又抱著他們的大腿要了一床被子。他們應該是嫌棄我煩,或者是不想讓他死,反正他吃了『藥』用被子裹著睡了一夜,居然好了。我真開心,看他退了燒……我高興極了。”

身下躺著的人依然沒有動,安靜地好像睡著了。

“過了好久好久,後來聽他們說只有七天,我是不相信的,我總覺得過了很長時間,他們又來了,帶頭的那個人對我們發了一大頓的火,說什麼‘虎毒不識子’老爺居然不願意用那個生意換少爺……然後又說留著也沒用了,打死了算了,就隨手抓了倉庫裡的一根鐵棍子要打他。”

朱琪航的眼睛顫了顫。

“那根鐵棍子好粗,很可怕……呵呵,那可能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勇敢的事情了,我跑過去將他抱住,棍子落在了我背後。”朱宇彤喃喃說,“脊椎骨裂開了,很疼很疼。”

一顆滾燙的眼淚從朱琪航的眼睛裡滑落。

“真的很疼,現在還不能坐太久,總要像老婆婆一樣在椅子後面放一個靠枕才覺得舒服……我知道你也很疼,但是沒事的,會過去的,會慢慢好起來的。別怕,現在醫術這麼好,不會留疤的。”

朱琪航將頭側過來,抬頭看向朱宇彤,臉『色』還是蒼白的,眼睛卻已經有神了,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宇彤……姐姐,我不疼。”

朱宇彤的眼淚又稀里嘩啦地流下來了,猛地擦乾眼淚,朱宇彤又苦又笑,流著淚笑著埋怨道:“你這小鬼,一定要看我哭嗎?”

朱琪航微微地搖晃了一下頭:“不是的,我不想讓宇彤姐姐哭,我說不疼了,你怎麼還是要哭呢?”

朱宇彤聽著這話,艱難地展開笑容——對,朱琪航他“不疼”,自己明明應該高興的,怎麼又哭了。

真是沒用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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