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救美
看著朱琪航讓人震撼的小提琴獨奏,珍妮對朱琪航的愛慕更深了,隨之對對朱宇彤厭惡也加深了許多。
這個城市帥哥或許很多,但是俊美到像朱琪航這種程度的人就不多,就算有,如此才華橫溢的也少,而且看他的舉止談吐,絕對不是普通人家能裡出來的。
對他“必得”的想法一瞬間湧上珍妮的腦子。
此刻,朱宇彤看朱琪航的眼神已經開始充滿崇拜了,一個小提琴高手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沒什麼,但對於朱宇彤來說幾乎是偶像一樣的存在。
“宇彤姐姐,吃。”朱琪航依然沒什麼改變,雲淡風清得好像剛才給大家帶來這樣美麗的音樂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朱宇彤連忙殷誠地接過他給自己夾的水果,嘴裡明明含著東西,她卻完全不在乎,焦急地問著:“小航,你小提琴學了幾年了啊?怎麼不告訴我……比剛才那個樂隊的人還要拉得好呢。”
“十幾年。”朱琪航淡淡地回答,又給朱宇彤夾了一個櫻桃。
朱宇彤哪敢不接偶像夾的東西,連忙湊上去咬住:“十幾年啊,好厲害。這麼久都能堅持的住。我就不行,明明喜歡得厲害,卻怎麼也學不會,又沒有毅力。”
“沒什麼,”朱琪航就是剛才給朱宇彤夾櫻桃的姿勢,也夾了一顆給自己,“覺得一個人煩躁的時候就拉幾遍,心情就會好許多。”
“啊,真的?和……他一樣。”朱宇彤忽然說。
“他?”
“呵呵,沒事,沒事。”朱宇彤揮了揮手,呵呵一笑,不願意多提的樣子,剛才這曲子我很喜歡。小的時候,我還買過錄著這首曲子的音樂盒,外面的造型是一個抱著一把小提琴的男孩……”
朱琪航拿著夾子的手微微抖了抖:“那現在,那個音樂盒呢。”
“哦,小的時候送給他當禮物了。”朱宇彤隨意地說,“那時候他在誰面前都不哭,只在我面前哭……我就給他買了個音樂盒,用自己零錢罐裡的錢……那時候超級喜歡那個零錢罐,為了買那個音樂盒我把它砸了,所以記憶特別深。”
朱宇彤隨意地說著,有些記憶還是清晰的,大部分卻模糊了。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男孩,那個與自己相處了八年的男孩。
“又是他?”朱琪航裝作很不經意地接問。
朱宇彤臉上『露』出了“怎麼又說到他”的無奈表情,嘆了一口氣,終於開口道:“別問了,反正已經是和我不相干的一個人了。”
“不相干啊……明白了。”朱琪航低下頭,匆忙地給朱宇彤遞了一塊糕點。
“啊?”朱宇彤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吃葡萄味道的東西,實在對不起。”
朱琪航“呃”了一聲,連忙將糕點放下,“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沒事,沒事。”朱宇彤笑呵呵,“我們認識的還太短,不知道我不吃什麼也是正常的。”
朱琪航點點頭,沒再解釋什麼。
“啊呀——朱宇彤小姐,是吧?”
珍妮和幾個美女忽然走過來,將他們兩個人圍在了香檳酒塔的附近,“我們想要問朱先生一些問題,我們裡面好幾個都是學小提琴的,有些問題實在不懂,希望他能指點一下。”
朱宇彤一聽她們裡面有人是練小提琴的,頓時語氣都好了三分。就像古代人認為讀聖賢書的都是好人一樣,朱宇彤有一種“會拉小提琴的人都是好人”這樣的慣『性』思維。
“當然可以啦,”朱宇彤熱情地衝她們笑笑,又轉頭對朱琪航說,“你可要好好和她們解釋啊。”
朱琪航本來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但是聽朱宇彤這樣說了,只能耐著『性』子被幾個美女圍住,說一些可有可無的答案。
朱宇彤很快被擠出了美女們的包圍圈,看著朱琪航被幾個打扮地美麗嬌豔的千金小姐包圍,一瞬間有些沮喪,好像心裡空『蕩』『蕩』的,但一想到他們討論的是關係小提琴的,又覺得很自己應該開心。
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朱琪航強壓下煩躁,又給她們回答了幾個完全不知所云的問題。
朱宇彤背靠她們,在香檳酒塔的旁邊取了一杯澄汁……
忽然,珍妮對她和離朱宇彤最近的那個姐妹使了一個眼神!
那個小姐,揚起嘴角,明瞭地頷了頷首。
“啊……!”忽然,正拿著澄汁的寧寧感覺身後不知道被誰一推,身體慢慢失去了平衡。然而——看著自己慢慢倒向那個香檳酒塔!
香檳酒塔很美,那些高腳杯可都是易碎產品啊!
“轟”地一聲,放著香檳酒塔的桌子被撞倒,一杯杯香檳酒噼裡啪啦倒地,淺茶『色』的香檳發散發著醉人的香味流了一地。
玻璃,全都是玻璃!
朱宇彤恐怖地閉上眼睛——
“宇彤,小心!”朱琪航幾乎是用極限地速度,撥開圍著他的美女,一把將朱宇彤抱住。
可是,由於向前的慣『性』,兩個身體無法站立,只能直直地向前倒。
本能的,朱琪航抱著朱宇彤,轉了一個身體,讓自己後背朝著那些玻璃,而讓朱宇彤撞在自己的胸膛上。
“啊——宇彤。”唐笑笑的聲音最先響起。
“琪航!”諸葛穆洋的聲音也傳來了。
周圍的人像受驚的鳥雀,後退了好大一步。等朱宇彤張開眼睛,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連忙站了起來,緊張地詢問:“小航,你沒事吧?”
朱琪航苦苦一笑,搖著頭:“沒……事,扶我起來。”
朱宇彤連忙拉著朱琪航站起來。
站在朱琪航背後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只見朱琪航的背後的衣服已經被碎玻璃割破出了許個洞,細細的血絲透過衣服慢慢流出來,還有些碎玻璃粘在他的衣服上面,甚至還有些陷進了肉裡。
“琪航,你怎麼樣?回去,回去,必須回去!”朱宇彤著急地眼淚嘩啦啦直流,“必須看醫生,傷口要馬上處理……嗚嗚,都是血。”
“沒事,沒事。”朱琪航臉『色』蒼白,嘴脣開始發紫,“宇彤,別怕。只是流了一點點血。”
朱宇彤再也忍不住,哇哇地哭出聲來:“怎麼可能沒事,你後面都是玻璃。”
朱琪航微微張了張嘴巴,伸手想安撫朱宇彤,卻忽然感覺到遲到的痛覺,力氣一下子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