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有時候結婚生子也並不是最好結局。有的人只是需要一個人默默的陪伴就足夠了,或許沈憶就是這種人。所以,沈憶藥兒這兩個不搭的傢伙才能在一起……
“真羨慕啊……咦?我怎麼會羨慕……好奇怪……”就在陸恆捏著下頷想東西的時候,沈憶就走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香氣盈溢的藥湯,從陸恆的角度是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不過從香味來看,應該不會是什麼賣相太差的東西吧?
若是陸恆還留有這段時間的記憶就一定不會這麼說了,畢竟鬼姬做出的飯菜更加香氣誘人,賣相更加的棒!
“先喝口再說吧。”沈憶見到藥兒和陸恆能夠平心靜氣的說話,自己是有些高興,要是兩個一直都不說話,沉默,那他身為中間的人也是有些痛苦的。雖然可以讓藥兒回去,不過這就太傷藥兒心了。
“!”
然而,陸恆只是看了碗裡的藥湯一眼,就本能的把藥湯扇飛,以更加迅猛的速度躲到被窩裡瑟瑟發抖。這完全是出自於他自身的身體本能,不過當這種本能啟動後,連帶的他的思維也會變得遲鈍無法思考就是了。
乓啷——
陸恆忽如其來的變化,把沈憶藥兒都嚇了一跳。隨後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恆已經是躲到被窩裡不肯出來了,無奈的,兩雙眼睛又只能互瞪。
不用說,定然是藥湯引發陸恆對於水的恐懼。而依照這個勢頭看來,想必是有**概念的東西就會被陸恆聯想到“水”,從而讓內心的恐懼顯現出來。這麼看來,要陸恆喝水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了。
“藥兒,先讓他睡一下吧。我再去盛一碗藥湯過來,畢竟就這麼放著他的傷勢不管,惡化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交給藥兒!”藥兒落到被子上,兩隻手輕輕一拍,瑟瑟發抖的被窩頓時安靜下來。沈憶緩緩一拉,睡相安詳的陸恆出現在兩人面前。
時過中午,陸恆再次轉醒,由於附近並沒有**,他倒沒有引發內心陰影,所以這次還能思考一些東西。可惜的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目前懼怕的竟然是水,畢竟他一想到水,心理上就會本能的阻止他去朝這個方向聯想,最終的結果就是完全聯想不到水這方面。
“你醒了,我剛才已經餵你吃了一點東西,現在身體應該恢復一些力氣了吧?”
陸恆握了握手掌,點了下頭。
“等會我要出去採藥,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隨我出去?要是留在這裡的話,我會讓藥兒來陪你。”沈憶稍微低下頭來,露出躲在他頭髮裡的藥兒:“還記得藥兒吧?”
“嗯……我先和你出去吧。”幾乎不用怎麼想,陸恆就決定了,一直呆在這裡也收集不到什麼情報。雖說藥兒貌似好騙,不過她本人也說了,自己是個笨蛋,想要套出正確的情報更是難上加難。或許留在沈憶身邊直接的問還好些,畢竟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一個病人,而沈憶作為醫生,又是一個感覺很單純的醫生,沒有必要欺騙自己,說謊的可能性就大大減低了。
走出門外,陽光沒有陸恆預想的刺眼,畢竟這裡是深谷,太陽的光線並非那麼充足。看著背起藥籃子的沈憶,以及在沈憶頭上打滾的藥兒,陸恆默默跟了上去。
“這裡是落勿谷外圍,而落勿谷是不允許男子進入的。”
“……………………”你不是男人嗎?陸恆嘴角抽搐的樣子,不過卻沒有說出來,現在還是充當一名傾聽的人比較好,讓沈憶自己把事情全數吐露出來。
“我也是偶然幫助了這裡的人,她們才破例允許我進入。不過也只是僅限於外圍,超過一定範圍她們還是會驅趕我。託她們的福,在外圍這裡是沒有什麼野獸異獸的,所以我在這裡種植的藥草多少能正常生長,不至於被野獸破壞了。”
“對了,千萬不要朝那邊走,因為那邊就是落勿谷的內部。先不說一進到去她們就會立即殺了你。在這段路程中的各種各樣的機關陷阱,也是可以輕鬆要了你的命。”
“太過森嚴了……就連不小心誤入也會死。”陸恆忍不住咂舌:“若是有人上門拜訪呢?”
“因為有一條安全的通道,所以上門拜訪的人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這些年落勿谷避世,好像連安全通道也變得不安全了。”
“阿憶阿憶!那裡那裡!藥草!”忽然間,藥兒扯著沈憶頭髮,將他的視線放到不遠處的一株小草上。
粗看之下,這一株小草與其他的雜草沒有什麼區別,不過仔細看之下,在它的葉片根部是長著一根倒刺,若不是眼尖都難以發現。
“紫芳草?哎,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這可是很罕見的!說起來,不知不覺間都快冬天了呀。”沈憶歡愉的說著,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小刀子,踏著小碎步走向那顆藥草旁邊。
驀然,陸恆想起了,那個方向不正是落勿谷的方向嗎?
咻咻咻——
正當陸恆這麼想的時候,眾多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闖進陸恆的腦海中,幾乎是同樣的時間,他還注意到了在沈憶不遠處出現了眾多三寸長的銀針!而銀針的方向也正好是沈憶那裡!
就算現在喊小心也沒有任何用處。這些銀針的速度極快,恐怕在陸恆喊出“小心”後,再等沈憶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銀針就已經能夠緊貼著沈憶,甚至洞穿!
幾乎是本能的,陸恆身形一閃,整個人撲到沈憶身上,緊抱著他滑出兩米。而藥兒被弄得有些不明所以,還在發愣,最後竟然被甩飛了出去!
糟!顯然陸恆也注意到了這點,然而現在也已經來不及去救藥兒了……
噗噗……眾多銀針落地聲音,輕微的響起。
這時,沈憶才反應過來什麼回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看向原本他自己待著的地方,發現藥兒花容失色的維持著怪異姿勢站在地上。
陸恆也望了過去,原本緊咬的牙關頓時鬆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所謂傻人有傻福,估計就是在說藥兒這種傢伙了,數百根銀針竟然沒有一根刺中藥兒!最多隻是將她的手手腳腳卡住,封困住藥兒不給她亂動,可謂有驚無險。
藥兒才回過神來,頓時身形一閃,在沈憶面前的虛空中泛起一陣波動並且從波動中心飄了出來,死死抓住沈憶的臉嚎頭大哭。
沈憶見到藥兒並沒有什麼大礙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把藥兒放到手心上不斷安慰著,從他眼裡的神色看來,真的是異常擔憂著藥兒。陸恆不禁有些羨慕,不過羨慕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他甩了甩頭就不在繼續想了,反而是另一件事情令他有些害怕: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剛才事出突然沒有細想,現在看來,方才那種速度和反應力根本不應該是他能夠擁有才對!要是能有那種速度,他早就報考體校了,何必選一偏門的歷史學科呢?
陸恆稍稍緊握拳頭,這種力量令他有些歡喜的同時,更多的是恐懼,原因他也不瞭解,反正就是無由來的恐懼。明明擁有這種超人的力量他更多的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但是事實相反。
不過也正好讓陸恆斷定了自己是穿越了,來到一個未知的世界,至於怎樣來的,有許多許多可能。或許是自己發現什麼古墓,穿越了,或許是自己偶然得到什麼神器,穿越了。
對了!說起來那塊玉佩,或許是神器也說不定!陸恆隔著衣服撫摸著那塊玉佩,眼神變了。有了這塊玉佩,或許自己稱霸這個異界只是翻手的事情!然而每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內心那種莫名的恐懼感總會佔據著他的腦袋,雙眼,以至於最後身體甚至開始瑟瑟發抖!
“謝謝你!”
忽然間一道誠心的感謝喚回陸恆的注意力,身體的顫抖也驟然聽了下來,內心出現了一片異常的空靈。不過這種狀態維持沒有多久,很快就消失了。
陸恆扭頭看著鞠躬的藥兒,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好像沒有救她吧?怎麼向我道謝……
“謝謝你救了阿憶,不然,不然……”
說著說著,藥兒又開始掉起淚水來了。陸恆一見淚花,內心一顫,雙眼失神,隨後撲通一聲倒地,竟然就這麼昏迷過去。
藥兒見狀一愣,也不哭了,而是茫然無助的望向沈憶,臉上幾乎就寫著:我並沒有做什麼……
“不怪你,是他見到你的淚水,引發心理陰影,昏睡過去了。”說著沈憶自己都有些流汗了,只是一點淚水就能將陸恆嚇暈,究竟怎樣才會造成這樣的心理陰影,太奇怪了。
“真的嗎……真的和藥兒沒有關係嗎……?”
“嗯,藥兒這麼善良,怎麼會和藥兒有關。”沈憶稍微戳了藥兒的小臉蛋,將其逗笑,隨後突然板起臉說著:“還有,下次在我頭上的時候要抓緊了,不然又像這次一樣,藥兒出了什麼意外,我可能會想不開的!”
聽到沈憶嚴肅的話語中透露濃濃的關切,藥兒頓時熱淚盈眶,連忙擦去自己的淚水後,死死抓住了沈憶的頭髮,大力點著頭。不過也大力過頭了,一下子猛地撞到沈憶的腦殼上,她頓時又眼泛淚花……
沈憶噗嗤一聲笑了,隨後戳了戳藥兒。同時看了看地上的陸恆以及附件的地方,不禁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