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這沒大腦的醜八怪!我做的每一件事還不是為了你們慕容家!”嶽西樓再也裝不來什麼低下與卑微,sè厲內荏地嘶吼。
“醜八怪?!你罵我醜八怪!”顫抖的手指指向嶽西樓,慕容羅衫臉猙獰地扭曲著。最後,乾脆一口氣沒提上來地昏厥了過去。
這就是那些所謂的名門千金?真是一堆垃圾!蕭蝶樓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
“十八竟然是你的人!”顧不得昏倒在地的慕容羅衫,嶽西樓咬牙切齒地道,眼中的恨意足以在蕭蝶樓身上燒出兩個洞。
“對。”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蕭蝶樓攏了攏衣袖,“你的人已經被我解了所中迷藥並且遣散了一半,保證你再叫也不會有人來。還有,一定沒有人告訴你們,天隱山莊名下的所有錢莊商號已經全部倒閉。真是恭喜。”
他,一路行來可不是白走的。只要動動腦子,張了張口,沒出幾ri,慕容世家的錢莊商號就成了歷史名詞。
一切毀於一旦!多少年來的心血頃刻間付之東流!嶽西樓的臉sè已經由綠轉黑。
“對了。嶽總管。”蕭蝶樓笑盈盈地眯起眼瞳,“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一件事。”玩味地揚起手中的書冊,“這本名冊才是真的。至於嶽總管一直不放手的那本……”
“啊!”當移動的視線觸及到自己那雙已經泛起不自然青綠sè澤的手時,冊子被嶽西樓驀地拋了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旋即,冒出一陣青煙,紙張在青煙中緩緩消失於無蹤。
“毒!有毒!”一股瀕臨死亡恐怖的寒意竄上了脊樑,嶽西樓全身都在顫抖,一時顧不上脖子被劍鋒劃出了兩道血痕,流出的血赫然也是淡淡的青綠sè!
詭異的一幕,看呆了壓制著他的兩個人。
“蕭公子!”嶽西樓撥開長劍,不顧自己的形象,不顧自己的尊嚴,什麼都不顧卑微地跪趴在地上,“小的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被權勢矇蔽了雙眼,才膽敢做出冒犯公子的舉動!”不停地磕頭乞求,“小的知錯了!蕭公子,求求您!饒了小的賤命一條吧。小的願意為公子做牛做馬!”
“這種毒的毒xing可是要比水風輕劇烈得多。”
雲淡風清的一句,讓嶽西樓叩首的動作一僵。水風輕?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蠟燭的祕密?!而且,根本沒有中毒?!或者,他們根本就是衝著天隱山莊而來……
當下,隨著磕頭的動作而垂下的眼裡,閃過慌亂與……恐懼!
“可惜……”
“嗯?”心一緊。嶽西樓所有的心智都集中到自己手指已經遠遠不如以前靈活這一感覺上,恐懼兩個字,化為滅頂的洪水,徹底淹沒了他。
蕭蝶樓笑盈盈地道:“剛才毒素還沒有散開的時候,要是當機立斷地砍下兩隻手臂,也許可以保住xing命……”只是,勾起的弧度越發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