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開,**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閒……”
話音未落,一抹紅sè的人影已經足不沾塵地閃進水榭之內。來人沒有任何拘謹的動作,鳩佔鵲巢,在鋪著厚厚錦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一張口便毫不客氣地道:“整天除了吃喝睡以外很少管理樓中事務的你,真的很閒!”
“哦……”沒有意料中的氣得跳腳,亦沒有惡毒的反脣相譏,一直背對著來人的玄衣人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呃……”終於意識到自己受到漠視的人怒目拍案而起,“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回首,玄衣人以紅衣人絕對想不到的速度拉起了他的衣領,“什麼意思?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明明知道我最最討厭這種大紅的顏sè,居然還敢穿著它到處亂晃?!”
“這個……這個……”愕然間只能發呆地盯著突然欺過來的這張絕世脫俗的容顏,一時大腦亂做一團,失去了原本的伶牙俐齒。
危險地微微眯起眼,“這個什麼?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清淨的水榭,已然硝煙四起,火藥味十足。
眼內jing光一斂,紅衣人當下冷哼了一聲,“我看你還沒有搞清楚!在這裡享清閒的是你!這幾年來一直在外面奔波的可是我!不僅如此,必要時候還得頂著你的名號為你疲於奔命。前一陣子更是離譜,竟然被迫與狄狂砍砍殺殺,最後還差點去見閻王的也是我!”
“哦。”壓下微微的氣喘,任紅衣人掙脫自己的掌控,玄衣人簡直像在表演變臉,“你有怨言?”
“當然!”氣極地一抬下巴,“我、不、幹、了。”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聽清楚了,蕭蝶樓,我不會再說第三遍。我說——我不幹了。我要回家。”傲氣地放下話來,說完,真的就要拂袖走人。
“理由是?”
“受不了你yin陽怪氣!”
“……那你還記得……”長睫微垂,淡然一笑,卻冷絕如冰,“你當初是如何答應爹孃他們的嗎——聚蝶樓的星隱蕭書御?”
“我會照顧好蝶樓,不讓他遇到任何危險。”十六個字,字字放在蕭書御的心頭,時刻不敢有絲毫淡忘。但是,但是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什麼啊?!
還有就是,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孃,好好的為什麼拋家棄子出去遊歷天下?為什麼啊?!
一挑眉,平凡的一張臉上露出掙扎的情緒,“你,你不要逼我。”
“又或者,你認為自己的功力夠高夠深,所以可以視冰茗之毒於不顧。”蕭蝶樓yin險地笑著。
“你在我身上下毒?”愕然!
“權益之計,不無不可。”悠然。
“你!你……算你狠!”憤怒之sè染滿了蕭書御的雙瞳,猛地回身,“解藥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