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美麗的一名女子。
沒有放過梅心眼中的詫異,以及離自己極近的花非離身上彷彿無法抑制的微微輕顫,然而“玉女”慕容羅衫,在蕭蝶樓的眼中也僅僅是一般而已。
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眸光,慕容羅衫上前見禮道:“慕容羅衫久聞蕭公子之名,只是苦於一直無緣得見。如今,難得公子親臨,若不嫌棄寒舍簡陋,請務必多住幾ri,好讓羅衫一盡地主之誼。”
說罷,一邊把蕭蝶樓三人迎入了會客廳。主客分別落座。
“慕容小姐太客氣了。”蕭蝶樓傲然地牽起了嘴角,順水行舟道,“一路行來,疲憊異常,正yu在府上討擾幾ri。既然慕容姑娘如此提議,我們三人自是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那些接風洗塵之類的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吧。”即使是宴,也是宴無好宴。
“那就遵從蕭公子的意思。”雍容地頷首,善解人意地淺笑回禮,慕容羅衫揚聲喚道:“流瓔。”
一名容貌秀氣的丫環應聲而出,“流瓔在此。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慕容羅衫抬手示意,“帶這三位貴客到宿雲居好好地伺候著,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下面準備妥當。”
“流瓔知道了。”名喚流瓔的丫環向蕭蝶樓深施一禮,輕聲細語道:“請三位貴客隨流瓔到宿雲居。”
“叨擾了。”蕭蝶樓隨即起座,準備拾步離開,在腳還沒有踏出門檻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緩緩地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道:“聽說……慕容莊主病了。不知道病情嚴不嚴重?”
慕容羅衫神情自若地收起眼裡的詫異,“有勞蕭公子掛心。家父染的是宿疾,尤其到了yin雨天,便頻頻發作,是二十年的老病根了……”語氣一頓,言辭閃爍地道:“如果公子肯施援手……”
“我會考慮看看。”
“那麼,慕容羅衫在此多謝蕭公子。”
沒有多言,揮手間,蕭蝶樓已悠然遠去。
慕容羅衫如秋水一般的眼瞳久久地注視著蕭蝶樓消失的方向,眼神也從平靜無波轉為空洞。
“小姐……”跟隨一旁的嶽西樓滿意地把慕容羅衫的眼神看在眼內。
她悠悠地轉過臉來,問嶽西樓:“我美嗎?”
“美。當然美。”嶽西樓理所當然地道,“小姐可是天下公認的美女。”
“是嗎?”慕容羅衫的神情明顯有些恍惚。
嶽西樓示意一旁的丫環,“珞雨,小姐累了。扶她回房歇息去吧。”
珞雨伶俐地應了聲“是”,扶著神sè不對的慕容羅衫去了。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於轉角,嶽西樓再也難掩臉上的得意之sè,雙手一拍。
掌聲方落,室內便閃進一人,赫然是與在官道上阻擊蕭蝶樓三人的黑衣人同樣裝束。只見這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行禮上前,恭敬地喚了一聲:“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