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卡里奧手中的匕首就要劃過瑞西米洛的喉嚨,卻聽得一聲巨大的鳥鳴,一把細劍彈開了卡里奧手中的匕首。
“什麼?”卡里奧氣急敗壞地叫起來,“是誰?!”與此同時,他看見了對面騎著飛鳥的褐發美女。“哦……原來是飛鳥騎士啊,怪不得能擋住我這麼快的劍!”
“法拉,你保護軍師,這傢伙交給我來對付!”這時波吉斯騎著另外一隻飛鳥也趕了過來。
“兩個啊!”卡里奧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怎麼聖蘭多軍裡還有飛鳥騎士嗎?”
“你運氣不太好,我也是剛剛歸順聖蘭多王國的。”波吉斯說道。
“是不太好啊,煮熟的鴨子又飛掉了,早知道先把翅膀剁下來再煮了。不過既然不能靠運氣,那就以實力取勝吧!”
“哼!”波吉斯冷笑一聲:“不是我不想和你交手,只是好象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恩?”卡里奧環顧四周,才發現周圍已經聚滿了士兵,近百名弓弩手一字排開,全部瞄準了他。
“你有關節炎嗎?”波吉斯突然問。
“哎?”
“如果有的話,做一下全身鍼灸會有好處的吧。”波吉斯向後退去,弓弩手全都向前一步,耳邊傳來吱吱噶噶的拉絃聲。
“呵呵……”卡里奧用顫抖的笑聲掩飾著慌張,突然一扯韁繩,飛馬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無數支弓箭向他射去……
“幸好我顛得快,不然真成刺蝟了。”卡里奧長舒了口氣,“該死!沒想到對方軍營里居然有飛鳥騎士。”
“真要好好謝謝你,不然我就成那傢伙的刀下亡魂了。”瑞西米洛笑著對法拉和波吉斯說,“陛下已經赦免了你們,又怎麼會來這裡?”
“我要報仇!”波吉斯的聲音有些哽咽,“格雷斯那傢伙派殺手找到我那些飛鳥騎士手下的據點,將他們圍住剿殺,只有兩人逃脫。我一定要親手血刃格雷斯這個劊子手,但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復仇的,所以請求女王陛下讓我們加入和塔輪塔國同樣有著不共戴天仇恨的聖蘭多軍隊。陛下隨後就叫我們到前線來支援你,正巧碰到了剛才的事。”
“那太好了,有了飛鳥騎士,以後很多事都將變得很方便,歡迎你們的加入!”瑞西米洛顯得很高興。
“想不到我們從敵人變成了同事呀,以後還要請美女多關照哦!”弗蘭笑著走向法拉,伸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握住的卻是波吉斯的手,波吉斯笑著說:“這是一定的。法拉,對那種用奇怪眼神看你的男人,千萬不要和他們握手哦。”
“啊?”弗蘭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有人會吃醋呀!”
“誰吃醋了,她是我的副官,我當然要保護她不被別有用心的傢伙欺負了!”
“別有用心?喂,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君子,君子哦!”弗蘭湊到波吉斯耳邊低語著,“你應該知道君子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吧?”
“哈哈,笑死人了,君子怎麼會長成你這個德性。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到處去欺騙女性,告訴你,真正的好女孩是不會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的,她們在意的是我這種有內涵有安全感的男人,你聽懂了嗎?”波吉斯紅著臉嚷著。
“上次……謝謝你了。”法拉走到弗蘭身邊對他說道。
“法拉?!”波吉斯的眼睛紅得象兔子一樣,“你怎麼能和這種輕浮的男人說話?”
“安靜點,老兄,我們只是普通的談話而已,你不要太**了好吧。”弗蘭終於忍受不了一旁打翻醋罈子的波吉斯,他對法拉說道,“你男朋友也太迂腐了吧。”
“他……不是我男朋友……”法拉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啊……完蛋了……”波吉斯在一旁捶胸頓足,“我們認識那麼多年都沒見她臉紅過……”
第二天上午,瑞西米洛和洛瓦特各自統領軍隊來到廣闊的戰場前對峙著,雙方主將單獨驅馬上前。
“好久不見了啊。”洛瓦特大聲寒暄道。
“十來年了吧,將軍現在是春風得意嘛。”
“哪裡,怎麼能和你相比,想不到居然東山再起了,沒有殺死你真是首相大人的失策呀!你這樣的人,到哪裡都是我國的威脅。”
“謝謝將軍的誇獎。”
“不客氣,反正說客套話又不花錢。”
兩人寒暄一番之後折回各自陣中,洛瓦特聚起手中的偃月大刀,身後八千騎兵出列,他將刀尖往前一指,八千騎兵同時扯動韁繩怒吼著朝敵陣衝去。
這邊,瑞西米洛向旁邊的旗令官微微頷首,旗令官揮動手中令旗,聖蘭多陣中也湧出三千騎兵朝對方衝去。
雙方騎兵的距離越來越近,在相距近百米的時候,聖蘭多的騎兵突然扯住韁繩,全部停了下來,他們將長矛架在馬背上,各自從身後取下弓箭,向著直楞楞衝過來的列拜國騎兵射去。
猝不及防的敵軍騎兵被射得人仰馬翻,慌作一團,被射死摔死踐踏而死的不計其數。在連射三支箭之後,沒有落馬敵軍距離聖蘭多的弩騎兵約三四十米不到,這邊將弓弩全部丟掉,重新執長矛向已經損失大半的敵軍騎兵衝去,一片混戰之後,聖蘭多方騎兵大獲全勝。
遠處觀戰的瑞西米洛頻頻點頭微笑,數月前,他精心挑選了三千名騎兵,讓他們苦練射箭,如今,這樣能遠射能近搏的弩騎兵果然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將令瑞西米洛有所顧忌的強大列拜國騎兵輕易擊潰。
這邊,洛瓦特將軍見八千騎兵只剩下幾百員殘兵傷馬而歸,不禁勃然大怒,親自揮動大軍向聖蘭多軍衝殺過來。瑞西米洛這邊也示意人馬迎敵掩殺過去,近十萬人的大混戰在曠野上展開。
雙方大將也互相敵住捉對廝殺。聖騎士羅倫斯對弗蘭,索塔架住了傑瑞特,波吉斯則騎上飛鳥和天馬騎士卡里奧在空中大戰著。宮廷法師諾倫揮動魔杖不停發射著火球,騎著山羊的西奧多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哈哈!總算找到個會扔火球的傢伙,我們倆來比劃比劃吧!”
敵方主帥洛瓦特則由馬辛挺槍敵住,馬辛的槍法極其嫻熟,雖然他沒有刻意追求過什麼騎士級別的升級,但面對身為帝國將軍的洛瓦特凶狠霸道的刀法絲毫不落下風,兩人就這樣大戰了五十來回合,洛瓦特見一時難以取勝對手,賣個破綻拖刀就走,馬辛殺得正歡,豈肯輕易罷休,加上面對敵軍首腦立功心切,哪裡想到會中計,提槍驅馬直追過去。
洛瓦特逃了一段路程,見馬辛在後緊追不舌,暗暗得意,他悄悄從拴在腰帶上的布囊裡取出一條黑色細小的劇毒飛蛇,猛回身向馬辛面門擲去,馬辛在追趕中突然望見一個黑點向自己飛來,急忙閃身躲避,劇毒飛蛇落到馬辛的左腿上,用尖利的毒牙咬進肉裡。馬辛只覺得腿上一陣劇烈刺痛,緊接著頭暈目眩,渾身失去知覺摔下馬來。
一旁觀戰的瑞西米洛看到馬辛忽然摔落馬下,一面派人將其拼死救回,一面下令鳴金收兵。
而洛瓦特見一時不能取勝,又傷了敵方一員大將,便也下令軍士收軍回營。他知道自己的飛蛇劇毒,咬中即死,所以並沒有派人去搶奪馬辛。
回到營寨,眾人以為馬辛已死,無不哀聲嘆息。其中數索塔嚎啕得最凶。
“索塔你不是和馬辛最合不來的嗎?”眾人覺得奇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為這傢伙的死這麼難過……眼淚根本控制不了就淌了下來……哇嗚……”
“你不會是愛上馬辛了吧?”“原來索塔有這種嗜好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們在傷心什麼呀?”剛剛回營的西奧多問道。
“馬辛死了……”
“哦?我來看看……他並沒有死啊。”西奧多的話讓大家為之一振,“這是中毒後的一種假死狀態,再過半天的話估計就真的死了。”
“唉……”聽完此話,剛剛振奮起來的眾人又垂下了腦袋。
“不過,我有一種解毒藥,專治這種假死狀態,馬辛碰到我真是幸運吶!”西奧多笑著說。
“真的?”琳達女王叫著,“那快救救他呀!”
“遵命陛下!”……
馬辛被眾人掰開嘴灌下西奧多用水溶開了的解毒藥,不一會,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馬辛居然慢慢睜開了眼……索塔趕緊扭過頭用袖子抹掉臉上的淚痕。
正當眾人為馬辛的死而復活歡呼雀躍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弗蘭首先看到了這個人,眼裡立即閃爍出激動的光芒。
“是時候了卻我跟洛瓦特的恩怨了……”來人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