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和吉蓮連夜離開了洛蒙國都城,該國的王子已經率領士兵在肅清出現的魔物,混亂應該很快就會平定。
“到底怎麼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越來越多。”吉蓮緊緊握住手中的銀弓,他們一路上遇到的怪物比平時頻繁。
“可能和死亡大祭司的復活有關,黑暗勢力又開始猖獗起來……”阿魯突然不再說話,他感覺到某種生物正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而且離自己越來越近。“是飛龍!”
謝拉正騎著龍飛快地從空中掠過。
“謝拉!”阿魯趕緊向空中發射了一顆魔法訊號球……
“找到特拉沒有?”阿魯問。
“沒有,我們所騎的龍是孿生胎,可以感應到對方發出的龍磁波,如果特拉和他的坐龍還活著的話,應該能感受到。”
“有沒有因為距離太遠而感受不到龍磁波的可能。”
“不會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對方故意隱藏起自己的磁波,但這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特拉一定也在到處尋找我吧。”
“那倒奇怪了,既沒有發現他的屍體,也沒有和你聯絡……哦,對了,你這是要去哪呀?”
“我找不到特拉,沿途發現不少村莊都被魔物騷擾過,有點擔心你,所以想到宗教之城坎亞去找你。”
“我這裡也遇到了奇怪的事,那就一起上路吧,不過你最好隱藏起龍騎士的身份更方便些。”
“恩,我也是這麼覺得,到哪裡龍騎士都會引人注意,這樣對我們的行動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佔領了安而馬拉城堡要塞後,女王和她的部隊就地補充了配給,然後稍做調整,第二天又上路了。瑞西米洛計劃趁奧貝國征討各地起義軍的軍隊沒有來得及完全撤回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攻下該國首都瓦里,只要國王被俘,散落在各地的軍隊就會完全喪失鬥志,淪為無主的散兵遊勇。
“是不是太急了點,士兵們還沒有得到完全的休息。”女王在行軍過程中問瑞西米洛。
“陛下也曾經學過劍吧,我聽弗蘭將軍說過。”瑞西米洛騎著馬跟隨女王的馬車同行,“陛下的劍術老師一定對您講過速度在劍術裡的重要性吧。”
“沒錯,同樣一把劍以普通的速度揮砍和以極快的速度揮砍對物體所造成的傷害相差很大,後者能將速度轉化為力量,這是練劍人都知道的道理,朕當然也不例外。”
“戰爭中我們常常看到輕騎兵能屢建奇功,甚至逆轉戰事,其實是同樣的道理,面對數倍於己方的兵力,拋棄沉重包袱的輕騎兵往往憑藉迅捷的速度和強大的機動力很快找到敵軍的弱點進行突破,從而達到直插對方心臟的效果,直接將敵方首領斬殺,而主帥的魅力是凝聚士氣的根源,失去領導的軍隊就如同失去心臟的巨人,空有一副巨大的骨架。所以現在趁奧貝國首都空虛之時擒獲國王和大臣,好幾萬在外的國王軍就會不戰自散,戰爭中總是憑藉硬仗取得勝利的軍隊因為過度的兵力消耗和傷殘是不會走太遠的,再巨大的冰山也有融化掉的時候。所以,微臣的戰爭理念是盡力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就算面對比己方弱小的敵人,能避免的無謂戰鬥還是儘量避免。”
“原來是這樣……”馬車裡女王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怎麼了?”女王從車裡探出頭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瑞西米洛看見走在隊伍最前列的弗蘭正驅馬過來。
“請軍師決定走哪條道路。”弗蘭說。瑞西米洛隨弗蘭來到隊伍的最前端,他看見前方有一座很雄偉的高山,山的旁邊是一片很大的湖。
“這是什麼山?”瑞西米洛問隨軍嚮導。
“大人,這座山叫做阿斯那德,但人們習慣於叫它魔山。”
“魔山?”
“對,這是座不祥之山,很少有人願意進入這裡,我們還是繞過旁邊的安靜之湖前進吧?”嚮導說。
“從旁邊的湖繞過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三天就可以了。”
“如果我從魔山翻過吶?”
“只需要一天一夜,我的神呀,不過大人,您真的想從魔山走嗎?”嚮導臉上露出恐慌的神色。
“弗蘭,我們就從魔山上走。”
“是的。”
“不要啊,大人,傳說進去的人會遇到不詳的事情。”嚮導怪叫著。
“能遇到什麼怪事,就算有魔物,就正好除掉,為這裡的百姓造福。傳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瑞西米洛的態度很堅決,他知道,從平靜之湖繞道的話實在太延誤時間了。
弗蘭領軍來到了魔山腳下,看見一個農夫正在砍一棵矮小的樹。他覺得很奇怪,於是提著韁繩上前問道:“山腳那邊有許多茂密的樹木,你為什麼盯著這麼幾棵小矮樹不放吶?”
農夫抬頭看了一眼弗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我的騎士大人,魔山上的樹我可不敢砍,那是不祥之物,如果用魔山的木頭燒火取暖的話,火爐裡會蹦出吃人的妖怪的。”
“有這回事?”弗蘭將信將疑地繼續驅馬向魔山走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天色越來越暗淡,在古老山林中行走的軍隊似乎並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弗蘭開始懷疑是那些迂腐的農夫編出荒謬的傳說來糊弄別人的。
當月亮升起的時候,軍隊來到了一片浮著淡淡薄霧的水草地前,有捲起褲腳計程車兵想淌過水草,可是剛走上去就暈到在地,後面有士兵將其扶回來,弗蘭見狀示意停止前進。
聞訊而來的瑞西米洛蹲在水草前,用手摘了一片草葉聞了聞,他將草扔掉,緊鎖眉頭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應該是血月草,水草上面浮著的霧氣有毒,每當月亮升起的時候,這種草就會排出毒霧,這個時候人是不能從上面走過的,必須等毒氣漸漸散去後才能繼續行走。傳令下去,原地休息一段時間。”
士兵們行走了一天早就累了,一聽說要休息,個個歡欣鼓舞,癱坐在地上,拿起包裹裡的硬麵包啃起來。
一旁茂密的灌木叢中,一雙枯如樹皮指甲尖尖的手正撥開草葉,露出一對佈滿血絲的眼睛正盯著這群山林裡的不速之客。
“啊!”突然傳來的一聲慘叫引起了弗蘭等人的注意。
“發生什麼事了?”馬辛提著槍走過去。
“大……大人……”語無倫次計程車兵從旁邊的小水塘裡拖出另一個士兵的上半身,慘不忍睹!
“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艾克說他去旁邊的河裡洗個澡,沒去多久我們就聽到了他的慘叫……一……一定是吃人的水妖,好可怕啊!!”士兵們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為了穩定軍心,瑞西米洛要弗蘭和馬辛捉住水妖。
“你們兩個當中有一個人脫掉上衣跳進河裡假裝洗澡,另一個躲在暗邊伺機捉住作祟的怪物。”瑞西米洛說。
“馬辛你
“為什麼是我跳進河裡?”馬辛不服氣地說。
“因為你的肌肉比我的好看嘛。”
“不行,公平起見,我們猜拳決定!”
“猜就猜,誰怕誰呀,我可是一代拳王。”
“剪刀石頭布!”
“耶!我贏了!”
“你耍賴,遲出了半秒!”
“胡說,哪有!”……
“下次我一定贏你!”馬辛忿忿地脫去上衣跳進冰涼的河裡。
過了一會兒。“好冷……”馬辛凍得牙齒咯咯直響,就在這時水面上泛起朦朧的霧氣,美麗妖豔的水妖從水裡緩緩浮出,漸漸露出她完美的胴體,水妖低低呻吟著慢慢滑向馬辛。馬辛已經看呆了,全然不知所措。
“哇!”躲在一旁的弗蘭忍不住叫起來,“早知道故意輸給你了……”邊說邊舉劍刺向水妖。眼看就要刺中,妖豔的水妖突然尖叫著幻化為一隻彩色的蝴蝶逃走了。
“喂!可以上岸了!”弗蘭叫著馬辛。
“知道了……等……等一會……”馬辛在水裡彎著腰說道。
蝴蝶往灌木叢裡飛去,那隻枯手猛地抓住了它,捏得粉碎。“沒用的東西。”……
在血月草的毒氣消散後,軍隊繼續前進。遠處漸漸傳來如悶雷般的響聲,隊伍越往前走聲音就越響,弗蘭看見一個巨人側臥著正在睡覺,發出的呼嚕聲如炸雷一樣震耳,在巨人的身邊擺放著巨大的石斧。弗蘭示意士兵放輕腳步走過去,不要驚醒巨人。然而,不知從哪冒出一塊石頭準準砸在巨人的臉上,巨人被驚醒了。他發出咆哮,拿起石斧向眼前的人類亂砍著。
士兵們呼爹喊娘四散潰逃,跑得慢的被巨人踩在腳下,五臟六腑全冒了出來。
“鎮定!”瑞西米洛從後面騎馬趕來,他大聲叫著:“弓箭手出列!”身後閃出幾百名弓箭手。“射他的眼睛!”無數支箭射向巨人的雙眼,巨人的臉上頓時血流如注,他丟掉石斧,蹲在地上痛苦地捂住雙眼哀號著。
“弗蘭,馬辛!你們分別用武器去刺他的耳朵!”瑞西米洛繼續下令。
弗蘭的劍扎進巨人的左耳,馬辛的槍插進巨人的右耳,失去視覺和聽覺的巨人一邊狂吼一邊漫無目的地亂跑著,瑞西米洛示意士兵們注意躲閃,不一會,巨人已經跑得不知影蹤了。
“要不是軍師在,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吶!”
“是啊,早就亂成一團了。”眾人佩服地說著。
“以前在列拜國為官的時候,曾經奉命帶兵清剿危害村落的霜巨人,第一次我準備了大量的攻擊器具,發現對皮實的巨人幾乎毫無用處,反而自己的軍隊損失慘重,經過一夜苦思,才想出攻擊他們唯一無法防禦的眼睛,然後再除去他們的聽覺,雖然不能在當時殺死巨人,但失去視覺和聽覺的巨人遲早會餓死的,後來的戰鬥實踐證明是有效的,如果沒有那次經驗的話,可能我也會一時束手無策吶。”瑞西米洛笑著說。
“您這樣的軍事天才天底下可能找不出第二個了吧!”馬辛由衷地說。
“不是的,至少有一個人的軍事才能不在我之下。”瑞西米洛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難道還有比你厲害的人?我不相信!”
“也許吧,當年的密斯河會戰,如果當時的亞昆國國王肯採納那傢伙的冒險計策的話,失敗的將會是列拜國也說不定。”
“那傢伙,指的是誰?”
“那傢伙啊,時間太長了,我好象已經把名字忘了,或許以後我們還會有碰面的機會,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到那時候不知道幸運女神會眷顧誰,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記得提醒我問他的名字哦!”
“恩?”在一旁傾聽軍師說話的馬辛好象聽到背後的樹上有悉簌的聲音,他暗暗握緊手裡的長槍,然後猛地回頭擲去。隨著一聲嘶啞的尖叫,醜陋的女巫從樹上跳了下來,士兵們很快圍住了她。
女巫伸出長有尖利指甲的雙手,齜牙咧嘴地怒吼著。弓箭手射出的箭在她身上紛紛折斷落下。
“啊哈哈哈……”女巫得意地笑著,她展開黑色的長袍象鳥一樣飛到女王的馬車前,嘴裡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然後伸出變長的手臂去掐女王……
嗖的一聲,一支長長的箭穩穩紮在女巫的腦門正中,女巫砰的應聲倒地。瑞西米洛走上前,拔出箭,女巫頭上的黑洞居然慢慢癒合,瑞西米洛取下箭頭上的襪子,心疼地說:“全棉的吶,真是可惜呀,才穿第二次……快趁女巫醒來時把她關進囚車裡!”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驚出一身冷汗的女王問。
“陛下有所不知,普通人是不可以殺死女巫的,每個女巫都在生前立下詛咒,會變成惡靈一直糾纏著殺死她的人,所以必須把她帶到有教會的地方,由神官們處死,並將詛咒的惡靈釘死在木架上,這樣才算完全殺死了她。”
“原來是這樣啊。”
在逐漸天明的時候,昏迷的女巫在顛簸的囚車裡醒來。“放了我吧,我會報答你的……”囚車裡發出嬌滴滴的聲音。看守囚車計程車兵忍不住看了一眼,之後便驚呆了,囚車裡關著的不再是又老又醜的女巫,而是一絲不掛十七八歲的美豔少女,潔白如玉的肌膚,烏黑筆直的秀髮,圓潤挺拔的**,豐滿修長的雙腿,無不在吸附著士兵的眼神,士兵如行屍走肉般走過去開啟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