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神祕面紗女
當灰袍老者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楚殷痕,楚殷痕在知道滅昆老者好雙面琴女死在林白的手下後,懊惱不已。
“噗――”
楚殷痕急火攻心都吐出血來。
灰袍老者擔心地問:“殷痕,你應該沒事吧?”
“沒事。”
楚殷痕捂著胸口說。
“沒事就好。”灰袍老者聽到楚殷痕的話後,這才鬆了口氣。
“殷痕,等到我們休息三日後,我們就和眾弟子與林白決一死戰。”灰袍老者咬著嘴脣說。
“好,那就決一死戰好了。”楚殷痕毫不猶豫地說道。
“決一死戰。”小云附和楚殷痕的話。
“決一死戰,戰一死戰!”眾弟子聲勢震天,拿著手中的劍舉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憤懣。
三日後,紫霄閣的掌門――灰袍老者,楚殷痕與紫霄閣眾弟子前去攻打林白。
林白看到紫霄閣掌門等人前來攻打他,不禁冷笑一聲:誰會這麼蠢?總是來自尋死路。
楚殷痕向林白叫陣:“林白,今天,我就要你去償命。”
林白嘴角略顯一絲嘲諷:“就憑你們,也能打得過我?真是可笑。”
“哈哈——”
林白仰天冷笑。
灰袍老者一伸手,迅速幻化出自己的青冥劍,大怒:“林白。我要讓你為今天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林白雙目如炬,也幻化出了自己的殘劍要與他對決。
一道道令人驚駭的劍氣從其殘劍中噴湧而出,在虛空中迅速蔓延開後,若驚天大浪,向四周橫衝直撞而去。
頓時,兩人交戰,全世界一片漆黑,相碰出的諸多火花從兩把劍中不停飛落。遠觀,兩把劍影若飛逝的星辰。雙方交戰的招式,令人看得眼花繚亂。忽然,林白手中的殘劍驟然變亮,帶著無可匹敵的勁猛之勢迅速向前一刺,只聞一聲清脆的刺穿之聲,這把殘劍便將灰袍老者的胸膛刺透。
“噗――”
最終,灰袍老者感到胸口疼痛,像是被火灼燒一樣難受,一張口,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楚殷痕看此
,慌忙跑到灰袍老者的跟前,將其攙扶住後,一陣擔心地問道:“掌門,你沒事吧?”
而灰袍老者似乎喪失了意識一般,竟一句話也沒有說。
林白一步步地走向灰袍老者,嘴上盡是嘲弄的笑。
而灰袍老者看此,竟在楚殷痕的攙扶下,一步步地往後退,他在害怕,害怕林白會殺了他,前幾次是他好運,而這次就不同了。
楚殷痕害怕紫霄閣的掌門會就此滅掉,可他更擔心自己的小命難保。但這時,他又實在不知,自己應該如何才能讓林白放下手中的血劍。
“紫霄閣掌門,你的死期到了。”林白用手將貼在右臉的一撮秀髮順勢撩向腦後,在怒喝一聲後,便用手中的殘劍向灰袍老者猛然揮去。
“呼!”
劍氣縱橫,若要斬碎虛空。
“不要啊――”
楚殷痕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
此時此刻,烏雲滾滾,每個人都在心驚膽戰地看著林白的每一個動作。
“噗――”
一灘血散在地上,紫霄閣的掌門——灰袍老者的腦袋在一片空白後便倒在了地上。
“師父——”
紫霄閣的弟子看到他們的掌門被林白擊倒後,痛心地喊叫道。
此刻,楚殷痕面目陰沉,雙眼的血絲明顯,但見其怒吼一聲後,便命令紫霄閣弟子門道:“眾弟子聽令,為掌門報仇。”
“為掌門報仇,為掌門報仇。”紫霄閣眾弟子滿腔怒火,聲勢震天,拿著劍不說三四,便向林白刺去。
林白冷笑一聲:“呵呵!真是自不量力,烏合之眾也想打敗我,找死。”
林白用殘劍向紫霄閣的弟子門一劃。
數丈長的劍芒便從虛空中劈落而下,劍光肆意,照得每個人的雙眼一陣生疼。劍氣從其殘劍中噴發而出後,若排山倒海一般,狠狠地向紫霄閣的諸多弟子擊去。這一招,林白其實收斂了不少,對其而言,這些弟子門再多,也好比其手指間的一個個玩物。
“噗――”
紫霄閣的弟子們大部分都倒在了地上,吐出鮮紅的血來。只有了了無幾的弟子能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
楚殷痕看
到紫霄閣的弟子們大部分都喪命,再加上他也受了傷之後,便決定趁勢而逃。
“眾弟子聽令,停止戰鬥。”楚殷痕命令紫霄閣眾弟子道。
紫霄閣的弟子們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這個玉虛派的大弟子楚殷痕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楚殷痕號令眾弟子撤退後,雖然有些弟子對其所為表示不解,但也深知保命要緊,於是,紫霄閣這為數不多的弟子便跟隨楚殷痕逃命而去。
“別跑。”林白大喊一聲後,便持著殘劍去追擊他們。
“呼――”
一陣風吹過,所有人感到了陣陣涼意。
楚殷痕沒跑多遠,林白就趕上了他們。
楚殷痕驚慌失色地看著林白,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送你們去黃泉與你們的掌門團聚。”林白陰險地一笑。
林白將手中的殘劍順勢一揮,在一道長長的劍芒過後,除楚殷痕外,這些人全都倒了下來。
“噗――”
楚殷痕感到胸口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疼痛難忍,一聲輕咳後,就吐了血。
林白露出一副陰險的笑容:“楚殷痕,快去見你的掌門吧,別讓他們寂寞了。”
“快看,那是什麼?”楚殷痕忽然指了指林白的背後對其說道。
林白因為有所顧忌,就回過頭看了一眼。
“呼――”
又一陣風吹過,吹得林白的頭髮雜亂不堪。在其轉過頭之後,發現楚殷痕已經逃遠了。
林白把手中的殘劍插入泥土中,憤怒地說:“可惡。”
林寶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其身邊,在她得知林白這時的遺憾後,忙上前對其安慰道:“林白,算了吧,還有機會。”
林白將殘劍收回的剎那間,所有光芒盡失。
“好了,我們走吧!”林白對林寶寶說道。
林寶寶在應了一聲後,便跟林白轉身離此。
就在林白和林寶寶剛剛離開這裡之時,一道飛影迅速來到了灰袍老者的身邊,這個飛影便是梵音宗的一位女弟子,此女雖然用黑色的面紗蒙著半張臉,卻從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來看,此女覺得稱得上姿容絕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