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可饒恕
雖然對方是受人所控,但直覺告訴她,一切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要不是她察覺有人進了房間,林白真說不定看不到明晚的月亮。
在冷靈兒的守夜下,一夜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窗戶上,外面樹葉上的露珠在葉脈上輕顫,這似乎是個美好的早晨……
冷靈兒睜開眼睛,好一會兒才察覺自己趴在桌上睡著了。
視線落到睡得香甜的林白身上,站起來過去一把掀開被子,道:“喂,林大哥,我忙死忙活這麼隨隨便便湊活了一整夜,現在好不容易天亮了,你給我起來!”
她在家裡之時,平日只有別人不眠不休伺候她,哪曾有過給別人守夜的時候?
單憑她心不甘情不願為他破了這例這一點,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樣想著,她雙手揪住林白的衣領,使出渾身的力氣將他拽起來。
林白痛得悶哼一聲,艱難的睜開一條縫兒看著她,道:“靈兒,是你啊……”
連話都沒說上上半句的冷靈兒臉色氣得通紅,鍥而不捨地又把人拽起,道:“你給我起來,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別一副你大醉過後醒來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已經徹徹底底看破紅塵的樣子啊。難道不覺得這樣看起來更可疑嗎?別以為誰不知道你醉酒時那副慘兮兮地樣子,簡直……可以用生無可戀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別鬧了……”林白閉緊雙眸,不耐地坐起身,“靈兒,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找到我……我知道你說什麼,失去戀人的心情是可以治的,但時間和睡眠才是最好的良藥,請你讓我睡到自然醒再說吧。”
他實在受不住這樣的召喚。
話音剛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上被子直接蓋過頭部。
冷靈兒跺了跺腳,暗罵了一聲。
急躁地在床鋪邊沿走了一圈。
忽然靈機一動,輕咳一聲,悠哉悠哉地往
椅上一坐,道:“林大哥,我說啊,你認不認識一姑娘?長得很漂亮,穿著一身碧衫,昨晚趁你睡著的時候要來殺你,被我打跑了。”
為避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她下意識沒說自己把人打傷了。萬一他倆是熟人,倒黴的可不就是她嗎?
“你說什麼?”
林白一下子睡意全無,腦中閃過林寶寶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坐起來。
那急不可待地動作,直把冷靈兒看得嘴角抽搐,“我要不要原話不動的重新告訴你一遍?”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林白頓了頓才說道,“其實她就是林寶寶,我們原本相戀,沒想到最後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林白的情緒再度低落起來。
冷靈兒恍然大悟。
啊,原來那個就是他心心念唸的林寶寶,長得蠻不錯的,就不知道是個什麼性格的人。
冷靈兒撇嘴,給自己倒了杯茶,意味不明地說道:“其實人有時候看到的,未必是事實的全部真相。”
林白真是關心則亂,連林寶寶的異樣都無法察覺。
“你不用開解我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實在容不得我不信。”林白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心中的傷口在不斷擴大。
冷靈兒暗自翻了個白眼,之後勸說他,“其實你想多了,事情遠遠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自然,也沒他想的那麼悲觀。
林白仍舊只當她在寬慰自己。
“興許是你錯怪她了。”冷靈兒幽幽說道。
林白眼中劃過一絲什麼,之後定定地看著她,“靈兒,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
她表情如此複雜,想不引起他的注意都難。
冷靈兒抿了口茶,纖纖玉指在木桌上象徵性地敲了兩下,道:“昨晚我與那姑娘交手,儘管她別的舉動和正常人差不了多少,但她雙眼時不時泛著紅光,她眼睛什麼顏色,這你應該比我清楚。”
除非林白重口到喜歡一個天生紅眸的女子,但林寶寶明顯不
是天生紅眸。
林白神色一凜,道:“她的眼睛不可能是紅色的,這麼說來?”
聲音帶著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欣喜,卻又小心翼翼地徵詢她的意見。
冷靈兒頷首承認,道:“沒錯,她之前之所以對你痛下殺手,定是受人所控,你想想你得罪了誰,順著這條路查下去,找到真相是輕而易舉的事。”
林白只覺得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最後遺留在心中的只剩下慶幸與擔擾。
幸的是他和林寶寶之間的感情沒有到此結束,憂的是林寶寶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話說回來,林大哥,你到底得罪了誰?”冷靈兒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林白回過神正好聽到這句,腦海瞬間想到一個人,頓時殺氣騰騰,道:“那個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寶寶下手,怪我太心慈手軟,但我不會再放過他!”
冷靈兒皺了皺眉,道:“現在人在對方手中,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他選擇和對方硬碰硬,恐怕第一個倒黴的是林寶寶。
人家敢對林寶寶動手,肯定做好要她做人質的準備,畢竟於他來說,林寶寶是林白的軟肋,林白不考慮自己的安危,但他決不能不顧林寶寶。
這步棋走得有些妙,只不過,對一個女子家動手未免有失君子風度。
這人在他心裡完全可以用“不可饒恕”來形容。
“殺了他!”林白幾乎不假思索,未了,勉強冷靜下來他又添了句,“在救出寶寶之後。”
楚殷痕口口聲聲說喜歡林寶寶,結果就是這樣對待她的,他的作為真是令人不恥。
這一次說什麼他也不會放過楚殷痕,絕對不會。
冷靈兒抿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道:“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不如交給我,我送他到大牢裡享受享受,讓其日夜受點折磨,還是比較有利於身心的。”
“別。”知曉她的惡趣味,林白忙不迭地阻止,“他的心理已經夠扭曲夠複雜了,不需要你為他添油加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