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這個國際性的大都市,介於某些大人物的駕臨,使得本就耀眼的大都市,更加受到了全世界的矚目。那些大人物們來頭究竟有多大呢?簡單的說來。那些人撐起了這個世界的另一片天,一個附著在光明背後的陰暗世界。
他們當中的成員包括,世界各國著名黑幫的頭子,大軍火商,走私犯。總之,都是身在他們“業界”裡的各中翹楚。他們這麼一來,H是熱鬧了。但是,卻讓當地的政府傷透了腦筋。
一時間之間,H的警力處於完全戒備的狀態。他們傾力出動,仔細監視著那些大佬們的一舉一動。除此之外,世界警察組織也派出了大量的精英成員,密切關注著這次黑暗世界的聚會。
全軍戒備加上外來援助,照理說這次的“雷聲”應該已經夠大了。可雨點呢?它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儘管那些人裡,大多數的人都是惡貫滿盈,十惡不赦。但是,政府卻只能派那些警察們在遠處監視,而不能那些人分毫。
造成這種現象的所有原因,就兩個字----“規則”,這個世界上不成文的規則。光明的存在必定伴隨著黑暗。而這些黑暗世界的巨頭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好比是支援在世界的擎天柱之一。他們的倒塌,同樣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影響。
因為,這些人大多掌握了本國的經濟命脈,也是國家的納稅大戶。他們的垮臺,意識著什麼,相信有識之士都應該明白。經濟的崩潰,是任何國家都難以承受的結果。當然,經濟只是擺在最檯面的東西。在這些人裡,有的人的背景更是複雜。他們甚至在本國有一定的政治身份,想要抓捕他們。一個不慎,很有可能將引起嚴重地國際糾紛。
面對身份如此複雜的大佬們。警察也怎麼說抓就抓呢。能做的,也只有在遠處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已。
當天,凌晨2點左右,在一處私人碼頭內。那裡正在舉行一場別樣的“聚會”。
在碼頭外,被人設定了一條嚴密的封鎖線,任何人員都必須出示邀請卡。在能被允許進入碼頭。
通過了,“夜光之旅”地第一道關卡,我坐的車慢慢地駛入了碼頭。透著後座的車窗向外望去,眼前的陣試,真是讓自己大開了眼戒。什麼叫做海陸空全方位監視,今天自己算是明白了。
當然,我所說的海陸空除了那些舉辦方安排的人,更多的就是一大批一大批監視的警察。很明顯,那些警察已經成為了這次“夜光之旅”免費的保鏢們。
到了碼頭口。我下了車。首先映入我眼簾地。是停在碼頭邊地那艘巨型地豪華油輪。H雖然是一個大型地海港城市。可這麼大地一艘油輪。在自己地有生之年裡。還是第一次看到。心裡也免多了一絲感嘆。
看完了眼前地油輪。我也開始注意起了周邊地情況。隨著時間地推移。碼頭上聚集地人開始越來越多了。一個並不算太大地私人碼頭。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個不小地萬國會。各個國家地人。都陸續出現在了碼頭。
與我地進場相比。他們地排場可比自己要大得太多了。一輛輛黑色加長形型地毫華轎車。在自己地身邊駛過。而下車地人身邊各個都帶著身著幾個保鏢。那些參加聚會地主角們。也許都是身為一方地霸主。所帶給人地氣勢也不一樣。
能到達他們今天這種地地位。所經過地腥風血雨根本就不是常人都想象地。我彷彿都能清楚地嗅到他們身上存在地鮮血味。地確。想要站在某個領域地頂端。必將付出些什麼。而想在這黑暗世界有所作為。能行使地辦法也只有一個。踏在未寒地骸骨不斷往上爬。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嗜血地人。也不想傷害任何一個無辜地人。但這世界有些時候並不盡隨人意。自己將來要走地道路。也許又是一條染血之途。
離發船地時間越來越近。碼頭外開進地車輛也越來越多。幸好。到了碼頭地那些人。一般都直接上了油輪。所以。碼頭上聚集地人也不是很多。這樣一來。就不會妨礙到我做地一件事----自己此時正在等一個人。
展令翔,我清楚地記得他也在此次邀請之列。這次“夜光之旅”最後會發生成什麼樣,沒有一個人會知道。只有自己知道此趟“夜光之旅”蘊藏的危險性有多大。特別對方擺明就是衝著我來的。
身為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展令翔,他所受到的生命威脅。絕對不會比自己下。更何況他只不過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這未知的世界根本就不應該是他所接觸的。所以,自己在此之前。雖然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訴展令翔事情的原委,但某種意義上的暗示,以展令翔這般的聰明人應該會明白。
離發船的時間差不多就要多了,碼頭上聚集的人基本上也都上船了。可惜,偏偏卻還是不見展大少的人影。就當,自己以為他會因為昨天早上發生的那件事,而取消今天此次的“旅行”時,展令翔開著他的名貴跑車來了。
在他的跑車後,還陸續跟了二三輛的轎車,想想也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看到,展令翔從跑車上走了下來,我的心情卻有一點的矛盾,自己多麼希望他沒來這次“夜光之旅”。如果是這樣,自己也就不需要多加解釋了。
用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樑,仔細想了一下待會的說辭,我慢慢接近了展令翔。
誰也不曾想到,在這種時間,在這種地點,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相遇。那些跟在展令翔身邊的保鏢門,意識到了有不明人物正在接近,立刻以英語大聲喝阻道:“什麼人!報上名來!”
保鏢們這麼緊張,其實也很正常。這次來這裡的人魚目混雜,換句話來說就是絕非善類。就算。按照展令翔先前說過的,這次的活動有最嚴密的組織性。可在這種環境會發生什麼事,又有誰知道呢。
只見,這時,那些保鏢們已經掏出了懷中的手槍。以情況看,要是我再不自報名號。那些人說不定真要開槍了。
保鏢門地**,也致使展令翔朝著我的這個方向望了過來。他聚目一看,做出了讓保鏢們暫時安靜的手勢。待我從暗處走出開後,展令翔也終於看清了自己的長相,隨即他就發出萬分驚訝聲:“我是不是看錯了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展令翔的驚訝之情,我再瞭解不過了。自己的好朋友竟然來參加世界黑道頭子地聚會。相信換了任何人都會難以接受。
為了使待會的對話不至於太過的嚴肅,我只能假裝輕鬆地說道:“沒辦法嘍,我只是意外地收到了一張請帖,所以就來隨便看看。順便來看看自己的朋友。”說著,自己還掏出了那張邀請卡,拿到了展令翔的面前。
展令翔拿過了邀請卡。擺在手上看之又看,確認了它的真實性後,便驚道:“是真的!這的確是十老會寄出的請柬!冷浩,你怎麼會收到地!?”
我攤手道:“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清楚。總之,這張請柬確確實實寄到了我黑月財團的辦公室裡。”自己只說了其一,至於那張留言卡的部分,自己就適當地省略了。份,對外不是嚴格保密的嗎?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你就幕後老闆呢!”展令翔沉聲道。
一談這個嚴肅的問題。就算我想使談話的氣氛變得輕鬆一點也不行了。自己也只有認真回道:“這也是我最想要知道的地方。”老會為什麼會找上你?難得冷浩你也是……”
雖然展令鄉沒把話說完,但我十分清楚他想說的是什麼,連忙辯解道:“不,你誤會了,除了認識你這個身份比較特殊的朋友以外。我想我與黑道並無其他瓜葛。”我還有話想對你說!”我正色道:“老實說,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但是。我知道這次所有地箭頭都是朝著我---冷浩。還記得昨天上午那次意外嗎,那件事的目標並不是你,而是我。換句話來說,那次是我連累了你。現在,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次的夜光之旅是暗藏殺機,而且目標很有可能還是我。顯然,對方也知道你是我冷浩的好朋友。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受到無端的牽連,所以,我希望你能放棄這次的旅行。”
就這樣。我把最真實的理由全都告訴了展令翔。其實以自己地智慧。自己可以隨便編出千萬個理由來隱瞞這次的事實。可是,面對也許是自己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用任何謊言來欺騙他。
展令翔此時沒有說話,也沒人知道他此時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良久以後,他終開口道:“你很特別,真的很特別。和你認識的這段時間裡,好象每天都會有那種所謂的驚喜。好,撇開其他的不談。我只想說一句,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加害於你地話,那我就更得要參加這次夜光之旅了。就像你說地那樣,我們是好朋友。我展令翔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更何況是好友有難呢!我又怎麼能只顧自己!大難領頭各自飛,不是我展令翔的作風!”
說完了這席話,展令翔神情一鬆,拍著我地肩,道:“好了,好了。先不要考慮這麼多。也許事情沒有你想得這麼複雜。我跟你說,夜光之旅的節目可是粉精神的哦!老實說,我一直覺得你平日的生活太枯燥了,今天趁此機會,我一定要讓你好好長長見識!”
我曾經猜想過展令翔聽完自己話後的千萬種反應,可在眾多猜想中,卻獨獨缺少了現在這一樣。
我有些迷惑的問道:“聽了剛才我所說的話,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想問我的嗎?”
展令翔淡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必去深究,等你想要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了。要不然,你不想說的,就算我強迫你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呢。況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冷浩的為人。在展令翔的詞典裡,什麼詞都有,就是沒有一個叫後悔的詞。”實世界中,最難做到一個詞。現在卻完全展現到了自己的面前,展令翔給我的這種感覺,是一種莫名的感動,也是一樣難以言明的默契。是什麼東西,能使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能變得只有一個字----“緣”了。也許,這份友情真的是我生命最為寶貴的財產之一。
男人之間的相處,有時並不是那麼外露,它是一種更為含蓄而別具深意的方法。所以,縱使,我心中的感動已經昇華到某個境界,可任何感謝與感性的語言,卻不是那麼容易能說出的口的。
此時,我只是也拍了拍展令翔的肩,無比真誠地感言道:“放心,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展令翔有寫下後悔二字的機會!”
聽了我的話,展令翔輕輕一笑,答道:“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