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在超能力學校的特殊病房裡,我從昏睡的狀態中,漸漸地甦醒了過來。只是,剛剛才恢復了意識,連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就馬上受到了某人的“疲勞轟炸”。
在病床邊似乎已經等候以久的火翼,一見我睜開了眼,劈頭就怪叫道:“好小子,你總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連續睡了一天一夜了!”
稍顯吃力地從**坐了起來,在試煉場所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我試探性地問道:“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有什麼不妥嗎?”
話剛問完,火翼就發出了一陣怪笑:“哈哈哈!不妥?這還得換我來問你呢!冷浩,說實話,你的身體究竟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啊?!發生了這麼大的爆炸,試煉場的設施全被炸得連一點渣都不剩了。可你小子的時候,你身上竟然連一點小擦傷都沒有!哇靠,真搞不懂你的身體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聽完了火翼的話,我的心裡著實放鬆了不少,心想:“還好,火翼好象對那次試煉場裡,發生的異變並不太知情。要是讓他知道的話,就又會平白增加許多無謂的麻煩。”
“對了,總部派來的飛機什麼時候才會到?這次的任務,我們處理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應該就輪不到我們了。是時候早點離開了。”為了怕火翼一直把話題,纏繞在這次試煉場發生的事情上,我便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哦!你說那個啊。快了,飛機差不多二天後就到。本來按原計劃,今天我們就應該出發的。可因為頭兒聽說你出的那點事,硬生生地把回去的日子往後延了兩天,深怕你身體出什麼問題。靠!真是不公平!我在組裡待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享受過頭兒的特殊待遇!這還真他媽的不公平!!”
抱怨一直是火翼的天性,對此我早就習以為常了,也懶得再多說什麼。經過了試煉場那次,完全死神形態的變身,對我身體的消耗可是非同一般,雖說現在已經清醒了,但身體還是毫無力氣。
與上一次在巴基斯坦完成的那次變身不同,這次的變身,讓我隱約感覺到身體裡某個部分,發生了一點變化。彷彿是在我身體的血液,在經歷了那次測試後,又開始了進一步的進化。這不禁使我多了一份不安,將來身體會演變成怎樣,就連我自己也想象不到。
一想到這兒,不僅是身體上感到疲倦,在精神上,我也不同程度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時,稱得上有點心力憔悴的我,輕聲地對火翼說道:“火翼,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身體有點累,想要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
火翼看著我這張略微有點憔悴的臉,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我的休息。於是,就打開了門,默默地走出了病房。
“碰”的輕輕一聲,病房的門又重新合了起來。病房內,又剩下了我獨自一人,我嘆了一口氣,閉上眼,又一次進入了睡夢之中。
之後的二天時間,我恢復地很快,確切地說我的身體本來就沒有什麼傷害。經過了兩天時間的調整,我的身體又恢復到原來的那種精神狀態,甚至比原來還要好上好幾倍。
但我卻不為此感到一點高興,因為除了身體後的精神狀態,比先前好上了好幾倍外,在我的身上還發生一次重大的變化,這也稱得上自己體質上的鉅變。
我發現了自己最近缺少了,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那就是“食慾”。二天的時間裡,我的肚子就從來沒有一次感到過飢餓,食物對於我來說,已經變得可有可無。吃不吃,對我沒有太大的差別。
而我不久前的預感,也終於化為了現實。完全化的死神變身,帶給我身體的影響是空前的。也許此刻,我可以“自豪”地說上一句:“我冷浩,終於徹底脫離人類的行列了。”
“那耶”島機場前,若干的超能力學校的學員,對我與火翼進行了送別。火翼本就是這裡畢業的人,認識的人自然也不佔少數,所以道別起來的話也就格外得多。只見他這裡搭上個兩句,那裡又打幾個招呼,忙得是不亦樂乎,而我倒像是一個局外人,獨自站在一旁。
“冷浩,麻煩你過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轉過頭,看到位元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彷彿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對我說。一個人的眼神是永遠不會騙人的,位元的眼神就是給我一種事態嚴重的感覺。
我也沒怎麼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就默默地和位元走到了人少的角落邊。
省去許多拐彎抹角的東西,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這裡沒什麼人,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位元的面色十分凝重,彷彿他想說的那件事,已經壓在他心底很長一段時間了。考慮了片刻後,他還是將那件事情說了出來:“臨走前,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告訴我,冷浩,你是人嗎?”
換個其他時間,其他地點,被別人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我一定會認為那個人不是傻了,就是瘋了。可位元卻不太一樣。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我淡然地說道:“那天發生的事,你全部都看到了吧。”
“如果當時在背後長的那雙紅色翅膀,就是你所說的全部的話,我的回答就是:不錯,我是全部都看到了。”
我微皺眉頭,道:“這件事除了你以外,還有別人知道嗎?”
位元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讓人猜不出他此時的心裡正在想些什麼。這時,他也淡淡地回了一句:“這點你大可放心,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另外,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聽到這個後,我釋然一笑:“我是不是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之間並不是敵人。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我的話裡所帶有的深意,作為同是有頭腦的位元,當然是再明白不過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有些事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怎樣呢?最重要是,要永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好了,話就說這兒,飛機也快要起飛了,那我們還是就此告別吧。”
說完了這席話,我便與位元擦身而過,朝著飛機地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位元突然在我的背後喊道:“我已經申請了離校手續,以後還有機會在一起合作嗎?”
我頓了頓腳步,回答道:“希望吧。”
在飛機起飛的轟鳴聲中,我們緩緩地飛離了“那耶島”,也可以說是基本圓滿了完成了這次的任務,順利平息了島內學員的騷亂。可這次行動還遠遠稱不上完美。因為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還是留下了許多未解的謎題。
“冷浩,冷浩,你在想些什麼呢?”
火翼的聲音讓我目光重新拉回了機艙內,我回答道:“我只是在想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到底是什麼身份,是組織裡的人呢,還是組織外的人呢?”
火翼奸笑道:“嘿嘿!我看你還是先別想這麼多,現在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的事吧!要不是你那次無緣無故提出來做什麼測試,也不會引發這麼大的爆炸。現在可好,那裡的昂貴裝置被炸得一點也不剩。你知道當初為了製造這個失煉場,總部投資了多少錢嗎?整整12億美金啊!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怎麼說這次你也立了這麼大的功啊,功過完全可以相抵嘛!再說了,從來沒聽說過超能力者,在做‘EP’測試時,會使機器超負荷運轉而引發了大爆炸!除了你冷浩,絕對不再做第二人想!這次訊息傳出去後,總部的那些人,一定會更加拿你當作寶貝吧!”
“是嗎。”相較於火翼說得興致勃勃,我就顯得非常興趣缺缺。因為回去後,還有成堆的難題在等待著我。
眩目的燈光,曼妙的身軀,這裡是位於紐約曼哈頓的一家祕密夜總會。這裡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人類最為墮落的場所。毒品、**易在這裡比比皆是,揹著老婆偷情的,癮君子,毒犯子永遠都是這裡的常客。
當然,這家夜總會的客源,並不僅僅只有一個層次。整家夜總會共分二十五層樓,最低的幾層樓,一般只接待普通的顧客。而在幾個高的樓層上,就設有許多間VIP包廂。在那裡接待的都是曼哈頓的富豪們。在這裡他們享受著最隱祕的空間,最優質的服務,以便祕密進行他們各種各樣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那些富豪們更是樂此不疲,扔下大把的鈔票,為的就是獲得這家夜總會的VIP會員的資格。
夜總會大樓的最頂端,位於大樓最高的二十五層樓,那裡是整家夜總會里唯一所獨有的“禁地”。就算是在這個夜總會工作多年的服務人員,也未曾允許踏足那裡一步。而那裡也是這家夜總會老闆辦公的地方。事實上,從這家夜總會開張的那刻起,就從未有人親眼見過那位老闆的正面目。
此時,在夜總會第二十五層的豪華套間裡,一個身著二戰時期德國納粹軍裝的老人,正在坐在一張用青銅打造的“王座”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從房間牆上的閉錄電視裡,所傳來的那些精彩畫面。
電視裡的所有畫面,都是來自於祕密安裝在VIP包廂內的針孔攝影機。在攝影機的捕捉下,往日那些知名的慈善家、企業家,此刻都脫下了平日偽善的面具,在房間裡做出那些變態而又齷齪的舉動。
“人類真是下流而低賤。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已經沒有再生存下去的必要了?”這句話正是那個穿著納粹軍裝的老人說出的。只不過他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與語調。會這樣並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他的聲帶早在幾十年前就毀了。現在的他,就只能靠植入喉嚨的微型發聲器來發聲了。
只見在那個老人的座下,有四男二女恭敬的站在兩旁。這時,其中一個長著紅色長髮的男子站了出來,回答道:“將軍,你說的沒錯!人類早就該滅亡了,現在的這個世界,本就是應該由我們這些新人類來統治!”
被成“將軍”的老人點頭道:“克勞爾,你說得非常對。在這個地球上,已經到了汙穢的人類該消失的時候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組織的計劃為什麼總是碰壁呢。前不久,被派到巴基斯坦的蘭特,先被TLJ組給抓獲了。而現在呢,想要煽動‘EA’聯盟內亂的計劃,又一次失敗了。麗莎,對此你做何解釋啊。”
“將軍”的聲音原本就是用機器發出來的,所以在裡面並聽不出什麼情緒。可所有人都明白,現在的老人正處於盛怒之中。
麗莎是被老人最先點名的人,當然心裡也最害怕。她顫顫抖抖地說道:“將軍……屬下……屬下知罪,這次的任務是出了一點小小的……差錯。”
“小小的差錯!”聽到麗莎這麼說,那個將軍立刻氣得一掌,打在了青銅椅的扶手中。堅硬的扶手在這一掌之下,竟然瞬間就化為了粉末。“將軍”怒道:“要不是當初我出手救了你,你早就成為敵人的俘虜了!!”
被老人這麼一吼,麗莎便抖得更加厲害了,她連忙為自己辯解道:“請將軍恕罪!這次的計劃本來……眼看就要成功了,可中間卻多了個冷浩……出來攪局,最後才導致屬下滿盤皆輸!”
“冷浩!”這時,在六人中的另一個女人,突然忍不住叫出了聲。
“將軍”轉過頭,看了看那個突然叫出聲的女人,問道:“怎麼?羅剎你也認識這個冷浩!”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羅剎連忙低下頭,回答道:“不是……屬下……並不認識那個人。”
見羅剎沒了聲,將軍又把注意力重新轉回了麗莎的身上,他問道:“那個冷浩是什麼人?”
“屬下只知道,他好象是由‘EA’聯盟總部派來的協調員,具體的身份來歷,因為與他接觸並不是很多,所以並沒有調查清楚。只是……”
“只是什麼?”將軍問道。
“他的實力很強,非常強。甚至……”麗莎話說到後頭,忍不住越說越輕。
這時,“將軍”開始不耐煩了,他吼道:“甚至什麼啊!有話就快說!”
麗莎支吾道:“請將軍恕罪,屬下認為他的實力……並不在……將軍之下。”
聽麗莎這麼一說,倒是引起了“將軍”的興趣,他摸著下巴,擺出了一副思索狀,自言道:“‘EA’聯盟裡,稱得上是厲害角色的,數來數去也就這麼兩個。什麼時候又多出了個冷浩啊?”
想了一陣,那個將軍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於是只得暫時先把這個問題丟在了一邊。
將軍道:“麗莎,這次就先饒了你。再有下次的話,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多謝將軍!”麗莎聽了立刻如臨大赦般似的退了回去。
覺得該處理的已經處理好了,“將軍”又補充道:“其實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裡,並不是想要總結最近發生的事,而是有一個重要的訊息向大家宣佈:我們‘聖徒’偉大的領導者,全知全能的賢者——B,再過不久,將親自來到我們的身邊,指引我們以後的行動!”
一提到這個“B”,剛剛還狂傲不已的“將軍”,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B會親自來?!”眾人一聽到這個訊息,都不約而同地喊道。
這個訊息對於在場的每個人來說,都是興奮的。因為除了將軍外,沒有一個人曾經親眼見過這個“聖徒”的領導者。而在他們每個人的心目中,“B”就好比是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