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場地,水木跟輪鏡站在擂臺的兩頭,雖然兩個人一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彼此注視著對方但是觀戰的死神們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寧靜是最可怕的。
隨著一縷清風飄過……。輪鏡舉起右手嘴裡念出:“破道之四——白雷。”一束白色的閃電從輪鏡手裡飛出,黃碎髮向右一個碎步同時也伸出他的左手:“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一個火紅色的火球向輪鏡衝去。輪鏡不慌不忙的使出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擋住了赤火炮的攻擊,隨後輪鏡快速的使用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伸出了五根像蛇一樣遊行的鎖鏈飛速的向黃碎髮襲來,黃碎髮剛剛腳尖落地就喊道:“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五根柱子一樣的鐵柱從天而降將五條‘蛇’全部鎮壓。
隨後兩個人同時嘴裡念出了咒語一樣的東西鬼道————只有死神才會使用的一種咒術,分為破道跟縛道。破道指攻擊用的鬼道,級別越高攻擊力越高但使用難度也高。縛道指防禦跟輔助用的鬼道。
鬼道詠唱————鬼道詠唱分為三種:雙重詠唱、詠唱破棄、後述詠唱。雙重詠唱是以特定的規則將兩個鬼道詠唱文組合疊加後將兩個鬼道同時釋放。詠唱破棄指不用經過言靈的詠唱就能使出鬼道,不詠唱可節省時間,不過會減弱鬼道的威力,其威力大小視其使用者的靈力強弱而定。後述詠唱專門用來加強以捨棄詠唱方式放出來的術式。
“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永珍、羽搏、冠以人之名者!蒼火之壁銘刻雙蓮、遠天靜待大火之淵。”隨著唸完這段詠唱兩個人同時使用了出來:“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兩團紅蓮之火在空中相撞火星向四周飛濺。
“原來如此,作為一個死神你的鬼道的確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水平。我是我們六番隊出了朽木隊長以外鬼道修煉的最好也是最多的一個,而你竟然能與我僅用鬼道對抗還不落於下風這點的確值得讚揚。不過遊戲也該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才是我的真正實力。”
輪鏡將斬魄刀拔出扔到了空中:“環繞起來吧————倒影”
就當大家以為他的斬魄刀要掉到地上時,他的斬魄刀起了變化。斬魄刀分為了兩端斷裂了開來,然後兩段都開始首尾相連最後形成了圓形。圓形的刀刃變成了兩面銅鏡漂浮環繞在輪鏡的身旁。
黃碎髮好奇的問道:“哦?斬魄刀竟然變成了鏡子?如果你想要梳妝打扮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等到呆會輸了去臺下再弄。”
輪鏡顯然很有信心的笑著說:“你也只能趁現在嘴硬了,接下來睜大眼睛看好了————真實對映”。說完就看見從輪鏡的右邊銅鏡中射出了一道陽光般明媚的光線映照在黃碎髮的左手上。頓時黃碎髮的左手上的汗毛開始焦糊,又過了一會手上的面板嚴重的被燙傷了。
黃碎髮“呲”的一聲**迅速的一個瞬步往邊上跑去。
輪鏡高傲的飛到空中笑著說:“怎麼了,剛剛的那份失態好像跟你一開始的性格不符啊。我的斬魄刀叫做‘倒影’,如你所見,是兩面銅鏡。右邊的這個我把它叫做‘真實’,左邊的這個叫做‘虛幻’。我的‘真實’能夠收集太陽光線所射出的紫外線來進行反射,在被反射的光線映照的地方會產生灼熱的高溫,別說是面板了,就算是石頭被持續的對映都會化為烏有。”
黃碎髮捂著自己燙傷的左手低著頭說:“本來以為你只會耍耍嘴皮子,沒想到竟然有這種大殺傷力的絕招,看來對付你得花上些時間了。”
輪鏡在空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照射,黃碎髮不停的使用瞬步跟逃竄來躲避輪鏡的陽光。從“倒影”裡射出的光線忽然停止了,黃碎髮迅速的使用破道之四白雷進行反擊。輪鏡向邊上一躲躲了開來,然後使用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打向黃碎髮,黃碎髮也使用黃火閃與其相抵消。
黃碎髮趁著煙霧繚繞一個瞬步來到了輪鏡的後方拔出斬魄刀就是一個豎劈,輪鏡迅速的反應過來用他的左手擋住了這一擊,然後向地面上降落向後迅速的退了兩步。
黃碎髮也跟著降落到地面看著自己左手上的傷口笑著說:“這樣就算扯平了吧,你的斬魄刀‘倒影’的能力我已經看穿了,的確,作為一把始解狀態就擁有如此高殺傷力的遠端斬魄刀已經算是個相當優秀的能力了,但是這優秀的遠端攻擊能力同時也暴露了它最大的弱點,就是懼怕近身。一旦你跟我的距離沒保持好就像剛剛那樣我就會用瞬步來到你的跟前,到時候你也只能像剛剛那樣捨棄自己的身體來進行防禦。”
輪鏡拿出口袋裡的手絹擦乾淨了手上的血跡說:“再來吧。”
黃碎髮迅速的使用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向輪鏡打過去,輪鏡直接用“真實對映”將赤火炮貫穿。只見黃碎髮迅速的出現在輪鏡的右下方向上就是一刀,輪鏡一個瞬步又向天上飛去,黃碎髮馬上用力蹬地也跟著衝上前去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輪鏡右手往前一伸嘴裡喊出了“真實對映”,就看見“倒影”原來沒有跟著輪鏡的瞬步移動來到天上還在原地。一道陽光直接向黃碎髮的後方照射過來。眼看就要擊中黃碎髮了,黃碎髮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說道:“自己當心~”
黃碎髮一個瞬步出現在了邊上的擂臺上,而陽光卻沒有停止直接向輪鏡照射過去。輪鏡的身上冒出了白煙快速的反應了過來向邊上躲開然後又使用“倒影”向黃碎髮持續照射,可是黃碎髮極快的反應力卻都閃開了。不一會“倒影”又停止了照射。黃碎髮衝上前去心裡默唸道:“三秒……。兩秒……。一……。。夠了!”
黃碎髮瞬步加狂奔出現在了輪鏡的前方用看穿一切的眼神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倒影’是無法一直持續照射的吧。第一次你持續照射突然停止,第二次又是,最後的第三次也是。如果是一兩次的話還可以說是巧合,但是三次的話應該不是巧合了吧。估計的沒錯的話你的蓄光時間取最低值的三秒,不,應該是兩點七秒!在這兩點七秒內你的防禦屏障可以說是基本沒有了,你輸了!”
本以為輪鏡的表情會很驚訝但是他沒有。他盯著衝刺中的黃碎髮笑著伸出手:“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黃碎髮回答:“沒用的!”
忽然停止照射的“倒影”來到了輪鏡的邊上反射出強到令人眼光目眩的陽光。黃碎髮只能閉上眼睛然後被蒼火墜打飛了出去。。。。。。輪鏡走上前去看著躺在地上閉著眼喘著粗氣的黃碎髮說道:“我的‘倒影’的最大弱點我當然知道,比你清楚得多。所以我當然有其他的方式來彌補這個致命缺點。剛剛刺眼的陽光是我讓‘虛幻’飛到空中然後利用光的反射照射在‘真實’上,然後‘真實’再放大這些光來進行折射。這些強光很強,人眼看到的話絕對會承受不了閉上眼睛,可以說這是人的條件反射害了你。”
黃碎髮閉著眼睛,鏡框下的雙眼甚是好看,因為有著長長的睫毛跟雙眼皮。
他的腦海裡又迴盪起了以前的畫面:自從父母遭遇了不幸之後,我就開始跟喬汐相依為命。我努力的磨練,我努力的學習,我努力的賺錢,我努力的在這毫無依靠的流魂街存活下去。我明白我要承擔起一切痛苦,絕不再讓喬汐再有一絲一毫的危險。但是後來我發現我與她正在疏遠。。。。。。。之後的某一天我有幸能加入中央學院,得知這個訊息的我迅速的通知喬汐想要她跟我分享喜悅,我懷著激動地心情見到喬汐說以後哥哥會變得更強所以要進入中央學院了,但是喬汐那天並沒有微笑。
臨行的前一夜我為了進入中央學院取得好成績還在刻苦的練習戰鬥方式,我那天的心情很複雜,我不明白為什麼喬汐會變成這樣。我擔心著她以後會遇到的種種挫折。。。。。。但是今天站在這個擂臺上的我。。。。。。懂了靜靈庭的走廊上,有兩個人趴在欄杆上。千島喬汐與一個紫發少年。
千島喬汐正在向這位少年訴說著她的心靈經歷:“從那以後,我就渾渾噩噩的看著哥哥每天起早貪黑的做各種使自己變強的事情。其實我的心每次看到他這樣都會痛。我已經不想再躲在他們的身後讓他們獨自來承擔一切,我只是想要跟他們一起承擔。
可是,每當我走過去為哥哥擦汗時對他說:‘我已經不想再站在你身後了,請讓我跟你一起承擔以後的一切時’時,哥哥他總是會回頭背對著我說讓我不要管他的事。
久而久之,我開始討厭哥哥了。那天晚上的他明明嚇得渾身都在顫抖,為什麼事後不說出來。明明自己心裡有那麼多的眼淚要流為什麼不流出來。明明有那麼多的艱苦在前方等待著我們為什麼不一起分擔。
一個人。。。。。。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從他去中央學院以後那天開始我就發誓我要變得跟他一樣強,等到哪一天能與他並肩前行為止,讓他的臉面對著我而不是背影。”
我看著喬汐。就好像在看一本書,一本講述著從一個懵懂的小女孩蛻變成一個堅強女孩故事的書。
原來,女孩子也能承擔起滄桑這個詞。。。。。我好奇地問道:“喂,你的哥哥是在靜靈庭中吧,到底是哪位啊?我想看看。”喬汐低著頭說:“黃頭髮,戴眼鏡,現在大概在擂臺上死鬥吧。或許,你們見過。”
我啊的一聲驚歎了出來飛快的往平海亭跑去,一邊跑一邊回頭向喬汐招著手說:“喬汐!作為男人的我知道你哥哥的心情,他只是為了要保護你,希望你能明白!還有還有!你最好快點過來不然就看不到你哥哥勝利的瞬間啦!!!!!!”
我看到了,喬汐笑了。。。。。。笑的好甜。。。。。。望天亭內,京樂隊長看著倒在地上的黃碎髮摸著自己的鬍渣說:“哦呀,山老頭,一番隊竟然收了個小鬼當席官。雖然不知道那個小鬼有多大的本領能讓你欽點加入一番隊,不過看來要輸了。。。。。。”山本總隊長盯著躺在地上的黃碎髮嘴裡淡淡的說道:“京樂,那小鬼是個天才。。。。。。”
沒錯,今天站在這裡的我懂了。。。我與喬汐缺少的是溝通與理解。。。進入中央學院前的那晚我得到了。。。。。。我的斬魄刀。。。。。。輪鏡緩步走到了黃碎髮的跟前只聽到黃碎髮的嘴裡不停地在小聲說著什麼。輪鏡笑著說:“哼哼,竟然在擂臺上還能這樣逍遙自在說著夢話。。。。。。”
只聽到黃碎髮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喃喃自語:“§¢¥£$卐卍〤…。。。破……破……。破道之……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輪鏡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快速的往後退去,眼睛睜得老大看著躺在地上的黃碎髮:“一刀火葬?以自己的身軀作為代價才能發動的禁術,是種犧牲破道。這小子竟然?”
忽然躺在地上的黃碎髮動了一下,他站起來摸著後腦勺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說的夢話好像嚇到你了哈哈哈哈……。。不過嘛……。好戲正要上演了!”說完黃碎髮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黃碎髮撫摸著自己的斬魄刀低喃了一句:“亂舞吧————春雨”
黃碎髮的斬魄刀四周迅速的聚集了水漩渦急速的旋轉著,不停的轉著。最後這些水漩渦全部飛濺了出去,出現了————春雨。
春雨————這把斬魄刀像唐刀一樣,淡淡的藍色,但是春雨刃的兩旁分別有六條凹槽,那六條凹槽又淺又細的均勻分佈在刀上。遠遠的望去就像是一條直線相連著。
輪鏡高傲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我以為是什麼,聽這名字應該是把流水系的斬魄刀吧。我告訴你好了,流水系斬魄刀在我看來是最不用懼怕的!”
黃碎髮摸著自己的眼鏡說:“的確,我的春雨是把流水系斬魄刀。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的說出這般話。不過…。對了,你有聽過超流體嗎?超流體是一種物質狀態,特點是完全缺乏黏性。如果將超流體放置於環狀的容器中,由於沒有摩擦力,它可以永無止盡地流動。它能以零阻力透過微管,甚至能從碗中向上“滴”出而逃逸。而我的春雨就可以使用周圍空氣裡的水分子來使用這種如同超流體的水流來進行攻擊。”
“喏,就像這樣………。。”說完黃碎髮迅速的將斬魄刀一伸就看見空氣中出現了一條只有直徑一釐米左右的水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穿了輪鏡的肩膀,穿過輪鏡的水柱直直的打在對面的平海亭的牆上。就聽見“呯!!!!”的一聲平海亭的牆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受到驚嚇的死神們急忙都往南場地聚集來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輪鏡明顯的受到了驚嚇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流下。過了許久輪鏡用手擦了擦眼角旁的汗珠看了看肩膀的血漬對黃碎髮說:“再來。”
輪鏡將手伸出使出了“真實對映”,但是黃碎髮沒有躲,他只是在身前揮了下刀,頓時“真實對映”照在冰冷的水上,水蒸汽像幕布般盤繞著飛上天。輪鏡又使用“真實對映”黃碎髮又只是揮了下刀。如此迴圈不下五次。
輪鏡忽然停止了照射冷笑著說:“喂,我知道……你在等什麼……。你在等這些滾燙的水蒸氣下雨吧!”
輪鏡又指了指天說:“從剛剛開始我就只有解說過我的‘真實’的能力,那我的‘虛幻’能力是什麼呢?看!它在空中吸收著水分子!沒錯,從你展示你的流水系斬魄刀時我就已經說過了對於水屬性斬魄刀我是毫不懼怕的。‘虛幻’的能力很普通,就是吸收水分子加大空氣的乾燥程度從而使‘真實’更好的發揮能力,但很巧的是它是所有流水系寒冰系斬魄刀最大的剋星!!!!!!!!!!!!!!!!!!!!!!!!。”天空中的‘虛幻’瞬間把所有的水蒸氣全部吸收了進去。
輪鏡又開始使用“真實”照射了起來,黃碎髮明顯的感到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子正在急劇減少,看來無法再像剛剛那樣使用“超流體”了。黃碎髮使盡空氣中的最後一些水分子擋住了射線然後將斬魄刀插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你怎麼這麼難對付……我的手段竟然都被你看穿了…。。真的好累啊………”
眼看著黃碎髮真的要輸了,他推了下眼鏡壞笑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的‘春雨’是把討厭熱的刀,如果你熱了你會出現什麼狀況呢?沒錯,就是流汗,我的‘春雨’也不例外,你看!它現在很熱呢!”
就看到“春雨”的凹槽里正滲出一種**進入到擂臺的磚縫裡。“我把‘春雨’流出來的這些**稱為‘汗’,這些‘汗’能做什麼呢?簡單的說就是引導地下的水。那麼,結果會怎麼樣呢?”
黃碎髮拔出“春雨”用它咚咚咚的敲擊了三下地面,黃碎髮的眼鏡一亮沒人能看到他此時的眼神。
輪鏡感覺到了……。地面下有一種動靜……。不,不是地震……。。是有東西上來了!
輪鏡急忙的飛到了天上,突然巨大的響聲響徹了整個靜靈庭,南場地整個被一條巨大的水柱整個連根拔起掀了開來。輪鏡根本來不及躲閃,水柱像蛟龍出海般衝向雲霄。輪鏡被水柱牽扯著打飛了出去昏倒在地。
平海亭裡的死神們紛紛都叫出了“哇………。。”的聲音,就連吉良副隊長也不例外。京樂隊長眯著眼睛張大了嘴巴說道:“山老頭,這也太誇張了吧……。看來……。。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朽木隊長也難得的睜大了眼睛一瞬又恢復了平靜微微笑了一聲“哼”。
在平海亭的一個觀眾角落裡,一個白頭髮的少年停止了手裡的動作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顏離開了,只見角落裡留下的是被他玩弄的鮮血淋漓,腦漿四濺的一隻不知名的小動物……
終於,水柱衝散了天上的雲朵停止了升空變成了傾盆大雨傾灑了下來,黃碎髮站在雨中,頭髮溼漉漉的,望著天空中的雨。他笑了………笑的好甜……。。“這場雨一直在下,此時的我不知道現在的他是贏還是輸。但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其實在我心裡水木哥哥已經很強了。。。。。。喃,水木哥哥,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以後能不能不要一個人揹負那麼多,喬汐只是希望水木哥哥能跟喬汐每天都能快快樂樂的。。。。。。就像以前那樣一起開心的玩耍。。。一起吃著家裡的飯。。。一起。。。承擔傷痛。。。雨啊雨,你為什麼像天在哭泣一樣,但是今天的雨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悲傷,卻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