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隊長,你沒事吧,怎麼會被吹到座椅後面去呢……。”我一邊說一邊將平子隊長從座椅後面扶了起來。平子隊長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咳嗽了兩聲:“咳咳咳…。。空也我沒事…。下次有這種奇怪的招式使用之前麻煩你先告訴我一聲好嘛。”我摸著後腦勺說:“對不起,我那時候有點激動所以給忘了…”
比賽場地上,喬汐打敗了猥瑣大叔。喬汐望了望猥瑣大叔做了個壞笑的表情就下臺了。在回去的通道里,喬汐心情大好,想著各種在別人面前被讚許的場景。不由得笑出了聲音。“你還是老樣子啊,千島喬汐,還是那麼的任性,那麼的調皮,那麼的喜歡笑,笑的還是那麼的甜。”原來是黃碎髮一邊面帶微笑一邊說著這段話。他伸出右手想要摸一下喬汐的臉蛋,結果被喬汐一下打開了。喬汐的表情馬上由歡喜變成了有一絲慍怒:“拜託你以後不要碰我,我跟你從那時候開始就不熟了。”喬汐說完就離開了,只留下黃碎髮站在那邊,黃碎髮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平子隊長你別動啊,頭髮那邊還有片樹葉呢。”我撥弄著平子隊長的頭髮說道。隨著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我向邊上望去,原來是喬汐回來了。我趕忙站起來向她走去說道:“喬汐,恭喜你啊,贏得太華麗了!好多人剛剛都驚呼的跳了起來你知道嗎!而且平子隊長他…。。平子隊長他……。。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嗯,你贏了比賽怎麼好像不開心啊,有什麼心事嗎?”喬汐低著頭說道:“綴守,我心情不好,不跟你嘻嘻哈哈了,我去外面走廊上靜一靜。”我疑惑的想著我有說錯什麼嗎?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平子隊長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還不快追上去,那個女孩子現在肯定心裡有好多話想要找個人傾訴。”我木訥的點了點頭就追了出去。
在御神閣的南場地上,黃碎髮是下一場比賽的死神。顯然他好像滿不在乎輸贏一樣,看著遠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四處的在走廊上找喬汐,結果找遍了東南西北的走廊都沒有找到,就當我快要放棄尋找時我看見有個人兩手交叉的趴在欄杆上眺望著遠方的天空。那人正是喬汐,我走過去假裝沒認出她來的問道:“你好!小姐,有沒有看到一個喜歡惡作劇,而且又愛胡鬧的大小姐走過去啊?”結果喬汐看都沒看我一眼的說:“喃,綴綴,你知道天空明明這麼的藍,這麼的想哭,可她為什麼還是能夠堅持著不哭出來嗎?”我誒了一聲不知該怎麼回答。喬汐繼續看著天空喃喃自語:“因為有云保護著她,雲對她說過:從此以後你只要在我的身後,所有的一切全都由我來承擔。”喬汐頓了一會嘆了口氣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關於我的。”“嗯”說完我也趴在欄杆上靜靜地聆聽。
喬汐靜靜地凝望著天空,彷彿她自身身處在雲海中與世無關一樣:“其實我騙了你,我不是我家的獨生女,事實上我還有個哥哥。叫做千島水木。他跟我一樣出生在流魂街,是雙胞胎。我的哥哥出生時就跟媽媽一樣擁有漂亮的黃色頭髮,小巧的嘴脣,美麗的雙眼。我們全家都非常喜歡他。而我卻是隨我爸爸,有黑色的頭髮甚至還有我最討厭的捲毛。也為此在我懂事之後我一直埋怨爸爸為什麼你長得這麼難看,可是每次我埋怨過後爸爸總是蹲下來摸著我的頭髮說‘小汐啊,爸爸我雖然長得不好看,可是爸爸有一顆保護你、媽媽還有你哥哥所有人的心啊,有了這顆心即使你再難看再粗糙你也是一個值得大家尊敬的好人!’每次當我聽完這句話,我的心就像被洗滌了一樣不再為自己長得像爸爸而不開心。
千島水木哥哥從小時候開始就是個十分聰明,也為此鄰居們十分的喜歡他,每次我被別人家的小孩欺負,水木哥哥總會第一個衝上來站在我前面保護我,雖然他每次都打的很難看而且總是打輸,但是我每次給他敷藥時他總是露出的是如同陽光般的笑臉。就算他的傷口再痛他也能咬著牙笑著說‘喬汐別怕!哥哥永遠會站在前面保護你的!’於是漸漸地我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很幸福,因為爸爸跟哥哥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始終保護著我。但是後來…。。我懂了…。。想要保護一個人到底要承擔多少危險,承擔多少傷痛。
在我十二歲那年一個夏天的晚上,雷雨交加。那不是普通的雨,而是一場暴雨。不,甚至比暴雨還大。那天黑的很壓抑,黑的很殘酷,黑的我喘不過氣來。在我們家附近出現了一頭虛,那頭虛簡直就像人一樣站立著,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白骨,面具的眼睛下方有一道明顯的裂痕。它將靜靈庭的巡邏死神都殺了,血流成河。我們全家偷偷地從一條小巷子裡經過想要逃離這兒,可是因為媽媽不小心摔了一跤被那隻虛聽到了,虛沉重的腳步聲向我們這裡步步緊*……
我們全家都嚇得捂住嘴巴不敢出聲,耳朵旁只有那滴滴答答連綿不絕的雨水聲還有那滲人的腳步聲。漸漸地…。。漸漸地……。腳步聲停止了……。什麼都沒了……我們又等了幾分鐘確定真的沒有了之後才終於鬆了口氣。就當我們正要離開這裡時,我看到了……那隻虛站立在屋頂上死死的盯著我們,那幾秒鐘的對視是我這輩子經歷的最痛苦最難熬的回憶。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時間彷彿過了有幾年,幾百年,甚至幾千年……
虛怒吼著跳下來一把抓住媽媽的喉嚨向邊上拖去,媽媽用嘶啞的聲音喊著:‘別…。。管我!快……逃!’我忍不住接受眼前的景象哭了出來。爸爸拿起手中的鋤頭對我跟哥哥說:‘水木,小汐你們快逃,我要救你們的媽媽,呆會一定會回來!’說完爸爸就衝向虛。而我已經嚇傻了,任憑哥哥怎麼的勸我拉我我都站不起來癱坐在地上。爸爸衝到虛的眼前一鋤頭下去敲擊在虛的臉上,但是虛根本沒事反而鋤頭的頭部飛了出去。虛將目光盯向爸爸,一個反手將他擊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爸爸的胸口上,爸爸的血從嘴裡流了出來,然後殘忍的虛用它那骯髒的爪子撕開了爸爸,接下來的畫面我不想說了……。過後虛又看向了我們,向我們走了過來,我那時候已經聽不見雷鳴雨聲了,只是滿腦子都是爸爸媽媽遇害的畫面跟我的心跳聲夾雜著哥哥的呼喊。忽然一句話傳到了我的耳朵里拉回了我的神智‘別怕喬汐,哥哥會保護你的!’水木哥哥站在了我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想要跟虛戰鬥。我的心裡錯綜複雜想著明明爸爸媽媽都失去了,我再也不要失去水木哥哥了。我伸出雙手牽著哥哥的手,那時候我感受到了,哥哥的脈搏在飛速的跳動,哥哥的手心裡全是滾燙的汗珠。原來他們每次保護我時都有著那份害怕與膽怯。而我卻還渴望著他們的保護,我到底在做什麼?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本以為我們即將要魂飛魄散時,支援的死神們趕到了。虛眼看著有這麼多的死神向天哀嚎了一聲向遠處的叢林裡逃去。而我們也得救了。
眼前的景象令人膽寒,我難以面對剛剛還在一起的一家人現在只剩下了我和哥哥。自那之後我就……。”我向喬汐遞過去一塊手帕說道:“先把眼淚擦一下吧,慢慢說,說出來會好的,哭出來也會好的。就像這天空一樣貌似要開始‘流淚’了,不是嗎?”
南場地,黃碎髮望著天空閉著眼睛,思緒回到了從前:自那以後我就發誓要為了父母報仇,絕對不讓喬汐再有一絲悲傷。我每天從清晨起來一直鍛鍊到傍晚甚至凌晨。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勞累,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天的屈辱跟痛苦……。但是後來…。。喬汐與我……
“這樣做好嗎?不做點熱身運動就那麼的發呆,呆會如果腿扭傷了或者腰扭傷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臺下的一個頭發綠綠的,一副富家貴公子樣子的男人出現在了擂臺上。黃碎髮過了些許時間停止了冥想說道:“不要緊的,即使我全身都扭傷了我也能有打敗你的對策。”貴公子捋了捋身上的死霸裝說道:“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可是不知道你的實力能有多少。我是第六番隊第八席綠野輪鏡。朽木隊長最忠實的利刃。”黃碎髮睜開了雙眼把頭轉向輪鏡微笑著說道:“第一番隊第九席,千島水木,請多指教。”輪鏡皺了下眉頭說:“第一番隊?看來這次找到了一個有趣的對手,希望你不要敗在我的手裡太難看。”黃碎髮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南場地的比賽監督人是吉良副隊長,吉良副隊長往前走了一步說:“好了,兩個人的放狠話都很精彩,那麼我希望這次的比賽能跟你們的狠話一樣精彩,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