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飛快地穿梭在樹木之間,雙拳緊握,極力壓制心中翻騰的疼痛。
只想要逃離,逃離這裡……這樣就不會看見那個人離開的背影了!
虛的長嘯聲響起!朽木白哉瞬間僵在原地,機械地回頭,看向那些虛瘋狂湧向的地方!
瞳孔瞬間鎖緊,不可置信地緊緊鎖定那個地方,頓時肝膽俱裂——那裡,是汐歌留下來的地方!
“汐歌!!!”
朽木少年飛快地向那個自己一開始想要逃離的地方前進,拼盡了全力,心臟處湧起無窮無盡的恐慌。
汐歌啊……汐歌!!!
那麼多的虛,一旦圍攻的話,那麼汐歌……
朽木白哉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加快速度!
汐歌啊……汐歌……
朽木白哉不敢放慢一點速度,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那個夜晚,染舞汐歌那隻白嫩的手鮮血淋漓,紅得刺目,笑得卻那樣飄渺與溫柔,用那樣輕柔的聲音喚他:白哉……
那一次,讓他幾乎嚇得快瘋掉。
但是和現在比起來,那一切都好像不重要了。
朽木白哉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也忘記了那個名為宮憂籬的魔女用那樣冷靜的話語說:我會和你們一起離開。聽到那樣的話時的心痛。
現在他只想要趕到那傢伙的身邊,走向她,擁抱她,確認她的存在。
不要出事啊……汐歌……
眼前出現了阻擋視線的虛群,被迫停下來的朽木白哉拔出斬魄刀:“滾開!”
然後,一刀劈下,一直虛被攔腰斬斷。
虛群增加,那個早已被擔心所淹沒的白哉少年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千本櫻。
遇到了這麼虛,那麼汐歌她……是不是……
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個慄發少女渾身鮮血,了無生息的模樣。
朽木白哉只覺得有一雙無情的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讓他無法再繼續想象下去。
“散落吧,千本櫻。”
無數的刀片折射光芒,就好像是粉色的櫻花飄蕩,卻又片片見血,一瞬間,眼前的虛群就被斬殺殆盡。
朽木白哉抬頭,眼中是戰士的堅毅。
然後,加快速度,朝自己最在乎的人存在的地方趕去。
汐歌啊……汐歌……
不要……出事啊!!
————————
與此同時的靜靈庭馬上就收到了訊息,山本總隊長馬上就派遣了大量的死神前往流魂街。但是因為虛化事件的發生,護庭十三隊不免有了一點人手不足。
大量副隊長被派往前線戰場,其中,就包括了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惣右介。
那個棕發副隊長在收到指令時,看向了自己的那個銀髮三席:“你說,汐歌那孩子,能不能全身而退?”
如同毒蛇一般的三席用那樣奇異的語調說:“如果能全身而退的話,那才有趣啊,不是,藍染副隊長?”
迴應銀髮少年的只有棕發男子越發加深的笑意。
————————
流魂街本該平靜的夜晚此刻卻陷入了混亂,大量的虛肆虐,無數整喪生於虛的口中。
西流魂街三區的一個短髮少女躲在廢墟之下,張大了嘴巴看著外面肆虐的虛,開始碎碎念般的鬼打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漫畫裡有這麼一遭嗎?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倒黴呢??人家不是說流魂街的前幾區是很安全的嗎?!!為什麼會這樣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我為什麼會受到那個男人的美色**就這樣答應了來死神這個時空呢?!!”
黑色短髮女孩幾近抓狂地揪著自己的短髮,無限怨念:“都怪拓辰啦!!”
————————
而此時穿梭在樹林之間的朽木白哉很快就趕到了那個汐歌留下的地方。
樹木在這裡被毀得一乾二淨,一片狼藉,似乎是發生了一場惡戰。朽木白哉的步伐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恐懼著什麼。
如果……汐歌她……
朽木白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心底湧動著的恐懼與悔恨。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逃開,如果沒有逃開,那麼……
汐歌她……是不是就不會深陷危險之中了呢?
汐歌啊,汐歌。
不要出事啊……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向那個中心。
————————
染舞汐歌一個人站在那裡,撫上胸口的羽靈戒,目光悠遠而沉靜。
腦海中卻迴盪著剛才的情形,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
時間回溯到十分鐘以前。
“居然敢挑釁本座,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虛們?”
魔女宮憂籬笑容血腥,帶著毀滅一切的冷血與無情。
高舉起左手,腕上的白翼天塵閃爍銀光。
用那樣悲天憫人的目光凝視著向自己瘋狂湧來的虛,最強的上位者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那些如螻蟻一般的存在,發出一聲嗤笑,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無法觸及。
然後,朱脣微啟:“封!”
然後所有的虛就像被定格一樣停了下來,思考力低下的虛不明所以地看著腳下開始蔓延的玄冰,想要掙脫。那玄冰卻像有生命一樣盤旋向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封住了所有的虛。
冷笑地看著眼前這些冰雕,素手握緊:“破!”
冰雕碎裂的聲音傳來,所有的虛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秒殺。
染舞汐歌放下手,就在這時,胸前卻有一股灼熱地疼痛傳來。宮家魔女臉色一變,抽出藏在衣物之下的那枚銀色鏤空羽靈戒。
羽靈戒早就被汐歌做成了項鍊戴起,而此刻,羽靈戒卻發出了灼熱的紅光。
鬼鳳……怎麼會?
宮家魔女瞳孔縮緊。
月湖,出事了!
————————
時間轉回。
汐歌眉頭蹙起,心底一片煩躁。
“居然有人真的闖入了月湖企圖在這種時候殺掉我啊……”宮家魔女嘆息,“阿鳳,和那傢伙戰鬥了吧……”
染舞汐歌抬起頭凝視星空,心卻早就飄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靈界。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背後緊緊抓住了汐歌的手。染舞汐歌一驚。
下一秒,被一個人大力拉進了男人的懷中,熟悉的氣息縈繞於鼻翼。
染舞汐歌的瞳孔縮緊,身體僵住,呆呆地任由男人用力地擁抱自己。
朽木白哉閉著眼感受懷中的溫度。
汐歌啊……汐歌……
還好你沒事啊,不然我……
汐歌的眼中閃過驚異。
白哉……
在顫抖嗎?
白哉的身體,居然在顫抖……
腰間擁著自己的雙臂越來越緊,彷彿在急切地確認著什麼,確認著眼前這個慄發少女的真實存在。
“白哉……”
汐歌安撫性地拍了拍朽木白哉的背,朽木白哉周身一怔,然後把頭埋進汐歌的頸窩,感受著少女慄發的柔軟與清香,感受著少女的脈動,手臂上的力量加大,就好像要把眼前的女子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汐歌有些不明所以,當感覺到脖頸出傳來涼意時,染舞汐歌才驚覺。
白哉……在哭嗎?
“抱歉啊,白哉,讓你擔心了。”
熟悉清淺的聲音響起,朽木白哉終於放下了心中快要滿溢位來的恐懼:“對不起,汐歌,真的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麼衝動了……再也不會了……所以……”
“我拜託你,不要離開我,拜託你……”
染舞汐歌睜大了海藍的眼,溫柔就這樣滿溢:“啊。不會離開你的。”
月色之下,黑髮貴族少年就這樣緊緊地擁抱著慄發少女,彷彿一幅最美麗的畫卷。
————————
話說某哀又稍微改動了一下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