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家迎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儀式還沒有開始,眾多賓客都在交談。
而此時此刻,四楓院家的大堂裡在就放滿了鮮花與四楓院家獨到的美食。
伴隨著六番隊隊長,朽木家現任家主朽木銀鈴帶著自己孫子的到來,馬上吸引了眾多貴族的眼光。眾貴族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發現某個女孩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
難道這種場合,那位小姐也不打算出席嗎?也對,那位小姐被山本總隊長和朽木家保護得很好啊。
注意到貴族們失望的眼神,朽木白哉皺起眉頭,這些貴族,是在找汐歌嗎?
也對,汐歌那傢伙不僅是山本總隊長唯一的外孫女,而且山本總隊長疼愛孫女士靜靈庭眾所周知的事實。更重要的,是汐歌來自王域這個事實。
來自王域說明了什麼?說明靈王和汐歌關係匪淺。(真的不淺……)王域與屍魂界已經多年沒有聯絡了,這種時候來了一個王域女孩,當然是眾貴族想要了解的物件。
老實說,自家青梅被這麼多人惦記的感覺真不好啊。
就在房間中一片喧囂之時,一聲輕微的聲響卻奇蹟般地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紙門被一隻白如凝脂的手拉開了,下一秒,一個慄發女孩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慄發女孩一襲精緻的白色振袖,淨白色的振袖上,多多紅蓮妖嬈迷人。白得聖潔,紅得妖豔,相得益彰,這紅與白得極致配合更稱得女孩膚如凝脂,猶如白玉無瑕。長至膝間的慄發被靈巧地微微束起,火紅的蕾絲在慄髮間若隱若現。女孩精緻美好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蔚藍色的眼眸死一潭冷清平淡的湖水,冷漠卻又有一絲一縷的溫情流動。
女孩就好像是踏浪而來的精靈,猶如春風拂面般溫暖,又帶有冰雪初融時的冷冽氣息。
聖潔卻又妖嬈,溫和卻也冷清。
平子真子撇撇嘴,看了看周圍那些明顯看呆了的貴族。這個叫染舞汐歌的女孩還真是不管哪次出場都是驚豔亮相啊!
藍染惣右介眼鏡下那雙褐色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暗光,這位小姐,還真是每次見面,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啊。上次還是如鄰家妹妹般可愛,這次又成了公主一般耀眼奪目啊。還真是有趣啊。
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以及他的副官站在一起,看到汐歌的到來,浮竹隊長的笑容又明朗了幾分。矢眮丸莎莉直接一掌拍下蠢蠢欲動想要撲向汐歌的京樂春水。
朽木白哉這時心中也不知是要為自家青梅的奪目耀眼而感到驕傲呢,還是要為很多人惦記自家青梅而不爽了。
朽木銀鈴把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出聲喚回了所有人的神智:“汐歌。”
汐歌報以最開朗的一笑,快步走到了朽木銀鈴的身邊,親暱地喊了一聲老師。
這一下子,一干貴族再看那名傾世女孩的時候,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這個女孩還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啊。一舉一動之間處處透著高貴,一顰一笑之間宛如公主一般耀眼奪目。(御空:我們家籬大人本來就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啊!)
朽木銀鈴身邊站著的都是護庭十三隊一干席官,汐歌當然不會在意貴族們異樣的眼光,開始一一向自己熟識的席官們打招呼。
首先當然是和自己關係最好的浮竹十四郎了!
“浮竹前輩,最近還好嗎?”
浮竹十四郎上下打量著汐歌,似乎沒有什麼大問題,終於是放心了:“汐歌,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我就放心了。”
這時候,一臉挪揄的京樂春水出現了:“是啊,汐歌,在聽到你受傷的訊息,浮竹這傢伙跟自己女兒受傷一樣,擔心個半死呢。”
浮竹十四郎頓時尷尬,他是有把汐歌當做女兒來看的心思,但是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得這麼明目張膽吧?
汐歌一愣,女兒嗎?似乎很不錯啊。
“京樂隊長,我對浮竹前輩也是像對父親一樣的尊敬呢。”汐歌的話中帶了幾分玩笑之意。其實她的心裡在暗暗發笑,不知道自己家那個孩子氣的老爸宮無瀾聽到她這樣說,會不會氣得跳腳呢?
京樂春水一聽自己調侃好友的機會消失,馬上又湊到汐歌面前做痛心狀:“汐歌,你還真是偏心啊。叫浮竹就一口親密地叫前輩,叫我就生疏地叫京樂隊長,這可是明晃晃的差別待遇啊。”
“真丟臉。”實在看不下自家隊長耍寶的八番隊副隊長矢眮丸莉莎一抬腿,毫不留情地把自家隊長踢到了一邊,“隊長,在別人家裡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你也沒有收斂好嗎?頂著眾貴族好奇眼光的京樂春水無限怨念。
已經習慣這種情景的護庭十三隊完全無視了京樂春水的怨念,就連浮竹十四郎也只是嘆息無奈不多加說話。
矢眮丸莉莎凝視著汐歌,忍不住詢問:“你今天怎麼會穿這套振袖來啊?和你平時的形象一點都不符合耶!”往常的汐歌,一襲白衣總是顯得靜美優雅,現在多了那朵朵紅蓮的襯托,竟融合了絲絲的邪魅與妖嬈。
對於這個總是“救”她於危難之間的八番隊副隊長汐歌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莉莎的某些興趣愛好很不良,但是這些都不影響汐歌對她的好感。
至於為什麼會穿這套振袖,汐歌也不免無奈苦笑一聲:“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其實早在仟汶準備好幾套振袖送到汐苑的時候,紅蓮那丫頭馬上就選中了這套繡有紅色蓮花的振袖。美曰其名,反正都是紅蓮嘛,既然真紅蓮不能跟著籬大人一起去的話,就讓繡有紅蓮的這套振袖陪著籬大人一起去吧。
果然,紅蓮對她不允許她來參加這次的家主繼承儀式,還是很有怨念啊。
汐歌只是不太想讓紅蓮和藍染再對上而已。
莉莎推了推眼鏡:“其實還是挺好看的。”雖然是很矛盾的氣質,聖潔又邪魅,卻在這個名為染舞汐歌的女孩的身上顯得異常融洽。就彷彿,聖潔也是她,邪魅也為她。
“我很受用。”汐歌眼底染上幾分笑意,不經意間的回眸,發覺了自家竹馬的目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朽木白哉複雜的心情瞬間明朗。就算那些貴族對汐歌有什麼企圖又怎麼樣?他這個青梅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