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貓妖和姦商的祕密基地中又傳來一聲巨響。
黃土砂石瞬間飛滿天,再次被一腳踹飛的浦原喜助很痛苦。
一隻手按著被踹的腰,一隻手拍打著死霸裝上的塵土,慢慢站了起來。一臉欠扁地開口安慰心情明顯很惡劣的夜一:“夜一小姐啊,生氣不利於身心,你要冷靜啊。”
廢話,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被逼穿十二單的人又不是你?!夜一狠狠地瞪了浦原喜助一眼,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所以我現在才在排解我的惡劣情緒。”
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冷汗滴下。
所以才用揍人的方法排解惡劣情緒嗎?
而且被揍的人還是我……
夜一,你真是一個恐怖的女人。
其實,浦原喜助被夜一狂扁的最大原因,就是夜一的家主繼承儀式終於要在三天之後舉行了!
作為這場儀式的主角,夜一在準備這場儀式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首先,當之無愧就是夜一避之而唯恐不及的那套正裝禮服華麗過頭的金色十二單。夜一一開始只想穿死霸裝就好了,結果被一干四楓院家的長老集體炮轟。
好吧,身為一個真真正正的貴族,穿十二單這種事當然是難不倒夜一的,但夜一就是不想這麼麻煩,一個家主繼承儀式而已,有必要這麼麻煩嗎?夜一這幾天看賓客名單差點看瘋了!
(眾四楓院家長老瞬間暴走:而已?!!!!!)
因此,被眾長老搞得很煩躁的夜一在看到多年好友臉上那抹名為幸災樂禍的笑容後,終於暴走了,於是就有了浦原喜助被夜一狂揍的這一幕。
感覺到自家隊長頭頂上燃燒的熊熊怒火,浦原喜助識相地開始轉移花同樣:“對了,夜一小姐,汐歌那丫頭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志波家的空鶴,好像很擔心呢。”
對於汐歌受傷,浦原喜助也是一頭霧水,那位小姐身體看上去一向都很好啊。怎麼突然就受傷了呢,而且傷得不輕啊。志波空鶴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激動地直接抓起他的衣領,只差沒有揍他了。
想想那天,還真是驚險啊。
果不其然,夜一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
“染舞小妹的話,手上的的傷倒是已經好了,身體嘛,雖然有過咳血的症狀,不過在卯之花隊長的照料下已經好得差不多。”其實夜一的疑惑也不少於喜助,明明汐歌的鬼道很強,難道真的是鬼道練太多了,白打太弱的原因??
(忘哀:你想多了,真的夜一。)
看來汐歌的白打還是要增強啊,不求最好但求增強體質啊!
於是夜一就開始盤算著家主繼承儀式後汐歌的白打訓練了。
嗯,拳西的白打也很強啊,要不要也拜託他一下。再加上她自己的強化訓練,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吧?
汐歌現在還不知道,夜一還計算了這一臺等著她呢。
“對了,喜助。”夜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浦原喜助,“你覺得,染舞小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
浦原喜助原本臉上欠扁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閃過一絲高深莫測的光芒。
夜一也注意到了喜助臉上的變化,繼續說道:“明明外表看起來就跟普通的孩子沒有什麼差別,除了她現在強到變態的鬼道天賦……但是,怎麼說呢?就是渾身上下都有一種不是一般人的感覺。”
浦原喜助笑了:“是啊,是一個很奇怪的孩子啊。”浦原喜助想著那個名叫染舞汐歌的女孩的樣子,“絕度不簡單,但是卻絕對可以信任。”
染舞汐歌就是這麼奇怪的女孩子。
夜一讚同地點頭:“的確是個可以信任的孩子。”
明明……
是個小孩子啊。
——————————此章插播阿籬的那些小小過去——————————
現在時間是十三萬年前,也就是阿籬四歲的時候。
此刻聖域正處於一片雞飛狗跳中。
“籬大小姐——”一群侍女風風火火地四處尋找自家那個無良的大小姐,一陣灰塵揚起。
一干魔者軍又衝了過來,嘴裡喊得依舊是阿籬的名字:“大小姐——你在哪裡?”
某個落單的清秀侍女a一臉八卦地對著另一個同樣落單的侍女b說道。
看看現在聖域多緊張!
為什麼會這樣呢?你白痴啊,這種問題你也問得出來啊?
能讓那位少爺氣到半死,這樣大範圍尋找的,除了她們的籬大小姐還有誰?
什麼?你問我那位少爺在哪裡?沒看見那位站在高臺上的慄發少年嗎?這就是那位少爺。這位少爺一向都是很冷漠的,能讓他這樣咬牙切齒的除了籬大人,就再也沒有人了。
什麼???
你居然問我這位少爺是誰?!你是新來的嗎?!!那可是十方閻羅殿的東方主事天,宮聖漠,漠少爺!!就是籬大小姐的親哥哥!真是的,你這個傻姑娘是怎麼混進聖域的?
沒錯,阿籬的哥哥,被阿籬稱為宮大魔王的宮聖漠正黑著一張臉站在高處,一雙冷眸暗藏風暴,看著底下的人急得雞飛狗跳的樣子。
這位漠大人差點氣急敗壞了:“宮翎染舞憂籬,你這個死魔女,被我逮到就死定了你!!”
這個死丫頭,居然趁他睡覺的時候,在他臉上畫了一隻兔子!還拍照留念!竟然還傳出去給聖禹和有慮他們幾個看。他剛剛想找這丫頭算賬,這丫頭早就溜得沒影了!
聖域的混亂當然影響不到此刻正在忘淵月湖的阿籬。
遠遠地,鬼鳳就看到了一個慄發女孩正坐在樹上,精靈般美麗的臉孔上帶著天使般聖潔可愛的微笑。
(靈王御空:天使?還聖潔??拜託,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家籬大人是身後長著天使翅膀頭上頂著惡魔犄角的魔女嗎??)
我就知道……
鬼鳳無奈地直嘆氣:“宮憂籬,你把阿漠氣得半死,現在居然一個人跑到月湖來了。”
宮憂籬從樹上跳了下來,頗為得意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開口:“那不然,我要待在聖殿,等著被我們家大魔王削啊?我又不傻。”
鬼鳳鳳眸中閃過一絲腹黑的色彩:“對,你不傻,但是……我想看你吃癟啊,阿籬。”
阿籬心底突然湧起一股不怎麼滴的不安:“阿鳳……你該不會?”把魔王帶來這裡了吧??
好像猜到了宮憂籬在想什麼,鬼鳳挑眉一笑:“沒錯。”
阿籬身子一僵,一回頭,果然看見了自家大魔王笑得一臉明媚……
“鬼鳳!我要和你絕交!!!!”
看著鬼鳳遠去的背影,宮憂籬氣急敗壞地吼道。鬼鳳不在意地聳肩,頭都沒有回,砸下來一句話:“等你有命活著回來再說。”
“阿鳳。你這傢伙……”阿籬氣得想把鬼鳳掐死了,但目光觸及到自家大魔王時,馬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哥,你怎麼來了。”
哥?這丫頭心虛的時候才會這樣叫他吧?平時都直接叫他宮大魔王的……
“宮憂籬,我們之間的帳,是不是該算一算啊?”
宮大魔王笑得那叫一個溫柔啊~
阿籬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展開撒嬌攻勢:“哥,不會再有下次了,我錯了,原諒我吧~~~”
早已習慣自家魔女撒嬌攻勢的宮大魔王不為所動,狠狠賞了阿籬一個爆慄。
好痛!
宮憂籬眼淚汪汪摸著自己紅了的額頭,一臉控訴地盯著自家魔王。
下完手的宮聖漠看到自家妹妹眼淚汪汪,開始思考是不是下手重了,好像是真的啊……
這下,魔王還是有點心疼的,只是拉不下臉來道歉,只好說了一句“算了,不要再有下次。”就離開了。
看著自家哥哥走到安全距離之外,宮憂籬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剛才那個可憐兮兮的女孩根本沒有出現過。
勾出一抹得意囂張的笑:“魔王,下次我照樣要這樣幹。”
宮聖漠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一個跟斗栽下去,咬牙切齒:“宮翎染舞憂籬!!!”
看著自家妹妹又溜煙閃得沒影了,宮大魔王徹底發飆了!!
“你這個死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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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有什麼靈感,就寫了寫我們家阿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