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川藍身為司儀,新人到場自然是要熱絡氣氛。在千川藍那張說便屍魂界無敵手的巧嘴之下,氣氛達到一個**。新娘新郎敬酒的時候,在千川藍的刻意挑熱氣氛下,死神們齊齊起鬨。狼們一個個精神飽滿死也要盯著這對新人喝完著339杯酒。志波海燕酒量好,但是架不住這麼多人的圍堵啊,偏偏婚禮習俗又不能拒絕賓客的敬酒,這樣一來二去,這對新人來到汐歌這桌的時候,都的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了。
汐歌早就把酒換成了醒酒茶,都喝下之後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於是,喝高了的志波都同學大為感動,淚光閃閃,果然還是自家朋友最好了。
於是,這位新娘一個激動就撲向了汐歌準備給自家好友一個熱情吻————
幾乎是同一秒鐘,志波海燕就拉住了自己小妻子,冬獅郎一副防備的樣子擋在了自家姐姐的面前,簇櫻真夜瞬間石化,冷汗滴下,嘴角抽搐。
身體下意識往後退的汐歌躲掉了都的一個熱吻,有點傻眼,無辜地眨眼,剛才,她是差點被都給強吻了嗎?黑線壓下,染舞汐歌瞬間無語。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賓客都有些傻眼,神馬情況?!
志波海燕馬上就拉著自家小妻子去了下一桌,志波都還沒有來得及向汐歌表達自己滿心的感動就被拉走,依依不捨的表情讓志波海燕的臉又黑了幾分。
受到志波海燕無限怨念眼神一枚的染舞汐歌做無辜狀聳肩。
志波海燕瞬間就抑鬱了,你丫的染舞汐歌,你把我妹妹弟弟拐走就算了,現在連我老婆也要拐走!你這個男女通吃的傢伙!!
志波都同樣無辜,好歹自己也是去過國外的,一個親吻禮很過分麼?
(某哀:不過分,但架不住這裡的都是一群古板的古人……)
千川藍和志波空鶴在臺上一直注視著汐歌她們這邊的情況,當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邊的突發事件,於是這兩個人就很不給面子地笑場了。
這邊一出笑聲,婚宴上詭異的氣氛就被打破了,大家都是善意的大笑,場面異常熱烈。
千川藍跑到了汐歌的桌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冬獅郎和真夜則是無語居多。
談笑之間,汐歌看到了那個六番隊隊長,他如同雪山之巔的松樹,堅挺而又冷漠,彷彿周圍的一切的熱鬧都與他無關,所有的喧囂也被他隔絕在外,不被打擾。
他一直都是這樣。
從小到大,每次宴會他習慣性地把周圍的空間與外界隔絕,過去的一百年,坐在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她,而現在——他有了他的嬌妻,而她也再也不可能像過去那樣陪在他的身邊。
曾經的曾經,她和白哉在這志波家留下了無數回憶,那個絢爛的煙火之夜,那個少年溫暖的誓言,以及——那永不消失的鬼道煙火。現在想起來,卻又恍如隔世般不可捉摸,只留下滿手空寂。
曾經最親密的青梅竹馬,終究還是在時光的逆流之中,漸行漸遠。
染舞汐歌深吸一口氣,舉起酒盞飲盡,雖有又夾了一些菜刀自己弟弟的碗裡,好姐姐體貼的樣子刺激到了千川藍。
於是,千川藍不幹了:“汐歌,太偏心了!怎麼可以有了弟弟就忘記死黨啊!我要吃醋了!”
“吃你的東西吧!”簇櫻真夜毫不客氣的把一個糯米糰子塞到千川藍嘴裡,堵住了千川藍繼續耍寶。
千川藍馬上就用溼漉漉的眼神無聲地控訴著真夜的“無情”。
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逗樂了一大群人,也包括那個少年老成的日番谷小獅子。
酒宴過半,朽木白哉就帶著朽木緋真離席了,體諒到緋真是整,身體不好的問題,志波海燕也沒有多加挽留。只是看著緋真落後朽木白哉半步,離去的背影無聲嘆息。
朽木白哉的離席讓包括汐歌在內的其他人談笑的動作一頓,哪怕是強迫著自己不去看,也還是第一時間就感覺到那個人離開的動作。
“汐歌?”志波空鶴脣角微下,放下手中的酒盞,眼中有無法掩飾的擔心。
那名慄發女子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勾出笑靨,如夏花一般絢爛,眼中有讓人看不透的情緒在湧動:“空鶴啊,今天晚上,有煙火嗎?”
真是可惜啊,白哉,這一次的煙火,你不能再陪我了。
只有,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