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語:什麼是悲劇?把美毀滅就是悲劇——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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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隊之內,十番隊那個溫柔美麗的慄發隊長正在煮水沏茶,對面坐著的就是那個領導整個護庭十三隊的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染舞汐歌把茶杯放到山本總隊長的面前,動作溫柔溫順,一派乖孫女的表現:“我還得多謝外公今天找我來這裡啊。”如果不是今天山本總隊長以王域來了訊息這個藉口把她召到一番隊,那麼以她宮家魔女的性格,不論自己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她都是一定回去朽木家參加這場婚禮的。
可以說她是自虐吧,但是,她是一定會去的。
山本總隊長看著眼前這個笑容依舊的女子,似乎不被任何外因所打擾。並沒有藉口,只是端起茶盞。
汐歌勾脣一笑,看向窗外那一片陽光燦爛,天空蔚藍。
現在的白哉,是在和那個女人行結婚禮了嗎?
心似乎被密密麻麻地針刺穿,那樣的疼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笑容染上幾分苦澀,原來,就算不親眼看見,心,還是會痛啊。
什麼時候,那個涼薄無情的宮家魔女也會為了一個男人,如此心痛難受呢。
宮憂籬啊,你果然是被這樣表面的寧靜與溫暖給逐漸軟化了啊……
看向窗外的蔚藍色眼底一閃而過的自嘲,又很好地被掩飾,再也尋不見。
山本總隊長追隨者汐歌目光,看向窗外,飛鳥行過,一派靜謐安然之景。
“靜靈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啊。”染舞汐歌這樣感嘆道。脣邊的笑意卻是加深了。
似乎還可以透過層層的阻隔,看見那個一身黑色禮服高傲俊逸的朽木白哉。看見那個盛滿幼年回憶的朽木家,那個嚴厲卻慈愛的老師朽木銀鈴,那片耀眼的桔梗花田,那片美麗的櫻花林。
甚至,還可以看見……
此時此刻,站在那個人身邊身著白無垢站在他身邊的緋真,走過一桌一桌的賓客,一個一個地敬酒。
染舞汐歌閉上眼睛,不再看那些風景,似乎就真的這樣閉目養神了。山本總隊長目光深邃,似乎發出了嘆息,最後站起身來走出了會客廳。
只留下染舞汐歌一個人靜靜平復自己的思緒。
汐歌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夠感覺到山本總隊長的氣息消失在了會客廳,綻出無奈笑容:“真是貼心啊,山本總隊長……”
靠著椅背,染舞汐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平復自己心底肆虐的疼痛。
那些曾經就這樣蜂擁而至,瞬間就讓染舞汐歌無法呼吸。
——不會詢問你為什麼難過,只是,以後不要再在我的眼前掩埋悲傷了。
志波家的屋頂之上,那個少年的低語,如此溫柔。
——只要有我在,就會有永不消失的煙火存在。
那個志波家的煙火之夜,那個少年用最特殊的煙火安撫了她思念宮大魔王的心。
——上來吧,我揹你。
居酒屋那一晚,那個溫暖的背脊如此輕易地就擾亂了她的心。
——對不起,汐歌,不要離開我。
夜一姐離開屍魂界的那一晚,那個少年所有的恐懼與不安就透過那個懷抱一一傳遞給了她。
染舞汐歌脣邊的笑的弧度越來越淺,似乎有什麼感情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重重地敲擊著自己的心。
——汐歌,我愛你。
那聲深情的告白似乎還在耳邊迴盪,但是那個人現在卻在和另外一個人結婚嗎?
緊閉的眼中,順著臉頰流下,慄發女子低下頭,右手撐住自己的額頭,遮住自己的眼睛,眼淚就這樣順著指縫不受控制地流下。
——為什麼你要剝奪我見祖父最後一面的機會?!為什麼?!
那個冷漠男子的聲聲質問徹底將那些溫柔與深情抹去。
是恨我嗎?
汐歌手指收攏,呼吸似乎有些困難。
果然是在恨我嗎?是在恨我如此無情地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麻煩你了。
眼淚越發不受控制,壓抑著的哭聲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從櫻花般的脣溢位。
就這樣吧……勾起的越發燦爛的笑容。
就這樣吧……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這樣哭泣吧……
就讓她……這樣放縱一次吧……
不用在乎那麼多,不用感受那麼多,不用思考那麼多……
如此放縱地哭一次吧,就這一次,一次就好了……
以後,會做會那個耀眼依舊的染舞汐歌的,會做回那個沒有人能夠打敗的染舞汐歌的。
宮憂籬啊,是不會悲傷的。
就,最後一次吧……
滿室的陽光之下,那個原本高貴無雙的慄發女子把頭埋入雙臂之間,最後一次,毫無顧忌地哭泣。
沒有任何的聲音,就是這樣默默地哭泣。
雖然是在陽光之中,卻彷彿任何事任何人都無法溫暖。
如此的孤單,如此的——
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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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一卷開始,大家看到的阿籬就可以平靜,若無其事地出現在白哉面前。
畢竟,阿籬的驕傲,不會允許她再在別人面前露出悲傷的一面。
這一卷~沒錯,我們的露琪亞小朋友要出現了!【鼓掌……
劇透一下,這卷的最後,就是阿籬離開屍魂界的時候啦~
當然,就是我虐白哉的時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