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朽木家長老院的時候,染舞汐歌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異色,在朽木白哉和她越行越遠的那一刻,魔女宮憂籬的驕傲,讓她再次變成那個明媚耀眼無懈可擊的染舞汐歌。
宮憂籬總是有辦法讓她看起來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汐歌苦笑,還好從很久以前,她就命令過暗衛成員只要是她和白哉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就不許他們暗衛在暗處保護。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也不會容忍自己在那個時候哭泣流淚的。
當偽裝已經成為習慣,當真實被湮滅,魔女宮憂籬的內心,什麼人也猜不透。
那隻名為紅蓮的小精靈在斬魂刀之中空間之中盤腿而坐,心中氣結,卻是無話可說,旁邊還坐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精靈冥焰。
冥焰看著紅蓮暗自糾結的樣子,同樣地也蹙起眉頭。
“紅蓮,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籬大人究竟是見了哪一個客人啊。”冥焰想起了千川藍去四番隊刺殺緋真的那個晚上,籬大人臉色蒼白。
過了一會兒,籬大人卻是像感應到什麼一樣,瞳孔縮緊,然後就命令他和紅蓮不準踏入和室一步,甚至還在和室外圍設定了高達ss級的超強絕界來阻擋,就算是紅蓮和冥焰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轟開籬大人的結界再加上籬大人的命令,他們也只能是一頭霧水了。
照籬大人對她認的那個弟弟日番谷冬獅郎的說法,籬大人是說,有客人要來了,不希望被打擾。
那麼究竟是誰會劃破空間之壁來見籬大人呢?
那天晚上之後,籬大人對待朽木白哉的做法就發生了大轉變,究竟是什麼人改變了籬大人的想法,誰有那個能力改變籬大人的想法?!
種種謎團讓紅蓮和冥焰這兩個守護精靈是想破了頭也沒有想明白,自家籬大人那天晚上究竟是見了什麼人才會迫使籬大人下了這樣的決定。
但是汐歌通常是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糾結的,現在她的主要任務就是會見長老們。
長老團的長老們除了大長老之外全部都到齊了,汐歌抱著對長輩的尊重鞠躬行禮。然後坐到了一邊。
“好久不見了,各位長老們。”染舞汐歌優雅高貴的氣質和無懈可擊的貴族禮儀讓各位長老讚歎之餘又不免暗暗嘆息遺憾。再優雅有什麼用呢?朽木家,是永遠也找不到像這位小姐這樣完美的主母人選了。
想到那個即將成為朽木家女主人的流魂街平民女子,朽木家的長老們就是一陣偏頭痛。貴族之間繁重的禮儀聚會,那個來自流魂街的女子真的能夠遊刃有餘地處理這一切嗎?
如果那位未來夫人弄砸了一切,死愛面子的長老們不敢再想下去了。讓他們這群活了近千年的長老們丟面子比讓他們死還難受!
“對了,長老,緋真,是整對吧。”染舞汐歌想起一個最為嚴重的問題。
長老們聽到這裡臉更臭了,是啊,平民也罷,如果她擁有實力的話,朽木家,勉勉強強也可以接納這樣的主母,當然,也只是勉強而已。要坐上朽木家主母的位子,不論從哪裡看,緋真都是不合格的。
沒有強大的交際能力,朽木家的主母,站在貴族頂端的人。交際場合是怎麼樣也避免不了的,貴族之中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多不勝數。一個平民真的能夠了解那些事情的真實含義嗎?
再說了,那個緋真還是一個整!一個整,她如何承受靜靈庭的靈子濃度,這位主母能活多久都是一個問題!
“是,真不知道家主是怎麼想的。一個整,能夠在靜靈庭待多久?!”長老們一個個搖頭。不論怎麼樣他們果然都是無法接受緋真的。
染舞汐歌微微擰眉,介面道:“既然那是白哉的意思,就算了吧,反正,現在一切都成定局了。”
長老們齊齊看著汐歌,發現對方在眉眼中始終有一抹淺淡的悲傷,似乎是在強忍。這才放下心來,如果汐歌真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那就真的值得這些長老們疑心深究了。
在所有長老視線的看不到的死角,染舞汐歌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冷笑。
不用些演技,也是瞞不過這些人精長老的。
汐歌笑得溫和高貴:“不過,長老們不用擔心,不論怎麼樣,我都是老師的入室弟子,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汐歌這樣說完,長老們才算是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汐歌的冷笑加劇,這些長老們也不是真正的喜歡她吧,只不過是為了她身後的靈王與總隊長而已。
在他們眼裡,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