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滿意的答覆,宮憂籬看了千川藍一眼,眼中的複雜一閃而過,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向那十幾個猶如石化般在原地不動的男人。
十人眾看著那個傲視無雙的慄發女子衣袖翩翩離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發出嘆息,十個人圍繞所形成的結界站好,彼此對望。看著結界之中那個失神的千川藍。
“像這樣的女人真的值得我們家籬大人這樣保護嗎?”十人眾中的一個女生茗看著千川藍,一臉不屑。
“對啊!像這樣的女人只是被我們家籬大人略顯身手就嚇住了,怎麼配啊!”剛才那個手拿冰淇淋的可愛少女薇這樣說道。
“好啦,不要這樣,籬大人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身為十人眾的軍師,幻這樣說道。
似乎是被十人眾說的話給震清醒了,千川藍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
對啊……她怎麼可以怪罪汐歌呢?
汐歌就算不知有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就算汐歌可能不是汐歌,就算她被拓辰送到屍魂界的意義只是一個禮物,拓辰送給汐歌的禮物也罷了。
但是不論她被送到屍魂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都不可以忘記汐歌的的一切。
初見時那個溫和的汐歌,那個善意的笑容。真央六年,那個一直照顧著自己,容忍著自己任性胡鬧的汐歌,那個哪怕是遭到高田友美有意挑撥卻相信自己什麼都沒有說的汐歌,那個在虛狩實習中安慰自己的汐歌,那個和她立下百年之約的汐歌……
汐歌就是汐歌啊……汐歌一直到現在都還在保護自己啊……
千川藍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
十人眾看到千川藍的表現都交換了眼神,笑得無比奸詐:籬大人,我們可是幫你解決了一大問題哦~要記得感謝我們啦~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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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宮憂籬這一邊,宮大小姐的速度果然不是玩假的。
轉眼之間就到了那些人的面前,足尖輕點落地,落地的那一瞬間幾個靠近阿籬的魔族男子驚恐地退後了一步。
站在最後的獨眼男子暗魂走上前,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前微微躬身行騎士禮:“籬大人。”
宮家魔女妖媚邪肆挑眉,一舉一動間盡是魔女的風情:“呵,我還以為我只是兩萬年沒來虛無之空,這裡面的傢伙就把我忘記得差不多了呢。”
十幾個魔族男人瞬間冒冷汗。暗地裡吐槽:我們忘了誰也不敢忘記您大小姐啊!我們又不是欠扁討揍!
唯一保持著冷靜的只有暗魂,暗魂保持著應有的恭敬:“籬大人多慮了,您的名聲無論怎樣我們都是忘不掉的。”
“暗魂,”宮家魔女勾脣角起冰冷的弧度,藍眸中是一片冰冷與無情,明明是調侃卻讓人不自覺地背脊發涼,散發出靈壓制造靈界界主的壓迫感,“這麼久沒有見,你怎麼好像變得圓滑了啊~你們家的那位大人應該很開心吧。”
除了暗魂其他的魔族全部因為承受不了宮憂籬的靈壓而跪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女子冷冽的聲音讓暗魂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靈界界主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的冷汗順著背滴下,暗魂的臉上卻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這是四界皆知的事實。”暗魂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巨大壓迫感帶來的不適,“還有,對於剛才我們意圖傷害籬大人的朋友的事,是我們的失誤。”
暗魂當然知道這個宮大魔女散發靈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才會這樣說。
宮家魔女滿意勾脣,收回所有的靈壓,跪地的十幾個魔族全部癱倒在地,後怕地喘著粗氣。
暗魂也同樣身子一軟,可是騎士的驕傲卻讓他依舊站立。哪怕他已經汗流浹背,手指無法控制地顫抖。
“蠻不錯的,暗魂,你有變強哦。”宮家魔女說得雲淡風輕,“既然我都來了,就帶我去見見你們家那位大人吧,畢竟,我有一些要和他確認。”
不想因為那些調查去觸碰母親和鬱夏阿姨那些一代的傷疤,那麼要知道當初發生的事,來那個男人是最適合的人選。
關於那個人的資料,早就在多年前就被刪除完畢了,不然以宮憂籬看完了四界所有存書資料,怎麼會連那個女人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呢?
暗魂行禮:“大人一定會歡迎您的到來的,請跟我來吧。”
然後就開始帶路。
那些倒地的魔族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全都苦笑對視。
魔女宮憂籬……果然是魔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