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銀鈴不好的訊息封鎖在了朽木家,並沒有流傳出去。只有四大家族的人受到了一點風聲,但身為四大家族之間的默契並沒有人向外宣傳。最為六番隊唯一一個留守的席官簇櫻真夜身為簇櫻家的下任家主當然是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
而千川藍則是計算著時間,猜也猜到這是朽木銀鈴出事了,汐歌待在朽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這一天,藉著去看汐歌的理由,真夜和千川藍去了一趟朽木家。
她們到的時候,汐歌剛剛出朽木銀鈴的院落想來鬆口氣。老師的情況越發不好,汐歌的心情也越發沉重。一邊是感情一邊是責任,壓得汐歌有些喘不過氣。
看到自己的摯友,這才稍稍化解了汐歌的壞心情。
“你們來了啊。”
簇櫻真夜看著汐歌那個略顯疲憊的笑,垂下眼瞼:“汐歌,你打算怎麼辦?我們隊長恐怕還有兩個星期才回得來,真的,這樣不告訴隊長好嗎?”
“對啊!汐歌,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耶!朽木白哉的祖父病危,就因為你沒有告訴他而讓白哉錯過見朽木銀鈴家主最後一面的話,不論怎樣,朽木白哉都會生氣的!”千川藍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緋真就要出現了,如果現在汐歌和白哉的感情再出問題的話,那麼,會不會真的……
千川藍越想越怕,直覺告訴她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導致汐歌和白哉之間感情的裂縫。
所以她才和簇櫻真夜一起來企圖勸服汐歌的,希望改變汐歌的決定。
汐歌看著眼前這兩個真心擔憂自己的摯友,神情複雜,但依舊堅定:“我本來就沒有想通知白哉,現在前方情況緊急,白哉身為指揮者又怎麼可以臨時退下呢?這樣不是置數萬流魂街居民於不顧嗎?在大局和私人感情面前,老師和我做了一樣的決定,不通知白哉。直到……這次的危機解除……”
簇櫻真夜和千川藍同時一怔,原來這也是朽木銀鈴大人的意思啊……
可是……
理論上這樣說沒有錯,但是對白哉會不會……太殘忍了呢?
簇櫻真夜和千川藍都很瞭解,朽木銀鈴對朽木白哉的重要性,最在乎的親人瀕危,自己卻被矇在鼓裡,她們幾乎都可以猜到朽木白哉知道這個訊息時的暴怒了。
“汐歌……”千川藍髮現此時的汐歌讓她無法看清,她甚至看不透汐歌到底是悲傷還是複雜,是痛苦還是冷漠,只覺得現在的染舞汐歌就像是一個無法觸碰的黑洞,無法看清,吞噬所有的感情。
不悲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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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召開隊長會議的時候,汐歌的目光在那個一如既往的五番隊隊長臉上滑過。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溫和有禮地點頭示意,汐歌勾脣,收起眼底的冷漠與敵意。
“對於這次出現的流魂街出現的結界破損虛群入侵事件的處理,六番隊現在已經大致控制住了局面,現在要派遣十一番隊和十三番隊作為後續補充部隊前往協助六番隊,另外,四番隊也要派遣席官輔助。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結束這次的事件!”
山本總隊長說完便宣佈散了會,卻將汐歌單獨留了下來。
“朽木銀鈴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了?”山本總隊長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幾十餘年的外孫女,話語中不免帶有關心。
汐歌很鄭重地搖頭,神色有些黯然:“老師的身體……怕是不好了……”
山本總隊長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最近消瘦得厲害的孫女,年齡漸大卻很清明的眼中出現探究:“可以告訴我嗎,籬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
聽到這聲熟悉的籬大人,染舞汐歌眸光一冷,所有的溫和消失殆盡,那個驕傲涼薄的宮家魔女凝視著山本總隊長。
她知道山本元柳齋重國詢問的人不是染舞汐歌,而是——宮家魔女宮憂籬。
“放心吧,總隊長,我是不會做危害到屍魂界的事的,我沒有那麼無聊,屍魂界再怎麼樣也算是我的下屬時空,真的出了什麼事還得讓我出面,我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的。”
這不是一個孫女對外公的報告,而是一個上位者對一個心繫領域的管理者的承諾與坦白。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汐歌微微鞠躬,然後走出了一番隊。
只留下那個風雨一生的山本總隊長留下一聲嘆息:“希望如此吧。汐歌。”
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說的你所做的一切都對屍魂界沒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