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龍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太多了,也不知道那名女子給自己塗的是什麼藥,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結痂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好了,不過現在這感覺可是怪難受的,癢癢的,還不能撓,這讓龍陽有些難受。
輕輕的爬到那女子的身邊,龍陽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是她~這正式那天晚上龍陽所見到的那名白衣女子。龍陽一直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又揮之不去。看著女子熟睡的身姿,龍陽忍不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龐,你到底是誰?
女子沉沉的睡著,眉頭微皺,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嗎?一襲白衣輕輕的裹在身上,苗條的身材綽約多姿,冰肌玉骨,盡顯嬌柔,精緻的五官如玉琢一般,沉魚落雁之美,或許說傾國傾城也不為過,龍陽一時間看的有些痴了。
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面頰,一絲冰涼之感透過手掌傳至神經,龍陽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體溫。龍陽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倒在她的身邊,再次睡熟過去,情不自禁的將眼前的美人擁入懷中。不自覺的,那女子一直微皺的眉頭也是慢慢放鬆開來。
過了一會兒,那名女子也是慢慢的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正睡在龍陽的懷裡,臉色不由一紅,當下就想將龍陽推開,不過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雖然很紅,但是卻沒有再將龍陽推開,而是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其實,這樣好像還是挺舒服的。
龍陽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弧度,其實在她醒來的時候他就醒了,只不過一直裝睡而已。龍陽早就已經做好了被推開受巴掌的打算了,誰想到她並沒有推開自己,反而還往自己的懷中靠了靠,龍陽的輕輕的笑了笑,手臂稍微的用了點力,將那女子抱的更緊了。
“你是誰?”女子輕聲的問道。深深的將頭埋在龍陽的懷中,不讓他看到自己已經通紅的臉色。對於龍陽,很想弄個清楚他的身份,自己心中那種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還記得自己走進那宅子看到龍陽倒在地上的樣子,那一刻,自己的心,好痛。
“我叫龍陽,你是叫夢仙嗎?”沉默了一會兒,龍陽這才輕聲的說道。對於這個女子,自己有著太多的疑問,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為何而來。只能說明,這個女子對於自己有著絕對的重要性,彷彿是前世的淵源,龍陽想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嗯~”夢仙輕輕的點了點頭,龍陽知道她的名字,她一點也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夢仙才能更加的確定,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什麼別樣的羈絆。抬起頭深深的看著龍陽,從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樣的溫柔。
“龍陽,龍陽……”夢仙口中不停地呢喃著龍陽的名字,忽然有些痛苦的抓住了頭,眉頭緊蹙,顯得有些痛苦。而龍陽見到孟憲這個樣子,當下有些慌神,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腦海中傳來一陣的眩暈,似是閃過了一些片段,又像是沒有。
“你沒事吧?”龍陽有些小心的問道,在見到夢仙搖了搖頭之後,這才是鬆了一口氣。龍陽嘗試著想要做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未能如願,便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龍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現在的這個重傷之軀經不住的自己的折騰啊。
輕輕的趴在地上,有些無奈,側著頭,龍陽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眼神有些迷離。自己突然失蹤,也不知道大家會是什麼反應。他們會不會到處找著自己,風行又怎麼樣了?會不會感到著急,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著急的吧。
這點的自信他還是有的,嘆了口氣,乃海中回想著剛才閃過的那些畫面,龍陽不缺定那些是什麼東西,所以他想在想要仔細的回憶其那些畫面的內容,只不過一直未能如願。有些憤憤的往地上錘了一拳,身體頓時傳來一陣疼痛感。
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儘快的養好傷,然後儘快的回到同班的身邊,當然,是要將夢仙帶著一起。看著夢仙,龍陽的嘴角動了動,不過還是沒有說出口。其實他很想問,為什麼夢仙會出現在那個破宅子內,而且還將自己帶走了。
“怎麼了?”夢仙似是感覺到了龍陽的不對勁,輕笑著問道。看著她的笑臉,龍陽有些呆了,一笑傾城,不過如此,這世上還有什麼能夠比它的笑容更美的嗎?良久,龍陽這擦反應過來,臉色微紅,將頭扭向了別處。
“沒什麼~”龍陽的嘴角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能夠問出口。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龍陽還是選擇將這個問題爛在了心裡,或許是有些害怕她的回答。這樣的問題會拉開他和她的距離,而這個不是龍陽所希望的。
見到龍陽不肯說,夢仙也就沒有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輕輕的站起身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瓶藥膏。之前為龍陽塗的藥膏就是這個,龍陽嘴角有些抽搐,這東西的厲害,龍陽之前可是深深的領教了,雖然效果顯著,不過這滋味真的不是好受的。
看到龍陽一副驚嚇的樣子,夢仙有些好笑的盯著龍陽,對著龍陽輕輕的搖了搖食指。龍陽苦著臉,他也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所以也只能忍著了。雖然說已經結痂了,但是那痛苦還是依舊,等到塗完藥,龍陽再次用汗水洗了個澡。
“呼~”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塗藥的時候痛苦無比,不過這藥效還是真的挺快,龍陽立馬就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回覆著力量。輕輕的笑了笑,照這個速度,龍陽很快就能恢復了,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不過很快就垮了下來,對於那些狂犬病患者他還沒有想到辦法~
輕輕的嘆了口氣,管他呢,橋到船頭自然直,肯定會有辦法的,而且貌似禁制就在這幾天就會消失,龍陽還要趕回去,如果錯過了,他可就要哭了,他可等不起~貌似所有的事情廍都糾結在這幾天了,龍陽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