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風行狂吼著,驚叫著從**掙扎著做了起來。大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雙目驚恐的盯著前方,雙手想要抓住什麼,可是什麼也沒有抓住。揉了揉腦袋,風行漸漸的冷靜下來,剛才自己作惡夢了,夢到龍陽當著自己的面前被撕成兩半……
“怎麼了?”所有人都是跑到了風行的帳篷內,都是被風行的叫聲給震醒的。那一聲撕心裂肺,驚心動魄,眾人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狠狠地揪在了一起,心酸,無奈~等到大家都來到風行這裡,看到奉行的樣子後,也就大概的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作惡夢了。不過他們也沒有回去了,幾人風行已經醒了過來,那麼就要好好的問一下,龍陽的狀況。
倒了一杯水,沒有任何的停歇直接喝了下去,風行還是有些心神未定。那樣的畫面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看著風行這個樣子,大家也沒有催他,儘管他們也很著急,不過,或許還是要讓他好好的整理一下。
風行有些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寒風,看著趙燕,目光一一掃視著眾人。忽然間竟是抱頭痛哭了起來。眾人的心都是一緊,難不成是龍陽除了什麼事情。趙燕臉色蒼白無比,似乎隨時都會昏過去,趙子龍緊緊地抱著趙燕,拍了拍他的肩膀,趙燕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輕聲的抽泣著。
“是我害了他~”風行慢慢的開口說道,聲音沙啞著,說話有些艱難,讓人忍不住一陣的心酸。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風行衣褲責怪著自己,為什麼自己當時要留下來,為什麼自己要給龍陽那一拳,他們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要攙和~
“你先別管誰害誰了,你快說當時到底是怎麼樣的情形~”龍嘯眉頭緊皺著,對著風行問道。他必須要親自確定龍陽已經死了,不然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的。龍陽可不能死,他的命,不屬於他自己……
風行沉默了一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便是慢慢的開口說來。從一開始的留下,兩人的對話,再到自己出售,龍陽撞過來,然後救自己的情形~風行沙啞的聲音讓人始終有著一種抑鬱的感覺。面無表情的說完,他已經不知道改用什麼樣的情感去敘述。
聽完風行的話,眾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就目前風行所敘述的,龍陽的情況是很糟的,只能說是凶多吉少了。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可以想象當時情況的危急,那破宅內的血跡似乎實在敘述著龍陽的果斷。
“那後來呢?龍陽為什麼會消失了,我們去找你們的時候,只發現了你,根本沒發現龍陽~”龍嘯有些激動的問道。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不管怎樣,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是龍陽真的死了,他也要找到他的屍體。
風行盯著龍嘯看了一會兒,輕輕的搖了搖頭,動了動嘴脣,繼續沙啞著聲音說道:“我不知道,在龍陽倒下去的時候,我的意識就已經陷入了迷茫之中,根本不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風行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悲傷的說道,當時他收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聽到風行說不知道,龍嘯的臉色瞬間便是暗淡了下去,如果連風行都不知道的話,那麼可能就真的沒有人知道了。不過,龍嘯有些不死心,仍然是追著風行問了許多,大家都是有些奇怪的看著龍嘯,這傢伙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龍嘯撓了撓頭,暗暗的撇撇嘴,悶悶的做了回去。他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頭了,自己和龍陽並不太熟,卻表現的這樣激動,也難免不讓人起疑。
“不過~”風行頓了一下,輕輕的說道,讓原本沉下臉去的眾人又是重新的抬起頭來,緊緊地盯著風行,希望他能夠說出寫什麼有用的訊息來。“我當時雖然有些不太清醒,不過我還是記得,好像有一個人進入了那間破宅子~”
風行的話讓的眾人都是有些激動,如果風行說的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後來進入的人將龍陽帶走了,雖然不知道那人的意圖,但是至少有一半的機率是救龍陽的。龍陽雖然是受到重創,但是當時並沒有死去,如果那人是去救龍陽的話,那麼龍陽現在可能在某處在養傷。只不過相對的,如果那人要是害龍陽的話,那麼他必死無疑。
總之不管怎麼說,龍陽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有希望終究是件好事的。不過大家都是有些奇怪的看著風行,剛才他說他的意識有些迷茫,但是為什麼這件事會記得呢,這未免有些奇怪。風行也沒有記得他們去找他的時候的事啊。
“你們不用這麼看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眾人的眼神,風行有些無奈的說道。他甚至連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奇怪。“我記得,當時那個人好像叫醒了我~也好像沒有,我記不大清楚了,不過肯定是有人去過那間破宅子的~”
風行還能肯定的說道,雖然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輕輕的嘆了口氣,眾人離開了風行的帳篷,他還需要休息,這件事對於風行肯定會有著不少的影響的。他應該好好的放鬆一下。眾人走出來,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知道有人去過那裡,將龍陽帶走了,但是,就算知道了這個,他們還是什麼也做不了。
商量了一下,幾人決定明天再去那個破宅子裡面去找找,希望可以找到什麼線索。隨後幾人都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畢竟他們也需要休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多了,讓他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過來。
“唔~”龍陽呻吟一聲,幽幽的轉醒了過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明顯的好了太多,看來昨天那名女子視為自己塗藥的,輕輕笑了笑,慢慢的轉過頭打量著四周,卻發現那睡在自己身邊的女子。龍陽的表情有些凝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