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猛無匹的結丹氣勁襲至,蘇遠與若舞被衝得飛跌出去。
真元之力沒有擊中目標,卻將面前的火焰暴得四處激濺。站在茫茫火焰之中的若舞,一雙美眸之中充滿肅殺之氣。
蘇遠知道自己絕對敵不過對方。莫說自己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元,就算是在最佳狀態之下,只怕也不是這琉璃聖王的敵手。
前有結丹境強者,後有茫茫火焰,蘇遠已是無路可退。正要衝上去拼死一搏時,突然鐵門那邊“轟”的一陣巨響。
琉璃聖王稍一分神,旁邊的若舞趁機將準備好黑霧球扔出去,瞬間整個倉庫黑霧瀰漫。
片刻之間黑霧已然消散,待那琉璃聖王反應過來,蘇遠與若舞卻也消失不見了。
“可惡!”琉璃聖王怒吼一聲,全力追了出去。
而這時候的蘇遠與若舞,剛剛衝出通道,卻見一批批江家武者衝襲過來。
後面琉璃聖王馬上就會追上來,豈能和這些人糾纏。
“這些人交給我,你快去找江懷遠!”天空中傳來一陣叫聲。
只見那江小飛正乘著他的雪白妖獸在空中盤旋,後面十多名神武親衛軍也都騎著飛行妖獸。
天空中一個個飛騎俯衝直下,與四周的江家武者混戰成一團。
蘇遠知道江小飛的身份已經暴露,剛剛必定與那江懷遠有過沖突。那江懷遠既然現身,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趁著混戰衝殺出去,蘇遠朝著客廳的方向飛奔而去。
此時的客廳一片狼籍,卻不知道那江懷遠逃往哪個方向?
正猶豫時,忽然發現通往偏廳的地板上有些許碎屑,似乎有點不同?剛要出客廳的蘇遠從門口折返回來,步步為營地走進偏廳,結果卻發現眼前是一道死路!
不可能啊,蘇遠冷靜下來思考一番。那江懷遠會把倉庫設在一個不起眼的柴屋底下,說不定這偏廳處也有其他通道。
四處尋搜了一翻,終於發現竟有一張搬不動的椅子,於是試著轉動一下。
錚——
只見那中央的石壁的轉了一下,果然出現一個通道。
“江懷遠,我看你這次還能往哪裡躲!”蘇遠心下大喜,立刻衝入通道里面。
放眼所見,通道十分寬暢,兩邊的牆壁上都掛著油燈。
蘇遠一直追至深處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一條分叉路,不由停下了腳步。
“這老狐狸壞事做盡,又狡猾透頂,就連給自己安排的退路,都是經過這樣的深思熟慮。”蘇遠心中暗忖,同時又開始思考這江懷遠到底會走哪一邊。
眼前的兩條道路幾乎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只能賭一把了,至少比在這裡傻站著強。
下了決定,蘇遠果斷衝向左邊的路。就在這時,左右牆壁突然“咻咻咻”地射出無數道勁箭。蘇遠連忙運轉身體內的小元丹,瞬間迸出元力,將四周的箭矢震開。
待箭雨稍停之後,蘇遠不禁猜測,這通道里還有多少這種機關?
不對!看來江懷遠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左邊通道的機關,必定是留給追他的人,而右邊才是那老狐狸逃走的方向。
反應過來的蘇遠退了回來,改向右邊的通道追去,同時催起身體內的元力,將聽覺提升至盡。
果然追了一會兒,便聽見前方有動靜傳出,蘇遠這才放慢了腳步接近。
隨著聲音的方向越追越近,可以大概估計出對方有二十多人左右。
但是人數再多,蘇遠也不放在眼裡。只要自己沒遇上結丹境強者,就算傷勢只恢復了一半,自己也有十足信心幹掉那江懷遠。
“快,快離開這裡!”
終於,那些聲音已經就在不遠處了。
蘇遠最後拐過一個彎處,只見前面那二十多人裡面並沒有那鬥戰聖王的身影,心中大喜,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夜蝠弓與青翼箭。
與此同時,前面的人顯然也發現了蘇遠,二十多名武者立刻擁至後方,死死圍住一個身形富態的中年男子。
那富態男子與那江懷觀長得六七分相似,一雙狡猾奸詐的目光,比起江懷觀卻是更加奸險。
之前接到刺殺江懷遠的任務時,若舞就給自己看過江懷遠的畫像,蘇遠已經可以斷定此人就是江懷遠了。
咻——
隨著一道青芒箭矢飛去,蘇遠身形展開,也飛奔過去。
面對二十多名武者,身體內的紫色小元丹迸出紫色陰火。結丹境的真元之力與青翼箭的威力宛如一把利劍,硬生生地衝破二十名武者構成的人牆。
“江懷遠,你的死期到了!”
蘇遠大喝一聲,大怒拳剛剛要衝擊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拳頭根本就衝不過去。原來身體已經被四周武者準備好的元器繩索困住了。
眼睜睜看著距離自己不過三尺之外的江懷遠就這樣往後退走,蘇遠一聲怒吼,渾身元力暴漲。
二十多名武者再次被震開,身上的繩索一鬆,蘇遠再次追殺上去,瞬間又衝到那江懷遠的面前攔住。
那江懷遠自知逃不掉,不得不停下腳步。臉上佯裝鎮定地問道:“你為何要這麼咄咄逼人?幕後到底是誰在指使的?”
“這一點也不重要。”蘇遠冷冷地道,“難道想殺你江懷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好,好,好!”江懷遠連說三聲“好”字之後,眼中卻是透出一絲寒意。
蘇遠心中一凜,正要衝上去取他性命,不料頭頂“嗡”的一聲巨響,竟突然落下一個鐵籠,將自己死死困住。
“的確,想要殺我江懷遠的人多不勝數,所以這條通道我可是不惜花重金請了名匠打造。任何地方都有我的機關,就算你再厲害,卻又能奈我何?”
江懷遠一邊冷冷嘲笑道,一邊擺動手中的黑色盒子。
只見那鐵籠在他的操縱之下,竟是開始震動起來,四周不斷突出利刃。
蘇遠來不及躲閃,身體各處立即被利刃劃出數十道鮮血。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上!”江懷遠一邊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一邊又突然吼叫道。
後面二十多名武者立刻一擁而上,一個個抽出各種鋒利無比的元器。
這些武者們大多數都在先天境七八重天左右,但是江懷遠卻給他們一個個配置了五品六品等各種高階元器。就算蘇遠已經是結丹境強者,此刻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多名武者不斷揮舞手中元器,一道道氣勁將鐵籠劈得“噹噹”作響,各種各樣的元器鑽入鐵籠,再加上鐵籠中的機關,蘇遠的身體不斷噴濺鮮血。
若非體內有紫色小元丹不斷迸出元力,以及源源不絕的紫色陰火護體,只怕此刻早已經支撐不住了。
那江懷遠見對方就算被鐵籠困住,卻還是十分難纏。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轉身將手中的小黑盒交給一名武者,一番叮囑之後直接離開。
蘇遠見眼看著江懷遠離開,自己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咬牙大怒,體內再次迸出真元之力,將四周的元器震得火花迸射。
一時間,二十多名武者面面相覷。他們完全想不到一個被困在鐵籠裡面,又被傷得渾身鮮血的人,竟然還如此勇猛。
“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渾蛋!”蘇遠大喝一聲,竟是不顧鐵籠裡刺出的利刃,直接取出弓箭。
此刻江懷遠已經不在這裡,其餘人見蘇遠已經陷入癲狂,不由紛紛倒退。
咻——
青翼箭飛出,那手拿小黑盒的武者一聲慘叫,立即倒在地上。
沒有人敢去撿那個小黑盒,蘇遠又是一箭瞄準,“我的目標是江懷遠,不想死的話全部給我滾開!”
就在所有人正猶豫要不要逃走之時,只聽又是“咻”的一聲,青翼箭準確無誤的射中那小黑盒的開關,鐵籠立刻又升回到了原來位置去。
沒了鐵籠,蘇遠就是一頭嗜血出籠的猛虎!
但現在不是與這些人糾纏的時候,蘇遠轉身一陣飛奔,再次朝向那江懷遠離開的方向飛奔過去。
這條通道的盡頭,竟是一個緊閉的鐵門。
想不到那老奸巨滑的江懷遠,居然還留此後招,蘇遠心中大罵。
身體內的真元之力不斷湧出,大怒拳朝向那鐵門“轟隆隆”地砸去,卻只能以此洩憤,無論如何都砸不開這玄鐵精鋼築成的大門。
“可惡!可惡!難道就這樣讓他跑了嗎?太可惡了!”蘇遠一邊吼叫,一邊砸門。
就在這時,面前的大鐵門卻突然發出“錚錚錚”的巨響,只見大鐵門在巨響中緩緩上升。
二話不說,當鐵門下方露出空間時,蘇遠一個打滾衝出門外,來到一個後院。
只見那張懷遠就站在臺階上,旁邊一個體形高大的巨漢,正是那鬥戰聖王!
張懷遠一邊冷笑,一邊轉動旁邊的石頭雕象,那鐵門再次“錚錚錚”的關閉起來。
“殺了他,十個極品元石就是你的了。”
隨著那張懷遠一聲低喝,鬥戰聖王身上燃起藍汪汪的真元之力,宛如一頭巨獸似的朝向自己狂猛衝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