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麻衣老者剛剛踏出的瞬間,歐陽羽燁便是看到連那空間都是蕩起了一抹漣漪,當下瞳孔便是驟然緊縮。
“空間之力!”
就在那麻衣老者踏出的瞬間,就連那玉蟾王也是切斷了和他的精神聯絡,而這樣的做法對於這素來高傲的玉蟾王來說卻是極為少見,即便是碰到那閔王都沒有這樣的做法,而這樣的做法也是說明了一點,這麻衣老者的實力定然極強,甚至連這玉蟾王都不是其對手。
“見過前輩!”
雖說並不知曉那老者的身份,不過面對著那實力,歐陽羽燁卻是依舊顯得很是恭敬的說道,畢竟這老者的實力讓他感覺周遭的壓力頗重,況且動肆便是可以借用那空間之力,他可不認為對方會是泛泛之輩,要知道踏空飛行是大地魂師的標誌,而動用空間之力就是那天空魂師的標誌了,所以面對一個準天空魂師的強者就連他也是感覺心底一陣發寒。
話音剛落,那看著也是朝著他看來,熠碩的目光傳來歐陽羽燁便是感覺體內湧動的魂力都是為之一窒,便是感覺周遭的氣氛也是瞬間凝固起來,在這等氣勢之下,他便是感覺心底無端的透出一股涼氣,自腳底湧上大腦,在這般注視之下,彷彿體內的一切都是被窺探到,使得他身體不敢移動分毫。
“嗡!”
就在這時,突然體內的永珍方樽發出一陣輕微的抖動,而後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束掠出,形成一道白色的光膜在歐陽羽燁的體表探出,竟是將那老者的凌厲氣勢抵擋了下來,那凌厲的威壓也是消散開來。
“咦?”
一聲輕咦傳來,便是看到那老者的面龐上也是浮現出一抹詫異,卻是沒想到這歐陽羽燁居然可以將那威壓抵擋下來,而後臉龐上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當下,那氣勢便是再度陡然升騰,而後呈現威壓漩渦朝著歐陽羽燁的體表匯聚。
就在那威壓升騰的瞬間,歐陽羽燁便是有所察覺,那威壓席捲體表,宛如一道道凌厲的勁風一般呼嘯而上,將面板刺的生疼。
歐陽羽燁雖然不知道這老者的用意為何,不過卻是可以肯定的是這老者在試探自己,當下低喝一聲,猛然抬頭,雙瞳分別閃過一抹紅藍的光澤,看上去一藍一紅兩個眼睛讓人為之駭然,就在這時,一股凌厲的氣息也是透體而出,在體內附著,竟是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龍鱗,將那威壓再度頂起。
“龍族!”
看到歐陽羽燁身體表層的龍鱗,就連那老者也是頓時駭然,而後身體竟是直接消失,下一刻便是詭異的出現在了歐陽羽燁的身前,一隻乾枯的手掌探出朝著其手臂抓去。
“靈珊,快退!”
看到那老者的動作,歐陽羽燁的瞳孔也是驟然緊縮,而後便是拉著一旁已經呆立的穆靈珊猛然退後,索性方才那威壓是衝著自己來的,倘若施展在穆靈珊的身上,恐怕這小丫頭會受到不輕的傷勢。
不過任憑他的速度如何之快,那老者仿若閒庭散步一般,那手掌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跟上,始終無法躲閃開來。
當下手掌猛然翻轉,輕輕的拍在了穆靈珊的肩膀上,將後者拍了出去,也不管摔得七葷八素的穆靈珊,右臂直接化作了一隻龍臂,一拳朝著那老者的手掌轟下,揮動之間就連周遭的空氣都是傳來一陣陣悶響,隱隱的有著炸裂的悶響傳來。
“啪!”
然而面對著他那凌厲的一拳,那老者卻是微微一笑,而後手掌張開,竟是將那龍拳握下,而後在歐陽羽燁驚駭的神色手掌猛然一震,竟是化作一道輕柔的勁風將那歐陽羽燁拳頭上的勁氣開。
“唧嗷!”
就在這時,那肩頭的猴子突然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而後盯著那老者獸瞳也是變得血紅一片
“小傢伙,不要著急,我不會傷害他的!”
看到那猴子的樣子,老者也是微微一笑,而後目光落在了歐陽羽燁的身上
“很不錯的力量!”
讚歎的說著,將歐陽羽燁的手臂放開,在歐陽羽燁詫異的神色下笑道。
“這應該是一門煉體武學吧,可惜有些殘缺了,否則配合著那龍血應該可以發揮出最好的力量”
那老者似是嘟囔著,而這話聽在歐陽羽燁的耳朵裡卻是宛如炸雷一般,自己的龍之精血一向很是隱祕,卻是沒想到僅僅是一眼便是被那老者所發覺。
“呵,怎麼?小傢伙,很好奇麼?”
看著歐陽羽燁瞳孔之中的驚疑,那老者的嘴角也是掀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你可是隱祕不了我的,而且讓老夫我沒想到的是,你這小子藏的東西還果真不少。”
麻衣老者說著,看著歐陽羽燁的目光之中卻是宛如獵人看到野獸一般興奮。
“前輩說的話,晚輩不懂!”
“呵,無妨,雙系魂心,龍之精血,嘖嘖,這一屆的小傢伙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啊”
聽著那老者的呢喃之聲,歐陽羽燁強行壓制下心中翻湧的想法,目光盯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不知道前輩找晚輩的想法……”
“老夫是金院的導師,你可以叫我”一寅”導師。”
看著歐陽羽燁的謹慎,那老者更是滿意,那模樣卻是恨不得將歐陽羽燁生吞了。
“意**?”
聽到那導師的名字,歐陽羽燁微微一愣,面色也是古怪了一下,卻是沒想到還有人叫這樣名字的,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者,傳出去的話,恐怕真是有傷大,想到這裡,卻也是忍不住的唸了出來,雖然聲音極小,不過依舊沒有逃脫那導師的耳朵。
“是一寅,一二三四的一,子醜寅卯的寅,小子不要歪曲老夫的名號!”
看到歐陽羽燁的神色,那老者也是明白這傢伙恐怕是想歪了,頓時一陣吹鬍子瞪眼,解釋道。
而這一解釋,那原本頗有些凝重的氛圍也是舒緩了下來。
“是,一寅前輩,敢問找小子可是有什麼事麼?”
歐陽羽燁說著,故意將那一寅兩個字發音重一些,將那老者氣的一陣逆血翻湧。
“老夫不和你這黃毛小子一般見識,這次找你,是要問問你是否有意進入我金院,老夫可以做主收你做親傳大弟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哦?金院?”
聞言歐陽羽燁也是微微一愣,卻是沒有想到金院的導師居然會主動找上自己,看樣子還跟了自己很久,想必已經觀察自己許久了。
彷彿是看透歐陽羽燁的想法一般,那老者也是微微一笑
“不要多心,老夫跟著你小子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敢從四大勢力的嘴裡分肉的人豈會是尋常之輩,況且心性耐性也是不錯,實力雖說不高不過戰鬥力驚人,同樣還是雙系魂心,魂師鍊金術雙修,恐怕你這樣的小傢伙若是現在不搶以後就沒有這般容易了,當然如果今天不是你先發現我,恐怕還是要待一陣子了”
老者說著,語氣之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讚賞之意。
聽到這番話,歐陽羽燁的心頭也是思緒百轉,其實關於煉院和金院的抉擇在很早的時候他便已經有所權衡,雖說那煉院相對的實力要強上一些,不過對他而言終究是有些不穩定的因為,而那金院拋開安全之外,其中那關於另一卷大荒靈決的下落才是他最重視的,雖說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那另一卷也不一定存在,不過有著一點機會他也是不會放過。
不過雖說心中有了決斷,但是畢竟對那金院並不瞭解,甚至可以說是兩眼一摸黑,若是說這般輕易的便是拜師,了就不是他的一貫作風了。
看到歐陽羽燁猶豫不決,那老者卻也是並沒有相逼,而後袖袍揮動下丟擲了一枚金色的令牌。
伸手將那令牌藉助,其上一個燙金的“金”字便是吸引了他的眼球。
“這是金院的賞金令,只有那些金院勢力的參賽弟子才有,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捏碎便好,會有人幫你解決麻煩的,至於你最後的答覆,我就在叢林的終點處等你了哈哈”
老者說著,突然眉頭突然一挑,而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老夫便是幫你把這一次的麻煩解決掉吧!”
說著,不等歐陽羽燁明白,手掌頓時一招,便是看到一面殘圖自歐陽羽燁的乾坤袋激射而出,正是那帶有墨雋烙印的那一張,旋即乾枯的手掌在其上一抹,便是看到一道波紋在那殘圖之上閃爍,而後將那印記抹除丟給了歐陽羽燁
“好了,老夫只能幫到你這裡了,再過多的插手,恐怕那些頑固分子又要咧咧了”
這般說著便是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衝著歐陽羽燁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進入叢林前的那些夥伴,情況可是不太好啊,為了引出你,那煉院一方的勢力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啊,關於最後封天陣圖的歸屬,很多隻眼睛在看著,倘若將其拿下,對你的好處不小”
說著,一步踏出,其身影蠕動間便是再度消失在空間之中,而看到那老者徹底的走遠,歐陽羽燁的面色也是陡然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