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體內突然開始暴漲的實力,歐陽羽燁在陷入了短暫的驚呃之後便是同樣感覺到了一陣狂喜,要知道,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沒有什麼比提升實力更加興奮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當下心神一動,便是將那陰陽雙魚催動的更加瘋狂起來。
“嗡嗡!”
那體內的陰陽雙魚在他的這般刻意催動下,便是爆發出更加渾厚的氣息,在一陣劇烈的抖動間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宛如盤龍一般自那陰陽雙魚中暴掠而出,然後朝著那周遭的陰冷之氣吞噬開來。
“嚯嚯!”
黑色的火焰剛一冒出便是開始不停的吞噬著體內的至陰之氣,而在這般吞噬之下,伴隨著火焰的躥動,歐陽羽燁便是可以感覺到周遭的陰冷之氣也是變得少了許多。
而那黑色的火焰在經過瘋狂的吞噬之後,盤旋著其周身旋轉之後,便是再度竄回了那陰陽雙魚之中,而每有一道火焰的竄入,便是可以聽到那陰陽雙魚也是爆發出一陣宛如狂風暴雨般的轟鳴,同時歐陽羽燁便是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停滯不前的氣息居然再度有了些許的攀升。
“果然可以!”
看到試驗之後的結果與自己所想的完全相同,歐陽羽燁也是不禁很是有些開心,雖然這黑色火焰居然有著煉化玄陰之氣的功效讓他有些猜不透,不過這樣的提升實力的方法,何樂而不為當下便是更加瘋狂的催動著體內的陰陽雙魚企圖凝聚出更多的黑色火焰。
“轟隆隆!”
一陣陣嗡鳴之下,歐陽羽燁的氣息也是有著明顯的變化,反觀體內,此刻已經凝聚出更多的黑色火焰朝著體內瘋狂的律動。
雖然對實力的提升有著不解,不過他也是心思縝密之人,很快便是想到了這個原因定然和那羅裳有關。
“是玄陰之體?”
一個疑問突然自腦海冒出,看向那羅裳便是發現,那羅裳體內的玄陰之氣並沒有因為自己這樣的情況而有所停止,反而是如往常一樣瘋狂的朝著自己體內灌輸著,而這等灌輸下,歐陽羽燁便是感覺自己那剛剛到達魂者二段的實力居然再度提升,很快居然隱隱的觸控到了魂者三段的屏障。
感受到這一幕,歐陽羽燁心頭也是一喜,就在這時卻是發現那羅裳居然發出一陣顫抖,然後那氣息居然顯得很是有些萎靡起來,本就蒼白的俏臉更是毫無血色。
“混小子,趕快停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便是聽到那玉蟾王傳來一聲低喝,語氣中也是有著驚詫。
聽到那玉蟾王的指示,歐陽羽燁頓時一愣,卻也是不敢反駁,對於玉蟾王雖然他有著不喜不過這傢伙總會是知道的多一些,而且透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尤其在經歷了黑奧蘭的生死後,發現對這玉蟾王居然沒有之前的那般排斥了。
“怎麼了?”
將那轉動的陰陽雙魚壓制下來,歐陽羽燁也是有著疑惑的問道。
“小子,你若是想把那女娃害死那就儘管隨你!”
“哦?”
聽著那玉蟾王的話,歐陽羽燁的眉頭皺了皺,然後魂識一動便是轉向了身旁的羅裳,卻是發現此刻的後者那氣息卻是異常的萎靡,果真如那玉蟾王說的那般。
“怎麼回事?”
看著原本還活蹦亂跳的羅裳變成了這樣,就連歐陽羽燁自己也是感覺十分的意外,當然很快心頭卻是同樣湧起了一抹不安,透過那玉蟾王的話中卻是不難看出,這羅裳眼下的情況恐怕和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關。
果不其然,就在歐陽羽燁話音落下的時候,便是聽到那玉蟾王突然發出一陣嘰笑,隱隱的透著一股陰森之感
“小子,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鼎爐?”
“鼎爐?”
歐陽羽燁聞言微微一愣後便說道“不就是煉製結晶的東西麼?關押你的就是一個鼎爐啊”
說起那鼎爐,歐陽羽燁自然而然的便是想起了自己那黑色鼎爐,當然卻是渾然不知,他的想法和那玉蟾王簡直不在一個階層上。
在他的回答之下,回以他的同樣是那玉蟾王的沉默,倘若歐陽羽燁可以看到其面部表情的話,定然會發現那玉蟾王居然翻了翻白眼,就連語氣中也是有著不善。
“小子,你未免也太蠢了吧,好了,本尊也沒有閒功夫和你瞎說,或許你已經感受到自己暴漲的實力了吧!”
“恩!”
聽著玉蟾王的話,歐陽羽燁也是點了點頭,出奇的沒有反駁,對於玉蟾王的本事他可是有著一些瞭解的,後者能夠知道這些自然也是正常的很。
看到歐陽羽燁點頭,那玉蟾王也是發出一陣嘰笑
“桀桀,很簡單,不怕告訴你,你剛才感覺到的實力暴漲便是吸收了那女娃的陰氣導致,同樣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因為你吸收了那女娃的壽元!”
“壽元!”
聽到這兩個字,歐陽羽燁也是一驚,旋即便是感覺一陣驚怵,壽元說白了就是一個人的壽命,方才自己居然吸收了羅裳的壽元,想到這裡連他也是覺得不太相信,這簡直太滑稽了一些吧!
“桀桀,怎麼?不相信”歐陽羽燁的想法和神態很自然的便是將其心理出賣,那玉蟾王看著歐陽羽燁不去回答,放下也是不去理會繼續道
“玄陰之體和正陽之體,其本身的寒氣和至陽之氣倘若被一些同屬性的魂師利用,那麼絕對是修煉的最佳靈物。”
“你是說……”
“桀桀,擁有這樣兩種體質的人,其本身說白了就可以看做一個天然的屬性儲存所,他們的氣息可以供應那些擁有著冰火屬性的魂師修煉,當然如此一來便會使得擁有這類體質的人壽元耗損,而能夠吸收的時間長短也是和其壽命有關,一般來說修煉直到其壽元耗盡為之,而壽元的消耗時間與那擁有這兩種體質的人的本身實力也是有關,以這女娃的淬體實力,最多夠你提升到魂者四段,恐怕就會隕落了”
聽著玉蟾王的話,歐陽羽燁當下也是一驚,難怪自己可以感覺到實力提升,原來都是在吞噬那羅裳的壽元。
“那麼鼎爐……”
“擁有這類體質的人便是被稱為鼎爐,不妨告訴你,找到這樣的鼎爐也是可以加快你修為的提升,當然我指的不是這樣淬體的鼎爐!”
“嘶……”
聽到那玉蟾王的話,歐陽羽燁不禁吸了口冷氣,初次聽到用他人生命換來自己修為的方式也是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桀桀,怎麼?你小子想的太多了,那玄陰之體和正陽之體豈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就算找到了恐怕你也不一定打得過,還是先看看你眼前的這個女娃吧!”
聽到玉蟾王的提醒,歐陽羽燁也是頓時一凜,這才發現那羅裳還在自己的吸納之中,想到這裡也是將那震動的陰陽雙魚狠狠的壓制下來,旋即右臂猛然一震便是將那羅裳的身體自自己的右掌震出,而伴隨著歐陽羽燁掌心的離開,那不停灌注的玄陰之氣方才停了下來。
而就在其右掌剛剛震離,一旁守候著的羅煙便是一步邁前將那羅裳穩住。
看著那羅裳慘敗的面色,那臉龐也是湧上一抹擔憂,不過看著那停下來的歐陽羽燁,也是有著一抹急切,恐怕現在也只有那歐陽羽燁方才知道羅裳的真實情況。
“歐陽兄弟,小妹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歐陽羽燁足足片刻方才睜開雙眼,那羅煙也是趕忙問道,神色裡也是有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看著羅煙懷裡的羅裳,歐陽羽燁的神色也是湧上了一抹無奈,現在的羅裳雖然已經處於了昏迷,不過從那氣息卻是不難看出比起之前卻是更為的虛弱,這個兆頭卻是不太好啊。
看著歐陽羽燁的神色,那羅煙也是一驚“歐陽兄弟,是不是……沒有成功?”
聽著羅煙話中包含的焦急,歐陽羽燁的苦笑更甚,心中暗道何止是不成功,差點連命都沒了,不過這也僅僅敢在心裡想想,卻是不敢開口,當下也是笑了笑
“沒有羅煙兄想的那麼嚴重,令妹現在只是有些虛弱,至於結果,等羅裳姑娘醒過來再說吧!”
“也只能這樣了!”
羅煙點了點頭,將羅裳抱著放回了屋內,便是走了出去,衝著歐陽羽燁行了一禮。
“羅煙兄這是幹什麼?”
看著那羅煙的動作,歐陽羽燁也是一愣,然後身體便是向著旁邊一讓,將羅煙的行禮避開。
“呵,不論怎樣,都應該感謝歐陽兄弟的出手相救!”
聽著羅煙發自內心的感謝,歐陽羽燁也是一陣慚愧,剛欲開口,突然便是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旋即便是有著一陣雜亂的響聲響起,將歐陽羽燁和羅煙的目光瞬間吸引。
“怎麼回事!”
聽著那門外傳來的吵雜之聲,羅煙的面色也是一冷,然後便是朝著門外走去,歐陽羽燁也是同樣跟上。
“怎麼回事,不知道小姐這裡不許有外人打擾麼?”羅煙剛一推門,便是看到兩個家僕跑了過來。
“少爺不好了……”那奴僕看著有些面色陰沉的羅煙,當下將那到嘴的話也是嚥了下去。
“說吧,怎麼回事?”
看著那奴僕的樣子,便是知道其定然有事,當下也是問道
“少爺,不好了,城主府的閔公子來了!”
聽到那奴僕的話,歐陽羽燁便是看到那羅煙的神色瞬間鉅變,一抹鐵青也是自脖頸緩緩的爬上了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