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羽燁震驚的樣子,林萱滿意的摸了摸鞭子嬉笑道“不錯嘛,看樣子這個武技的確很有用啊!”
歐陽羽燁苦笑道“那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打人吧!還用我做實驗”
林萱聞言杏目一瞪,雙手叉腰大有一副拼命十三郎的架勢道“本小姐願意,你私闖人家閨房還不興人家動手?”
“這不是不知道你還沒整理麼”歐陽羽燁揉著仍然有些發堵的胸口不滿的嘟囔道。
“你說什麼?”看著林萱剛欲發作,歐陽羽燁趕忙制止苦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好了,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和你商議!”
“說吧!”看著歐陽羽燁一臉正經的樣子林萱頓感無趣,坐在床塌上喃喃道“臭屁王!”
看著林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無奈的撇了撇嘴“這次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魂涎池!在一起也有照應,我剛才已經和蘇皇師兄他們說了,現在就差你了”
“參加魂涎池?不是隻有你和翎羽他們去麼?怎麼還要我?”林萱聞言不禁感到有些詫異。歐陽羽燁清了清嗓子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介紹了一番,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一臉沉思狀的林萱。
“那就是說我們四人和玉堂的四人不是一個隊伍?”
“沒錯,這次我們只要護的他們平安無事就好,這也是我答應堂主的!”
林萱思索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那便去吧,距離魂涎池的開啟還有幾天?”
“只有四天了,相信到時候會有人接應的,另外還要告訴你,這次奧蘭學院的人也會來!同樣會插手搶奪魂涎液,所以你要考慮清楚”
林萱聞言身軀突然微微一震,然後低下頭去似乎在想著什麼,微微點了點頭卻是沒有之前的活潑道“沒關係”。
看著林萱突然變得沉默寡言,歐陽羽燁微微嘆了口氣走到林萱的面前“聽蘇石說你要走了是麼?”
林萱抬頭看著他,雙目微紅的點了點頭,淡然的語氣也是將歐陽羽燁僅有的僥倖打碎
“恩,爹爹一定會讓我回去的……”
歐陽羽燁看著這麼陪了自己數月的女孩,嘆了口氣,似有著很多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感覺胸口一陣發悶,奧蘭學院於他而言卻是不那麼容易回去了,至少在他看來,已經沒有回去的必要了,沒有值得留戀的東西,倒不如一年之後直接到歐陽家族進行族比,而林萱的離開卻是也讓他明白,這一別卻不知道何時才可以相見。
足足過了很久歐陽羽燁方才抬起頭,近乎嘶啞的道“什麼時候走?”
“魂涎池回來就走。”林萱低聲說道,頓了頓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問道“對我真的只有兄妹之情麼?”
歐陽羽燁微微一愣卻是沒有說話,不過還是搖了搖頭,林萱微微笑了笑突然將手中的梳子遞給了歐陽羽燁,看著他疑惑的樣子道“可以……為我梳一次頭髮嗎?”
歐陽羽燁看著林萱一臉的希冀也是不忍心拒絕,笑著將梳子接過,繞到林萱的身後從頂端將梳子輕輕的插入髮梢,任由其順著柔順的頭髮滑落。
“娘說,今後碰到心愛的人,要讓他束髮,從而白首不相離……”
歐陽羽燁聞言身軀猛然一震,手中的檀木梳子也是掉落,重重的嘆了口氣,便是轉身離開,留下林萱一人在房中坐立。
出了房門,狠狠的吸了口清新的空氣,企圖將心頭的煩悶驅逐出去,但是卻是沒有什麼作用。
“桀桀,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重情重意之人。”刺耳的聲音自心底響起,歐陽羽燁的眉頭也是不由的皺了皺,卻是沒有理會。
“唧唧,怎麼?不說話了?怎麼不把原因告訴那個小妮子?真是搞不懂你們人族的想法,明明喜歡卻是不敢言語,桀桀,人類果然是奇怪的物種”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歐陽羽燁眉頭緊縮,語氣之中也是有些惱怒。
“桀桀,本尊的能力可不是你能瞭解的,等本尊將消耗的魂識恢復過來,桀桀,你這破爐子,本尊定要砸了他,企圖關押本尊,桀桀,真是不自量力”
歐陽羽燁嘴角扯了扯,也不在理會它的喋喋不休,看了一眼林萱的房屋,心中也是有著愧疚浮現。
對於林萱若說是沒有感情那才是不可能的,只是卻是無法表達,林萱可以說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女生,加上這幾個月的相處,林萱的位置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林萱的心意自己怎麼會不懂,只是自己的身上的包袱很重,自己和歐陽家必須有一個了斷,而距離族比迫在眉睫,於他而言卻是沒有精力放在兒女之情上,再者一去卻是生死未卜,透過在學院的相處,對於歐陽其餘幾個分支卻是沒有絲毫的好感,而且與其中的二線弟子有個矛盾,這一去更是不會太平,說不得走不走的出來都是兩說。
而一旦與林萱表露了心意,難免心中會有牽絆,對自己今後的行動不利,想到這裡不由的再度嘆了口氣,晃了晃犯暈的腦袋,企圖把這煩人的東西甩開。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破風聲響起,然後便是看到玉潭急匆匆的朝著他所在的方位衝了過來,看其神色卻是如同出了什麼事一般焦急。
“怎麼了這麼匆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看著氣喘吁吁的玉潭,歐陽羽燁的也是感覺一陣不妙,眉頭隨之皺了皺問道。
“歐陽兄弟,翎羽出事了!你快趕過去看看吧”聽著玉潭聲音中的急切,歐陽羽燁神色驟然一凜道“怎麼回事,不要急,說的詳細一些!”
玉潭嚥了口唾沫道“就在方才南宮正帶人突然過來了,說是前來拜訪堂主的,因為他的身份不同尋常乃是下一任的南宮家主,所以即便是玉堂規定不準閒雜人入內,我們還是把他客氣的迎接了進來,而且門下弟子奴僕言語都是客氣的很,豈知他居然提出要和翎羽提親,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嘛!而翎羽因為不答應下雙方便是有了矛盾,所以南宮正一怒之下將辱罵他的玉峰打成重傷,現在似乎想強行帶人!不過被正在訓練的玉堂弟子圍了起來”
聽完玉潭的話,歐陽羽燁面色也是變得冷厲了一些,冷哼道“哼,居然還有搶親的?堂主呢?”
“堂主和四位長老一早都出去了,否則他哪裡敢如此猖狂,現在堂裡沒有一個可以鎮的住場的,所以我就來找你了,我們這裡也只有你的實力最高了。”
“怎麼了歐陽兄弟,出了什麼事麼?”就在這時,蘇皇從房門走出看著玉潭焦急的樣子問道。歐陽羽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蘇皇闡述了一遍,蘇皇的面色也是變得有些陰沉“哼,南宮正就是上次拍賣到霸王槍的那個青年麼?哼,看他儒的樣子沒想到也是這般的狼子野心,你打算怎麼辦?”
歐陽羽燁沉思了片刻道“現在玉堂沒有什麼人壓的住場面,總該是要去看看的”說著看了看蘇皇道“師兄,你陪我走一趟吧!”
“沒問題。”看著蘇皇點頭,歐陽羽燁將目光轉向玉潭“帶路吧!”說著便是跟在玉潭身後朝著訓練場竄了出去。
……
在玉堂的訓練場上,在其中央位置,原本寬闊的場地此刻卻是被黑壓壓的玉堂弟子盡數佔據,如同蝗蟲一般讓人看的一陣頭皮發麻,不時地有著喧鬧傳出,而此刻玉堂的弟子呈環狀將裡面的人包圍,均是義憤填膺的衝著對面的五道身影怒目而視,而在玉堂弟子的前方,翎羽的一張俏臉卻是異常的陰沉,而其身側,玉宇攙扶著重傷癱軟的玉峰,眼中滿是憤慨。
“南宮正,你不要太過分了!”翎羽陰寒著臉,因為生氣都是有些扭曲。
“哈哈,翎羽妹妹這話可是不對了,今天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出手才輕了一些,如果換作別人那樣侮辱本少,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南宮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對面翎羽,藏藍色的衣衫,羽扇輕搖,舉動儒,恐怕任誰都看不出南宮正是一個極端陰險的小人,而在其身後,站立著五名大漢,每一個的氣息居然都不弱於翎羽,各個都是有著淬體九重,而在這等陣容的威勢下也難怪玉堂的弟子會沒有反抗之力,均是敢怒不敢言。
“你***放屁!”玉宇聞言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哦?又一個想死的,也罷,阿大,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記得要留情……”南宮正冷笑著,在留情兩字刻意說的重了一些,其中流露出來的陰冷之氣還是讓在場的人倒吸了口冷氣。
“是,少爺”被稱為阿大的大漢點了點頭,便是一步踏出,剛欲走向玉宇卻是被翎羽阻擋了下來。
“南宮正,你到底想怎麼樣?別忘了這裡是玉堂!”翎羽色厲內茬的低聲呵斥道。
“很簡單,你……跟我走!”
“呸,做夢,來吧,有種的便動手,等堂主回來還看你南宮家怎麼交代?”玉宇冷眼看著他道。
“哈哈,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阿大,動手!”南宮正面色陡然一變,而阿大也是將翎羽震開,魂力陡然運轉,淬體九重的實力暴露無疑,迅猛的朝著玉宇狠狠的扇下。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咧響傳來,便是看到一個巨大的門板詭異般浮現將阿大的巴掌擋下。
咔嚓!
一聲脆響下門板應聲破解,而就在門板破解的瞬間,一道人影也是驟然浮現,只見一隻火紅的龍臂閃現,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響,阿大的身體便是如同炮彈一般被砸飛出去。
而一擊之後,歐陽羽燁的身影也是顯露而出冷眼看著如滾地葫蘆般狼狽爬起的阿大冷笑道“居然敢在玉堂動手,果真是不要命了!”
話語剛落,歐陽羽燁衝著面色難看的南宮正拱手笑道“南宮兄,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