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黃沙漫天。
在這荒蕪沙漠中,兩道身影在其中穿梭,一路疾馳,朝往大漠深處而行。越往深處而去,氣息越來越炙熱,跟隨在秦鴻身後的朱六已是汗如雨下。
“公子,太熱了,我……我受不了了,這地方沒法走了!”
朱六膀大腰圓,典型的大胖子一個,此時的他熱得心頭髮慌,頭暈目眩。越往深處,他越覺得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腳底跟火燒似的。
秦鴻倒是安然無恙,本就身具靈火的他並不忌憚這裡的炙熱,相反體內的力量反倒有些躁動,散發著炙熱氣息,抵制住了周圍的熱氣。
“再有不遠大概就能夠到達火雲洞了,此地周圍定是有著不少火家子弟,你若是留待在此,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秦鴻皺眉,看著朱六說道。
“唉……”
朱六無奈,只得堅持,跟隨著秦鴻繼續離去:“公子,真是我朱六拖累了你啊!”
秦鴻沒有說話,而是驀地停駐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左右。在左右兩旁,有著人影攢動,大漠黃沙中有人影竄來。
刷刷刷!
破風聲陣陣,不一會兒二三十道人影都已是合圍了過來。
“就是他!就是這人殺了火羽,多番殘害我火家子弟!”
“他就是秦鴻,那個再三藐視和踐踏我火家威嚴的獠賊!”
“殺了他!殺了他!”
這些人都是火家子弟,此番集結來此,堵住了秦鴻的去路。來此的人都是實力不俗之輩,大多數都是初階武宗,還有著十來名高階武師,可謂陣勢不凡。
“秦鴻,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認罪!”其中一位中階武宗呵斥,要讓秦鴻自行伏法。
“滾!”
秦鴻沒有多話,他和火家這些人早已經撕破了臉皮,被對方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和打壓,他早已經不必留情,沒有什麼忌憚的了。所以此番一開始他也就沒再顧忌,直接呵斥。
“秦鴻,真以為我火家無人嗎?自尋死路!敢違逆我火家,你不知死活!”火家子弟怒斥,神色森然。
秦鴻見狀,冷著臉說道:“想要壓迫我,讓你們火煌前來,就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還不夠資格!滾!我不與你們多做計較!”
“嘿,好大的膽子,還敢說和我們計較?秦鴻,你真當自己是哪根蔥?以為殺了一個區區火羽,你就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無人可以制衡你了嗎?”有人冷笑,並不畏懼秦鴻,反倒躍躍欲試。
“有本事那你們儘管來試試!”
秦鴻不以為意,冷眼掃了這些人一眼,隨後他不著痕跡的揮揮手,示意身後的朱六退開些。
“公子小心!”
朱六讓道,退避三舍,遠離了秦鴻的位置。
“殺了他!”
“今日擒殺他於此,以他鮮血祭奠火羽,洗刷我火家之辱。”
“敢違逆火家意志,再三踐踏火家威嚴,此子當死!殺了他!”
火家子弟頓時怒不可遏,二三十人紛紛合圍上來。刀劍棍棒齊齊出手,猛地翻飛,朝著秦鴻就狠狠殺了過來。
一時間風捲黃沙,狂浪滔天,吹沙走石景象格外壯觀。漫天黃沙飛舞,遮天蔽日,朝著秦鴻包裹過去,
內蘊無邊殺機。
“給我開!”
秦鴻無懼,雙手翻飛,千浪掌一浪疊一浪,拍擊虛空,轟砸出成百上千的浪濤勁氣,橫飛四方,滾滾而動。
轟隆!
霎那間,合殺而來的數十火家子弟無一停留,紛紛被轟飛出去。一個個咳血,倒砸進大漠黃沙中。漫天沙塵灑落,飛濺在他們的身上,讓得一個個的顯得格外狼狽。
掌影崩滅,秦鴻從容收手,眼神冷漠的掃向這群集結而來的火家子弟。近幾日以來,這已經是第三批前來唯獨他的人了,一次更比一次猖獗,人數也一次更比一次多。
“我不與你們計較,那是你們沒資格,你們偏偏自尋死路,真是不自量力,你們就以為火家之人個個都是火煌火炎了不成?”秦鴻冷笑,看著這些人說道:“我不想造殺孽,你們自己交出靈韻印記,自廢修為,然後滾蛋!”
一行人聞言,皆都是臉色憤慨,怒目圓睜。
“秦鴻,你休要猖獗,欺人太甚!”有人怒斥。
“到底是誰欺人太甚?你們火家屢次欺我,火炎如是,火羽如是,現在你們火家所有人都跑來對我圍追堵截,你們說誰人猖獗?”秦鴻冷笑。
“你若不殺火羽,我們又怎會如此大動干戈?”有人不忿,對秦鴻仇恨。
“哈哈,真是笑話!”
秦鴻聞言,不由怒極反笑:“火羽三番五次意圖害我在先,屢次想要取我性命,如此惡毒狠辣之人,留他在世上都是作孽。他這般害我,多次勸阻不改,難道我就不能還擊,就該任由他將我殘殺不成?”
“火羽殺你那是看得起你,我火家堂堂豪門,天下馳名,殺你一個區區無名之人,簡直就是對你的眷憐。”有人桀驁,很是看不起秦鴻。
“眷憐?哈哈哈,火家之人行事就這般囂張,無端殺人不說,還不醒自身,反倒認為被殺之人是遭眷憐,是他們的榮幸是嗎?”秦鴻此番確實是被氣壞了,這些傢伙還真是夠無恥的。
刷!
秦鴻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那個桀驁子弟面前,大腳踏下,狠狠的將他的腦袋踩進了大漠黃沙中。
“眷憐?那在我眼裡,羞辱你們火家那也是看得起你們,是對你們火家的眷憐!”秦鴻怒極輕笑,狠狠的踐踏著那人。
“你……”
周圍子弟見狀,都是驚怒交加,對秦鴻怒目而視。
“如此猖獗之人,留你們何用?一群禍害,都該死!”秦鴻狠狠踐踏了一番,隨後一腳踏落,腳底大力匯聚,直接踩碎了那人的腦袋,收了對方的靈韻印記。
“秦鴻,你欺人太甚!”有人怒目圓睜,對秦鴻極盡痛恨。
“欺人太甚?誰欺誰,難道就是你們說了算不成?顛倒是非黑白,你們還有理了?”秦鴻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了那人的面前,抬腳就要踐踏下去,那人頓時惶恐,驚恐欲絕。
“秦鴻,萬事不要做絕!”
眼見著秦鴻大下殺手,不,應該是大下殺腳,此行領隊的一位中階武宗頓時驚喝,意圖阻止秦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秦鴻你最好考慮清楚!”
秦鴻豁然回頭,冷漠的看了那人一眼,禁不住的冷笑:“做人留一線?現在知道留一線了?先前你們可都是喊打喊
殺,一個個都恨不能將我秦鴻剝皮抽筋呢。當初你們怎麼就沒想過,做人留一線的呢?”
“秦鴻,你與我們不同,我們乃世家子,你秦鴻何等身份?一個無名之輩,又豈有資格與我們相提並論?”有人不忿辯駁,述說緣由。
“沒資格?我沒資格是嗎?”
秦鴻輕笑,隨手一掌隔空拍出,那人直接被一掌深深的拍進了黃沙深處,一身骨斷筋折,咳血不已。
“一群螻蟻一樣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談論資格?”秦鴻冷笑,折辱火家子弟,讓得不少人眼睛充血,恨不能將秦鴻碎屍萬段。
“我跟你拼了!”
有人按耐不住,嘩的一下掀起漫天黃沙,朝著秦鴻眼睛席捲而來,意圖阻礙秦鴻視線。同時間他一掌拍地,稍稍借力,手持一把利劍如同炮彈一樣朝著秦鴻的心口疾刺而來。
嗖!
銳利的勁氣破空,虛空都是盪漾開波紋,這人速度極快,乃是一位武道宗師,實力非凡。
“自尋死路!”
秦鴻毫不畏懼,拂袖一捲,迎面而來的漫天黃沙頃刻凝滯,隨即被一股勁風朝著那人席捲了回去。
“啊!”
黃沙入眼,鑽進了那人口鼻,讓得那刺殺而來的人在半路就無疾而終,忍不住的慘叫,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嗖!
秦鴻抬腳踢飛一把長劍,疾刺而去,直接從那人的頭頂天靈刺入其體內,將對方直接貫穿。鮮血涓涓流淌,進入黃沙,染紅了地面。
“秦鴻,你……”
眼見秦鴻殺伐果斷,不少人都是又驚又怒,又氣又急,這人肆無忌憚,越來越成氣候,簡直讓人驚惶。
“秦鴻,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別過分!”
那位中階武宗氣急敗壞,跌坐在地呵斥。眼看著火家子弟接連身死,他是驚怒交加,但卻無能為力。秦鴻先前一掌拍進他胸口,讓他骨斷筋折,難堪一戰。
“過分?誰人過分?”
秦鴻嗤笑,不以為意,這些傢伙當初雄赳赳氣昂昂而來,揚言要斬殺了他,來勢洶湧,殺氣騰騰,何等囂張?現在被他擒殺,反倒說他過分,這可真是歪理。
“我們乃火家之人,都是火家傑出子弟。此番你若是不顧一切的殺了我們,火家必定震怒。屆時縱使你為玄天學府弟子,這天下也沒有你的容身之所。”那人說道,語氣冷漠。
“難道你們火家還敢翻了這天,還能夠殺進玄天學府不成?”秦鴻冷笑。
“自是不能!但你要知道,我火家建族萬年,底蘊雄厚,萬年來進入玄天學府的前人何其多。你無根無萍,孤身進入學府,你覺得,你焉有活命的機會?”那人聲色俱厲的喝道,讓得秦鴻不禁沉默,對方這話倒是在理。
火家建族萬年,萬年來玄天學府招生,收納進去過多少族人,沒人知道。即使有的已經出院,已經離去,但其留下的影響和關係,只怕會讓他舉步維艱。
“秦鴻,好好思量吧,和我們和解,你沒壞處。若是你肯認罪,誠心悔過,或許我們火家還會接納你,收你為僕,讓你也享有我們火家的威嚴榮譽。”見得秦鴻沉默,那人頓時以為秦鴻忌憚了,有所畏懼。話鋒一轉,他便這樣勸誡,意圖讓秦鴻歸納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