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龍院的葉寒!”
“那人就是葉寒?如今的後輩之中,天龍院便有三位年輕至尊,想想都覺得可怕……”
“果然是至尊神采,光是這無形中散發出的氣機,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比一些老輩的通虛強者還要強!”
到了黃昏,葉寒帶著李夢兒等人終於趕到了西鎮魔古城,看守城門的人,正好是內院的一名長老,見到是葉寒,便直接放了行。與東鎮魔古城一樣,鎮守弟子和強者最多的便是天龍院與匠器門,匠器門的勢力要稍弱一些。所以,進了城,川流不息的街道以及高空中,疾馳的身影大部分都是出自這兩大宗門。
葉寒十幾個人低空飛馳而過,引得無數人的目光望了過來,竊竊私語,關注的點肯定都在葉寒身上,葉寒對於大部分的同輩來說,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他也算是正道武宗的年輕至尊,來的最晚的一個,顯得很低調神祕。
西鎮魔古城的島嶼之上,並沒有山體,天龍院的駐地很是簡易,只是在中央地帶搭建了一圈方圓幾里大小的帳篷而已。
“見過大師兄!”
“見過師兄!”
葉寒自空中飛落而下,周圍一群群內院弟子緊忙躬身行禮,他也點頭回禮,並沒拿什麼架子,讓李夢兒等人先回帳篷休息,他一步步走向了帳篷地中央,唯一一座用巨石砌起的大殿,殿身並不高,甚至不到二十米,但這裡確實天龍院對付邪宗與魔獸的作戰中心,途中,透過從李夢兒等人口中瞭解,他知道都玄天並不住在古城之中,而是單獨居住在離城外不遠的一座海島上。
以都玄天的實力,根本無需顧忌有魔獸騷擾,恐怕就算是魔獸中的幾位聖主聯手,一時間都未必能將其斬殺。
殿外站著幾名內院的執事,見到葉寒後,也只是目光掃了過來而已,並沒有打招呼,他葉寒在內院的人緣並不好,要知道,當初刑罰堂要將他滅殺時,可以動用了七極令,院內大部分的長老和執事,都投了贊成票,要不是宗主和幾位太上干預,也許葉寒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一進入殿內,葉寒顯得有幾分驚訝,因為此時殿內正聚集了不少長輩,還有匠器門的一些長老及弟子,顯然是在商量什麼作戰計劃。
除了這兩大宗門,其他的一些正道勢力的代表,也有不少。
“葉寒,你終於來了…來的正好,先聽我們說。”坐在主位上的安秀衣面露笑容,葉寒的到來,他明顯十分開心,輕聲說道。
葉寒對他及幾位太上行了禮後,便走到了天龍院的方陣中,找了個沒人的地兒坐了下來。
“那是刑罰堂郝長老的位置!”葉寒剛在蒲團上坐下,就聽到身邊一名內院執事噪舌道,意思葉寒佔了別人的位置,讓他起來讓開。
葉寒一聲嗤笑,對他的話視若罔聞。
見葉寒無視自己,這名執事臉色鐵青,但有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發作。
殿內,安秀衣與幾位
太上坐在最前方,隨即便是匠器門的幾位太上長老和一群執事,然後才是內院的長老與執事,而殿中,唯一有資格與天龍院的幾位太上和宗主坐在一起的,是一個金衣少年,都玄天!
葉寒沒想到,他竟然也在!
兩人之間的恩怨不用多說,現在就連其他宗門的弟子,都聽聞到了兩人之間的芥蒂。
不過,不管是葉寒,還是都玄天,都彷彿沒有看到彼此,神色顯得很鎮定。
唯獨葉寒的目光在與不遠處一身白衣的陳冰交錯時,含笑點了點頭,陳冰也是對他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幾個月,被我們摧毀掉的魔巢,足有十七萬之多,但每到破卵期,依然會有數之不盡的新生魔獸自海平面上浮現,無鏡海的海域範圍太大,並且咱們宗門弟子每天都有傷亡,沒辦法展開地毯式的搜尋,所以,我和匠器門的幾位太上商量了一下,咱們西海這邊先收力,不再委派門下弟子去外出清剿魔獸,而是養精蓄銳,等待下一次的獸潮來臨,每次獸潮結束,魔獸大軍都會進入疲軟期,那個時候我們再反攻!當然,這段時間,我們也不是一點作為都沒有,我猜測,為了防止魔巢大片的被端掉,採香聖主等人已經將魔巢的據點,轉移到了海底,所以我們還是要派一部分的人,去海底摸查,但是這些去探查的人,必須是兩大宗門的精銳,組建一支執事或是長老級的隊伍,尋常弟子的話,若是下了海底,勢必會更危險。”安秀衣坐在主位上,有條不紊的說著。
“這支隊伍必須是幾大宗門聯合組建的精銳。”匠器門的一位太上也面露微笑的附聲道。
“我們天龍院可以委派三名執事和一名長老。”
天龍院這邊,那菸斗太上吐了一口煙氣,鎮定道。
“我匠器門的話,就讓兩位不成器的祕傳跟著吧。”前者應聲道。
但凡是祕傳弟子,都是宗門未來的希望,實力必然要比一些執事甚至長老更強,何況是匠器門這種大陸上一頂一的大武宗。
只不過,匠器門走的是煉器之道,門中弟子的武道實力倒是一般,但既然是祕傳弟子,應該也不會太差。這從匠器門幾位太上長老的實力就不難看出,天龍院這邊的幾位太上都是聖主級的強者,而匠器門的三名太上境界還停留在通虛之境。
“我黃道門的兩位長老也會隨隊前往……”
“我紫竹山的一位長老和執事……”
這兩大宗門一發話,其他一些勢力的代表也紛紛出聲。
很快,一支近三十人的強大隊伍就組建了出來。
這時,殿外走進來一人,正是刑罰堂的郝長老,他姍姍來遲,一入殿卻發現自己的位置竟然被葉寒給佔了,偏偏葉寒好似沒看見他一樣,沒有起來的意思,他四下一望,發現也沒自己落腳的地方,不禁氣得臉色有些發白的盯著葉寒,在這麼多外人的面前,又不敢發作,最終只好一聲冷哼,拂袖而去。
這個小插曲
,引得不少其他宗門的長輩投來目光,明眼人都看出來點貓膩來,葉寒這個新晉的年輕至尊,似乎在天龍院的高層有些不討喜啊……
“不用了,我親自走一趟吧!”就在大家都議論這支隊伍什麼時候出發時,一直彷彿老僧坐禪一樣的都玄天,睜開了眼睛,淡淡道。
他一出聲,其他宗門的人,包括匠器門的幾位太上,都不吭聲了。
沒人會懷疑都玄天的能力和實力,他若是出手的話,摸查一下魔獸在海底的魔巢據點,應該再容易不過。
“哦?難得你願意出手,既然如此……”安秀衣眉頭一挑,笑道。
“都師兄這樣的強者,來做這種任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就在所有人都噤聲時,有人說話了,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葉寒一臉笑容,雲淡風輕道:“都師兄還是留在海上多殺一些魔獸聖主什麼的,或是一些邪宗的老妖怪,這才是眼下正道宗門的心腹大患,這種小任務,就不牢都師兄你出手了,師弟願意受累走一遭。”
兩人這麼一說話,空氣彷彿都凝結住了,不少人都清楚葉寒與都玄天之間的恩怨。
“葉寒!”
在葉寒竟然在這麼多外人面前,公認挑釁都玄天,一些內院的長老皺著眉頭,密音相傳,提醒葉寒收斂一些。
都玄天動了,他眼珠轉動著,從容不迫的目光落到了葉寒的身上。
“說實話,你成長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你不要以為現在的你就有了和我叫板的資格與實力,今天若是沒有宗主和幾位太上在,我一樣可翻手間將其滅殺。”
沒有絲毫的遮掩,將話說的如此直白,幾乎等於是在宣戰了。
空氣沒有絲毫的溫度,所有人都覺得一股寒氣從心裡竄了起來。
“不著急,還有幾年呢,我希望幾年後,你還有底氣說出這番話來,不過,你要小心點,你的腦袋很值錢,別在被我血刃之前,就死在採香聖主的手上。”葉寒神色平靜道。
“聖主又何妨,我又不是沒殺過,倒是你,以你現在的實力,充其量也就能從聖主級強者的手上逃生而已,畢竟,你的腦袋也很值錢。”都玄天竟然笑了。
兩人簡單的對話,卻透露出了讓其他宗門長輩內心無比震撼的資訊,當其他宗門同輩的弟子還在苦苦修煉時,這兩人所站的高度和眼界,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老傢伙太多。
甚至於兩人已經將戰鬥的標註,放在了聖主級強者的身上。
這可是連一些武宗長老都不敢妄想的事。
葉寒表明看似鎮定,實則心頭一沉,看著都玄天那深邃的目光,對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實實力,這說明,對方的修為和手段超出他太多,如果說以前的葉寒,在都玄天眼中只是一個螻蟻的話,那現在的葉寒,充其量只能算是讓都玄天重視了起來,但卻談不上警惕或是提防,因為你葉寒還沒有給都玄天造成任何壓迫與威脅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