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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狂徒-----正文_第十四章 決賽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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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四章 決賽初戰



無情整個人四肢張開,全身向後折成了一個鈍角,隨後突然向前一擺,一團黑色的螺旋氣勁直接向著擂臺上射了出去,一秒之後,一團團更強烈的爆炸聲響了開來,無情臉色疲憊,緩緩地落了下來,坐在了擂臺的廢墟上,神色間雖然疲憊,但是欣慰的神情卻難以言表……

但是,對面的煙塵中,卻緩緩地走出來了一個身影,正是陳君,雖然他現在全身衣衫破爛,但是他的神情卻不是一般的振奮,陳君緩緩地看著無情,道:“呵呵,真是謝謝你,發自內心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的盔甲不會有了現在的功能,而你的指點,我也銘記在心,以後有機會一定會謝謝你,好好謝謝你的……”

此時無情看見對手竟然幾乎毫髮無損的走了出來,臉上頓時凝重到了極點,緩緩地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疑問道:“小子,你開什麼玩笑,我指點你?我……”

無情隨即表情愣住了,雙眼中吐露著萬分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全身上下頓時無數的黑色氣勁再度湧起,在自己包裹在了其中,而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陳君一時間也彷彿他之前一樣,在原地消失了……

而陳君出現的位置,竟然是在空中,連續放出了好幾道紫色的蒼龍勁,一陣陣的龍吟聲音中,幾道紫色的龍頭直接進攻向了無情,而無情剛才一直提防著四周,空中一時不察,直介面血翻飛著翻滾了出去,在地上剛想站起,卻有些恐懼的發現陳君竟然還學會了自己的第二招,陳君在空中腳下一陣爆裂聲,隨即在空中一踩,整個人直接在空中衝著無情飛了過來,又是一道蒼龍勁打出,無情一時間還來不及防禦,直接被打飛到了擂臺的角落上,無情此時眼神絕望,看著緩緩走過來的陳君,眼神頓時淡定了下來,緩緩地站了起來,全身的氣勢彷彿瞬間在周圍的空氣中融合了開來,雙手顫抖,緩緩地抬起左手指向了陳君,怒吼道:“不……不……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我不會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的,最後的贏家永遠是我,最後的贏家……永遠是我!”

最後四個字喊出,雙手瞬間拔出了四根鋼針,作勢竟然向著自己腦後和脖頸幾個大穴插下去……陳君瞬間注意力提高到了極點,這一下子,很可能就是這個無情用處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殘招式,名字叫無情,其實之前陳君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無情的基礎,不是對別人無情,首先就是要對自己無情,他肯定會有很厲害自殘大招……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空氣中突然一陣波動,兩隻寬大的手掌憑空從空氣中伸出,握住了無情的兩隻手,制止了他的進一步的行為,隨即一箇中年人緩緩地走了出來,說是中年人,不過看起來面色很是俊朗年輕,出了兩鬢有些堅硬的胡茬表示出他的年紀不輕其餘的,倒是看不出他的年事……這個中年人眉頭緊皺,雙目嚴峻,彷彿攜帶著強烈的威勢,直接右手再順勢一道氣勁排向了無情的後腦,將之打暈,緩緩地轉過了身子,看著陳君,臉上面無表情,一時間顯得高深莫測,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陳君一時間感到無窮無盡的壓力向著自己傳來,自己彷彿是處在狂風巨浪中的一葉輕舟,隨時都會有萬劫不復的危險,而周圍,以凌天長老為首,急急忙忙趕過來了一批人,對著這個中年人緩緩地鞠躬道:“屬下拜見掌門,請安了……”

中年人眼睛微微閉了一下,張開時表情已經緩和了許多,安撫了周圍的人幾句,對著陳君擠出了點笑容,走了過去,陳君透過這一會兒的感覺,覺得自己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這個人明顯就是之前一直沒有露面的風蕭然,天月門號稱有史以來最傑出的掌門,而現在他沒有閉關,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那麼表示……他至少應該是達到了虛空的境界,而且,透過剛才瞬間釋放出來的氣勢,陳君隱隱約約感覺到,他竟然隱隱約約對自己有了不少的恨意,看來,這個作為他的嫡傳弟子的無情,和他的感情非比尋常,想到這裡,陳君在心理也嘆了一口氣,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自己也僅僅勉強能做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緩緩地拱了拱手,說道:“原來是掌門駕到,這廂有禮了,不知道您這臨時插上一腳,結果如何算!”

對於天月門的人,陳君其實內心從來都是有著強烈的恨意的,當初陳家莊慘遭滅門,天月門從頭到尾絕對脫離不了干係,現在,這個掌門上來直接插了一手,擺明了是要護犢子……風蕭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顯然是聽出了陳君話中的質問之意,一時間有些火大,這個小輩竟然如此無禮,不過,隨即想到了之前凌天長老彙報給自己的這個小子和逍遙的關係,也沒有發作,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倒是本門唐突了,只不過我這個弟子性情為人比較剛猛,剛而易折,本來我們只是切磋比武,點到即止,沒必要上了和氣……”

“可惡!”

看著風蕭然那平淡的表情,陳君頓時心裡忍不住大罵了一句,這不是明擺著護犢子麼,剛才那個無情招招往狠了招呼,完全是不殺了自己不罷休的架勢,那個時候這個老東西不知道在哪涼快呢,現在自己不過是佔了優勢,就出來調和,表面說的話,什麼比賽和平的氛圍,連生死狀都簽了的比賽還扯這些東西,擺明就是公然拉偏架……

陳君眼角抽搐了幾下,緩緩地問道:“不知道……這結果?還有……”

風蕭然立即笑了笑,說道:“陳小友請放心,在下自然不會做出什麼有違大會公平的事情,只是我這個弟子的這個……招數。”

說到了這個招數,風蕭然立即含糊其詞,繼續說道:“實在是兩敗俱傷的招數,不過陳小友放心,這場比試,算你為勝者……”

算我為勝者,陳君心理大為蔑視,還真的說的冠冕堂皇,不過,陳君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輕鬆那麼簡單的,因為,無情最後的一招,陳君隱隱約約感覺在哪看過,而且非常熟悉讓自己非常不安,再看看風蕭然看著地下躺著的無情的眼神,複雜中吐露著關愛,擔憂,但是同時還有陰狠,暴戾,或者說是心有餘悸的意思……

這一切,到底根源是什麼,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從當初逍遙說給自己一個機會堂堂正正參加這次千莊大會開始,陳君就感覺自己被捲入了一個很大的事件當中,不過陳君隨即釋然了,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自己知道了也只能有心無力,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增進更多的實力,去報仇,自己的血海深仇,那個偽君子陳雲空……

而那邊的比賽也落下了帷幕,陳雲空最後依靠著從陳君手上搶奪來的陳家莊的祕寶險勝了古香碟,這一結果,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聽著人流中隱隱約約的聲音,看樣子好多人都感覺出古香碟沒有出全力,彷彿在隱藏著什麼……值得一提的是比賽結束以後,古香碟的忠實粉絲還不肯離去,一直在原地惋惜謾罵著,而這樣的下場就是直接激怒了陳雲空的忠實粉絲,兩邊在場上打完了之後直接場下再次開戰,按理說好男不和女鬥好狗不吃肥肉,一幫女的和男的打自然是沒有勝算,但是在偶像的面前,無數的小宇宙爆出了出來,無數的女修士實力平平,但是直接將所有氣勁全部都逼在了指甲上,留了很久的指甲終於派上了真正的用場,一時間,悲壯的慘嚎聲不絕於耳,無數的血道子,出現在了所有古香碟的粉絲的臉上,一時間,彷彿江湖上失傳數百年的“九陰白骨爪”重現江湖……

而陳君,雖然最後被風蕭然擺了一道,有些悶,下了場之後,心情卻突然高興了起來,原來,之前在場上太過緊張,沒有注意到,原來冷家莊和浩然派的冷軍和孔仲都來觀看自己比賽來幫自己加油了,而周圍一些冷家莊和浩然派的弟子也都冰釋前嫌,跟著自己門派的大師兄前來助陣,陳君下場之後,一時間大家都圍了上來,紛紛表示祝賀,更多的,還是詢問陳君比賽的過程中的那一段奇遇……

確實,任何人觀看這場比賽之後內心的好奇心都會大盛,一時間陳君突然從一直被壓制到了反敗為勝,而且明眼人都看的很清楚,陳君明顯是在比賽中學會了對手的武技,而且是那種非常實用的武技……飯桌上,冷軍和孔仲兩個人借酒獻君,拿了不少天月門的酒,和陳君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而酒桌上陳君也沒有太過藏私,畢竟和二人的友誼剛剛建立起來,要多增進些友誼,也直接將場上的一些異變說了出來……

原來,當陳君放出了一劍凌天的二段爆炸殺,同時無情的殺破狼也放了出來,兩股能量瞬間直接讓自己的凌光裂王甲破繭而出,發生了異變,外觀最直接的異變就是那些突起的鏤空甲尉更加大了,同時整個甲尉竟然變大了,以前最多就是一個類似背心一般大的盔甲,現在直接覆蓋了全部的上半身,加上了護頸以及包裹了整個手臂……

不過,在經過了陳雲空的背叛之後,現在陳君的心境早就不是以前的萌動少年,整個人早就是圓滑了很多,自然是把最核心的一些功能藏在心裡……而且,思量了一會,他臨時學的那個兩個非常實用的武技也沒有吐露出來……

其實整個過程,也不是很複雜,凌光裂王甲新加的功能就是——儲存,當然,和以前的儲存反彈相比,以前的就彷彿是一個茶杯,現在則彷彿是一口水缸……而且自己的能量也可以儲存進去,這樣,只要自己平時貯存滿了能量,對於敵人來說,則彷彿是和兩倍三倍氣力的同一水準對手在打,現在續航氣力的總量來來講,自己已經不遜於粹骨巔峰甚至是練氣初期到中氣,從強度上來講,陳君之前以為不會增加,但是隨後發現,自己的爆炸二段殺竟然換了一種表達方式,每次調動能量可以從自己體內和凌光裂王甲的儲存空間中同時調集,二者交匯,就會產生爆炸的氣息……威力提高數倍……

所以,現在的陳君,不論是內力儲存量還是威力都不遜於練氣初期,加上自己高階的功法和武技,相信現在自己碰到練氣階段的人,絕對不會遜色……

至於無情的兩個武技,在自己的甲尉進化了之後,陳君發現,這一套武技彷彿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之前那個原地消失的武技,陳君管它叫做“剃”,而在空中借力飛行的武技,陳君管其叫做月步,二者其實看起來很是飄逸,其實對於陳君而言,很是簡單……

第一招剃,釋放辦法就是零點幾秒之內瞬間在原地踩踏十幾下,加速度超過肉眼承受極限,造成的效果彷彿就是消失了一般……而看起來不可能完成,但是陳君可以瞬間將身體內的氣勁和凌光裂王甲的氣勁同時傳到腳上,形成“爆炸”的效果,啟用雙腳血脈,瞬間做出平常做不到的動作……

而第二招月步,則是在空中兩種氣勁分別從體內外放,在腳下形成爆炸的衝擊力,而自身的氣勁同宗同源,一時間不會被波及,雙腳踩踏在這一團氣勁上,彷彿是臺階一般,形成持續在空中停留的好處……

第二招月步其實達到練氣的階段的修士都可以透過氣力外放,形成飛行的效果,但是,那樣基本不是一點半點的浪費體力和氣力,自古以來,不乏有很多練氣階段的修士,過於在意飛行的好處,結果搞到最後落地後氣力不支,給敵人很大的可乘之機……

這第二招月步,造成的效果和同等的氣力外放造成的飛行效果看來,至少節省了不下十幾倍的氣力……實用性絕對是一流……而且陳君預感到,這以後如果在人皇境界,同理可以用來破除虛空……

晚上回到了府邸當中,陳君有些微醉,在府邸中的石凳中緩緩地做著,緩緩地看著月亮,突然,後面後面一陣聲音傳來:“怎麼樣?你也感覺出了不對勁是麼?今天的事情你也覺得不對勁是麼?那個無情……”

逍遙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陳君,說道,一時間陳君看著逍遙,眉頭緩緩地皺著,一時間沒有說話,看著逍遙,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其實陳君並不想知道這個整個事件的全部面貌,現在自己,已經完全把命豁了出去,現在自己唯一想幹的就是報仇,慢慢睇說道:“整件事情,其實說複雜很複雜說簡單也是很簡單,無非就是……”

說到這裡,陳君緩緩地側了側頭,看著逍遙,繼續說道:“事物反常既是妖,再傻也該知道這麼多次魔教入侵,明顯背後有人操作,而且,整體上來講,能做到這一件事的,明顯就是現在的利益最大的獲得者,天月門唄……”

逍遙緩緩地笑了笑,說道:“看來,連你都看出來了,其實整件事情也告訴你沒什麼不可以,我這次來,就是來查這件事的,呵呵,整件事情,馬上就要見分曉了……”

隨後,陳君以沒有多問,和逍遙討論了一下整個自己甲尉進化的過程,以及自己學習的兩個實用的武技……

第二天早上,陳君很早的就醒了過來,看著天空,緩緩地想著心事,今天就是自己報仇的日子了,而且,整件事自己已經預感到自己已經處於一個大事件的漩渦當中,恐怕是無法逃避的,想到這裡,陳君微微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向著天月門的中心廣場走去……

此時整個廣場上人群已經人滿為患,所有的人都已經注視著場上的情況,陳雲空已經在場上含笑而立,表情非常淡雅,現在陳君帶著人皮偽裝面具,整個人都看不出表情變化,整個給人的感覺都彷彿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面容平常,平平淡淡,沒有出奇的地方……陳雲空緩緩地笑了笑,說道:“在下陳家莊陳雲空,請了,聽說閣下是這次大會最大的黑馬,還望仁兄多多指教……”

如果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肯定就會馬上被陳雲空直接給騙了,而對於陳君來說,卻很清晰的看到陳雲空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絲不屑,暴戾,渴望等神色,此時的陳君還不想暴露身份,如果此時暴露身份,那麼整個大會肯定就會終止,而整個流程將會走向何處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對於陳君現在來說,並沒有直接說話,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緩緩地抽出了屠神劍,指向了陳雲空,士別三日,大仇就在今日了結……

陳雲空看見自己一向百試不爽的外表計量對方的回禮竟然是這樣,頓時一愣,眼神轉冷,也緩緩拔出了武器,赫然就是之前從陳君手中奪得的天龍劍,兩個人的氣勢不斷地飆升,整個場面一時間都顯得緊迫,場外的觀眾一時間也是非常緊張,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的行動,整個場面一時間彷彿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沒有人此時此刻還在意坐檯的最高處凌天長老還在三言兩語的不斷的講著廢話,甚至於剛剛出關的風蕭然居中穩坐釣魚臺,關注的人也不是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場中兩個選手的氣勢的飆升上……

陳君緩緩地凝結著氣勁,之前自己的凌光裂王甲的儲存的氣勁已經飽和,自己經過一晚上的調息已經狀態回覆到了最佳,現在無疑是最佳狀態對戰,陳君身上緩緩地冒出了紫色的氣勁,一個蒼龍一般的頭像凝結了出來,而陳雲空那邊,則是緩緩地凝聚出了一道白色的龍形氣勁……

“蒼龍勁……逆戰術……”

兩個人同時打出了自己的起手式,整個場面之前凝聚到最高點的氣勢也緩緩加入到了這其中,所有人瞬間都長撥出了一口氣,連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凌天長老也暫停了話語,盯著場上的對戰……兩團不同顏色的龍形氣勁交融在了一起,兩個人頓時臉色一白,同時緩緩地加了一把勁,緊緊地互相較力,陳君嘴角一動,大喊道:“爆炸——剃!”

整個人瞬間在原地消失,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處於陳雲空的後背,整個人攜帶者雷霆萬鈞的氣勢大喊一聲,“蒼龍勁……”

一道蒼龍勁打出,

陳雲空頓時臉色一變,直接轉身一道白色的氣勁打出,頓時陳雲空一顫,緩緩地倒退了幾步,不過並沒有陳君想象中氣血紛亂,口吐鮮血,整個人除了臉色蒼白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的事情,唯一的變化就是身上的上衣一襲白衫,破碎掉隨風而逝,陳君疑惑了一下,隨即緩緩看著陳雲空身上竟然緩緩有一面黃色的小護心鏡從裡面顛落到了外面,陳君頓時雙目血紅,全身顫抖了幾下,甚至拿著屠神劍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緩緩地說道:“龍泉護心鏡?”

陳雲空頓時眉宇間被疑惑的神色所代替,摸了摸護心鏡,緩緩地看向了陳君,問道:“這個鏡子使我們莊主傳給我的遺物,怎麼……你會認識它?”

此時陳君一瞬間彷彿進入了狂暴狀態,這個護心鏡當然認識,這個是父親當年闖蕩天下的時候無數次的死裡逃生的寶物,他自己一輩子都帶著這個護心鏡,小的時候,父親抱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常常好奇的撫摸著那個鏡子,而父親,每次都是慈愛的摸著自己的頭髮,說道:“君兒啊,你還太小,長大了父親就會將他傳給你了……”

在父親的眼中,這枚護心鏡就是代表者自己的生命,能傳給自己,已經不用再言他了,現在……在陳君的眼中彷彿是父親代表的東西竟然落到了陳雲空的手裡,陳君緩緩舉起了手裡的屠神劍,雙目赤紅,指著陳雲空,此時此刻,陳君彷彿又進入了那種空明的境界,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自己心中悲憤的感情和眼前欲撕碎的仇人的臉,一時間,陳君強烈的在心中怒斥著……“為什麼。為什麼要讓自己來經歷這些,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整把屠神劍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彷彿是一輪紫色的太陽一般,最後一個殘影緩緩在陳君背後出現,陳君的殘影緩緩地雙手舉劍,怒視著天空,隨後整個殘影和陳君融合在了一起,陳君此時的狂暴之意也濃烈到了極致,大喝了一聲,直接衝著陳雲空劈了過去……

“屠天八式第二式,舉劍問天!”

此時陳君的威勢彷彿是一個強大的怒目金剛,攜帶者無窮無盡的摧毀之力鎖定了陳雲空,一劍斬了下去,“轟隆隆”的一陣陣爆響傳來,陳君和陳雲空都被籠罩在了煙霧中,如果不是場上擂臺被好幾個護法和長老合力用氣勁維護住,不光擂臺會不保,周圍的觀眾估計也會被波及大半……

陳君的舉劍問天斬出之後,周圍的所有的支撐著擂臺護罩的長老和護法同時臉色一白一口血在臉色變白的同時從嘴裡彪射了出去,而整個擂臺上,瞬間煙霧中隱隱閃動了一下陳雲空翻滾著倒飛了出去,在地上頓時一陣陣的掙扎中,緩緩地站了起來,而此時,護心鏡的光芒已經慢慢消失了,陳君以前聽父親說過,這個護心鏡也是屬於吸收對手傷害的防禦氣勁,超過了吸收飽和,則會在一定時間內失去功效需要等著裝備自己慢慢地向外擴散能量,此時,陳君的舉劍問天明顯直接超越了護心鏡的吸收極限,直接傷害到了陳雲空的本體……

陳雲恐此時臉色非常難看,整個人緩緩地站在擂臺上,而陳君此時第一次釋放這種大技能,整個人的身軀也彷彿被翻來覆去的抽搐了一遍,緩緩地站在擂臺上回復氣力,陳雲空此時君子謙和的風度全無,臉色猙獰,眼神間暴戾,凶狠,仇恨的神色畢露……怒罵道:“混賬東西,看起來你是要盡全力來殺死我麼,你既然無情別怪我無義,生死下見真章……”

此時陳雲空緩緩舞動著天龍劍,嘴裡彷彿在唸叨著什麼口訣,整個人看起來橫眉怒發,所有的氣勁都聚集在天龍劍上,隨後慢慢開口說道:“昨天古香蝶都沒見到這一招的完全版,今天算你走運,要我用全力來殺死你,陳家莊的不外祕寶天龍劍的終極殺招,就讓你見識一下……天龍滅世……殺!”

此時,一陣陣強烈的龍吟聲緩緩地流露了出來,整個劍柄此時開始劇烈的顫抖,一陣陣的龍吟聲直逼全場,最後一條條的白色氣勁從劍柄中流露了出來,仔細一看,竟然一條條白色的小龍,每一次龍吟的聲音傳來,這些小龍就膨脹一分,最後,大約十幾條半人高的小龍緩緩成型,而且,看樣子,這些白色的龍形氣勁緩緩圍繞在周圍,明顯是具有一定的執行力,可以有陳雲空進行很好的控制……

看著周圍緩緩逼近的龍形氣勁,陳君表情也非常凝重,緩緩地開始凝聚起了紫色氣勁……成敗在此一舉,陳君背後緩緩形成了一道紫色的麒麟頭像,看著周圍包圍過來的白色龍形氣勁,整個人頓時氣勢提升到了最高點,大喊一聲:“麒麟吼!”

兩股勢拔山兮氣蓋世的攻擊凝聚在了一起,一陣陣強烈的爆炸聲傳出的同時,陳雲空上空頓時一晃,陳君竟然直接出現了,舉起屠神劍就要砍下去,陳雲空頓時臉色一緊,一個黑驢打滾向後翻滾了開去,一時間,陳雲空的慣性思維認為陳君這一下要麼落地,要麼釋放氣勁空中追趕,二者不管那一項都是給了陳雲空充足的時間去準備技能抵抗,但是陳君二者都沒選,直接緩緩地大喊了一聲:“月步,去死吧……”

腳底下爆炸聲音輕微的響了一下,隨後頓時整個人直接空中一個前滾翻,整套動作沒有任何停滯直接衝了上去,隨後,雙手舉劍,大喝一聲,“一劍凌天,陳雲空,你去死吧……”

整套動作在幾秒之內,瞬間完成,此時此刻,陳雲空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招架,後果——自然就是口吐鮮血,渾身彷彿一個破布口袋一樣在擂臺的角落上躺著……此時陳雲空看著緩緩逼來的屠神劍,彷彿一隻喪家之犬一樣恐懼的向後退著,整個人此時在沒有任何的驕傲,狂暴,盛氣凌人,有的只有雙眼看著屠神劍緩緩逼來的無盡的恐懼,此時陳雲空全身都在緩緩顫抖著,叫道:“喂!喂!你……你幹嘛,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已經贏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此時此刻,陳雲空的眼神焦急,急忙轉向了看臺上站的最高的天月門的掌門風蕭然,叫道:“風掌門,救我,救我,您答應過我不會……誒呀!”

此時陳君二話沒說,直接先是一拳打在了陳雲空的鼻子上,直接打得他頭暈眼花,隨後將脖子上掛著的護心鏡取了下來,再將父親的另外一件物品天龍劍也放在了自己的芥子須彌帶中,龍泉護心鏡緩緩地戴在了身上,瞬間,摘下了人皮偽裝面具,說道:“陳雲空,今天讓你個吃裡扒外忘恩負義的東西看個清楚,看看我是誰,今天我大仇得報,就拿你祭奠父親和陳家莊死去的同胞……”

陳雲空頓時臉色彷彿看見鬼一般看著陳君,不停滴搖著頭,揉了揉眼睛,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你怎麼可能還會活下來,對了!風掌門,他……他就是那個和魔教勾結的叛徒,肯定……他肯定是運用了魔教的什麼祕法死裡逃生,您一定要……啊!”

這一句話,險些變成了陳雲空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陳君眼看著天月門的風蕭然直接破空而來,瞬間架在陳雲空脖子上的屠神劍一抖,直接斬斷了陳雲空的氣脈,瞬間希望讓他暴斃……

最後一道人影才從虛空中探了出來,風蕭然怒視著陳君,一時間沒有說話,直接封住了陳雲空的幾個大穴,止住了血,打量了一下,隨後緩緩對周圍的所有人宣佈到:“前一陣子魔物偷襲陳家莊,本門派遣了弟子前去支援,當時說的陳家莊的叛徒就是這個人,陳君,沒想到你今日竟然敢偽裝混進大會,端的是大路朝天你不走,小路無門你闖進來,今天我就要……”

突然一陣陣的輕笑聲打斷了風蕭然慷慨激昂的談話,說道:“哈哈哈!風掌門,那我現在說你勾引了魔教教主的老婆,要麼你根本就是魔教的私生子,你信麼……”

竟然逍遙緩緩地自虛空中走了出來,看著風蕭然,調侃道,風蕭然此時臉色陰沉的彷彿臉色變成了黑色,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逍遙,你不要仗著……你們門派的勢力就可以肆意妄為,別忘了,這裡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來攪局血口噴人,而且這個魔教的間諜鐵證如山,還是跟著你混進來的,你還要解釋清楚……”

風蕭然冷冷一笑,說道:“放屁,憑什麼我說就是血口噴人,而之前陳雲空隨便說幾句話就是鐵證如山……你倒是來解釋清楚啊,難不成?你是害怕你勾結魔教的事被抖出來?”

此時風蕭然臉色更加陰冷,緩緩一笑,道:“當日陳雲空莊主親眼所見,所有的陳家莊的人都可以給他作證,這叫一面之詞麼?倒是你,一直在妄圖攪局,如果我們把這些問題直接彙報給你們門派的長老……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逍遙發出了一陣陣的嬉笑聲,隨後說道:“當日陳家莊死了那麼多人,死無對證殺人滅口,您風掌門相比經常幹吧……”

“你……”風蕭然正待進一步爭吵的時候,逍遙搶先一步說道:“哼哼!我們門派的長老執法隊的確是……嗯,有幾分實力,不過,這次我出來,哼哼!其實就是長老團的命令,而結果麼,就是查你的所作所為,我的三名師弟已經暗地裡把全部事實查清楚了,風蕭然啊風蕭然,你千不該萬不該竟然去勾結鬼毒教,哼!可惜,我們這一代的掌門的一個兒子當年就是被鬼毒門的人暗算,導致最後不藥而亡,難道你跟鬼毒門合作之前,沒問清楚他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躲躲掩掩麼?這次這個線索的重要程度,你一個二流的天月門是擔待不起的……”

此時風蕭然堅毅的臉龐彷彿出現了一絲鬆動,盯著逍遙的臉,眼神一時間有些閃爍,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堅毅不屈的面孔,不過話語有些鬆軟,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你血口噴人,不會的,你有什麼證據……”

此時,逍遙含笑不語,緩緩地四周看了看,說道:“哼!時間差不多了,事實怎麼樣,馬上就要揭露了……”

突然,空氣中一陣陣的波動,一個滿頭白髮,但是精神矍鑠,身材抖擻的老人緩緩走了過來,看著場中的情況,臉上面無表情,緩緩地在場中環繞了一圈,在陳君的面前盯了一會兒,隨即,眼神轉到了風蕭然面前,拿出了一個紫色的爪子印記……說道:“經天月門護法風有信舉報,天月門掌門風蕭然勾結鬼毒門為禍人間,查有實據,現下麒麟宗千里必殺令,此令一出,雖遠必誅……”

此時風蕭然堅毅筆挺的形象已經全無,此時盯著那個老人手裡的麒麟手印,已經無法說話,嗓子裡僅僅只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看見這個老人出現,逍遙一時間也愣住了,隨即臉上輕佻玩世不恭的表情全無,眼神中吐露著謹慎和擔憂,緩緩地看了一眼陳君……走了上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說道:“這……想不到您林尊長老竟然大駕光臨,這……不是說我師弟……”

此時陳君內心的震盪更甚,這麼說來,一直以來,逍遙的行為,逍遙的身份,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原來,逍遙竟然是麒麟神宗的人,而整個事件流程,原因就非常簡單了,看著逍遙望向自己的眼神,肯定知道些很多重要的事情,同時也知道自己師傅林天虎的事情,以逍遙的實力,當初肯定就直接看出了自己的修煉的功法以及一些修煉的細節,自己的身份應該不難猜,逍遙肯定跟自己的師傅林天虎有著莫大的關係……

想到此處,陳君緩緩地走向了逍遙,臉上泛起了興奮,激動的光芒,但是,突然臉上的表情消失了,眼神也有些彷徨,因為,這時候逍遙發現了陳君的表情,眼神頓時一愣,瞪了陳君一眼,隨即眼神微微轉向了林遵長老,陳君頓時想起了師傅林天虎臨終前說的話,麒麟神宗不是外表看的那麼簡單,裡面人心叵測,師傅作為掌門候選人都遭到了迫害,看來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遵此時緩緩地看著天月門掌門風蕭然,盯著他目不轉睛地說道:“風掌門,現在我還叫你一聲風掌門,不知道你打算頑抗到底麼?勸你立即束手就擒,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交代清楚,如果你態度配合,沒準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此時風蕭然眼神閃爍,盯著林遵看了一會,隨後雙目緊閉,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馬上怒張雙眼,盯著林遵長老一字一句的說道:“歸順你們?不就是讓我當狗麼?我風蕭然自打出生的時候我的命就由我自己做主!哼!你們當真認為我在你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麼?你們難道沒有想過,以我自己的實力需要投靠鬼毒門?因為他們開出了我難以拒絕的條件……”

林遵長老緩緩地上前走了一步,盯著風蕭然的臉色看了一會兒,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說道:“你修煉了鬼宗的的修煉法決?看樣子還在你體內佔據了不小的份額,難道你不怕經脈紊亂走火入魔爆體而亡麼?”

風蕭然此時臉色緩緩被黑氣佔據了,嘿嘿地笑了起來,隨即笑的聲音越來越大,大笑道:“哈哈哈!老東西,你個坐井觀天的老東西,像你們這種墨守成規的老東西,一輩子能有什麼出息?正派就是代表正義的?邪派就是代表邪惡的?哈哈!這兩個說法隨便顛倒無數次都成立……這是上天賜給我的機會,鬼毒門的功法配合天月門的功法二者不光不會出現傳說中的互相排斥,甚至還會融合產生無窮無盡的妙用,逍遙不過是人皇巔峰,離虛空還有臨門一腳,你不如讓你周圍隱藏的兩個老東西現身,看看能不能殺死我……”

此時林遵吐露出無限的凝重,緩緩地說道:“十一弟,十七弟,你們兩個人現身吧,逍遙你也出手,這個人已經入魔了,恐怕實力和我不相伯仲,用咱們麒麟宗高等級的功法和武技壓死他……”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壓死我,看看誰壓死誰!九幽探祕,聚靈神功……都給我去死吧……”

一團團的黑氣緩緩地向外擴散著,而之前空中兩個身影緩緩地現身了,同樣和林遵穿著相同的衣服,看樣子就是林遵說的那兩個人,此時兩個人的表情也非常凝重……說道:“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已經不和七哥你不相上下,我們必須小心為上,否則不知道他這裡還隱藏了多少的實力,十七弟已經發出傳令訊號,這次咱們看來是之前輕視了他的實力了……”

此時逍遙盯著場中的變故,有些猶豫,隨即嘆了口氣,對著旁邊目瞪口呆的凌天長老說道:“老東西,怎麼樣,現在信了吧,之前我說的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你趕緊帶著無關緊要的人員去避難,恐怕……這動靜小不了了……”

凌天長老盯著場中的變故,一瞬間眼神間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後,整個神情彷彿老了十幾歲一般,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誒,我真實老了……”

看著凌天長老組織人去疏散人手了,逍遙也微微嘆了口氣,緩緩地盯著場中的人,同時在不經意間輕輕看了一眼陳君,微微搖了搖頭……陳君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自己不要出手,事情發展到了現在的程度,已經超過了陳君的能力範圍,同時,看著場中不斷地聚斂著黑色的風逍遙,陳君感覺出了一絲熟悉的味道,猛然想起,之前無情跟自己對戰的時候,最後要用出的大招就是這種氣息,只不過當時被突然出現的風蕭然組織,當時陳君還以為是風蕭然要拉偏架,現在看來,原來是他要掩飾這些功法,在現在看來,還真的是強力無比,雖然林遵三長老和逍遙已經從四個方向把他包圍,但是看著風蕭然的表情,完全沒有當一回事,只是嘿嘿笑著,緩緩地繼續提升著氣勢,在氣勢提升到了最高點的時候,林遵突然動了,大喝一聲……

“麒麟奔騰……”

一道燃燒著紫色火焰的麒麟虛影緩緩形成,直接衝著風蕭然衝了過來,風蕭然此

時表情猙獰,背後緩緩直接凝聚成了一個黑色的惡鬼的身影,直接對了上去,兩個人的身軀都為之一振,林遵和風蕭然都同時後退了好幾步……“麒麟奔騰”陳君緩緩琢磨了一下,正好是麒麟踏天決到了煉氣階段,要衝擊人皇的時候可以修煉的法決,可以算是蒼龍勁的升級版本,稱得上是攻防一體,作為攻擊的起手式,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此時場中林遵的臉色更難看,對兩個師弟和逍遙說道:“這廝的實力端的是出乎意料,已經到了虛空的中期,我現在僅僅能發揮出八成的實力,剩下的要對抗他的虛空之力,防止他逃跑……”

風蕭然突然大喝了一聲,全身血脈彷彿加快了好幾倍的運轉,此時他披頭散髮,目光狂躁,狀若癲狂,整個人彷彿完全瘋了一般,不過眼神中還微微有一絲清明露出,看起來實力還在緩緩增長,盯著林遵哈哈大笑道:“哼!你們幾個不是想殺死我麼!來啊,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殺死我麼,除了你也是虛空中期的其餘的三個人都是人皇巔峰,看看我融合了鬼毒門功法的威力……去死吧!”

突然一陣陣的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了出來,空中一個個惡鬼彷彿帶著血雨腥風,攜帶著無窮無盡的殺伐之氣向著林遵四人衝了過來,一時間,之前有一些跑的慢的其餘實力低微的修士被那些惡鬼的氣勁沾到直接慘叫著在地上滿地打滾,隨後整個人由外向內緩緩變黑,隨後全部腐爛成了黑色的灰燼,只剩下一副骸骨,端的是嚇人至極,而幾個修士變成了骸骨之後,風蕭然的氣勢看起來又強勁了幾分,詭異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脣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此時林遵長老臉色大驚,臉色十分難看,怒道:“這難道就是傳說的中的魔道的吸血噬魂大法?眾位速速氣勁護體,千萬不要被那些惡鬼氣勁沾到自己的本體……”

此時風蕭然緩緩笑了起來,滿臉的不屑,說道:“老東西,你還挺識貨的,不過麼,我倒是不會那個魔教失傳多年的吸血噬魂大法,只不過,嘿嘿,我現在自己推演出來的這套融合心法,相信不會比那套吸血噬魂大法差的!哈哈!吸收了你們的魂魄,我的功力將會更上一層樓……”

此時場上一陣氣勁翻飛,一時間,麒麟神宗的幾個人招數翻飛,一陣陣的麒麟虛影掠過,雖然風蕭然的功法霸道無比,又附帶腐蝕效果,但是一時間和四個人也難以佔據上風,一時間打的不相上下,不過,看起來,林遵為首的四個人並不急,也難怪,剛才他們已經叫了同門的支援,相信一會的功夫,同門的師兄弟就會趕到,到時候恐怕這個風蕭然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不過先階段,恐怕誰也不敢留手,但是誰也不敢放出最後的底牌,突然,一絲傳音入密傳音到了陳君的耳邊,是逍遙的聲音,說道:“喂!你小子來不及跟你解釋很多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本來打算這次大會之後跟你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的,沒想到現在是林遵這個老東西來了,我現在僅僅跟他說你是我的記名弟子,正準備歸入教宗,但是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露餡,你先什麼都別問,我剛剛推薦你去追那個風蕭然的嫡傳弟子無情,你先速度從他的那個方向追趕他,趁機逃跑吧,日後我會去找你解釋一切……”

陳君頓時愣住了,思量了一下也傳音了回去:“這個,恐怕我直接逃走了你也吃不消吧,你肯定跟我師尊林天虎有著莫大的溯源,肯定跟我師尊臨終前說他被迫害的事情有關,我相信你……我會把那個無情打成重傷,等著你去收拾殘局……也好讓你有個交代……就說我先行一步回到宗門了……”

此時,逍遙的聲音有些顫抖地,隨即又生硬了起來,道:“他……他果然已經死了麼,誒!多想無用,你速速離開吧,現在的場面你恐怕留下也會被波及到……”

陳君頓時沒有多說,直接順著逍遙指點的方向追了出去……一路上,緩緩地出了天月門的勢力範圍,一路上,因為有著逍遙的人皇巔峰的追蹤印記,陳君的速度非常的快,到了人皇之後,已經可以緩緩地接觸到空間的力量,一般來說,到了人皇巔峰的層次,只要碰到實力比自己低的對手,只要遠遠低留下追蹤的印記,一般來說都很難跑掉,這些印記,基本是追蹤靈魂,不管跑到哪都會找的道到,之前逍遙也在陳君的腦海中留下了同樣的印記,兩種同樣的印記互相呼應,陳君一時間也可以全心全力的去追蹤對方……

緩緩地,大概跑了一個時辰,已粹骨煉氣的水準,大約已經跑出幾百裡,緩緩地,已經跑到了天龍山脈,陳君終於緩緩看見了無情,此時無情也緩緩站定了,盯著陳君,說道:“原來一直追的來的是你,是你個混蛋,呵呵!很好,之前沒有殺死你,這次看我直接宰了你……”

此時陳君臉上表情很凝重,緩緩地說道:“你要殺了我?嫩點吧,手下敗將!”

此時無情彷彿被刺了一下,頓時大喝了一聲:“放屁!要不是突然被我……師傅中斷比賽,我殺你綽綽有餘,哼!偷學了我兩個武技就找不到北了麼!去死吧你!”

說到師傅這個詞語的時候,無情猶豫了一下,突然,無情身上又緩緩聚集了一道道的黑氣,大喝道:“這次直接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實實力……”

突然,無情的臉也瞬間被黑氣覆蓋,看起來竟然是和風蕭然一樣的套路,頓時無情大喝一聲:“破軍坐劫……魔道亂舞!去死吧你……”

身上緩緩也凝聚出了一個惡鬼的虛影,直接衝著陳君飛了過來,陳君此時臉色凝重,身上的紫色的氣勁緩緩凝聚出了一個龍頭的形狀,大喊一聲,蒼龍勁,頓時蒼龍勁的龍形虛影和無情的黑色的鬼影撞在了一起,頓時無情臉上獰笑了一下,大喝道:“吞噬!”

猛然間,那個黑色的鬼影竟然開始緩緩地吞噬著陳君的龍形氣勁,陳君此時也得意的嘴角翹了一下,說道:“哼!跟風蕭然一樣的套路,我會掉在同一個坑裡麼!爆炸!”

頓時,紫色的龍形的氣勁頓時一陣炸裂聲傳來,跟黑色的鬼影一起在空中炸裂了,陳君頓時氣勁一發,無情頓時慘叫一聲,向後翻飛了出去,陳君笑了笑,道:“看似最強的一點,其實也是最弱的一點,你的黑色的鬼影受到傷害相比你的本體也會受到傷害……”

這是,剛才逍遙在陳君臨走前給他分析出來的,其實這種事情很多問題都是很明顯的問題,而其實這個無情的身份,也很好推測,風蕭然最大的祕密竟然毫無保留的傳給了無情,而且,在關鍵時刻,風蕭然的所有行為看似難以理解,其實很可能就是在一直幫無情的逃跑做掩護,同時……無情的身份,自然就是……

“哼!你作為風蕭然的子嗣,自然能夠得到他的真傳,你們天月門在我們陳家莊的滅門行動中,絕對是幕後的黑手,今天你別想跑掉……”

無情聽到了子嗣這個詞,頓時眼神一冷,大喝一聲:“放屁,少給我提那個老東西,哼!不過天月門好像確實主導了你們陳家莊的滅門事件,雖然跟我沒關係,不過麼,哼哼!本來我現在也是想殺了你,就在這裡做一個了斷吧……”

一時間,無情竟然又緩緩地拿出了兩排鋼針,一排直接插在了後腦上,兩根插在了太陽穴上,還有一排直接插在了身上的幾個大穴上,整個身軀緩緩地顫抖著,突然,一陣陣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無情的嘴裡傳了出來,陳君此時在遠處看的也有些心驚膽戰,一時間都忘了進攻,這些穴位……陳君也認得,都是人體上最為**的穴位,平常隨便接觸一下都會痛的要命,現在無情……竟然選擇這種方法刺激自己,別的不說,就是這份膽氣,就是讓陳君隱隱佩服不已,同時,無情的雙眼竟然緩緩被紅色完全覆蓋,臉色卻是越來越黑,整個臉色端的是嚇人無比,同時,手上的長劍也緩緩舞動了起來,雙手不停的凝聚著法決,緩緩地轉頭看著陳君,笑了,說道:“小子,我這套法決能夠瞬間將我的實力提升到煉氣中期,這裡,就是你的墳地!去死吧!”

突然,好幾道黑色的氣勁在空中扭曲著緩緩地向著陳君這邊攻擊了過來,陳君一時間,感到壓力不是一般的大,整個人彷彿都被籠罩在了其中……現在看來,確實無情的實力直接暫時提升到了練氣中期不假。不過,看起來這種方法的後續副作用絕對不是一般的大,恐怕還會減少不少的壽命,現在看來,這類方法和當初劉表的那種凝聚魔氣有著很大的相同性質,不過當初劉表的彷彿不過是米粒之光,現在的無情的功法,絕對是皓月之輝……

此時此刻,陳君的情況,確實是非常的緊迫,現在絕對不宜正面硬抗,這種方法很可能還有一定的時間限制,陳君緩緩地思量了一下,認為還是抓緊暫時性撤退,拖上一段時間,看看接下來的情況如何……

此時此刻,已經陷入狂暴狀態的無情所有的心神全部集中在了陳君一個人的身上,這種情況下,陳君一時間猶豫了半響,瞬間用處了爆炸氣勁,使出了“剃”,整個人直接狂奔向了天龍山脈中去……

瞬間的功夫,陳君連續使用了好幾下的“剃”直接整個人前進了差不多一公里,此時無情在後面也毫不落後的追了上去,同時嘴裡還哈哈大笑著,嘲笑道:“哈哈!小子,怎麼了,怎麼啦啊!不是想追殺我麼,不是想打垮我麼,現在還用偷學自我的招數逃跑,哈哈!看我不宰了你……”

兩個人一邊是一個跑一邊是一個追,前前後後前前後後大約跑了十幾分鍾,而陳君也和無情落後不過幾秒的距離,眼看著要被追上不過是瞬間的事情,一時間,陳君不禁也有些動搖,這個招數當真是如此的強力麼,自己差不多逃逃打打大約快二十分鐘了,這個招數一點減弱的趨勢都沒有,現在自己只不過粹骨後期的實力,真的跟現在他的煉氣中期,而且看起來無視疼痛全身心都投入到進攻的傢伙來所,恐怕是很難打的一戰……

兩個人跑到了森林的深處一時間打打停停,陳君等待的自然就是希望這個激發潛力的技能的持續時間過去,但是轉念一想,這個無情一直追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一點焦急的神態和反應都沒有,擺明了就是不會擔心技能持續時間的問題,想到這裡,陳君頓時心裡沉了下去,看來,自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和他硬拼了……

此時陳君緩緩凝聚了一道道的紫色氣勁,沒有其他辦法,再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硬碰硬去拼了,否則,到時候沒準自己的氣力先在逃跑中耗費的七七八八,對方再來殺自己基本上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了,突然間,一陣哀嚎聲響了起來,陳君一愣,轉頭一看,發現一隻黑色的豹子一般的生物直接逃竄了出去,而旁邊,有一些雜草堆積成的窩……看樣子,自己竟然是無意間闖入了一隻野獸的居室,而陳君突然也一愣,因為他發現,那隻豹子,要死不死的是竟然那麼湊巧,竟然就是之前自己練習麒麟踏天決的時候當了自己一個月陪練的豹子,而那個豹子逃跑的方向,竟然就是無情追來的方向……

此時陳君不禁大喊了起來,“喂!不要往那邊跑!”對於陳君來說,這隻豹子算是自己的半個朋友,總體來講,不管當初是發生了怎樣的事情,兩個人只靠體內的氣勁不吃不喝維持了一個月,雖然起因是鬥氣,但是這樣一來,兩個人都產生了不少微妙的情感,算是惺惺相惜也算是互相的尊重,一時間,陳君頓時有些手忙腳亂,這頭豹子之前自己修煉突破後拿它當試手石,整個一套技能連下來當場給那隻豹子打得沒了脾氣,直接逃跑了,今天又看見了自己,恐怕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最後恐懼……當初險些被殺死的最直觀的恐懼佔據了這頭豹子的心神,一時間直接打算跑路……

不過,此時的無情早就已經六親不認,全身的魔氣被激發後,遇人殺人,看見豹子向自己撲過來,一時間也不可能直接放過它……

此時的豹子的實力早就不能和陳君對抗,更何況現在陳君幾乎無法正面對抗的無情,一道惡鬼氣勁打出,在豹子身上一過,一陣哀鳴聲音傳來,直接爆體而亡,屍骨無存……

空氣中,無數的塵埃顆粒緩緩地降落開來,無情此時表情已經猙獰到了極點,緩緩地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周圍黑豹擠爆出來飛濺到他臉上的血液,表情一度非常的快意……此時陳君心裡彷彿瞬間被讀了一塊大石頭,這頭豹子的死,彷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君瞬間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盯著無情,臉上的表情也猙獰了起來,說道:“很好,今天我就算交代在這了,咱倆就在這一分高下……”

說著,身上紫色的氣勁開始緩緩地繼續升高,但是,突然,一陣陣的吼叫聲傳了過來,突然,旁邊的草坡上,一頭幾乎兩個寬大的黑豹子露了出來……陳君頓時有些驚訝,原來這頭豹子還是群居動物,看著那頭最大的豹子周圍緩緩出現了大約十幾頭的豹子,陳君頓時有些愕然,看起來,一時間還分辨不出這些豹子是敵是友,現在陳君也不敢輕舉妄動,盯著豹子注意著它們的動向……

此時,中間那頭最寬大的豹子緩緩地發出了嗓子中的低吼聲,整個身軀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先盯著陳君看了幾眼,隨後,突然眼神移到了無情的身上,看著無情身旁周圍一些殘肢碎片,以及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無比的血腥味道,頓時一陣陣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傳了出來,同時,周圍的十幾頭豹子瞬間朝著無情撲了上去,整個團隊頓時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無情……

這些豹子之前陳君也較量過,這一類的豹子基本上相當於人類的粹骨期的實力段,而像中間那頭明顯是首領一般的寬大的豹子,很可能實力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煉氣實力,這樣的情況下,就算無情的實力再高明,再不畏懼疼痛,再無視恐懼,沒有疑惑,恐怕也足夠他喝上好幾壺的……

一時間,吼叫聲,交手的碰撞聲,撕扯聲音不絕於耳,無情此時面無表情,眼神凝重,在周圍的十幾頭巨大的豹子的夾攻下,竟然並沒有太多的慌亂,有條不紊的控制著周圍惡鬼氣勁,緩緩地撕扯著豹子的身體,而無情自己,也僅僅是偶爾被一頭豹子偷襲,爪子或者牙齒留下一塊傷痕,看見了這種情況,頓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巨大的首領級別的豹子也衝了進來,不過它並沒有像這些豹子一樣靠著自己的本能的戰鬥反射去作戰,整個身軀頓時一扭,一道黑色的箭雨一般的氣勁直接對著無情射了出來……

無情看著那個黑色的箭雨,表情也有些慎重,全身緩緩冒出了黑色的氣勁,在身前形成了盾牌一樣的虛影,直接和那道箭雨緩緩地對抗在了一起,兩道氣勁對抗在了一起,雖然分不出顏色,但是看著那周圍不斷的爆炸聲,炸裂的空氣波動,可以想見兩個氣勁的強烈碰撞……

突然,那頭巨大的黑豹順著氣勁的後面直接撲向了無情而周圍的一些伺機待發的豹子也直接撲了上去,無情頓時臉色一凝,和這些豹子糾纏在了一起,這一回因為有這頭首領級別的豹子掠陣主攻,整個豹子的所有的成員都拼勁了自己的實力去擊殺無情,看起來整個團隊無疑是有著非常好的感情的,一頭成員的死亡,所有成員都會拼著全力去復仇,此情此景,聯絡到人類的爾虞我詐,背叛報復,無疑是非常有諷刺性的……

陳君此時並沒有盲目的衝上去,雖然他和這個豹子的團隊有著共同的敵人,但是他畢竟是無法和這些豹子去交流的,是他的敵人還是朋友,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很好的去處理,如果自己貿然衝了上去,那些豹子無疑很可能會把自己當成是無情的同夥,而且整個場面自己看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無疑使最好的選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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