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陽就這麼默默的坐在房間裡,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同時也怪那君橋,自己是看在東方穎的面子上才給出的兵,結果就遇到了硬茬,幸虧對方似乎沒有想要拿自己開刀的意思,不然自己這個將軍的職位怕是就保不住了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卻是嚇了滎陽一跳,趕緊問道:“誰。”
“將軍,府主叫你去一趟。”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哦,我知道了。”
滎陽站起身,深深的呼吸了幾次,然後推開門大步的奔著徐州府主所在的方向走去。
徐州府主此刻望著外面操演的兵場,滿意的點點頭,一身紫色的長袍上面一塵不染,房間中也彌散著陣陣檀香的香氣。
“府主,滎陽將軍來了。”一名將士說道。
“讓他進來。”
徐州府主開口道。
緊接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就傳來,滎陽走進來,恭敬道:“滎陽拜見府主大人。”
“沒外人的時候你叫我叔父就可以了。”徐州府主回頭看了一眼滎陽:“剛剛我聽人說,你帶人出去了,只是遇到了一個人,然後就瘋一樣的跑回來了,怎麼回事?”
“我……”
滎陽此刻很是尷尬,完全不想說。
“是這樣的……”
滎陽把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遍,說的徐州府主也是臉色微變,踱步走了一會,口中喃喃道:“你是說,先天境界,拿著流銀令,一身白衣?”
“沒錯。”滎陽肯定的說,
“難道是他回來了?”
徐州府主的氣息沉澱下來,若是說先天境界就掌控流銀令,並且有可能是九州人的,那徐州府主只能想到一個人了。
“君寒!”
除了這個人徐州府主實在是想不到到底還有誰了。
當初君寒離開九洲,加入神風學府他們這些人都是知道的,前些天還有一些訊息從九洲府傳來,其中就有一條是關於君寒的,只是徐州府主卻沒有看,覺得君寒既然不在九洲,他的訊息什麼的就無所謂了,想到這裡,徐州府主趕緊去一堆檔案裡面翻了翻,最終看到一份關於君寒的訊息,趕緊拆開來讀了讀。
“噗通。”
徐州府主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極為吃驚,連滎陽這個時候都很驚訝,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叔父這個樣子。
“叔父,你怎麼了?”滎陽趕緊問道。
徐州府主無神的搖搖頭,道:“我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你給我記住一句話。”
“叔父你說。”滎陽問道。
“此人不能再惹,就算是他去燒了你的家,你也給我光著屁股在一旁賠笑,懂麼?”徐州府主盯著滎陽說道。
“嘶!”
滎陽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州府主,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此人是真的不能得罪了!
“我知道了!”
滎陽說完,就慢慢的退出去了。
看滎陽出去了,徐州府主則是坐在椅子上,整個
人都略有失神的喃喃道:“先天境界居然就擊敗了天地榜上的強者,這君家是培養出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這次回來想必也是來參加君古城的壽誕的,不行,我要準備一份厚禮才行。”
若僅僅是擁有流銀令徐州府主或許不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君寒上了天地榜,這就另說了。
先天境界便是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將來踏入到陰陽大道境界那豈不是直接就能成為陰陽大道中頂尖的強者?
就衝這份潛力,徐州府主知道,這個投資絕對是正確的!
一個未來的超級強者。
哪怕將來出現了什麼變故,自己也不損失什麼東西,無非就是一些身外之物,但若是自己賭對了,將來必定會有自己的好處。
小小的酒館裡。
酒館的老闆在君寒的身邊熱情的服務著,此人的身份定然是十分高貴的,否則不會有剛剛那一幕,所以酒館的老闆不敢得罪,趕緊給弄來最好的酒,還親自下廚給君寒炒了幾個小菜,君寒和君文山吃著,喝著,君文山雖然心中依然擔心,但是剛剛君寒的表現已經證明了君寒的底氣,也讓君文山知道了君寒的不凡。
“韓兄,你說你能幫我,讓我和陸梅在一起,是真的嗎?”君文山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君寒篤定的說著。
“嘿嘿,其實我也知道,我根本配不上陸梅的。”君文山尷尬的說著,君寒卻笑道:“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你是說你資質差嗎?其實你的資質並不差,只是你沒有別人指點你,我再給你買一顆聚元丹,到時候你突破先天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聚元丹!”
君文山大吃一驚,連忙說道:“那東西太貴了,我可買不起。”
“我送你一顆。”君寒隨意的說著,君文山都呆住了,君寒說送出一顆聚元丹怎麼感覺好像是送一個雞蛋似的,君文山趕緊拼命的搖頭;“韓兄,你我萍水相逢,你能幫我這麼多我已經感激涕零無以為報了,你若是再送我聚元丹,我真的……不行,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的不能要。”
“雖然萍水相逢,但是我卻感覺我們之間很有緣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就在你跳湖的時候我遇到了你?”君寒笑道:“只要你和君陸梅在一起好好的就行,就算是我送給你們兩個成親的賀禮了,如何?聚元丹這東西對你來說或許很貴重,但是對我來說卻一文不值,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女人的背後吧?把你的實力提升上來,以後你若是想報答我就有機會了。”
“這……”君文山依然有些躊躇,但是君文山卻真的動心了,他不是貪心那聚元丹,而是真的像是君寒所說,他不能永遠躲在女人的身後,他不能總是這樣,以後若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遇到了危險,自己卻是沒有實力保護,那會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所以君文山抬起頭看了看君寒,僵直的脖子木訥的點了點頭。
“今日恩情,無以為報,將來若是韓兄有什麼用的著文山的地方,儘管吩咐。”君文山一本震驚的說著。
“客氣了。”
君寒笑著喝了一口酒。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大哥了!”
“噗!”
君寒沒忍住直接將口中一口酒給噴出去了!
大哥?
你是我太祖父好不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君寒眉頭一皺,看向外面,徐州府的人走了才不到一個時辰,居然又來人找麻煩了。
“是誰傷了我兒子!”
一聲怒喝,整個街道彷彿都在顫抖!
來人足足有幾十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強橫的氣勢簡直碾壓周遭,這一聲吼更是將整個酒館裡的瓷器全部都給崩碎了!
“啊啊啊!”
酒館的老闆嚇的大驚失色,趕緊再躲到了櫃檯的後面去。
“君博長老!”
君文山這一次臉色真的變了!
這個時候,君博的身後有一名君家弟子趕緊指著酒館中的君寒,說道:“長老,就是他,就是他把少爺給打成這個樣子的。”
“是你?”
君博看了一眼君寒,然後瞥了一眼君文山,冷笑道:“君文山,原來你也在這裡,你居然找外人來把我兒子給打成那個樣子,看來你是想要叛族啊!”
“我……我沒有!”君文山面色大變,叛族?
這個罪過太誇張了吧?
“什麼都不用說了,勾結外人,謀害君橋,這不是叛族是什麼?來人,帶回去處置。”君博冷笑一聲。
“你說帶走就帶走?”君寒笑了。
“韓兄你別說了,他是我們君家的長老,先天圓滿的實力,你不是對手的!”君文山趕緊提醒著君寒。
只是君寒完全沒聽,卻是說道:“我沒想到君家名望一時,卻有你和君橋這種吃裡扒外的敗類存在,要說叛族的話,我想你們父子兩個才是真正的叛族吧。”
君博聽到君寒的話,並沒有生氣,卻是眼眸一眯:“一個死人也敢這麼囂張?”
“呵呵。”
君寒笑著搖搖頭。
“死吧!”
君博怒吼一聲,同時一拳轟向君寒,僅僅是拳勁就君寒面前的木桌給打的粉碎,同時彷彿有一聲獅吼的聲音從君寒的耳畔響起,君寒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拳法,君寒僅僅是看了一眼君博,淡淡道:“滾開。”
一聲滾開,君博感覺到自己的拳勁竟然瞬間崩滅,同時周圍的空間裡好似動盪著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
“噗!”
君博的身影倒飛出去,飛出很遠,整個人全身被射穿了足足十幾道血窟窿!
“長老!”
君家眾人大吃一驚,君博可是先天圓滿境界啊,怎麼卻瞬間被擊敗了。
“韓兄!”
君文山顧不得震驚君寒的實力,哭喪著臉說道:“完了完了,這次我真的回不去君家了,君博長老都被傷成了這個樣子,我這次不想承認叛族怕是也沒有人相信我了。”
君寒卻是呵呵一笑:“放心吧,有我在呢,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的,好了,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