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疾行,不到片刻便來到了南宮族長所說的約定之地,而此處已經有三四個人在這裡等待了,白水秋便是其中一人。
“趙供奉來得真早啊!”
見趙行天出現了,白水秋臉色一喜,趕緊走了過來打著招呼。
“白前輩,你也來得很早,不知南宮族長為何還沒有到!”
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見南宮族長的身影,趙行天很是納悶,一般南宮族長都會最先到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厄!對了這兩位是?!”
白水秋微笑著搖了搖頭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待見到霍有病和春兒以後,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是我的僕人,我要去天墓了,就讓他們回趟家見見父母!”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去讓他們去車馬院,讓車馬院安排馬車送他們走就是了。”
指著遠處的一個黃色房頂建築,白水秋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令牌,遞給了趙行天。
“多謝白前輩了。”
接過令牌,趙行天拱手告辭,隨即帶著兩人朝著車馬院走去。
望著身影漸漸模糊起來的趙行天,白水秋右側上次驗丹的玄丹子,頂著他那雞窩頭,注視著白水秋,語氣不解的說道:“白大哥!為何拉攏此人,我看他好像是南宮族長的心腹。”
“哼!我覺得此人不是任何人的心腹,在他身上散發的那一股氣息便可以猜測到一二。”
鼻子冷哼一聲,啪的一下打開了摺扇,隨即搖曳了起來,對於趙行天,白水秋自以為看的很是透徹。
……
“我就送到這裡了,以後你們可要小心些。”
站在馬車院的出口旁,趙行天將一些碎銀子塞在了霍有病的懷裡,隨即示意馬伕可以啟程了。
“趙大哥!多謝你了,我會在那個地方等你的。”
坐在馬車裡,霍有病從視窗之中露出腦袋,揮著手說道。
“不見不撒!”
趙行天也跟著揮了揮手,雙眼注視著馬車漸漸消失在了通道之中。
送走了霍有病,趙行天連忙原路而返,剛走到一處小道之上,便看見南宮族長便帶著一大幫子人,慢慢朝著車馬院走了過來。
“南宮族長怎麼大家都往車馬院而去了,約定之地改變了?!”
一碰見南宮族長,趙行天便不解的問道。
“呵呵!趙供奉原來你在這裡啊!這約定之地只不過在那裡集合而已,最後還是要去車馬院的。”
南宮族長也沒有止住腳步,一邊說著一邊和趙行天並肩而走。
隨即趙行天便重新回到了車馬院之中,而此刻的車馬院,已經有十三匹馬被馬伕拉住韁繩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族長!十三匹好馬我已經準備好了。”
南宮族長一現身車馬院,負責管理車馬院的一個身穿麻衣,手持馬刷的中年大叔,一張馬臉帶著獻媚的表情彎腰說道。
“你也在這裡幹了很久了!這樣吧。你可以不用在車馬院當馬頭了,明天去洗衣房當管事!”
拍了拍中年大叔的肩膀,南宮族長點了點頭,一臉讚賞的表情。
“謝謝族長大人!”
一聽自己要去洗衣房當管事了,中年大叔臉上喜呵呵的,腦袋之中開始幻想起自己在洗衣房威武的樣子了。
南宮族長和中年大叔對完話以後,隨即轉身朝著眾人指著十三匹馬,開口說道:“你們隨便選擇自己喜歡的,半個時辰以後出發!”
見要開始選馬了,趙行天也跟著眾人朝著馬群走去,打算挑選一個合適的快馬。
十三匹馬都是極品好馬,在馬群之中轉悠了一轉,最後趙行天選擇了一匹黃棕色的馬,輕輕摸著馬後勁上的馬鬃,趙行天隨即一躍而上,騎了上去。
十三匹馬終於選擇完畢了,隨後才在南宮族長的帶領之下,眾人才一起朝著天墓之地而去。
由於天墓之地在商人城市西部的流沙地區,在那裡流沙遍地,一般是沒有多少人會去那裡的,所以這一片地區根本沒有人涉足過,直到一個月以前才有一隻外地商隊誤入其中,最後機緣巧合發現了天墓之地,而這隻商隊最後逃出流沙地區得只有一個人,而這一個人從口中道出了天墓之地的位置,本來最先知道這個情報的是黃石,但不知是誰走漏了訊息,商人城市所有的勢力一夜之間全部知曉了,這也是南宮族長急於前往的原因。
眾人快速行軍了二天,一路的疾馳如果不是**好馬的幫助,眾人也不可能只花二天時間便達到現在的位置,也不可能現在坐在一處不知名綠洲之中,喝著泉水吃著烤肉。
在綠洲一堆柴火邊,趙行天手裡拿著烤肉,雙眼卻望著火堆發著呆,心中對於天墓總覺得存在著問題,此刻為了解惑只能開口詢問起了白水秋。
“白前輩,這一次天墓之行,各大勢力都參加了,我覺得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
天墓之地這種神奇的地方必定會有很多的勢力插手,一旦在此處獲得了什麼寶物或者發現了什麼寶物,那便是各大勢力大決戰的時候了,在商人城市之中勢力之間最怕的就是一家獨大,所以其他勢力必定會傾其所有來阻止其他勢力獲得什麼寶物。“據說其他三大家族也參加了,而一些小勢力也糾集在一起組成了同盟,打算一起出手和四大家族搶奪。”
白水秋喝了一口熱水,雙眼隨即遙望著遠方天墓的方位,眉頭不由緊了一分,對於其他實力的競爭也感到了頭疼。
“這必須要一起行動,方才可以活下來!”
一旦進入的人多了,天墓之中免不了處處殺機密佈,到那個時候人才是天墓之中最可怕的存在。
“再過一天就要到達地點了,我們的約定你可要遵守啊!”
轉過腦袋望著趙行天,白水秋重新提起了上次的約定。
“你放心這個約定我會遵守的。”
對於白水秋的約定,趙行天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到了天墓之中趙行天必定要和眾人分開行動;至於約定,到了天墓白水秋能不能遵守下來都是問題。
“那就好!明天可能還要趕路,我先睡一會!”
得到了趙行天的答覆,趕了兩天路的白水秋身子乏得很,扯過毛毯蓋在身上,便席地而睡了。
趙行天見四周安靜了下來,則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此刻多修煉一分到了天墓才多一分安全。
一夜無語,轉眼之間便過去了。
第二天的清晨,在南宮族長驚慌之聲中,眾人才悠悠轉醒了過來。
“你們看天墓!”
站在一處沙脊之上,南宮族長一臉狂喜的表情,眼前這足有千米高的青色高塔,聳立在天際之間,如同撐天柱一樣一股雄偉神祕的氣息,從高塔之中盡數散發而出。
“這便是天墓?!”
聽著呼喊趙行天趕緊站起身來,望著遠處的高塔,心中暗自咂舌道,本以為是一塊陰森森墓地的天墓,卻出乎意料的是一座千米巨塔,而作為墓地的高塔則沒有那一種陰森詭異之感,相反卻存在著一股巨集偉的浩然之氣。
“沒錯!這便是天墓了,多麼壯觀啊!”
白水秋不知何時也站在了趙行天身旁,望著高聳入雲的巨塔,心中更是激起了一股興奮無比的感覺,在那高塔之中寶物正靜靜的等待著眾人去尋找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