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生活是舒服,但安逸的生活卻會讓人忘記了修行,從而止步於現在的境界,雷雲你可不能走這一步。”
奢華生活對於趙行天來說,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往著武道最高境界行進,才是趙行天心中最後的理想,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在原地踏步,因為他們的嚮往之心經受不了考驗,最後放棄了。
“這個我明白。”
雷雲訕訕一笑,隨即拿起木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希望如此。”
見雷雲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如果不是雷澤棍的奧祕需要雷雲,趙行天根本不會管這傢伙的死活。
“我去休息了,明天見。”
再度掃了一眼雷雲,趙行天緩步朝著房間裡面走去,這一段時間的勞累,已經讓趙行天感覺身體不夠用了。
進入房間以後,趙行天趕緊倒在**,蒙著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夜隨之過去……
“供奉大人,你醒了嗎?!”
睡夢之中的趙行天,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女子的詢問聲。
“什麼事請?!”
抬起腦袋看著窗外已經升起的大太陽,趙行天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愣了一會才回答道。
“族長,請你過去談事情。”
“談事情?!”一聽南宮族長找自己談事情,趙行天趕緊加快步伐起床,快速洗漱一番過後,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之中。
走出房間,便見院子中站立著一個美麗與氣質都不凡的女子,而這個女子便是上次帶自己來院子的那個黃衣婢女,趙行天心想此婢女身上有一股不同於普通婢女的氣質,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必定乃南宮族長身邊之人,這樣應該會知道找自己的一些訊息,於是旁敲側擊了。
“大清早的,族長找我啥事?!”
“供奉大人,這個為什麼找你,族長可沒有對我說有何原因,只是命我來帶你去而已。”
黃衣女婢一張瓜子臉,說起話來臉上就會露出一對小酒窩,與其對話,總給人一種心悅的感覺。
“那好!帶路吧。”
腦中快速思考了一下,趙行天臉上微微一笑,隨即讓黃衣婢女帶路了。
在黃衣婢女的帶領下,沒有往湖泊的方向而去了,而是朝著一條隱藏很深的小路走去,沒走多久,趙行天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由大堆假山和巨石組成的林園。
“難道會談在密室之內。”
環顧四周,除非有什麼機關密室在,不然這種地方頂多算是偷情好地方而已,至於會談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在這裡進行。
“供奉大人好眼力。”
黃衣婢女微微一笑,隨即伸出白如雪玉一樣的芊芊手臂,對準一個凸起的石頭,輕輕的一轉動。
“嘩嘩!”
前面不遠處的假山一陣顫抖,隨即一個位於地表的暗門出現了。
“請跟我來!”
黃衣婢女從腰帶之中拿出了一個火摺子,輕輕的一吹,一道橘黃色的火焰轟的一聲冒了出來。
隨即趙行天便跟著黃衣婢女,朝著暗門之中走了下去,一連串的臺階之後,終於在到了底部。
一到底部一股寒氣便湧了上來,這裡的溫度和外面熱烘烘的氣溫,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而密室修建在此處,一定是有了降溫的考慮。
走到底部以後,趙行天又走了一段長長的通道,才在通道盡頭看見了一個黑色的鐵門。
“我們到了。”
看著鐵門,黃衣婢女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鐵門。
“咚咚!”
敲打了兩下以後,鐵門裡面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詢問聲:“是誰!報上名來。”
“我是梅花啊!二長老。”
“原來是!梅花,我給你開門。”
女子報上了姓名以後,裡面被稱為二長老的人,不知扭動了什麼東西,一連串鐵鏈子還有齒輪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
“轟!”
鐵門伴隨著齒輪的聲音,緩緩的打開了。
而在鐵門開啟以後,一個佝僂著背的,滿頭白髮的老人,一張臉上盡是溝壑般的皺紋,而兩隻眼睛卻閃爍著精光。
“你就是趙供奉吧!跟我來吧。”
二長老打量了一番趙行天,隨即轉過身子,朝著裡面一個大圓盤走了過去。
“供奉大人,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你剩下的路就跟著二長老吧!”
黃衣婢女行了一個禮,便自己朝著原來的路回去了。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跟著二長老走上了一個足有兩丈大小的圓盤之上,對於眼前的一切,趙行天心中漸漸起了一點疑心。
“這裡是南宮家族的密室!由於是大家族,因為家族之中難免有敵人的探子,所以萬事都要小心,便建立了一個密室。”
二長老解釋了一番過後,對著圓盤中間一個凹陷的地方,插入了一個古樸造型的大鑰匙,隨即輕輕一轉,圓盤則突然發出一顫抖,整個場景便快速轉動了起來,而趙行天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刻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之中。
“新供奉來了。”
趙行天剛回過神來,便看見面前站了七八個神色各異之人,而南宮族長則站在眾人的最中間,笑容滿面。
“諸位前輩好!”
這種場面氣勢可要拿出來,趙行天趕忙臉色一正,雙眼掃過眾人臉頰,拱手說道。
“呵呵!趙供奉給人一種爽快的感覺我喜歡。”
眾人之中,一個身穿藍色長衫,書生打扮的英俊青年,手裡握著一把白色小摺扇,在聽著趙行天打招呼時,啪的一聲開啟,輕輕的搖晃著,等趙行天一說完,便語氣陰柔柔的讚賞了起來。
“不敢當!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見男子樣貌很是年輕,差不多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但看表面永遠都是虛假的,唯有經驗和眼光,才能看出表面看不見的一面,比如說書生打扮的男子,其身上就有一股陰森的氣息,這可不是一個青年人應該有的。
“在下白水秋,人送鬼面書生。”
“白水秋?!”
聽著此人自我介紹,趙行天心中一慎,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凝重,白水秋這個人乃殺人狂,在趙行天小的時候就知道此人名號了,曾經被正派所圍剿過,之後便了無音信,沒有想到在這裡又出現了。
“趙供奉知道在下。”
見趙行天雙眼閃爍的樣子,白水秋微微一笑,表現出一副老實巴交讀書人的樣子,但隱藏在表皮之下的卻是一顆扭曲的心。
“以前略有耳聞,今日一見有點感到驚訝而已。”
如果說不認識,一聽就知道是假的,此刻只能說認識了,但卻不用說的過於明白就行了。
“白水秋,沒有想到你的名氣如此之大啊!”
在南宮族長身旁,一個虎背熊腰,長相凶惡,一條蜈蚣般的刀疤順著眼睛滑到了鼻樑的壯漢,雙目圓瞪鬍鬚直立,這造型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尤其是那黑臉,殺氣騰騰好一個威風。
“魯智!你也名氣不少吧,我鬼面書生可比你溫柔的多。”
壯漢魯智的這句話,明顯讓白水秋有點不舒服了,這明擺著就是說白水秋名聲很臭。
“你……!”
魯智雙手一握,胸膛之上的胸肌一抖一抖的,背後的長棍子跟著主人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好了!不要說了,大家都是供奉,都是一家人。”
南宮族長見兩人又有掐架的舉動了,心中煩意劇增,一天都要面對這些江湖之人的荒唐事,南宮族長心中開始覺得自己父親幹嘛收羅這些江湖之上臭名昭著的傢伙,還不容培養自己家族的中流砥柱,以後還會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