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董奎這一喊,正在外面打掃戰場的護衛們,每人手中都撿了些敵人散落的武器,便趕緊跑進了鎮子裡面。
“砰!”
隨著一道摩擦聲,城門慢慢閉合上了,命人關了大門以後,董奎隨即用定門柱死死頂住大門,在找來了一些麻布袋子,下令裝上土,放在城門口的位置,封死城門口,好讓敵人不容易攻破城門。
城門口如此大的動靜,也引來了趙行天的注意,看著一通人在門口裝土封門,當下衝著不遠處正在監督眾人工作的董奎,高聲喝道:“董奎隊長!你在幹什麼,為何封住大門?!”
董奎聽著大喝聲,見趙行天來了,隨即一臉凝重之色的跑了過來,道:“敵人來襲了,鎮子外面五公里的地方,應該是馬賊的大部隊來了,瞧著馬蹄的響聲還灰塵,人數絕對不少於千人一下。”
“居然來的這麼快,看來馬賊事先早已安排好了!”
果不其然,一陣馬蹄的轟隆聲響徹了起來,聽著聲音人數還不少,這些馬賊看樣子事前就明白了自己一等人在這裡,不然也不會如此神速就出現了,如果這樣想的話,自己的行蹤必定被監視了。
薛仁貴見趙行天正在思考,此時時間緊急也不等趙行天做出打算,便對著董奎說道:“立刻召集所有能夠活動的人手過來,每一個人都要協助守住這個地方,後面的命令總督會隨時下達,你趕快去吧!”
董奎點了點頭,右手提著大砍刀,風一般朝著營地而去了。
“對了漢密,你可知道什麼密道離開這裡。”
仔仔細細思考了一下,趙行天覺得守住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只有想辦法離開才是王道,鎮子沒有了還可以建造,人沒有了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再加上鎮子位於一個山窩處,三面環山,只有一面可以活動,想要守住這個地方,根本就是絕路。
漢密一聽,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啊!對了,我們鎮子祠堂後面有一個水池,這個水池連線著山那邊一個小泉眼,以前是密道,後來便廢棄了。”
“好!有了這個便可以離開了,通知老弱病殘者集合,我去重新開啟密道。”
說完這句話,趙行天獨自一人便返回了祠堂,而薛仁貴、陸仟則和漢密一起去集合鎮民撤離了。
幾分鐘以後,人數超過兩千多的馬賊轉瞬就到了鎮子外面,這一次馬賊沒有貿然在城下叫喊,而是有序的排列著陣型,這倒是讓城牆上的董奎很是詫異,這些馬賊居然還懂行軍打仗,倒是讓人意外。
這一群馬賊包含了步兵,弓箭手和一些盾甲兵,瞧著裝備還是攻城專屬搭配,再加上這一群身穿各色衣服的馬賊,居然用著軍隊的旗語行進相互傳遞訊號,這一下董奎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些人全部都是假馬賊。
“情況怎麼樣!?”就在董奎臉色越發凝重的時候,薛仁貴走了過來。
董奎一臉凝重,搖了搖腦袋,語氣鄭重道:“我們遇到的不是馬賊,應該是軍隊!而我們消滅的那一批才是真正的馬賊,至於眼前這些明顯的軍隊作風,這其中貓膩不少。”
薛仁貴這一聽,心中倒也是一驚,當下舉目望去,果然這些人排兵佈陣很是熟練,明顯的軍隊方式,再加上軍用旗語的聯絡方式,這分明就是軍隊無疑了。
“這一定是有人想要我們死!”
能夠動用軍隊來擊殺自己這一群人,明顯背後之人勢力不小,甚至可能還是某這個大家族。
“那我們如何應對!”董奎手中的人馬雖然戰鬥能力也不弱,但是面對軍隊,再加上人數上的優勢,想要獲勝除非出現奇蹟,不然只有城破被殺的命運。
薛仁貴雙眼冒著凶光,語氣冷冷道:“想要死我們,那必須胃口好,我們只要守住白天,便撤離!密道已經安排完畢了!”
一聽只需要守住白天就可以撤離了,這後路都安排了,只需要一場阻擊戰,董奎心裡負擔頓時輕鬆了不少,立馬摩拳擦掌道:“你放心!我們必定守住白天。”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鎮子外面突然奔跑過來了一個騎,瞧著裝束,上半身套著胸甲,手上帶著黑色護腕,胸甲一老虎頭標記,乃一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手一緊馬繩便停在了鎮子外面十米的地方,眼睛微微一眯,右手摸了摸臉頰,旋即開口道:“你們全部投降,我保證不殺你們!我們只要裡面的寶物。”
雖然中年男子極力裝出一副馬賊的風範,但那高挺的胸膛,還有那一股將軍的氣勢,出賣了此人的真實身份。
“哈哈!憑什麼相信你不會殺我們。”薛仁貴站在城牆上哈哈一笑,就像聽到了笑話一樣,根本就不相信男子所說的。
中年男子也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們只要錢財,不要你們性命,如果你們開城門我會讓我的手下全部離開的。”
薛仁貴一邊笑著一邊搖了搖頭,譏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啊!我們殺了你的手下,你還放過我們,我想你們不是馬賊吧!”
一聽到薛仁貴說自己不是馬賊,中年男子右手當下微微一顫,雖然很是隱祕,但怎麼可能逃過薛仁貴的一雙火眼金睛,中年男子這一舉動,算是告訴了薛仁貴一點真相。
“你們就這一點人,說白了根本守不住的,我想進去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只不過不想傷害無辜之人罷了,你最好不要消磨我的耐心,如果還不開啟城門,我們便要屠城了!”
中年男子有點沉不住氣了,顯然時間不是很多,這句話算是最後的通牒了。
薛仁貴拍了拍董奎的肩膀,臉色一正,但語氣卻陰陽怪氣道:“你看見了天上的牛了嗎?!”
董奎一聽先是一愣,但愣了一秒鐘便雙眼冒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是啊!好多的牛啊!他們怎麼在天上。”
“因為有個人在地上吹啊!”
“哈哈哈哈!”這一說笑,頓時惹來了城牆上,上官家族護衛隊成員的哈哈大笑聲。
底下的中年男子聽著這句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氣得不輕,當下怒哼一聲,雙手一提馬韁,扯過馬腦袋,朝著原路而回了,但薛仁貴可不會這麼容易讓中年男子離開。
雙手接過董奎遞過來的長弓,這一種長弓屬於遠端弓箭,對付移動中的馬匹可是最好的武器,薛仁貴左手提弓,右手閃電般的拉上了一根弓箭,眼睛微眯。
“撲哧!”
薛仁貴右手一鬆,弓箭就像天外流星一樣,激射的朝著中年男子後背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砰!”
就在弓箭快要擊中的時候,中年男子雙手一拍馬背,整個人沖天而起,雙腿在空中一個盤腿絞殺,將弓箭給移動了一下方向,弓箭居然重新朝著薛仁貴飛來了,而且速度還快了不少。
“有點本事!”
弓箭就在快要接近薛仁貴的時候,薛仁貴右手輕輕一揮,弓箭便如同撞到了一塊木頭上般,靜止不動了,就這樣漂浮在空中,下一刻便被趙行天,右手往回一收,震成了粉末。
“攻城開始!”有了這一個小插曲以後,中年男子從空中飛回到了自己的陣營裡面,旋即衝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傳令兵,輕聲喝道。
中年男子這一命令下達,聳立在陣營之中的六面紅鼓便敲打了起來,位於前面的盾甲兵,開始緩慢的往前往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