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吧!”
趙行天深吸一口氣,目光看著山腳下的小路,率先走了過去。
眾人隨之也動了起來,一起朝著山頂高峰走去,在眾人的心中,都對這一次的天雷洗體,抱著極大的期望,因為武術系的未來就在這一次洗體之上,哪怕是出現心魔,眾人也不會毫不猶豫的向前。
天頂太高了,眾人走了起碼有七八個時辰,也沒有到頂,再加上天色開始發黑了,趙行天只好安排眾人在天頂的小道旁邊休息了,由於天頂前半部分都是樹林,至於後面的部分則是陡峭的懸崖了。
找了一塊地勢較高的地方,趙行天從虛空木裡面拿出了食物還有毛毯,已經暴露了實力,趙行天也不怕暴露虛空木這一種高階貨了。
坐在一塊朽木之上,趙行天抬頭看著山下的景色,一副吟遊詩人一樣的風範,眼睛微眯,嘴角上揚,手裡握著一塊烤肉,斯斯文文的吃著。
“趙行天你就是個土人,怎麼學起貴族老爺吃飯了。”
薛仁貴站在篝火旁,看著趙行天獨自一個人在那裡吃著烤肉,不由好笑道。
趙行天也沒有回答,而是語句充滿了惆悵的說道:“唉!你不懂啊!我的人生,咦!”
說這句話的時候,趙行天眼睛胡亂掃視著四周,突然發現在山下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在上吊。
“馬熊走!跟我去看看,那裡有人上吊。”一把將烤肉扔在地上,趙行天虛空飛踏而起,急速朝著上吊之人飛去。
趙行天何等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便落在了上吊之人的身側。
上吊之人,乃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身穿藍色衣袍,臉頰清瘦,一副學者的味道,在其雙眼之中趙行天看見了絕望。
“兄弟!有事情好好想,不要上吊!”趙行天在倩柔被抓走的時候,也有過輕生的念頭,最後是天機老者的一句話喚回了趙行天的戰意,一個人窩囊的死去,還不如直接去戰死,因為不後悔。
輕生的青年,根本不甩趙行天,直接將繩子扣在脖子上,由於青年站在一棵樹枝上面,而繩子拴在另一根比較高的樹梢上,所以青年一個跳躍而起,便懸掛在了空中。
上吊可以說是最痛苦的死法,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整個人的支撐點和重心全部集中在了脖子上,時間一長眼珠由於承受不了壓力,會彈出來,到了最後說不定脖子會被繩子結束通話。
有趙行天在身邊,怎麼可能讓青年如此輕易死去,直接右手一揮,一道火靈氣擊打在繩子上,啪的一聲繩子斷開,青年重重砸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馬熊趕了過來,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將青年死死抱在懷中,由於書生身體差,這馬熊這一擁抱,疼的哇哇叫。
“馬熊輕點!人家上吊沒有死,讓你給抱死了。”趙行天趕緊讓馬熊鬆開雙手,青年的臉頰已經通紅一片了。
馬熊趕緊鬆開雙手,這一鬆青年差一點沒有回過氣來直咳嗽,趙行天趕緊走過去拍著青年的後背,勸說道:“好好活著就是了,為何要死要活的。”
青年連續咳嗽了幾聲,堵悶的胸口也緩過了起來,這才緩緩說道:“不死不行啊!我的愛人要嫁給別人了,我不想這樣痛苦的活著。”
青年很是悲傷,突然哭了起來,如同一個孩子一樣,聲淚俱下。
又是一個為情而傷的人,趙行天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嘆了一口,“唉!自古多情空餘恨啊!”
“兄弟!你應該是武者,給我一巴掌讓我死好嗎?!”青年想起趙行天一揮手就把繩子給打斷了,明白趙行天乃武者,於是拉著趙行天衣袖,哀求了起來。
趙行天可不會幹這一種錯事,趕緊甩開男子的手臂,臉色一寒道:“懦夫!自己去跳河,自己去自殺,不要讓人看見你懦夫的一面,讓喜歡你的人悲傷去,讓她痛苦終生,不要讓我一生罪孽!”
青年聽聞趙行天這句狠話,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目光呆滯,如同傀儡一樣自言自語喃喃道:“我就這樣結束了!難道沒有辦法了?!”
趙行天說這句話就是讓青年牽掛起自己的愛人,任何相愛之人都不會願意看著對方痛苦一輩子的,青年也不會例外,果不其然青年在喃喃說了一通過後,突然雙眼充滿了色彩,目光灼熱的看著趙行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兄弟!你是武者,你可不可以幫助我,我真的不能沒有她!”
說完猛的磕起了頭。
“趙行天幫助他吧!”就在此時姑蘇夢靈走了過來,一把就將男子扶了起來,目光帶著一絲請求的光芒說道。
看著青年,在看著姑蘇夢靈,趙行天心中突然想起了和倩柔的那句話。
“倩柔!等我完成了誓言以後,我們一起隱居怎麼樣,過生神仙的日子!”
“真的嗎?!我願意和你白頭到老,也願意放棄一切!”
心中那一抹傷痛,直到現在趙行天都沒有擺脫,這也讓趙行天明白了上官美和修羅纏繞了百年的那一份痛苦之愛是何等難熬,有情人相見亦不能相愛,那是何種的痛苦,這一種痛超越了一切。
趙行天目光堅定的看著青年,嚴肅的問道:“我願意幫助你,但是你帶她走,隱居可否做的到?!”
青年聞言,臉色一喜,趕緊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過,但是那狠狠的點頭,代表了青年的決心。
隨後眾人帶著青年來到了宿營地,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得知青年名叫蕭士崖,喜歡的女子,是天頂城第一富豪的小女兒,而這個富豪打算將小女兒嫁給城主府的公子,小女兒誓死不從,最後富豪威脅青年的生命,小女兒才流著苦澀的淚水,點下了頭。
聽完了這一切的故事,就連馬熊這一種傻傻之人,都雙拳緊握,眼睛冒著怒火,如果那個富豪在這裡,馬熊一定會一拳頭砸死這個富豪,讓其小女兒能夠和這個青年在一起。
薛仁貴聽完以後也是一臉的憤怒之色,手中握著的枯樹枝,啪的一聲斷裂開來,而姑蘇夢靈什麼表情也沒有,只有雙眼冒著陣陣殺氣,看著的趙行天背後冷颼颼的。
“我們先去天頂吧!對了,婚嫁在一個月以後,我們在那個時候動手。”趙行天隨後仔細安排了一切,但為了以防萬一,趙行天決定到了天頂開始修煉之後,趙行天自己則去天頂城查探一下訊息,為以後動手做準備。
聽了蕭士崖的故事,眾人心中怒氣難消,最後休息了三個時辰,便又開始趕路了,這一次有薛仁貴照顧蕭士崖,趙行天走在最後面,保護好大家以防出現問題。
兩天以後,眾人經過兩天的趕路,終於來到了這個所謂天頂。
天頂沒有多大,就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樣子,上面光禿禿的一片全部都是亂石,而且上面狂風呼嘯,雷聲陣陣,幾秒鐘便看見看見一道天雷劈下,這惡劣的環境樂兒和蕭士崖是不可能待下去的,趙行天便在天頂亂石堆中,開鑿了一個地穴,剛好夠四個人睡覺。
望著天空之上的天雷,趙行天一身衣服被山風吹吹嘩嘩作響,由於山風太強烈了,四周的亂石,時不時被吹得到處亂竄,為了保證眾人的安全,趙行天又設立了一個結界。
“現在開始吧!”
趙行天衝著身旁的薛仁貴,傳音道,薛仁貴點了點頭,立馬坐在天頂亂石堆最高的一塊岩石上,上半身赤.裸,好讓天雷更好的被身體吸收。
薛仁貴坐好以後,趙行天右手一揮,九劫天雷從右手之中漂浮而出,在趙行天精確控制下,停在了薛仁貴頭頂三百米的樣子。
“引雷!”
心中一聲暗喝,九劫天雷發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而光芒一出現,四周的雷電便開始瘋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