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流產的餞行宴秋節過後,隨著氣溫的明顯下降,小區裡往來的女人明顯的下降。
透過窗戶,看著穿起了秋衫秋裙的女人們,易楚忽然便想起了那個喜歡蹲在花壇上看‘風景’的阿酒……陸常林悄悄的走了進來。
易楚迴轉身,問道:“有事情?”陸常林笑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易楚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老人家不是忙嗎,整天都看不到人,這會兒見到你,不得表示點驚奇嗎?”陸常林笑著坐下,說道:“今天總算是得了半天的閒,過來坐坐。”
他拿起茶几上的香菸,取了一根,在鼻子下嗅著。
易楚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懶洋洋的說道:“偷得浮生半日閒……要不,咱釣魚去?”陸常林笑著搖頭:“得了吧,那水潭裡的魚估計都讓你釣完了,做點好事,再養幾年吧……”微微一頓,又道:“跟你說個事情。”
易楚說道:“說啊,又沒攔著你……是不是醫館又缺錢了?”陸常林笑道:“缺錢找你有用嗎?”易楚笑道:“就是因為沒用所以我才問的啊,口袋裡真要有銀子,打死我也不開這個口啊。”
陸常林將手中的煙放回煙盒,說道:“跟你說正經的……醫館的事情實在是走不開,所以,老李的事情我怕是幫不上忙了,你多操點心。”
易楚笑道:“沒打算找你幫忙……你呀,本來也就是個遊方的郎中,順帶做做神棍什麼的。
不適合去打打殺殺地。
再說,醫館雖然是咱們一時興起弄起來的,但既然做了就得做好。
更何況,在大多數頭腦比較正常一點的人眼中,醫館才是正兒八經的事業。
而我和胖子要做的事情。
恰恰相反。”
陸常林知道易楚最後一句話地意思,笑了笑。
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話沒錯。
但有些時候,卻是殺一人、活萬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殺人、救人,其實殊途同歸。
甚至。
這個殺字還在救字之前……”易楚笑道:“殺字還在救字之前?舉個例子來聽聽。”
陸常林說道:“這個例子好舉的很,你其實就是一個最好地例子。
比如。
你殺了袁決,救了謝言,這才有了現在的這家醫館。
如果沒有你那一殺,也就沒了醫館,而謝言呢。
怕是永遠也沒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易楚忍不住笑道:“不要亂說話啊,誰說我殺了袁決……殺人償命,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陸常林笑著站起身。
說道:“好了,趁著今天有空,我還得去給囡囡用針。
話我就說到這裡,你也幫我帶給胖子……當然了,真有需要我的地方,給醫館打個電話就行了。
不過你千萬記住啊,要是自己能搞的定,就不要來麻煩我了。
我真地是很忙啊……”易楚將陸常林送出辦公室,笑道:“瞧把你得瑟的……我搞不定地事情,你去了也只是個填空的。”
陸常林走後,喬丹打來了電話。
易楚早上才從喬丹的公寓裡出來的,這還沒到中午,就接到了電話,心裡便有些奇怪。
按下通話鍵,他笑道:“正忙著看美女呢,有話快說。”
喬丹似乎正忙著,也沒搭理他的無賴,急匆匆地說道:“你的那個徒弟不是要報名參加英雄無限嗎,第二期開始了,讓他趕緊的來吧……”易楚一怔,隨即笑道:“你不說我倒忘記了這事……對了,第一期地‘英雄’是誰啊?”喬丹說道:“好像是一個什麼武術教練吧……我沒太注意。
這類的節目,好戲肯定都在後面,第一期只是個引子而已。”
易楚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街頭救下小女孩的人,便問喬丹這人的下落。
喬丹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高手都在後面呢……第一期來的不僅僅是參賽選手,也有報名過來觀摩的。
你說的那個人,我不知道是不是高手,但我肯定他沒有參賽。
我對他有印象的,如果參賽的話,我肯定會認出來。
哎呀,好了,好了,不跟你囉嗦了。
你讓小色趕緊過來吧,我這還有事情要辦呢。”
掛掉喬丹的電話後,易楚有些猶豫……到底讓不讓小色去參賽呢?中秋節一過,胖子的事情就擺到了眼前,這個時候讓小色去參賽,依他的性格,說不定就會惹出點什麼事情來。
最重要的是,因為胖子的事情,自己隨時有可能離開。
少了自己,這個城市裡,還有誰能管得住小色呢?李德生前天就出了門,一直沒回來。
他走的時候,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對易楚說了。
包括韓曉舟、包括死去的三平……他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易楚知道胖子最看重的是什麼,他更清楚,無論自己幫忙與否,李德生和老高他們都不會讓自己的戰友白白犧牲。
嫉惡如仇,是他們的性格,除惡務盡,是他們的職責。
當初白家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
事情剛發生的時候,白家的人還沒有浮出水面,迅捷與白家也不存在僱傭的關係。
但就是因為楊波無意間的一個發現,胖子和他的戰友們,便打定主意要追蹤到底……其實,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從袁決的事情再到南學亮的事情,表面上看,每一樁案子都與易楚最先發生關係,但實際上,胖子和老高他們付出的精力一點也不比易楚少。
最重要的是,這些事情壓根與金錢和利益無關,關乎的只是一顆‘除惡務盡’的心。
有時候想一想,易楚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挺奇妙的。
瞧瞧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吧……除了喬丹正常一點,其他地人,每個人身上的故事麼的耐人尋味。
有身世顯赫卻偏偏願意做小警察的明的不像人地應大神探。
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當是吃盤小菜的燕老太太,還有用死人骨頭做藥引地陸大庸醫……當然,故事最多,背景最神祕的,自然非胖子和他的戰友們莫屬。
想起這些人。
易楚就忍不住感嘆,***。
就連自己的‘大胖兒子’,都是胖的那麼邪乎呀……琢磨了大半天,易楚還是決定讓小色去參加第二期地英雄無限,並且決定,等胖子的事情一完,就把燕家地散手教給小色。
人家師父長師父短的叫著。
總不能只聽響,不幹事吧?老爺子說的對。
什麼事情不去做也就算了,既然做了,就得擔起這個責任。
…………………………………………今天是鷹眼專家小組離開寧南的日子,畢竟公司的重心在歐洲,寧南地這個聯絡處。
雖然有易楚這個老闆坐鎮,但其實誰都知道,這個聯絡處不過是個擺設和傳聲筒而已。
按照原定的計劃。
易楚這時候應該跟著他們一起去總部的。
但因為胖子地事情,他只能推遲行程。
對此,老太太並沒有表示反對。
相反的還告訴易楚,鷹眼那攤子事,反正有人打理。
做老闆的,沒必要跑來跑去的……我不在乎你去做什麼,更不是非要逼著你去做什麼。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你有一顆願意承擔責任的心就好,至於具體做什麼事情,不妨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李德生這個御用車伕走了,易楚是一點都不懷念。
相比較起來,杜力除了車技明顯的不如胖子外,其他的地方遠勝胖子這個不稱職司機。
臨近中午時,易楚叫上杜力,坐車來到了正泰大廈,準備給專家們餞行。
上樓後,他卻發現,專家小組的成員只剩下了金城南一個人。
易楚很奇怪,問趕過來的愛倫道:“愛倫,不是說好了中午給他們餞行的嗎,其他的人呢?”愛倫剛要解釋,金城南卻站起身,微笑著說道:“謝謝易先生的關懷,我的同伴們改乘上午的航班已經提前回歐洲了……”走了啊……易楚心說你們走了也好,倒是免得老子破費了。
不過,這話只能在心裡說說,面子上卻總是要拿出點老闆氣派的。
他微微皺眉,說道:“這事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一聲?”金城南有些尷尬,說道:“實在是對不起了,易先生。
歐洲那邊有點事情發生,而且來的很突然,為了趕時間,我讓傑克他們先走一步。
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事急從權,所以我斗膽沒有請示易先生,就擅自做了決定。
我知道這是對您的冒犯,所以一個人留下,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
易楚壓根就沒把自己這張臉看的有多大,剛才的散發著王霸之氣的一問,也只是故意撐撐臉面而已。
這時見金城南誠惶誠恐的樣子,他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多厚道的下屬啊,比小波他們強太多了……他微微一笑,請金城南坐下說話。
等愛倫送上咖啡後,他才問道:“金先生,傑克他們走的這麼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金城南說道:“正要向您彙報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歐洲總部兩個小時前傳來訊息,我們的客戶‘德克兄弟公司’發生了一樁相當離奇的事件。
就在昨天晚上,德克公司科研中心的六位科學家在同一時間失蹤。
我不知道先生您對德克兄弟公司瞭解多少,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家公司是我們鷹眼相當重要的客戶,前年被升級為S級的貴賓客戶,所以,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並負責為他們解決問題。”
易楚對這所謂的德克公司確實不怎麼了解,而且從名字上看,似乎也沒什麼名氣。
不過他現在對鷹眼也有了一定的瞭解,聽到金城南說他們是S級貴賓,便知道這家公司的重要性。
他輕輕的敲著桌面,說道:“既然是S級的貴賓,在第一時間內趕到是理所當然的。
但我有個疑問,總部那邊並不缺少人手,為什麼一定要你們這個小組出動?另外,我注意到,你在述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使用了‘相當離奇’的句子。
你能告訴我,這六個科學家的失蹤,究竟離奇在什麼地方呢?”金城南點了點頭,說道:“關於為什麼要我們這個小組出動,這個好解釋……因為鷹眼裡的專家也是有級別劃分的。
像德克兄弟公司這種級別的客戶,無論事情的大小,只要他們有需要,鷹眼就必須出動與其級別相符合的專家、又或者專家小組。
另外,德克這邊,一直是由瓊斯負責的。
現在,我們幾個被整合成一個新的小組後,這個任務自然也就成了整個小組的任務。”
這時,愛倫在旁邊說了一句:“對不起,老闆,請允許我插一句話。
金先生這個小組將由您直接領導,除了一些突發事件之外,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協助您熟悉鷹眼的結構,以及我們的工作性質。”
易楚點點頭,說道:“也就是說,德克兄弟公司的這件案子我也要參加嘍?”金城南恭敬的說道:“理論上說是的,但您是老闆,究竟該怎麼做,您說了算。”
易楚笑道:“還是先說說這個案子吧,你還沒告訴我,它究竟離奇在什麼地方呢。
如果它真的有離奇之處,我想……只要有時間,我肯定會參與這件案子的。”
近朱者赤,因為應小蝶的‘薰陶’,當金城南說起這件失蹤案相當的離奇時,易楚便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