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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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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虎屬貓科,長著一副惹人愛的模樣,此時叫聲又悲哀,玄月清與心不忍,低聲說:“它好可憐。”

趙宇涵笑道:“它是猛獸,百獸之王,你不會想讓我去給它治傷吧?”

玄月清嚇得一把抱著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去,它一點也不可憐。”

自從倆人互敞心扉,玄月清表現出女人的天性,依賴性變重,在這深山野嶺之中表現的更甚,趙宇涵說的是玩笑話,不過當他真看到虎目中流露出即將與世離別的哀傷時,心裡真起了為它治傷的想法,再從剛才的廝鬥來看,這隻老虎並不同一般,佩服和憐憫共起,他站起身說這隻老虎受了重傷,沒有事。

玄月清不依,趙宇涵便問她:“你相信我嗎?”

玄月清盯著趙宇涵雙眼,許久說:“你去吧,小心些。”

趙宇涵取出備用的止血藥水走出岩石,老虎立即警覺,低吼著拼命想站起,無奈它現在是垂死之身,站起又摔倒,怎麼也無法完全站起。

趙宇涵收斂氣息,小心謹慎地走過去,他不敢站在老虎頭部方向,怕老虎作垂死掙扎,他走到老虎後背處,慢慢蹲下,老虎大口喘氣沒有動,看樣子連最後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他查看了老虎身上的傷口,發現深可見骨的傷口有兩處,分別在前大腿和後背上,他帶的醫藥用品有限,不可能清理所有的傷,遂將止血藥水倒在這兩處最重的傷口上。

老虎抬頭低叫了一聲,接著眯上虎眼耷拉在地上。

止血藥水很快起了作用,趙宇涵退回到岩石處和玄月清一起靜觀老虎動態。

老虎沒有動,一直躺在那裡喘氣,趙宇涵說只怕流血太多撐不過去,玄月清見到老虎已經沒有傷害性,憐憫之心大起,說以前她喜歡在動物園裡觀看老虎,喜歡它們威風凜凜的樣子,現在看到老虎這個樣子真是可憐。

趙宇涵拉著她就走,玄月清說:“等下吧,等老虎嚥了氣我們給它埋了。”

趙宇涵颳了她鼻子一下說:“野生動物的生命力很強,我們去找藥草,把它身上的傷都裹起來,說不定還能救活。”

鳳行山裡有很多藥草可以止血生肌,這裡屬於亞熱帶,和鳳行山所屬的地理環境不同,他想試試在這座深山裡能不能找到相同的藥草。

不知是不是那隻老虎命不該絕,他真的找到了其中一味,順便打了兩隻野兔。

他將野兔丟到老虎嘴邊,邊看老虎吃邊將藥草搗碎,然後敷在老虎各處傷口,玄月清則聽他的話在遠處觀望。

到了天快黑時,趙宇涵在遠處選了一處地方生起了火,吃過東西靜觀老虎。

過了轉點,老虎終是恢復了一些生機,晃悠悠站起,看向趙宇涵,趙宇涵心道你不會恩將仇報吧,狼都有感恩之心你這百獸之王也會有的。

果然,老虎沒有走過來,直接入了林,在入林時還不忘回頭看上一眼。

趙宇涵和玄月清都笑起來,趙宇涵說它就象幽幽一樣。

玄月清不知道狼王幽幽的事,趙宇涵便將幽幽的事娓娓道來,聽完後玄月清感嘆說原來動物也有恩怨情仇,就此偎在趙宇涵懷中甜甜熟睡。

趙宇涵無心睡眠,仰望天際,一片很厚的雲在吞噬天空中的星辰,一陣風挽著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柳明惠你現在又上升到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呢?”他喃喃低語。

風越刮越大,溼氣更重,大雨要來了,趙宇涵連忙抱起玄月清尋找避雨的地方,玄月清睡意朦朧,頭埋在他懷中低聲問:“怎麼了?”

“要下雨了。”

“哦。”

這十個月倆人經歷過不少雨雪的惡劣天氣,玄月清並不在意,安心偎在趙宇涵懷裡睡覺。

這座山有不少天然凹穴,趙宇涵很快找到一處地勢較高較大的洞穴,裡面黑幽幽的見不到深度,沒有風,說明這個洞僅有這一個出口,他不敢在這時太過進去,在洞口壁彎處生起火紮好帳篷,然後出去找了大量的枯枝回來堆放在一邊,如此來回幾次,撿回來的枯枝足能用上幾天。

在亞熱帶山林中呆長了,趙宇涵十分了解這裡的天氣,這裡天空喜怒無常,有時風雨來去很快,有時暴雨可以持續幾個星期,有一次沒有準備,兩人在雨中生活了幾天,當時正值春季,差點沒凍死,玄月清還因此大病一場,那時他幾乎絕望,幸好玄月清挺了過來,不然後半輩子只怕要在悔恨悲傷中渡過。所以每當下雨,他不再前行,儘量找到避風避雨的地方,備足乾柴,過一段雨中“定居”的日子。

這場雨很大,風一嘯而過後暴雨傾盆,趙宇涵看著黑沉沉的洞外聽著大雨聲感受火堆帶來的暖意,心中突生愜意,這也是一種生活,自然的生活,不知那些野生動物是盡情享受雨水的沖洗,還是也如他們這般在某個洞口處靜靜體會自然的雄壯。

他想到了那隻老虎,受傷那麼重應該禁受不起大雨的洗禮,他救了它,沒想到老天卻要繼續考驗它,活著對野生動物而言真難。

洞外響起幾聲碎石滾動的聲音,趙宇涵警覺的盯住洞口,沒多久,一對黃燦燦的圓鈴出現在洞口,他吃驚站起,火焰撲朔,一隻高大的老虎立在洞口,滿身的傷痕讓他認出這就是那隻老虎,看來大雨逼的這隻老虎去而復返。

老虎沒有進來,它猶豫不決,回頭看了看外面的大雨低咽,趙宇涵嘆了口氣,人擁有聰明絕倫的智慧,卻讓身體變得尊貴,與野生動物相比,人們少了那種堅強不息的氣質,這隻老虎的生命力如此頑強,讓他不得不感嘆人的弱小。

“進來吧,只准在洞口。”

不管老虎聽不聽得懂,他說完坐了下來。

老虎猶豫了一下入洞,在洞口臥了下來,趙宇涵笑道:“你還真是通人性。”

目光對視,老虎的目光沒有凶性只有哀幽,以前袁浩給狼取名為幽幽就是因為那一雙哀愁的眼,趙宇涵說:“給你取個名好不好?”

老虎沒出聲,他笑了笑繼續道:“就叫幽幽吧,幽幽。”

老虎低咽,趙宇涵心中平和,笑道:“看來你是懂了,我並不是對牛談琴。”

一人一虎對視……

大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趙宇涵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雨,簡直就是一個巨型瀑布,不時能聽到被雨水擊打下來的山石,發出轟隆隆滾落的聲音,他不由的擔心這場雨會不會把這個洞也給沖垮。

天空陰沉卻不再黑暗,天亮了,大雨沒有停只是小了些,空中無風,看天上厚的不能再厚的濃雲,趙宇涵知道這場雨將會持久一段時間了。

玄月清醒了,看到老虎她愣了愣,問趙宇涵老虎是什麼時候來的,趙宇涵說:“我和它對視了一個晚上,還給它取了個名字。”

玄月清奇道:“你和它對視做什麼,取的什麼名字?”

趙宇涵說:“幽幽,知道嗎,動物的眼睛很純沒有雜質,即使猛獸也是這樣。”

玄月清咯咯笑道:“我看你都快成為一隻大老虎了。”

“我是老虎就好了,那你也是一隻老虎,那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出去找食了。”趙宇涵擔心,他不放心讓玄月清和一隻老虎呆在一起。

這隻老虎很通人性,此時竟走了出去站在大雨之中,玄月清呆了呆問:“它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嗎?”

趙宇涵也怔住了,隨即明白過來,說:“它看懂了我眼裡的含意,讀出了我的心。”

玄月清捶了他一下說:“別說的這麼神。”

趙宇涵不語,就在那一刻他完全明白父親口中對武道理解的九字訣中的“讀”,讀對方的心讀對方的想法,所以別人不能輕易擊中父親,就因為這個“讀”,和陳志忠不同,父親是提前做出了反應。而動物與生俱來的敏銳感卻能輕易做到這一點。

趙宇涵囑咐幾聲衝入雨中,那隻老虎遠遠跟在他的身後,似乎是讓他放心,趙宇涵心寬,衝入密林中。

當趙宇涵扛著一頭山驢回來,在白茫茫的雨中他遠遠看到玄月清在洞口張望,他欣慰,加快步伐,還有兩百多米時看到遠處一隻熊慢悠悠的朝洞口走去,身後老虎發出低吼。

趙宇涵大吃一驚,“快回到火堆旁邊。”他叫著,丟下山驢朝洞口飛奔,玄月清發覺到異狀卻不回去,反而驚慌失措地朝趙宇涵叫道:“你別過來,是熊啊……”

那頭熊聽到聲音停下來,看到趙宇涵身後的老虎怒叫一聲,反朝老虎奔去。

趙宇涵又吃一驚,回頭見那隻老虎虛弱的站都站不穩,嘴裡拖著山驢正拼命努力跟在身後,一怔之後折向攔在熊和老虎之間。

“不要啊,你快回來啊。”玄月清帶著哭腔叫著。

“你不要過來,別讓我分心。”趙宇涵大叫,他沒和虎鬥過,沒和熊鬥過,但他知道,陳志忠能輕鬆戰勝它們,那麼他也應該有一戰的實力。

熊在面前停了下來,張著嘴大叫,身後的老虎放下了山驢怒叫回應,趙宇涵夾在中間,他此時完全放棄對老虎的警惕,全神貫注地盯住熊,雨水順著頭髮流淌,眼睜得不大開,視線有一定的影響。

熊衝了過來,在經歷過多次自由落體訓練的趙宇涵眼中,它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慢。

趙宇涵發力前衝,腳在積水中震起水花。

熊直立撲,趙宇涵矮身三段寸勁拳擊中熊的腹部。

熊痛叫撲下,他繞身到熊的身後,右腿低掃踢擊中熊的後腿。

熊接連吃了兩下,吼叫聲震天,狂怒轉身舉掌掃。

此時趙宇涵早發力到空中,大叫一聲右膝全力壓下來。

“砰……”

這一膝準確無比的擊在熊的頭頂,巨大的衝擊力壓的熊撲倒在地上,激起一米多高的水花,水紋以熊的身體為中心蕩開來。

玄月清居高臨下看的痴迷,突然醒悟要拍照,回身拿起相機,不停地拍起來。

這招膝攻很致命,當熊晃悠悠站起,趙宇涵前衝跳起,很高,橫腰側擺膝,又是重擊在熊的頸部。

這一下是趙宇涵所有的力量,雙倍發力,力達千斤,熊被擊倒後竟在水中滑出二米多遠,嘴角流出的鮮血轉眼被雨水沖淡。

熊不再動,身後老虎發出吼叫,趙宇涵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置信。

“哈哈,清,我打敗熊了,哈哈……”

豪情壯志不可抑制迸發,熊、老虎,現在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他大步從老虎身邊走過去,扛起山驢,回到洞中,玄月清對著熊又拍了幾張照片,那頭熊在那裡一動不動。

“熊死了嗎?”玄月清幫趙宇涵脫去溼衣掛在火邊。

趙宇涵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烤著火說:“應該死了,脖子斷了吧。”

老虎跟著回來,仍在洞口虛弱的趴著。

趙宇涵用刀切下山驢兩條大腿掛到火上,其餘部份一股腦地丟在老虎面前。

玄月清撐著腮說:“現在你連熊都能輕鬆打死,日後拳壇上也不會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了,僅從目前來看,能和你打上一場的僅有三、四個人,想過當拳王沒有?”

趙宇涵笑道:“快一年不知道外界的情況,誰知道現在的職業拳壇是什麼樣子,說不定能和我打上一場的不止三、四個,至於拳王……”他握緊拳說:“會得到的,送給你當禮物。”

玄月清強笑道:“那好啊,拭目以待。”

大雨持續了一個星期,到了第九天才停下來,這段時間那隻老虎復原的很快,已經能夠自己捕些小動物,但是它沒有離開,一直待在倆人身邊沒有離去,每次趙宇涵出去找食物它都自覺得跟了出去,而那頭熊的屍體也被它吃了個精光,只剩下一堆白骨。

到第十天,倆人重新上路,雨後的森林溼滑難行,趙宇涵擔心玄月清摔倒,不是抱著便是揹著前行,玄月清樂得享受趙宇涵的溫柔。

而那隻老虎竟也跟在後面不離不棄,好象打定主意趙宇涵走到哪它就要跟到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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