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天師,你真是夠丟臉的。讓你瞧瞧靈是怎麼解決的!”水若悠說。
“你說什麼……”歐陽小墨想反駁,可是忽然感覺一陣無力,那種威壓,等級上的威壓。
“地級二品顛峰,只要有時間,突破三品是遲早的。”歐陽玄說。
靈蹲在地上瑟瑟發抖,而水若悠將其抓起,她皺了皺眉頭,然後用一股法力將其包圍。
“法術剝離。”
隨著“嘶啦”一聲,靈痛苦地哀嚎著,然後他軟軟地趴在地上,無力地盯著水若悠手中那似火焰的氣團。
“這種骯髒的靈魂,不要也罷。”
水若悠隨手一拋,那氣團沒入了地下,消散了去。
歐陽三人瞧的目瞪口呆,那可是地級二品修仙者的法力,就這樣扔了麼,這也未免太灑闊了吧。
“沒有了法力,沒有了記憶,沒有了怨恨,早些尋找那個世界吧。”水若悠小聲地說。
“好像不那麼冷了。”歐陽程子拉下了衣領,也不再打著寒顫,不至於冷得連話都說不清。
歐陽玄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然後說:“那些怨靈沒有了頭子,都躲起來了,看起來他們最近是不會再出現了。”
水若悠的手掌還在滴血,她扔下劍,看了看楊明,然後提著揹包走了出去。
“你……沒事吧?”歐陽玄想了想還是追出去問道。
水若悠冷哼一聲,淡淡地說:“我能有什麼事呢?你就是再能拼了你們的命也不至於弄死我。”
歐陽玄總算見識到了真的冷的女生是個什麼情況,她不僅僅是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而且還有刁蠻,而且還有自信,還有孤高。
“楊明這次雖說沒死,但也是元氣大傷了,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了的。”歐陽小墨說。
“嗯,還是看看教室吧,一片狼籍,而且這次估計又得浪費許多忘憂草了。”歐陽玄苦笑地說。“那麼,小墨你打掃教室吧。”
“嗯,好。”
歐陽小墨自己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答應了,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也許是她看到水若悠比自己孤傲得多吧,所以不敢再裝清高了。也許不是。她看到歐陽玄面對救楊明和救全校師生毅然選擇了後者,那種思想,那份堅決,寧願失去朋友,揹負著朋友的不理解。那種堅毅、狠毒豈是自己這小任性比得了的?儘管歐陽玄此時看上去回到了以前軟弱的樣子。
“唉……”
歐陽程子背起了楊明,因為只有她才認識楊明家在哪裡。
歐陽玄看了看燈火通明的教學樓,還是把電閘打了下來,然候根據靈的特殊氣息一處處找過去。
那些見過靈的人並沒有像歐陽玄想象的那樣大肆宣傳,這倒節聲了他許多時間和忘憂草。不過他們大都躲在被子裡,不管男女都是矇住腦袋,唯恐再見那可怕的一幕。
歐陽玄笑笑,從腰間掏出了一些綠色的粉末然後撒向空中。
空氣中煩躁的元素隨著綠色粉末的飄落變得漸漸寧靜起來,那種安靜,令大街上
的一切似乎都要凝固了。
如果能經常感覺到這樣就好了。歐陽玄忽然笑笑,我想那樣老傢伙真的會發飆吧。
那麼今夜就這樣結束了,也許明天會有更大的確挑戰。
達到地級一品後便和普通人有了本質上的區別,擁有一個無上高潔的心,可以看見一些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啊,今天頭暈死了,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一些好奇怪的東西,為什麼那些像靈魂一樣的東西還會吸人血?”楊明趴在課桌上說。
水若悠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寫著什麼。於是楊明也不說話,望著水若悠的眼睛發呆。
“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楊明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話。
“今天的溫度似乎要比昨天高啊,我都出汗了。”楊明把外套脫下來,他故意甩得很用力,以至於拉鍊打在水若悠臉上令她感覺生疼。可是她還是不說話。
楊明絕對想不到,就算先前救下楊明不算,因為她不救楊明也不會他有什麼事。可是昨天晚上她確實把楊明從歐陽玄劍下救了出來,不然,以歐陽玄那架勢,真會讓楊明為那惡靈陪葬。
這麼一來我們就算兩清了,我仍然待你像平常人一樣。水若悠想。所以無論楊明如何動作,她也始終不肯說一句話。
“小玄,我怎麼感覺水若悠對我的態度變了好多,你給說說是怎麼回事?”楊明找到歐陽玄問。
“這我哪知道?她是你同桌,又不是我同桌,同理只有你得罪她,而不可能是我得罪她。”
“行了,不和你扯淡了。”楊明鬱悶地說,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忽然感覺渾身不自在,隨說旁邊坐了個美女,可這漂亮女生就像是個沒溫度的冰坨子,真是傷腦筋。
“對了,你不說話,寫下來總沒問題吧。”楊明自言自語地說。
“嗯……”
你為什麼不理我了?難道我做錯什麼惹你生氣了?楊明把寫好的紙條摺好然後扔給水若悠。
可是當她看到書上突兀出現的紙條,先是一愣,然後根本沒有看就揉成了一個小團放進了抽屜。
“這……”
楊明不死心,他不明白為什麼水若悠前後的態度會相差這麼大。所以水若悠越不肯給他答案他就越加好奇。
水若悠,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麼,那我懇請你原諒我。他摺好,繼續扔過去。
真煩人。水若悠想。她仍然看也不看就揉成小團放在抽屜裡。
“我就不信了。”
楊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耐心,足足寫了一個小時近五十張紙條,用了一本小的筆記本。也是寫到上課,老師與他對視了幾次才訕訕地收了手。
這傢伙怎麼這麼大的耐心,不會是用白紙條來唬我吧。水若悠想,下意識地就想拿出一張來看。
在她低頭的時候,正好與楊明對視,於是她探下去的手猛然收回去。楊明笑了笑,於是水若悠立即感到心亂了,臉有些紅。她很惱怒為什麼法力在這個時候就沒用呢?
“楊明……出去!”
楊明
聽見來自講臺上的一聲冷喝,只得無奈地走出門去。教室裡傳來細小的笑聲,楊明並沒有介意,反正他也早已對這習以為常了。
水若悠想笑,可是不知道如果她笑是在笑誰,是楊明,還是她自己?
“好吧,我做不到。”
水若悠不明白是什麼動力使得楊明能夠堅持寫下五十張紙條。
水若悠翻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對不起,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這算哪門子道歉?這小子真是傻得可愛。水若悠想。
她耐心地翻開一張張紙條,上面的意思大致一樣,可是方式卻是各種各樣。於是不知不覺中五十幾張紙條被逐一攤開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老師走出教室,對楊明發出一聲輕斥,楊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然後溜進了教室。
“呵呵。”
楊明無意中瞟到水若悠抽屜裡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紙條,然後乾笑了兩生。
“原諒我了,你?”
水若悠不作聲。
“好吧,好吧。”楊明不說話了。
水若悠闇自慶幸,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楊明忽然抓住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挲。
“啊、你……”
水若悠感覺全身軟綿綿的,提不出一點勁,昔日強橫的法力在這個煞星面前似乎一點也提不起了。
水若悠的手指被楊明的手捂得溫熱起來,她臉上的嬌羞也漸漸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惱怒。她甩開楊明的手,並且順勢一退。水若悠也不知用了幾分力,將楊明推出好幾米遠,最後乾脆是撞翻了五六張桌子,然後靠上軟軟的懷抱。
“啊、歐陽小墨,你別介意。”
楊明剛走幾步,蓬的又摔進了桌子堆裡。楊明的預感是大大的不好,,他估計此時身上的淤青不會少於五塊。
水若悠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隨手一掌就將這裡弄得亂七八糟,感覺很愧疚,於是飛快將書揀好,然後將桌子擺好。
“你沒事吧。”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
水若悠俯下身去,看見楊明蹲在地上。於是她伸出手,她想,楊明絕對是接觸她接觸得最多的人,可是這麼久來也只有這回受了些傷。
楊明看見水若悠遞來的左手,忽然發現上面有一道淡淡的像小蛇一樣的疤痕。楊明沒有再抓住她的手,而是自己掙扎地坐了起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隨即他就對著水若悠的耳朵說:“不愧是地級二品啊,沒用法力我都差點被你殺了。”然後,仍然是那樣,坐在椅子上搖啊搖。
水若悠伸手到口袋裡摸了摸,然後拿出了一顆像巧克力豆樣的東西放在楊明手上。
“怎麼?想拿糖來賄賂我?拜託啊,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可以麼?”
而水若悠把臉一抽,那表情儼然就是你愛要不要。
楊明不識貨,可不代表沒有識貨的人。像歐陽玄就是吞了吞口水,喃喃著:“不愧是水家,治淤傷居然用三品活血丸,難道當真當這活血丸是巧克力豆麼?”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