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小姐的事,她近些天來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暈倒,令我們很吃驚。”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什麼嘴裡總是烏糟糟的道士,而且也不是醫生。對了,不是醫生。”楊明說。
柳青則是一臉無奈,他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這不,小姐又暈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如果不是因為之衝大師外出,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您啊,您可是之衝大師的侄子,想必能得到之衝大師的真傳。”
我哪裡得到過什麼之衝大師的真傳!楊明想。稱謂的改變,楊明感到些許好笑。正當假期,也沒事,再看柳青急匆匆的樣子,楊明明白他們是不會輕易鬆手。
“那好吧。”
見楊明鬆了口,柳青大喜,吩咐下人讓出道來。要不說這些大家的下人就是有素質,整個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點雜音。
這是一個私人診所,那裡面的藥錢貴得嚇人,出診費也不一般。坐落在一處小花園裡,景色頗為美麗,但是這裡的溫度卻是明顯要比外面低得多,一些樹上的葉子全掉了,就算偶而看見幾片,也是在風中搖曳,隨時都有被吹走的可能。而靠進那房子的地方,草坪卻是枯萎得不成樣子,一片秋天蕭條的樣子。
“診所裡的醫生平時並不在這裡,只有接到老爺的電話才會來。”柳青說。
有錢人家的架子真是大,不過貌似自己家也算不得貧窮吧。倒是老爸出手大方,無論自己要多少錢都會給,而且從不問拿去做什麼。只是儘管如此,自己似乎也從未多要過吧。
楊明緊了緊拳頭,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似乎只看到了水若悠躺在慘白的被單上,雙眸緊閉,表情痛苦。我這是怎麼了?楊明感覺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為什麼會那麼想見她?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她痛苦?紫色的長髮,淡藍的眼眸,睫毛顫抖,朱脣微啟,這,我這是怎麼了?楊明擦掉了額頭上的一絲汗水,發現手上什麼都沒有。
“楊明小友,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了?”柳青問。
“沒事,沒事。對了,水若悠小姐就在裡面吧,我希望,你們能在外面等著。”楊明說。
“這個沒問題。”
楊明進去房間後立即將門帶上,心虛不已,倚在門上不敢動一下。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一點都透不過來。在這裡面就像是晚上,靜得連心跳都聽得見,而且是兩個人的。
桌子上擺放著一根蠟燭,就像當時在水家看到的一樣,上面閃著微弱的火光。冰冷的氣息同樣式令人不寒而慄。
楊明猛的顫抖了一下,他看到水若悠躺在**似乎沒了半點生息,若不是胸口只是偶爾才起伏一下。水若悠穿著一套的睡衣,而雙手雙腳在燭光下顯得分外白皙,病態之色,令人垂憐。
“水映……”
楊明走到水若悠身旁,他看到水若悠的臉龐很平靜,就像是熟睡了。
“咕……”
楊明嚥了一口唾沫,在這本來就比外面冷得多的房間裡,楊明竟感覺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到地面上,發出叭嗒的響聲。
我這是怎麼
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楊明額頭上布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完全進入自己眼中的嬌美的人兒,若不是心裡還有一絲牽制,不然他真剋制不住上前將這完美的身軀擁入懷中。
耳旁忽然響起了水若悠的聲音,只不過是若隱若現,斷斷續續似乎隨時都可能消失。
“呃……”
“楊明,這時候只有你能幫我了,我的身上很冷,手腳都要凍僵了,我請你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胸口。”
“這……”
楊明的手不自主地捧起水若悠那纖纖玉手,只是這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冰涼,竟是有些溫熱。光滑的面板有讓人狠狠摸上一把的衝動。但是,楊明明白自己不能這麼做。
人家是大家族的小姐,我不能亂碰,也沒有資格去碰她。楊明想。可是他的手卻遲遲不肯放下。
將水若悠的手掌放在胸口,楊明竟感覺複雜糾結的心情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這是……”
就像是順理成章的,楊明的另一支手也攬上了水若悠的肩膀。
那嬌柔的臉龐驟然放大了幾倍,那足以令人陶醉的清香以一種所向披靡之勢瘋狂地鑽進楊明的鼻孔。
“青春的氣息。”
“一切都是後來事,現在所做的,也算是我做的一件最不容易後悔的事吧,這不正是年少時的輕狂麼?不羈放縱的力量,讓一切都值的。”
粉白的面龐點綴著淡淡的紅脣,這令楊明越加靠近了她幾分。
“唔……”
四脣相對,楊明感覺一陣火熱從腳下升起。冰涼的嘴脣就像是去了皮的荔枝一般,光滑的。
嘴脣上的滋味在腦中盪漾,那種美妙的感覺揮之不去。
“嗯……”
楊明的舌頭不聽話地伸了出去,碰到的是那如貝殼般的牙齒。
我……我不能這樣。
儘管楊明不停地暗示自己,可是依舊控制不住那份衝動。
觸碰到了對方,楊明頓時感覺燥熱不已。然而隨著兩種柔軟交纏在一起,楊明便感覺似乎一切的不愉快都消失了。緊張、憂慮、害怕、擔心、糾結、無奈、失意、痛苦和悔恨,甚至是孤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能繼續了,否則我會後悔死的。
楊明收回壓在水若悠胸前的手,翻轉過躺倒下去。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眼睛沉沉的,世界都並模糊了。
奇特的是,房間不再像以前一樣寒冷,而水若悠緊閉的眼眸,也漸漸放鬆下來,與楊明一道陷入了沉睡。
水若悠呼吸均勻起來,胸口的一張一弛將剛才的痕跡完全抹去。
“呵……”
水若悠忽然坐了起來,她摸了摸嘴脣,又看見有些褶皺的睡衣和不遠處的楊明,輕輕地揚了揚眉,臉上頓時泛起一層紅暈。
“這傢伙,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水若悠感受著重新煥發了生機的身體,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那已經是沒有那麼寒冷了,而且似乎連精神波動也不至於太大了。
“真是謝謝你了。”水若悠
小聲地說。
自從小時候就沒有人願意水若悠,只是因為她太冷了,而她竟學會了不去怪罪別人,那隻能是怪罪自己。於是,水若悠也是從小就性格孤癖,不喜歡和朋友一起玩。
水若悠已是大喜過望,於是不再追究什麼。幸而她並不知道楊明對她做了什麼,否則就是現在她的性子也會忍不住要拖出揍他。
水若悠走到一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楊明,然後慢慢脫下了睡衣。
要說楊明真不知道是不是倒黴鬼催的,什麼時候不好醒來而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當他看到水若悠那完美的嬌軀完整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忍不住身子顫抖一下,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沒事,大不了就不看唄。要是這時候被發現,那可就慘了。對了,這個女人脫衣服幹什麼麼?難道不可以檢點些麼,這裡畢竟是有一個男人的!
水若悠奇怪地看看身後,沒事。然後她輕輕摺好睡衣,再拿出一件襯衫穿好。思索一陣,她收起短裙,然後拿出一條長的運動褲。
一身白白的運動裝令水若悠顯的頗為陽光。不過楊明卻沒有在欣賞這個,他只是等著水若悠出去,因為也許是做賊心虛吧。
“嗯?”
水若悠看了看身後,發現楊明雙眼緊閉的厲害,而且他額頭上還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痛苦?水若悠心中升起一絲愧疚,走進看了看楊明,隨即她卻笑了起來,拍拍胸口。再看楊明時那點歉意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一片微紅。
她把厚厚的窗簾扯了下來,讓陽光充滿了房間。
“想想我已經多久沒有看見過陽光呢?”當陽光傾洩在自己身上時,身上每一處都是暖暖的,這一重新煥發生機的身體就像獲得了新生。
水若悠的嘴脣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而呈現彎彎的弧度,看著楊明的目光也充斥著感激。
水若悠坐在楊明的身邊,細心地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水。她小聲地說:“楊明,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就是在小時候,我們家遭到了仇家的報復,那一場爭鬥除了我爸其他的會法術的人都死了。我爸告訴我,那仇家的人想逼我爸交出一樣東西,可那東西早就丟了。他就抓了我威脅我爸,可是我爸的確沒有啊。於是他氣急敗壞地把寒毒注入我體內,並說,十年呢,如果交不出,我就完了。這是第十年。我想你聽起來應該會感覺匪疑所思,但我的故事就是這樣的了,祝你好運。”
水若悠忽然對準楊明的額頭親吻下去。注意到楊明的腳不安分地動了動,她笑了,然後推門而出。
出了門的水若悠臉色變回了冷漠,但是與此同時那寒冷卻再也沒人感覺得地了。
見水若悠神態淡然地走出來,柳青欣喜不已,說:“小姐病全好了?”
水若悠點點頭。
“這是有些本事啊。”
水若悠臉色微變。
“老爺找你。”
“嗯。對了,不要再叫小姐了,你看這裡還有幾個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