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輝的行為真的很讓容叔惱火,因為他已經站在了夢輝的身後,他卻連個正眼都沒給自己,但是這樣的心理又似乎顯得很矛盾。
時間過的並不久,而夢輝也就軟軟地倒了下去,但是儘管如此,他的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這知識離奇!
夢輝從眼角看到了容叔,他看見容叔的神色有些變化,但是總歸是沒有理睬。他看見已經呼吸漸漸勻下的蕭筱,心中彷彿又有一些薪莫名的溫暖。
他的心境其實和楊明一樣了,他不想再糾纏什麼了,就算是必死,也不看見別人看著自己死,所以,他閉上眼睛。
就在他快要沉寂在著長久的睡眠之中時,楊明的話居然在耳邊響起,他說:“夢輝,要是你死了,那我才不管你,但是,你要是弄得蕭筱也沒得好過,那你就遭殃了!”
楊明充滿諷刺意味的話將夢輝激的打了個顫顫,旋即他苦笑了起來,因為楊明不是已經暈過去了麼,那剛才是誰,自己的潛意識?
總之他倒是被這番話給驚醒了,他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將死之人,總之,蕭筱他是保護定了。難道哪個人不是為了一個人才發現自己的存在價值麼?那麼楊明當這個主角也算是當的很失敗了,他雖然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價值,可是卻貌似為時已晚。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即使楊明那樣認為,夢輝這個活了不下千年的妖怪也不那麼認為,更何況誰說楊明就那樣認為了?我麼?我可沒說。
就象是要將自己全身的潛力挖掘出來一般,夢輝竟在容叔驚訝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容叔可記得他已經將魔力完全釋放出去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有能量站起來,這是不可思議,反正容叔是驚訝到了極點。
若是他自己,他自問自己也做不到,以沒有魔力還站起來?
但是老將畢竟還是老將,他也算世面見得不少,吃驚的勁頭倒也很快就過去了,隨即他便看向夢輝,他認為,就算是他還有力氣站起來,也不過就是強弩之末了,沒什麼殺傷力。
想到這裡,容叔的心倒是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看清局勢,若是實在是打不過,跑也應該找條出路才對。
“咦,我怎麼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他只是個黔驢技窮的傢伙罷了,我何必怕他?”容叔嘴上雖是這麼說,可事實卻總能讓他抬不起頭來,因為他實在是太謹慎了,謹慎的令人感覺有些過了。
夢輝的氣息實在是太弱了,弱到連容叔都不禁感覺這只是一個騙局,
但是容叔並沒有再想去抓夢輝,他寧願相信自己打不過他,而自己卻又只能將楊明一個人帶走。
“這已經足夠了。”容叔猶豫了,他轉身走到楊明身邊,然後站定了,見夢輝沒有什麼反應,就象是提小雞一般,容叔抓住楊明的脖領子往肩上一放,起身欲走。
“把他放下!”容叔被這個聲音嚇的不禁愣了愣神,他當然也就站住不動了。他不知道夢
輝是想搞什麼,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麼白白的放走危害小姐的“罪魁禍首”。
這無異於是一個絕佳的諷刺。
見容叔沒有反應,夢輝象是要發怒了,他舉起手指再次說道:“把他放下!”
這句話竟然讓容叔安了心。“他也沒什麼本事吧。他只會嚇唬人而已,我可是堂堂一冥戰士,難道還會怕他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東西,我一直是如此!”
容叔如此打氣的話無異於會貽笑大方的,他還是轉過頭來了,不過只是戰戰兢兢轉過來而已的。
儘管如此,但是容叔心裡還是沒有底,他想跑,但是又想要保住面子,雖然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
他重新抓起了楊明,然後不等夢輝喊出第二句,他便腳趾離地,妄圖快點飛離夢輝的視線。
“金系高階——金屬風暴!”夢輝怒喝了一聲,只聽這聲音傳播之遠,直直讓飛了不下五里遠的容叔胸口一震。
“這還是人麼?居然就是念咒語也能有攝人心魂的作用。”容叔的腳步不禁又慢了下來,他不時地回頭望去,就是害怕夢輝會追上來,慢下來如果投降應該也是能顯得有誠意點的吧。可是,就他這樣,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後面有什麼反應,倒也有些僥倖的就向後看去。
果不其然,夢輝的確是倒下去了,他是因為魔力支援不住才倒下去的,他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是這躺在地上前,他卻彷彿是和蕭筱說了一句話,他好像是在說:“小筱,也許我又不知何時才能見到你了,但是你要答應我要等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你不記我一輩子,你也記得在等我啊!”
夢輝彷彿是心滿意足地躺了下去,而這時總有那麼一些人,他們就象禿鷹只吃腐肉,他們不懂好馬不吃回頭草。
容叔已經遠遠地跑到十里開外的地方去了,可是當他看見夢輝躺倒在地上的時候竟又忽然折返了過來。他站在夢輝身邊,見夢輝沒反應,竟用腳撥弄了一番他的臉頰,他竟忽然大笑道:“哈哈!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沒有魔力竟然還要硬撐,真是蠢到極點!”
容叔又看了看夢輝身邊的蕭筱,嘴裡竟也無端發出一聲輕嗤,他想這不過是個人間修煉到了一定程度的小狐狸,在自己看來就是個連端茶送水都不配的比丫環要差得多,就象只是只寵物一般。
這是他一個錯誤的決定,他只是將夢輝提在了手上,然後騰空飛了出去。
不過其實容叔也自己知道白瑞雪受傷和他們扯上關係無異只是牽強附會,但是,他卻又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如果就這麼回去,再讓主神看到自己的使者被打成這樣而且還找不到關係人,恐怕就是自己再怎麼謝罪都免不了一死吧。
想到這裡,容叔竟有些瘋癲地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很偉大的事。
果不其然,主神一聽白瑞雪受傷了,而且是為了一
個男人才被打得這麼慘,他都要跳起來了。反正火冒三丈是避免不了的了,他看著腳下還處於昏迷之中的楊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就說:“去,把這兩個傢伙拖到監獄裡去,除非是我女兒求情,否則誰也不能把他們放出去!”
“是!”容叔立刻應道。聽到主神並沒有提及自己,他不樂得蹦起來才怪!當然,主神面前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的。
主神雖說有些氣憤,但他心裡更多的卻是不服氣,他認為,楊明這個小小的人界低階魔師,不,在他眼裡就象是螻蟻一般,他才不認為楊明還會有什麼資格能讓自己女兒產生好感!
主神一看四處無人,竟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那裡會有一點主神的威嚴樣子。
而這個笑聲卻可以在門外清楚地聽到,而且就是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可不在乎,聽到便就聽到唄!可是這卻把門衛嚇一跳,雖然他們也不是第一此聽到這麼“淒厲”的笑聲,但是每次發作時仍可以嚇到他們。
容叔一手提著楊明,一手提著夢輝,他心裡倒還是愉悅,不過在旁人看來可沒有人認為榮叔會有什麼好開心的,他不是一直在為在主神面前低三下四而惱麼?
主神住的地方果然不一般,那連用城堡來形容都是委屈它了,這簡直就是一座小小的城池!
從外面看是綠樹環繞,後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待到夕陽西下之時,落日的餘輝更是將城堡的城牆給照了個金黃,好不迷人!只是這裡也不算冷清,因為主神可不是一個喜歡清靜的人,他要把上上下下的人都叫上,他可不喜歡擺臭架子,象那血霧主神,迷霧主神一樣,動不動就隱退,隱退,他以為他是世外高人啊!
容叔走在燈火通明的大殿外,這裡雖大但也不算很冷清,因為這裡的人象保姆保鏢還是能經常見到的。
這監獄竟然是也是這般的輝煌,可不見得就是一般人能夠住得起的!
與其說這是一個監獄,倒不如說是一個五星級賓館,因為這裡的環境可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且看那房間竟被安排在一個明亮的走廊兩側,在這個走廊裡走動便可以發現兩旁的牆是透明的,只是若有不熟悉這裡環境的人冒然進入的話,怕是會被消磨成齏粉了吧。
容叔單手一邊提一個,左拐拐,右拐拐,好一陣子才走到了一個較偏遠的地方,這裡可能是整座城堡最靠近中心的地方了,這便足以見證這容叔是對這兩個令白瑞雪受傷的“冒犯者”的看重,他也許認為逮到了楊明和夢輝便可以免去一死甚至升官發財,這可是一個好主意,只是事實會有他想的那麼美好麼?我看實不然。
就象容叔隨手將楊、夢二人丟入最內層的監獄一樣,他的世界也註定是要走到了盡頭。可悲的是,他對這卻是一點也不知曉,他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安靜等待時機,就算真的天資愚笨,照樣可以節節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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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