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吧。”歐陽玄伸出手說道。
然而靈虛子卻茫然道:“拿來什麼?”
“我靠!瑪麗啊!錢啊!難道師父沒給你錢?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這玩意?”歐陽玄這次倒沒有抱太大希望,反正他也已經習慣了這個老古董師兄了。
沒想到靈虛子居然應了一聲,伸手便向腰間摸去,見這動作歐陽玄不禁欣喜萬分,心想這師兄倒真也學乖了,居然還知道掏錢。可是接下來靈虛子卻給了他一頭涼水,因為他居然拿出了一小堆白花花的散碎銀兩。
我的個老天啊!這還是二十一世紀麼?還是……淡定,淡定,這只是拍電影的……
“ohmygod!我要被你征服了!我說的是錢,是RMB!不是這玩意兒!看到沒有,就象這個!是紅的!師父有沒有給你?”歐陽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一百的問道。
“呃……”靈虛子盯了好一會兒才說,“這個真沒有。”
“這個可以有……”歐陽玄不禁有些無奈了,只好埋怨道,“這看來楊明說的沒錯,這老傢伙的確可惡,別的事他就喜歡弄得好好的,就財政問題他半天也沒個信兒……”
大概是過了兩三分鐘,裡面居然還真踉踉蹌蹌出來一人,把門嘩啦一開,指著靈虛子便怒道:“你……你們要幹什麼?大晚上跑這來是要搶劫麼?”
歐陽玄一看也不願再費什麼口舌了,問了下倉庫的位置便直接把一包粉子往那人口鼻上一拍,估計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那人便順勢倒了下去。
“我怎麼感覺這是在犯罪?”歐陽玄搖搖頭,然後轉身道:“到後面去吧。”
這真是犯罪史上史無前例的事,一夥人竟趁夜色襲擊一家五金店,憑空擄走好些磚頭和一噸水泥,犯罪嫌疑人之猖獗,竟打碎攝像頭,最後逃離現場。
歐陽玄真是無語了,拿著本市的一份報紙,這上面卻如此報導自己的“光輝事蹟”?自己可是拿了錢的!
“唉,你們兩個活寶真是可惡,你說你們就不可以到郊區去打麼?害得我還要半夜陪你們去修牆!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還是快走吧,師父看起來又要發微博了,還要你去關注呢!”歐陽玄掃興地說道,“這可是我賺的血汗錢呢!一下就報給你們了,咦?奇怪,莫非師父知道我有錢多麼?”
靈虛子反正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歐陽程子倒是有些暗暗讚歎歐陽玄的冷幽默了。儘管如此,靈虛子還是聽得出歐陽玄有趕人之意了,於是轉身欲走,不過此時歐陽玄卻說:“等等,你們還是先住這吧,萬一楊明再發瘋我可扛不住,還有就是這環境雖然沒山上好,不過也夠你們見識一下啦!”
歐陽玄租了一個店面,外面是一個房屋中介所的招牌,不過裡面才有真的業務,就是表面上給人找個地方看看風水什麼的,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防止城管來掀攤子。
昨天被砸的就是樓上的那家,歐陽玄也不禁倍感慶幸,雖然這裡被砸了,但是還好沒傷到樓下,不過只要一想到這個歐陽玄就感覺哭笑不得,今天他剛出門就被警察堵住了,若是這樣也就算了,那些警察竟用一種懷疑的態度問道:“昨天是不是你在這拍電影?並且擅自拆毀居民樓?”他自然是不承認了,指著上面就問:“那破房子不好好的麼,怎麼就被拆了?還有啊,你看我這樣子象是拍電影的麼?”這警察倒也識相,也知道找不出證據,於是敬了個禮說聲“打擾了”便離開了,可是最讓歐陽玄看不下去的就是他那副果不其然的樣子,事後他更不只一次想喊“這就是爺乾的!只不過爺不禁給你糊了牆,還作了點舊!”
卻說這租的房子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但是卻愣是被分成了兩間屋子,一個表面是房屋中介,其實一年也成不了幾套,大頭則是裡面的算命的,對外就說這裡有個風水學大師,其實這也就是歐陽玄自己的招牌。
這裡屋愣是塞下了一張床和一
個沙發,所以也夠靈虛子來擠擠了,也算是靈虛子是師兄,又是客人,最關鍵的是他也算是來幫忙的,所以不管情不情願沙發自然得讓歐陽玄來睡了,至於歐陽程子,她可不願和這些臭男人混在一起,早就去找她的小墨姐姐了。
靈虛子留下來了,可是他卻對周圍環境好不稀奇,光是那個燈的開關節就擺弄了不下幾十次,見這個樣子,歐陽玄更不會讓他出去了,僅是他那一身道袍誰見不稀奇?
今天是要上課了,可是歐陽玄心裡卻是忐忑的很,除了不放心家裡那個活寶,更是擔心楊明會不會去學校,索性留一天的盒飯在家裡,再把門一關就去學校了。
與此同時在楊明家裡的第一縷陽光也已經爬上了窗臺,楊明很自然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儘管這彷彿只是一場夢的時間。
“呀!不好,都七點了!”楊明騰地坐了起來,慌張套好衣服,用牙刷隨便蹭一下就算刷好了牙,再把臉往水裡一浸就完工了,從冰箱裡抓起一片面包咬在嘴裡就往外跑。
可是就在經過父母房間門前的時候,只看見他親愛的老爸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邊的楊明老媽則是不停地擠楊明他爸。
見楊明從門前過,楊明老爸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說:“好兒子,多好學!上學去吧!”老爸總是這麼無厘頭,不過楊明也已經習慣了,不過還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就象平常一樣楊明習慣性地騎上腳踏車,可是今天卻似乎又有些不平常,當路過歐陽玄的“神廟”時,彷彿一種負擔離體而去,讓他不禁感覺身心頓時輕盈了許多。
“呵,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啊。”楊明忍不住感嘆了一下,見時間還有一兩分鐘多,楊明便晃悠悠地推著腳踏車走進了車棚,再慢悠悠地鎖好了車子,其實對於他來說,鎖不鎖腳踏車都是一樣的,與其說是鎖車,倒不如說是完成一個程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