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驍的身前,便是生死臺的外頭,他只要輕輕一躍,就能躲過這偷襲,對方也絕對不能在臺下殺人。
只是孟驍,卻並沒選擇下臺。
“轟轟轟!”
氣息盡放,那神龍護心猛然用起,將那些刀氣抵禦在身體的最外側。
“滾開……”
孟驍大喝一聲,反手便是一劍。那劍招犀利,猶如追雲逐日的巨龍一般,劍氣瞬間盪開刀鋒,朝著宋蕪的胸口而去。
“噗……”
“叮!”
妖刀砍在孟驍的背上,卻不能傷他分毫。而孟驍那平鈍的劍尖,猛然刺入,宋蕪的身體,刺破了他胸前的防禦寶器,扎入胸口的肉裡。
靜……
寂靜……
一切發生的太快,這孟驍的背後,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竟然能抵禦宋蕪勢大力沉的強悍一擊。而且,電光火石之間,孟驍頓時出劍,扎入宋蕪的胸膛。
若不是防禦寶器,只怕這宋蕪,一命嗚呼。
“噗……”孟驍縮手,拔出長劍,轉過身,狠狠瞪著宋蕪。
“你……偷襲我?”
生死臺比試,雖然沒有不能偷襲這一說,但是身為東陵郡的成名武者,分明已經輸了,卻又要偷襲別人。這,簡直有些不顧身份。
宋蕪看到對方修羅一般的眸子,臉色瞬間一白。
“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剛才想做什麼,我現在就想做什麼!”孟驍冷冷說道,提步朝著宋蕪走去。
“什麼……”眾人大驚,這宋蕪可是天刀楚天的弟子,這楚天就一個徒弟,就是他妖刀宋蕪。孟驍殺了他,相當於是和那楚天作對。楚天的實力,幾乎就是武尊境界,這孟驍,簡直不知死活。
“孟驍住手……”文長老大喊起來,宋蕪死在自己這裡,自己多少也有些說不過去。
“孟公子,請住手吧!”青老也急忙喊道,他不想孟驍得罪強者。
只是孟驍,卻不畏懼。
他一雙虎目,死死瞪著宋蕪。脣口一張,那潔白的牙齒,彷彿能透出冰冷的寒氣來,“宋蕪……你本要殺我,但我沒在意,打敗你時甚至沒傷你,早已仁至義盡。沒想到你這卑
鄙之徒,竟然趁我不備,要偷襲我?我管你師父是誰,誰想殺我孟驍,誰……就要死!”
“我管你師父是誰,誰想殺我孟驍,誰……就要死!”
這話一出,一股氣息狂放,吹的孟驍的髮絲,猶如厲鬼一般亂舞。
“住手……”
“不要殺我……”
“唰!”
幾道呼喊聲中,孟驍輕巧一劍,刺入宋蕪心口。心臟被扎破,就算有大羅神仙,也無法救回宋蕪的性命。
人群一陣安靜,這事情,這樣算是,徹底鬧大了。一些膽小的,甚至已經偷偷離開,不敢圍觀。雖然那天刀楚天並不在這裡,但是一聽這名字,就能嚇走許多人。
“媽的……”風秋肆大罵一聲,臉上掛著的滿是驚駭的神情。
“白痴,老子不玩了。東西讓給你買,你個白痴等著被天刀前輩砍成肉醬吧!”風秋肆憤恨說道。
那文長老也白了孟驍幾眼,默默離開。
孟驍並沒說什麼,而是彎下腰對著那宋蕪的身體摸了一陣。他的身上,有著一大包的仙玉,大概也有上百枚。除此之外,還有幾顆小小的晶石。
孟驍知道這東西,叫做地靈晶,和那星靈晶一樣,都蘊含著星辰之力,專門用來修煉的。
只是這地靈晶的星辰之力,較星靈晶來說少了許多,所以帝國皇族也沒查的那麼緊,一些大家族和一些高手都會拿來給弟子修煉。
宋蕪是天刀楚天的弟子,身上有些地靈晶也不奇怪。這東西專門給天武者靈武者修煉,效果比那金剛石好上幾倍。如今自己手上的金剛丹已經全部送人,這地靈晶正好可以供給自己修煉。
想到這裡,孟驍將那錢袋子和這地靈晶的袋子都轉入了修羅臂環裡頭。隨後跳下生死臺,來到夏侯晴等人的邊上。
此刻,那青老愁眉苦臉,說道:“公子,你真不應該,那楚天……”他說到一半,卻見孟驍微微笑著,絲毫沒有在意之前的事情,臉上也沒有一丁點的擔憂,便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下去了。
孟驍看了夏侯晴一眼,笑道:“抱歉,晴兒,本不想惹事,脾氣不好,一下子沒收住。”
夏侯晴微微一笑,“是非對錯,在理就行。至於惹事
,你若不是惹事,那我便擔心了。”
聽了這俏皮的話,惹的孟驍莞爾一笑。一旁的菲菲,心頭有些微酸,眼前二人,男的威武俊俏,女的秀美可人,還當真是一對璧人模樣。自己平日裡也是受到許多男子追捧的美女,但是在二人面前,總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不是因為身份,而是總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麼東西。
這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沒給錢呢,拿了東西,想溜?”
說話的正是東方,此刻站在孟驍身旁,臉色平淡,眸子裡依舊是懶散的味道。
“不好意思!”孟驍急忙致歉,伸手去掏靈玉。
“不急,跟我來店鋪,慢慢跟你算這筆錢……”東方說完,自顧自朝前走去,弄的孟驍一頭霧水。他急忙一臉恭敬跟了上去,對方雖然古怪,但是畢竟也幫過自己。
這時候,生死臺遠處,商會的邊上,那風秋肆一臉憤恨。
“這個女人,老子要定了。家族裡的人早就說過了,若我能乖乖成親,家族裡的那傳承寶物,就歸我。文長老,幫我搞定這個女人,如果到時候得到寶物,你我對半分,如何?”
文長老皺著眉頭,想了想攔住了風秋肆,“等你回去叫人,只怕他早已經走遠了。橫豎他殺了宋蕪,天刀楚天一定不會放過他。你也不用去叫人了,我還有個辦法。”
“文長老有什麼辦法?”風秋肆問道。
文長老陰笑一聲,“若他真是陽陵郡那個孟驍,那麼這個女的,就是夏侯將軍的女兒,夏侯晴。這一次和滄瀾國和親的,便是她。”
“夏侯晴!”風秋肆頓時一愣,他猛然想起之前孟驍曾經說過,這個女子,是他惹不起的。如今聽了文長老這麼一說,他才恍然大悟,夏侯賁的女兒,自己這風家還真有些不大惹的起。
“文長老,就算他是夏侯晴,那又如何?”他問道。
文長老低沉說道:“我有個朋友,讓我在這裡打探夏侯晴的訊息。如今終於見到了她,我只要把這訊息告訴那個朋友,他自然會來對付這夏侯晴,還有孟驍。”
“朋友?文長老的哪個朋友?他為何要對方夏侯晴?”風秋肆問道。
文長老冷冷一笑,“血靈教,血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