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好像裝 逼過了頭
“你說什麼別以為是內門弟子就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落日殿執法隊去”
老者目眥盡赤,渾身散發出的那股酒味如同打破了幾罐子酒一般,濃郁的翻滾在這大廳當中。
他原本是這落日宗的外門長老,平時就愛好嗜酒,早在一邊年前因為年紀問題,又因為修為的狀況,便來到這落日樓當一個內門相關事務處理的長老;
整整一百年還沒有人跟他這麼說過話。
想不到現在竟然有這麼一個黃毛小子膽敢這麼大膽,這麼的囂張
不就是一個內門弟子麼得罪長老可照樣要被執法隊處罰
“執法隊哈哈老頭,你是喝醉了吧”
不料,月均聽到這句話後更沒有一絲的膽怯,反而臉上一陣嘲笑,彷彿這在落日宗弟子口中恐怖忌憚,讓任何人都談之色變的執法隊對他來說不過一個玩笑而已。
“你”
酒糟老頭被月均狠狠的嗆了一口,臉色更加的漲紅,帶著那一股醉人的緋紅、雙眼冒出一陣陣的火光,目光如刀的直射囂張無比的月均。
“酒老鬼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火啊,在外面便感受到你那火爆的氣息了”
就在這時,從樓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霸氣的身影,隨後眾人便看到一個面目清秀、身材單薄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衣袍儒冠,舉止文雅,走起路來更帶著一股灑脫不止的風範,竟讓大廳內原本震驚的眾人有了一種耳目一新、心中舒暢的感覺。
清每明眸,彷彿蘊含了無垠的宇宙,卻沒有絲毫讓人感覺遙遠的味道,反而是他身上帶著的那一股書香義氣,儒雅道韻,莫名的就給人一種親易近人、儒道渾然的臆想;
單單站在那裡,讓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卷渾然天成、清新脫俗的畫卷一般;唯美的意境讓人著迷走起路來更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清新爽快。
“書呆子你給我走開今日我一定要好好跟這小子算賬”
酒老鬼看了一眼來人,眼中並沒有任何情緒的轉動,好似兩人早已打了幾百年交道;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再次轉到了月均的身上。
“呵你的書我可管不著,我今日只是替我們殿主來看看的”
被喚為書呆子的儒雅男子晒然一笑,嘴角勾起一道足以讓任何人都迷戀的完美笑容,配合上渾身那儒雅、渾然的氣息,讓所有都是目光一滯,心中對他不由得升起好感。
儒道雅興,為人謙和,任何人都願意與之交上好友吧。
“殿主”
男子的灑脫,隨意的一句話卻讓酒糟老頭渾身震了一下,雙眼露出疑惑,看著男子,莫名的流光在眼底翻滾。
別人不知道這看起來儒雅無比、灑脫渾然的書呆子,酒老鬼心中卻是清楚無比;
書呆子名為宋秦,當年酒糟老頭剛當仍外門長老的時候,這書呆子才剛剛進入落日宗呢
不過沒多久這宋琴便是被紫源殿殿主烈行雲帶走了,直接被紫源殿收為殿員。
如今一百年過去了,宋琴已經成為了紫源殿兩大副殿主之一,實力恐怖無比;
別看他一副儒雅斯文的樣子,但手段在整個落日宗高層都是出了名的。
一曲隕神決,奏出千軍萬馬、滅殺千里生靈,頃刻之間便能夠輕易斬殺普通的天靈境強者人稱
整個落日宗,說起紫源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性格火爆、雷厲風行的烈行雲,而第二個絕對就是眼前這衣冠楚楚、舉起斯文的宋琴
“唉”
老頭禁不住嘆息了一句。
這麼多年了,當初的弟子都已經成就無上天靈境、一代秦魔之尊,而自己卻還是一個長老,雖然理論上已經算是內門長老了,但其實他心裡知道,自己此生突破天靈境是沒有絲毫希望了,要想成為真正的內門長老、踏入長老院怕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酒糟老頭臉色不禁有些落寞。
“你是誰啊”
月均從一看到儒雅男子進入大廳,眼睛就猛地縮了一縮;此刻見酒糟老頭竟然莫名的安靜下來,不禁抬起頭來,收起心中的忌憚,一副高傲的姿態再次浮上了面頰,盯著宋琴有些敵意的說道。
不過他的語氣卻沒有之前那般的目中無人、盛氣凌人了。
“哦”
宋琴看到高傲的月均,渾身打量了一會兒,隨後臉上露出了一股玩味而。
看了看月均、又瞧了瞧酒糟老頭,玩味的臉上突然看著酒糟老頭詭異的笑了。
“你什麼意思”
看到這笑容,酒糟老頭莫名的心中一緊,急忙開口說到:
、“這下子竟然敢侮辱我,目無尊長,我是一定要將他交到執法隊的”
眼中露出騰騰的怒火,一股火爆的氣息從他身體流轉而出,縈繞著緩緩浮動,如同一座隨時要爆炸的火山一般。
“執法隊呵呵好啊老頭你去叫執法隊來啊”
月均聽到酒糟老頭那堅定的語氣,看著那雙眼冒出的恐怖火光,臉上不屑一笑,一片平靜。
“你”
酒糟老頭本就被宋琴刺激的有些心情不好了,這月均囂張無比、目無一切更是火上澆油,讓他渾身都是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看我不打斷你的雙腿,再將你交到執法隊好好教育一番”。
酒糟老頭渾身源力滾動,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朝著一臉平靜、絲毫不屑的月均壓制而去。
以自己一階長老的身份,對一個內門弟子出手雖然不光彩,但也絕對不會有什麼事;先打斷這小子的雙腿,然後再將他交給執法隊,隨便囑託他們好好教育一下;雖然自己一生就這樣碌碌了,但對付這樣一個小子的能耐還是有的。
此刻,酒糟老頭已經想好怎麼玩弄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堂堂一個準內門長老,對付一個內門弟子,有千萬種方法
“老頭你想幹嘛”
感受著老頭渾身如同泰山般的氣息突然滾滾朝著自己這邊湧來,一種窒息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月均,臉色終於是變了變。
小臉煞白,看著老者的眸子如同看到了一頭老虎一般,而他自己只是一頭待宰的小雞而已。
自己的身份是高貴,整個落日宗所有人的性命都抵不上他損傷一根毛髮,區區二流勢力也確實不算什麼,可他卻忘記自己此時此刻的實力,
況且這又不是在家族裡
這一刻,一直目空一切。傲然無比的月均雙眼湧出無限的後悔,渾身緊縮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在他的心裡,默默的想起了一句話:
“好像裝~逼過了頭了”